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然后你昨天让我查的那俩人,是雇佣的打手,具体是谁想杀懒得查了。”
  “对了,盛永和康建今天去吃饭了,窃听到了录音发你一份。”
  “行。”
  挂了电话,容翊尘收到一份录音。
  盛永粗粝沙哑的声音传出来。
  “昨天订婚宴上你也在场吧。”
  另一个声音有点尖利,应该是康建。
  “A组织做事真的够狠啊。”
  他的有点虚,“不会找上我们吧?”
  盛永低笑了几声。
  “不会,不会这么轻易就查到我们的。”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等他发话吧。”
  后面就是些没有什么营养的商业互吹。
  容翊尘把手机扣在桌上撑着脸。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
  盛永这一行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头目。
  看来还不能逼得太紧。
  .
  霍氏总裁办。
  霍砚安静的处理工作,耳边是谢临州喋喋不休的抱怨。
  “老霍你都不知道,最近真的要忙死了,一桩一桩的事啊!”
  “之前那个死的外国人还没有什么头绪,接着周明远又死了,然后容临川又出事了,老天爷,特查处要忙死了!”
  “A组织也真是疯,那么猖狂。”他烦躁地双手揉了揉头发。
  霍砚放下文件问,“周明远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谢临州无奈耸了耸肩,“没招,谁让他招惹A组织的,我们也没招,能做到就是给他收收尸。”
  霍砚看着邮件上的秘密文件轻笑一声,“最近估计是不会不太平了。”
  谢临州看向他,“什么意思?”
  霍砚看完后把邮件删除,“A组织好几位高级长官已经潜伏在京城了。”
  他把玩着桌子上的钢笔,声音冷淡的开口,“看来他们基地爆炸的事情多半和京城的某些人脱不了干系。”
  谢临州听着就难受,他不想工作,随即就把话题转到了容翊尘身上。
  他调笑着开口,“话说你和那个容家少爷怎么样?”
  想到容翊尘,霍砚唇角微勾,漆黑的眼底染上一丝笑意,想到今天中午容翊尘的样子,开口,“很可爱,很乖,很听话。”
  谢临州仰在沙发上,“看来咱们老霍是真的铁树开花了啊。”
  霍砚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废纸扔到他脸上。
  “哎呦!”


第16章 吃你
  容翊尘背着自己磨旧的黑色小书包,慢悠悠地踏进京大的校门。
  清晨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微晃动,世界第一杀手终于要开启他伪装成普通大学生的日子了。
  起得实在太早,他在去教学楼的路上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都有些发沉。
  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勤奋过?在国外的那些所谓名校,不过是挂个名混资历,哪用得着天不亮就爬起来赶早八。
  现在倒好,在京城还要演一出“单纯懵懂大学生”的戏码,真是麻烦。
  唉……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裤兜里摸出手机,给沈清辞发了条消息。
  【一尘不染】你今天没有课?
  对方几乎是秒回,看来确实闲得发慌。
  【逼王】请假了,接了个任务在蹲人呢。
  【一尘不染】第一天就请假?学习态度这么恶劣。
  【逼王】呵,好好上课去吧容小同学,可别翘课哦~
  【一尘不染】小心别死了。
  【逼王】姐肯定活的比你长!
  【一尘不染】
  容翊尘收起手机,把那点漫不经心的调侃压回眼底,面无表情地推开了教室门。
  刚一进门,原本嗡嗡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半拍,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紧接着,细碎的私语像蚊子叫一样钻进耳朵里:
  “这就是那个交换生?也太帅了吧?”
  “我去,怎么长得又清冷又奶啊,反差感拉满了!”
  “天呐,他皮肤好白,连耳尖都粉粉的……”
  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拿出课本摊开,全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些议论声都只是窗外的风声。
  教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绪论,容翊尘撑着下巴,眼神放空,指尖在桌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百无聊赖得快要睡着。
  等教授转过身写板书的间隙,他飞快摸出手机,点开和宋听松的对话框,指尖飞快地敲着字。
  【宋听松】小容容干什么呢?
  【一尘不染】早八,想死。
  【宋听松】?你居然真的去上课了?
  【一尘不染】不然呢?总得装装样子。
  【宋听松】哈哈哈哈,我想你上课的样子就想笑。
  【一尘不染】……你有病?没事就滚。
  【宋听松】兄弟我要回国了,到时候找你玩。
  【一尘不染】行,到时候赏你一巴掌。
  【宋听松】?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重新看向黑板时,眼神里终于多了点活气。又有的玩了。
  宋听松是华国京城宋家的小少爷,年纪轻轻便在海外顶尖律所站稳脚跟,是业内出了名的冷静锐利、滴水不漏。
  可谁能想到,一场替客户打的官司竟引来了黑帮报复。
  那时容翊尘刚凭一己之力清剿了整窝黑帮,眉眼冰冷,转头瞥见手术台上的宋听松时,微微挑了挑眉。
  宋听松的眼眶瞬间热泪盈眶,连日未进水的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却还是拼尽全力抬眼望着他,滚烫的眼泪咕噜咕噜往下掉,“救我……求你救救我……”
  容翊尘抱着臂觉得好玩,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逗人,“救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像是按开了宋听松的话匣子,他顾不上体面,哑着嗓子滔滔不绝,连珠炮似的抛出筹码:
  “我是华国京城宋家的少爷!您放我出去,我立刻给您打钱!要多少有多少!”
