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两人一眼就瞥见了歪在坡底的轿车,脚步骤然加快。
  “人呢?”鸭舌帽扫了眼空无一人的车厢,声音压得很低。
  刀疤脸指尖抹过方向盘上未干的血迹,眼底凶光毕露,“跑了?他受了伤,肯定没走远,搜搜附近!”
  鸭舌帽刚转过身,后颈便骤然袭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甚至没看清来人的动作,只觉颈侧大动脉被一股精准而狠戾的力道狠狠一劈,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刀疤脸闻声刚要转头,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至身后。
  容翊尘的指尖带着金属的冷光,精准扣住他后颈的要害,指节发力的瞬间,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刀疤脸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快得像一场错觉。
  容翊尘垂眸看着脚边两个昏死过去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鸭舌帽,用对方的手机拍了两张清晰的面部照,又将两人的外套和裤子剥下,将他们的手脚反绑得结结实实,连嘴都用破布堵上,确保他们醒了也没法发出半点声响。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眼底没半点波澜,仿佛刚才解决的不过是两只拦路的野狗。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回树后,在容临川身侧缓缓坐下。眼神刚放到容临川脸上,便瞥见那道顺着下颌蜿蜒的暗红血迹,在苍白皮肤上刺得晃眼。
  容翊尘眉峰猛地一蹙。
  吐血了?
  他掌心覆上容临川的肋骨,指腹用力摩挲,果然触到几处错位的凸起,断骨刺破内脏的可能性极大,再拖下去,就算神仙来了也难救。
  恰在此时,细密的雨丝从叶隙间漏下来,淅淅沥沥打在两人肩头,把本就寒凉的空气浸得更冷。
  容翊尘盯着那片被雨打湿的衣料,喉间滚出一声低骂,“什么狗屎运气。”
  他探手抚上容临川的额头,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窜上来,烧得他指尖一缩。
  还他妈发烧了。
  看着容临川气若游丝的模样,容翊尘难得生出一丝无语。
  这个身娇体弱的人怎么能是他兄弟?
  下一秒,容临川猛地呛咳起来,一口腥甜的血沫从嘴角溢出,呼吸再度变弱。
  容翊尘叹了口气,再耽误下去,这人真要凉透了。
  他从内侧口袋摸出一个皮质黑盒,指尖利落地掀开盒盖,取出一支针剂。
  冰凉的金属针管在雨幕里泛着冷光,他捏起容临川的胳膊,精准刺入肌肉,将肾上腺素缓缓推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把外套帽子扣在头上,遮住大半张脸,弯腰将容临川背起来,踩着湿滑的草叶往斜坡上挪。
  微凉的秋雨打在脸上,像细碎的冰粒,竟让容临川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虚弱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趴在容翊尘的肩背,感受着身下每一步颠簸的起伏,听着耳边那人清冽却聒噪的嗓音。
  “跟你在一起就没好事。”
  “也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埋伏,最好是没有。”
  “这次你真得好好谢我,谢礼就别送了,以后少来烦我就行。”
  “这破雨怎么还不停,烦得要死。”
  “这么陡的坡,我们俩居然没摔死,也算命大。”
  “哎呀这小雨。”容翊尘开始展示学识,“夜来秋雨后,秋气飒然新。”
  “高楼目尽欲黄昏,梧桐叶上萧萧雨……”
  容临川意识模糊,只隐约觉得,背着他的人应该是他那个温吞少语的同父异母弟弟。
  可印象里,他那个弟弟,好像从来没这么多话过……
  .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容临川从混沌里拽出来。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睫,白色的天花板、输液架、监护仪跳动的绿光,一点点在视野里清晰。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四肢都裹在柔软的被褥里,只有右臂还缠着厚重的石膏,沉甸甸地坠着。
  “醒了?”
  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容临川偏过头,看见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的容景堂。
  容临川张了张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爷爷。”
  容景堂起身走近床边,关心道,“你现在很虚弱,别乱动。”
  容临川点点头,后知后觉想起那场车祸、滚落的斜坡,还有背上他时,那片温热的肩膀。
  “是谁救了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容景堂给容临川倒了杯温水,语气缓慢地开口,“救援到的时候,翊尘刚把你背到路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监护仪上平稳的曲线,“你肋骨断了三根,扎破了肺叶,再晚半小时,要不是翊尘,你就真得去见阎王了。”
  容临川沉默着,指尖轻轻蜷起,触到被褥下还带着余温的床单。他记得昏迷前,耳边是那人喋喋不休的吐槽,还有秋雨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呢?”
  “翊尘没什么事,把你交给医护人员,然后指了指车的位置后就说要回家休息。”容景堂坐回到窗边。
  “撞你的人也抓到了,现在在审问。”
  容临川疑惑,“谁抓的?”
