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容翊尘抬眼望向窗外,特查处的车灯已经在远处亮起。他扫了一眼昏过去的何九,转身走到二楼窗边,纵身一跃,黑色的身影瞬间融入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消失无踪。
  往外走了几步,何九爷别墅的喧闹被甩在身后,容翊尘抬眼,一眼就瞥见了路边那辆熟悉的车。
  他脚步轻快地蹭过去,曲起指节敲了敲车窗。
  玻璃缓缓降下,霍砚坐在后座上,西装笔挺,眉眼弯着,是藏不住的笑意。
  显然是刚从公司赶过来,连西装都没来得及换。
  容翊尘倾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尾音带着邀功的轻扬:“你看,你们就收个尾就行,我说我出手你们不用担心吧,是不是帮了你们大忙?”
  霍砚推开车门下来,目光扫过别墅的方向,低笑一声:“何止是大忙。谢临州估计得开心疯了,抓何九爷这桩,是他们特案处最近时间内唯一一件完成的比较完美的案子了。”
  容翊尘转了转眼珠,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特案处近期的案子。
  他刚回国时解决的那个外国人。
  沈清辞狙杀的R国人。
  毒窝被一锅端的案子。
  容征被绝育的事。
  还有闹得沸沸扬扬的宋家宴会案。
  他暗自咋舌,大半烂摊子,竟都是他和沈清辞搞出来的。
  想到谢临州那张估计要愁白的头,他忍不住干笑两声,心里飘过一丝微弱的歉意。
  他抬眼看向霍砚:“你要在这儿看后续?”
  霍砚语气冷得没半点波澜,立马道:“不看。”
  容翊尘点点头,作势转身要走,霍砚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手腕:“怎么,不跟我一起走?”
  他回头眨眨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挑逗:“可我骑摩托来的,那车可不便宜,我舍不得扔在这儿。”
  霍砚立刻接话,语气带着点讨好的试探:“那我可以和宝宝你一起坐摩托吗?”
  容翊尘唇角一挑,故意拉长了调子,像在权衡什么天大的难题:“那——准了!”
  霍砚眼底瞬间亮了,他跟司机吩咐了一句,随即紧紧扣住容翊尘的手,十指相扣,跟着他走向树下。
  容翊尘从车座下摸出两个头盔,一个扣在自己头上,另一个递到霍砚面前。
  霍砚微微弯腰配合着,视线始终锁在头盔下那双猫眼里——圆溜溜的,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认真地给他扣下巴带。
  容翊尘给他戴好头盔,又上下打量着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笔挺的西装把宽肩窄腰的线条勾勒得凌厉分明,配上磨砂黑的科技感头盔,竟有种说不出的禁欲与野气交织的张力,又纯又欲,涩得人呼吸一滞。
  而他自己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服,被头盔衬得像只小小的猫,仰头看着霍砚,眼尾那颗褐色的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霍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尖一软,又痒得厉害,心头窜起些不老实的念头。
  容翊尘没察觉他的心思,咔嗒一声扣上霍砚的护目镜,又飞快地扣上自己的,翻身上了摩托,语气莫名地急了几分:“快上车,我们回家。”
  霍砚长腿一跨,稳稳坐上后座,手臂牢牢圈住他的细腰。
  引擎低鸣,摩托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夜色被甩在身后,风声里,是两个心跳渐渐同步的节奏。


第62章 又是差点没过审的一章
  云境。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和远处城市阑珊的灯火,像一层薄纱,落在沙发上纠缠的两人身上,把空气烘得滚烫。
  容翊尘跨坐在霍砚腿上,紧紧相贴,低头吻得又狠又深。
  唇齿交缠间,呼吸都搅在一起,他双手扣住霍砚的后颈,指尖掐进柔软的耳垂,惹得对方闷哼出声。
  霍砚的手早已滑进他宽大的运动服里,掌心贴着他光滑的脊背,从肩胛一路往下摩挲,指腹划过脊骨时,容翊尘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像被电流扫过,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从玄关到沙发,两人几乎是一路贴着过来的,唇瓣从未分开半分,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直到缺氧的眩晕感漫上来,才勉强分开半寸,鼻尖依旧抵着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彼此唇上,带着未褪的灼热。
  容翊尘微微动了动身子,立刻感受到身下的不得劲处,低低地笑了一声,尾音里裹着几分得逞的勾人。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霍砚泛红的唇瓣,带着点刻意的挑逗,齿尖还轻轻咬了一下。
  霍砚喉结滚动,任由他吻着,手却没闲着,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上,指尖划过身前时,容翊尘的呼吸猛地一滞,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软得像羽毛,一下下扫在霍砚心上。
  那点细碎的声音更像火,把霍砚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喘着气,伸手就想去扯自己的衣摆,动作急得发颤,只想把碍事的布料都剥掉。
  容翊尘却按住了他的手腕,俯身凑到他耳边,热气扫过耳廓,声音又低又软,带着点勾人的哑:“别急……我想要你,穿着西装弄我。”
  月光淌进客厅,在地板上铺了层薄霜,映得容翊尘眼尾泛红的模样,像只勾着人魂的狐狸,更像是吸人阳气的色鬼。
  霍砚喉结狠狠滚了两下,深吸的两口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忽然托着人抱起来,仰头吻住他还沾着湿意的唇,唇齿厮磨间,声音哑得像淬了火:“你也别脱。”
  容翊尘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唇线弯出一点促狭的弧度,声音软得发颤,尾音拖得又轻又勾人:“好~”
