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说完,他直接长截屏发给了霍砚。霍砚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眉头微微蹙起,反手把图片转发给了谢临州。
  没过几秒,谢临州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谢】我靠,老霍你开挂了?这都能查到?
  【霍砚】嗯,确实开了。
  .
  宋家交流会是在一艘游轮上举行的。
  游轮的轮廓在暮色里浮着冷白的灯,船身被鎏金灯光镀上一层奢靡的光晕,宋家这场以“项目交流会”为名的庆功宴,从甲板到宴会厅,每一处都透着挥金如土的精致——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折射出碎钻般的光,长桌上铺着手工刺绣的丝绒桌布,高脚杯里盛着鎏金的香槟,连空气里都飘着昂贵的香氛与金钱的味道。
  容翊尘终究还是穿上了那套西装,想着是宋家办的宴会,决定给小宋一点朋友面子。
  他站在霍砚身边,黑色定制西装上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若有似无的珠光,肩线被剪裁得利落分明,衬得肩宽腰窄,一双长腿裹在笔挺的西裤里,踩着同系列的手工皮鞋,每一步都踩得从容又矜贵。
  平日里总是随意的头发被打理得服帖,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线条锋利的下颌,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被西装衬得愈发清贵,眼尾微挑时,竟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贵气,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
  霍砚一如既往地是全场的焦点。
  他向来是这种场合里的无冕之王,从前出席任何活动,永远只带着助理,周身是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没人敢轻易靠近。
  可今晚,他身边却站着容翊尘,两人并肩走上游轮甲板时,几乎所有目光都黏了过来。
  霍砚的手虚虚搭在容翊尘的腰侧,姿态自然又亲昵,而容翊尘正侧头和他说话,嘴角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眼尾弯起来时,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漂亮。
  在场的人愣了愣,才有人后知后觉地认出他——这不是容家那个私生子二少爷吗?从前出席活动总是穿得随随便便,像个混进来的透明人,可今晚一身西装加身,竟贵气得像个真正的豪门少爷。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和霍砚的关系,似乎非比寻常。
  几个商人眯起眼,不动声色地重新打量起容翊尘,算盘在心里打得噼啪响。
  容景堂和容临川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自然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容景堂看着容翊尘和霍砚站在一起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心里暗自觉得这孩子总算上道了,知道借着霍家的势往上爬。
  而容临川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底没什么波澜——他早就知道霍砚和容翊尘的关系不一般。
  从前他还担心霍砚没安好心,怕容翊尘被欺负,可后来才发现,容翊尘和官玄之的关系更是好得离谱,真要是霍砚敢对他做什么,容家没有那个本事,官玄之还是能和霍砚对掏的。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入口处忽然又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官玄之携着沈清辞走了进来。
  沈清辞不知何时回了国,今晚的她穿得极尽隆重——一身银色碎钻鱼尾裙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裙摆垂到脚踝,每走一步都像裹着一整片流动的星河,黑色长发尽数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头上戴着一顶镶满钻石的银色头冠,在水晶灯的光线下闪得晃眼,耳上的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名媛,贵气逼人。
  她身边的官玄之穿着一身深灰色高定女士西装,矜贵又沉稳。
  容翊尘转头,和沈清辞对上了视线。
  两人看着对方一身“人模狗样”的矜贵打扮,都忍不住抿了抿唇,差点当场笑出声。
  水晶灯把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鎏金香槟在高脚杯里晃出碎光,衣香鬓影间,全是低眉顺眼的奉承。霍砚与官玄之的到来,像给这场宴会添了两把旺火——谁都清楚,这两位是站在京市财富金字塔尖的人物,此刻围上来的富商名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酒杯递到他们面前,话里话外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而容翊尘早趁乱溜了。
  他没跟着霍砚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应酬,转身就顺着走廊往后甲板走,一眼就看见了倚在栏杆边的沈清辞。她卸了那头繁琐的钻石发冠,长发松松地垂着,银色鱼尾裙被海风掀起一点弧度,手里捏着杯香槟,看见他过来,抬手向他举了举杯子。
  甲板上的晚风带着咸湿的暖意,宴会厅里依旧是一片喧嚣。
  水晶吊灯折射出晃眼的光,丝绸裙摆扫过地面,香槟碰撞的脆响、恭维的笑语、酒杯相碰的轻响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裹着奢靡的网,把所有人都困在这场繁华里。
  没人注意到,游轮的阴影处,两个裹在黑衣里的身影,像两道无声的影子,贴着船舷悄无声息地移动。
  他们手里拖着两个沉甸甸的大袋子,布料摩擦着甲板,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趁着宴会厅里的人都围着两位“财神爷”打转,没人留意到这边的动静,他们脚步极轻,像融入了黑暗,顺着隐蔽的楼梯,一步步潜入了游轮底舱。
  繁华的表象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正随着游轮的摇晃,一点点沉向暗处。


第58章 炸弹来喽!