  容景堂手指摩挲着拐杖上的花纹,“翊尘。”
  “他给你做了急救,给你注射了肾上腺素,才保住你命的。”容景堂缓缓说着。
  “我给你请了护工,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之后好好谢谢翊尘吧。”容景堂疲惫地站起身,“我先回家了。”
  容临川点点头,“好的爷爷。”
  病房门被缓缓带上。
  容临川想着失去意识之前容翊尘喋喋不休地吐槽。
  他之前根本不关注容翊尘,只是觉得他只是一个性格懦弱,翻不起浪花的有点血缘关系的弟弟。
  他现在想想,可能和他想的有些差错。


第15章 受伤
  云境的午后,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容翊尘窝在霍砚怀里,脑袋埋在对方颈窝,声音软乎乎地装可怜,“你都不知道当时多吓人,那车‘唰’一下就冲下去了,我还以为要交代在那儿了。”
  霍砚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声音沉得像浸了温水,“真的没哪里疼?再仔细想想。”
  容翊尘摇摇头,仰起脸在他下颌印了个轻吻,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我真没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容临川那么倒霉。”
  霍砚捏着他的耳垂低头吻下去,唇齿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把那点没说出口的后怕都揉进这个温柔的吻里。
  昨晚容翊尘让容家司机送回家时,刚上楼就看见霍砚站在门口,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满脸焦躁。看到他浑身湿透、裤脚沾着泥点的样子,霍砚几乎是冲过来抱住他,手臂紧得像要把他嵌进自己骨血里。
  进了屋,容翊尘才发现手机里躺着十几通未接来电和满屏的消息,从“在哪”到“出事了吗”,最后一条是“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他趴在沙发上,望着厨房里霍砚忙碌的背影,锅里飘出糖醋排骨的甜香,心里漫开一股暖融融的痒意,像小时候趴在妈妈膝头闻着饭菜香的感觉。
  霍砚端着菜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少年趴在沙发上,黑发垂落遮住半只眼睛,圆溜溜的猫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睡衣扣子开了两颗,松松垮垮滑到右肩,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膀。
  他伸手呼噜了一下容翊尘的脑袋,视线扫过那片肌肤时,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不是说没受伤吗?”
  容翊尘疑惑地歪歪头,摸了摸自己身上,“我没有受伤啊。”
  霍砚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肩膀后,一丝钝痛传来。容翊尘歪头努力去看,只见一块巴掌大的淤青赫然趴在肩背,被车门撞的。
  可他真的没感觉到疼,或者说,这种程度的伤,对从小在刀光里摸爬滚打的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转头看向霍砚,清晰地撞进对方黑沉沉的眼底,那里满是心疼和怜惜,像潮水一样漫过来,烫得他心头一颤。
  原来还会有人,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这样心疼他。
  眼眶突然有点发酸,容翊尘站在沙发上弯腰抱住霍砚的脖子,声音软软,“我真的不疼的。”
  霍砚揽着他的腰把人从沙发上抱下来,指尖蹭了蹭他泛红的眼角,“先吃饭,一会给你抹药。”
  容翊尘莫名开心得尾巴都要翘起来,摇头晃脑地趿着拖鞋,脆生生应道,“好呀!”
  霍砚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里带着无奈,“受伤了还这么开心?”
  容翊尘仰起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就是开心!”
  说完便拉着霍砚的手,蹦蹦跳跳地往餐桌走去,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晃眼。
  碗筷刚撤下,霍砚拿着助理送来的药膏,拉着容翊尘坐在沙发上。
  “把衣服脱下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容翊尘乖乖把睡衣脱下来,露出肩膀那块青紫色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霍砚指尖蘸了点药膏,指腹轻轻覆上去,力道轻得像羽毛。
  “疼就说。”他低头看着少年的后背,喉结滚了滚。
  “不疼的。”容翊尘摇头,眉眼弯弯任他涂药。
  霍砚动作轻,指尖打着圈慢慢揉开结块的淤血。
  容翊尘趴在沙发靠背上,脑袋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霍砚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最后落在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嗯嗯。”容翊尘歪头蹭了蹭他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猫,“霍砚,你很担心我吗?”
  霍砚沉默着没说话,只是把他翻过来,指尖擦过他的眼角,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担心死了。”
  药膏的清凉感慢慢漫开,容翊尘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他要开心死了。
  下午霍砚去了公司。
  沈清辞打来电话,“你不回信息干啥呢?”
  容翊尘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开口,“刚刚擦药呢。”
  “你伤的很严重?”
  “肩膀上青了一块。”
  “我以为多么严重呢,世一杀手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沈清辞嘲讽。
  “哎呀,你没有人疼不知道。”容翊尘乐呵呵地开口。
  沈清辞:“………算了说正事。”
  “昨天周明远的事情上新闻了,引起不小的骚动,正好给盛永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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