  “我还是顶尖律所的律师!法学院永远的第一!您以后有任何官司,我免费帮您打!包赢!”
  “求求您了救救我吧!我要疯了呜呜呜……这里好吓人啊呜呜呜……”
  “我看您也是中国人吧!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异国他乡您就可怜可怜我吧呜呜呜!”
  他哭得抽抽搭搭,连尾音都打着颤,原本精英范儿的脸此刻糊满了眼泪鼻涕,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容翊尘被他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终于不耐烦地走上前,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固定带,“行了,看在老乡的份上,救你。”
  皮带一松,宋听松像滩没骨头的烂泥,咕噜一下从手术床上滚了下来。
  他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踉跄了两步便“吭哧”一声跪在了容翊尘脚边,额头几乎要磕到对方的靴尖。
  容翊尘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埋着头的小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行这么大的礼?”
  话音刚落,宋听松突然伸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声音悲戚又委屈,带着浓重的哭腔,“大、大佬……我腿麻了……站不起来了呜呜呜……”
  后续便是容翊尘一路将宋听松扛在肩上,穿过狼藉的黑帮据点。
  想到这里,此时正在上课的容翊尘超级想笑。
  可恶啊。
  为什么偏偏要在他准备给自己塑造高冷人设的时候想起这个损货。
  他慢慢抬手挡在脸前,偏头望向窗外,阳光落在他微扬的嘴角。
  他烦躁地摇了摇头,在心底反复默念“忘掉忘掉”,硬生生绷着一张冷脸,维持高冷,直到下课铃响。
  刚走出教室,手机便震动起来,是霍砚的电话。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温度,“下课了吗?”
  容翊尘一边往校门口走,一边应道,“嗯,刚下课。”
  “我在门口等你,来接你了。”
  听到这句话,容翊尘的眸色瞬间亮了几分,脚步不自觉加快,语气里藏着雀跃,“你来接我啦?”
  霍砚低笑一声,磁性的嗓音裹着宠溺,“嗯,来接你。”
  远远看见校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容翊尘快步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不等系上安全带,他便凑过去,“吧唧”一声亲在霍砚脸颊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对方。
  车子缓缓启动,司机识趣地升起了前后排的挡板,将私密空间留给了两人。
  霍砚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低头亲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上课好玩吗?”
  容翊尘靠在他胳膊上,懒洋洋地摇了摇头,“不好玩,枯燥得很。我打算往后泡实验室,正大光明地翘课。”
  霍砚指尖顺着他的发顶摩挲,语气纵容,“嗯,想吃什么?”
  容翊尘忽然抬眼,脸上漾开一丝狡黠的笑意,他翻身跨坐在霍砚腿上,凑到对方耳边,气息温热地轻哄:“想吃你。”
  霍砚大掌稳稳揽住他的腰,仰头吻住他的唇,吻得他喘不过气,才贴着他的唇角哑声说:“那去我家?”
  容翊尘抱住他的脖子,“好呀。”


第17章 毒贩
  车停在霍砚家别墅门口时,容翊尘还赖在霍砚怀里,指尖勾着他的领带结,眼神湿漉漉地黏在他喉结上。霍砚先一步下车,拉开门,不等容翊尘站稳,便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急什么?”容翊尘勾着他的脖子笑,鼻尖蹭过他下颌线,呼吸烫得发颤,“感觉要把我吃掉似的。”
  霍砚脚步未停,踢开玄关灯,暖黄的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他低头咬了咬容翊尘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酒,“慢了怕你不愿意。”
  他把人抵在玄关墙上,指尖顺着容翊尘的腰线往下滑,撩开衣摆蹭过温热的皮肤。容翊尘仰起头,锁骨随着呼吸起伏,主动凑上去吻他,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带着点挑衅的意味纠缠。
  霍砚按住他乱动的手,将他的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揉,“这么主动?”
  容翊尘偏头躲开他的吻,咬着他的锁骨轻笑,声音又软又勾人:“我哪一次不主动?”
  霍砚眸色一沉,抱着人往楼梯走,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却让容翊尘能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路过客厅时,他故意把人往上颠了颠,听着容翊尘倒吸一口凉气的闷哼,低头在他颈侧咬出浅红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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