  宴会厅外的甲板上,咸湿的海风卷着夜色,掠过栏杆,撩起沈清辞的发梢。
  她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指尖转着手机,侧过头冲身旁的容翊尘挑眉笑:“来,给姐姐拍两张,今天这身,必须艳压全场。”
  容翊尘翻了个标志性的白眼,却还是伸手接过了手机。
  镜头里的沈清辞站在鎏金灯光与墨色海面的交界线,裙摆在风里猎猎作响,明艳得像一把淬了光的刀。
  她调整角度,快门声接连响起,几张神图就此定格。
  “可以啊容翊尘,”沈清辞凑过来一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审美,把姐的美貌拍得淋漓尽致。”
  她收了手机,指尖捋过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怎么样?姐今晚是不是把沈梦桃那个蠢货比得连影子都没了?”
  容翊尘低着头,指尖飞快地给宋听松回着消息,只敷衍地伸出个大拇指,头也不抬:“美爆了,全场最亮的崽。”
  沈清辞也不恼,胳膊肘搭在栏杆上,下巴抵着臂弯,望着脚下漆黑的海面,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今天沈梦桃脸都绿了,估计气得要咬碎后槽牙。多亏了姐姐给我挑的裙子,这波必须爽爆。”
  她嘴里嘟嘟囔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收拾沈家那群霸占她母亲资产的蛀虫。
  容翊尘回完消息,把手机揣回口袋,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栏杆上,望着翻涌的夜色,淡淡开口:“宋听松说他马上过来。”
  沈清辞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锁在海面。
  就在这时,“扑通——扑通——”两声闷响,打破了夜的静谧。两道黑影穿着潜水衣,从船舷边一跃而下,转瞬便扎进了漆黑的海里,船尾的水面漾开两圈转瞬即逝的涟漪。
  夜色如墨,甲板离海面又高,寻常人别说看清,怕是连动静都未必能察觉。
  可容翊尘和沈清辞,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两人的目光同时锁定了那两道黑影,从他们翻入水中,到借着暗流往远处游去,每一个动作都被她们尽收眼底。
  甲板上一时只剩海风掠过的声响。
  容翊尘:……
  沈清辞:……
  两人同时扭头对视一眼,直觉告诉他们,这两个黑影绝没安好心。
  身体本能的懒意还在叫嚣,可眼底翻涌的好奇早已压过了一切。
  容翊尘摸着下巴,目光扫向船底的方向,语气笃定:“那下面,应该是配电室的位置。”
  沈清辞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眼里的跃跃欲试藏都藏不住:“去看看?”
  “走。”容翊尘一摆手,话音未落,两人已同时转身。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道黑色身影踩着利落的步子,像两道闪电般穿过宴会厅后厨狭长的走廊,直奔底舱配电室。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沈清辞一掌推开,巨响在空荡的舱室里炸开。
  电流滋滋的白噪音里,五十枚定时炸弹像密密麻麻的毒蜂,嵌满了整面配电盘。
  红色倒计时疯狂跳动,每一秒都在催命,红蓝黄绿的引线像毒蛇般盘根错节,空气里飘着淡得发苦的火药味。
  “嚯,大手笔啊。”沈清辞吹了声口哨,指尖轻敲最近的一枚炸弹外壳,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五十个,是想把这船直接炸成海上烟花?”
  容翊尘扫了一眼,淡淡开口:“船底舱有逃生艇,我们走?”
  沈清辞挑眉,正思忖间,容翊尘已经举起手机,将配电室的画面拍了下来,发给了霍砚。
  正在谈项目的霍砚看到照片的瞬间,心头猛地一沉。
  【霍砚】小心,我立刻叫人处理。
  【一尘不染】不用。被放炸弹的人察觉,会直接引爆。别担心。
  容翊尘收起手机,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摸出一把银柄美工刀,拇指推开刀刃,寒光在应急灯的光线里一闪而过。
  沈清辞抱着胳膊斜睨他:“不是说要跑?”
  容翊尘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遗憾:“船上的人大多很烦,但还有几个重要的,不能让他们陪葬。”
  他抬眼扫过整面墙的炸弹,语气平静无波:“分一半,比谁先拆完。”
  “行啊。”沈清辞从头发里摸出一把小刀,咔哒一声弹开刀刃,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赢的人,能让输的人随便答应一个要求,怎么样?”
  “赌了。”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俯身,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沈清辞指尖翻飞,捏着小刀精准割断最外层的伪装线,动作干脆利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还有空回头冲容翊尘笑:“手速不行啊?”
  容翊尘没应声,手里的美工刀已经精准挑开一枚炸弹的保险销,另一只手飞快扯出关键线路,在倒计时跳到“00:07”的瞬间,咔嚓剪断。
  红色数字瞬间熄灭,他随手把炸弹往旁边一丢,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还有二十四枚。”他淡淡开口,声音里没什么波澜,却带着碾压级的压迫感。
  沈清辞手里的小刀“咔哒”一声割断引线,又一枚炸弹哑火。
  她侧头瞥了眼容翊尘的进度,啧了一声,动作更快了。
  指尖沾了点灰尘,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精准度,每一次下都割的分毫不差,连多余的线头都没碰错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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