  他垂着眼,用自己同样红肿发烫的唇,蹭过霍砚的唇角,像小猫似的蹭了蹭,只当他要抱自己去卧室,却没料到霍砚抱着他,转身往沙发另一侧走。
  容翊尘的睫毛颤了颤,眼里浮起点疑惑,直到霍砚将他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时,他才瞬间懂了他的心思。
  低低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揶揄,他侧过头,目光掠过霍砚沉黑的眼,语气里裹着几分撩拨:“霍大总裁,挺会玩啊。”
  霍砚没说话,只在他身后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拍了拍他的臀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烫过来,接着倾身往前,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嗓音低哑得像贴着他的耳廓磨过:“只对你才这样。”
  容翊尘对着冰凉的玻璃轻轻哈了口气,朦胧的白雾立刻晕开一片。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雾上慢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尾音里裹着丝丝缕缕的魅惑,又轻又软地飘进霍砚耳里:“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我会补的)
  窗外日上三竿,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床尾铺了层碎金。
  容翊尘是在霍砚怀里醒的。
  他刚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酸痛感就顺着骨缝漫上来,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发哑,连轻咳都带着刺痛,昨晚的疯劲还残留在四肢百骸里,那些发了情了忘了狠了的纠缠,此刻都化作了实打实的“报应”。
  霍砚早就醒了,他没动,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正轻轻把玩着容翊尘的手指,指腹摩挲过他的指节,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容翊尘抬眼,撞进他赤裸的上半身,那些深浅不一的咬痕、抓痕和吻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是属于他的、独一份的印记。
  他忍不住弯了弯眼尾,带着点餍足的涩意,往霍砚怀里又拱了拱,像只撒娇的猫。
  霍砚低笑一声,掌心轻轻揉着他的发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声问道:“饿了吗?想吃什么?”
  容翊尘的手在他怀里乱摸,蹭过他胸口的印记,想了半天才嗓子沙哑地含糊道:“我想吃海鲜。”
  霍砚低头,在他柔软的发旋上亲了亲,声音温柔又笃定:“好,我让人送。”
  霍砚起身去洗漱时,容翊尘动了动酸痛的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被子里,随手摸过手机点开抖音。
  刚看完一个视频,官玄之的语音通话就打了进来。
  容翊尘立刻接起,声音带着没褪去的沙哑,语气随意地拖长调子:“喂,怎么了姐?”
  电话那头的官玄之立刻皱了眉:“你怎么了?感冒了?声音哑成这样。”
  容翊尘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下那点哑意,强装镇定:“没有,刚起床。”
  官玄之显然不信:“感冒了就吃药,没有的话我让人给你送过去。要是发烧了,我让私人医生直接过去。”
  “真没生病,姐。”容翊尘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动作牵扯到某处,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又立刻转移话题,语气轻快地问,“姐姐,你找我有事?”
  官玄之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有个项目要出国两天,安澜和官兼两个助理都要跟着。但上次宋家的事,我还是不太放心,想雇你和次次当两天保镖,跟着一起去。”
  容翊尘摆了摆手,语气懒洋洋的:“什么雇不雇的,我和沈清辞包了。姐,你什么时候走?”
  官玄之翻了翻计划表:“明天上午九点。”
  “OK,我们明天准时到。”容翊尘拍了拍胸脯,动作又牵扯到腰,他又嘶了一声。
  官玄之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了一遍:“你真的没生病?”
  容翊尘刚要开口否认,门外就传来霍砚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敲了敲门,道:“宝宝,来吃饭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官玄之:……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一声清晰的轻嗤。
  容翊尘撇了撇嘴,耳尖瞬间红了,微微感到尴尬。
  官玄之也懒得再装关心,语气里带着调笑:“行了,去吃饭吧。”
  容翊尘还是对着电话,乖乖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第63章 学生体验卡
  翌日一早。
  容翊尘开车带着沈清辞去了官玄之家。
  一进门,官玄之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平板上的行程,看到俩人进来,抬了抬下巴招呼他们过来坐:“你们这两天住家里吧,接送他们上下学就可以了。”
  容翊尘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在学校里就安全吗?”
  官玄之扒拉着平板,头也不抬地说:“不知道啊,那不能让人上课也跟着吧?”
  听到这话,沈清辞倒是来了兴趣,语气悠悠道:“也不是不行哈。”
  官玄之抬眼扫了她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干脆地点头:“行。”说完,转头就让保姆拿了两件校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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