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殿下。”顾放忽然开口。
  “嗯。”
  “臣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
  “您说,我们三个,能一直这样吗?”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能。”
  “为什么?”
  “因为本宫在。”萧衍看着他,“本宫在,就能。”
  顾放笑了。“好。”
  沈砚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但他心里在想:殿下说得对。因为殿下在,所以能。因为顾放在,所以能。因为他也在,所以能。三个人,在一起,就能。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四月十八日,晴。
  将军做饭的第三天。
  沈大人说“凑合”,但把所有的菜都吃完了。
  老奴觉得,沈大人嘴上说“凑合”,心里说“好吃”。
  老奴问将军:“您怎么知道沈大人觉得好吃?”
  将军说:“因为他吃完了。”
  老奴觉得,将军说得对。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将军又做饭了。
  士兵甲:做了什么?
  周猛:番茄炒蛋、清炒青菜、红烧肉、鸡蛋汤。
  士兵乙:好吃吗?
  周猛:不知道。我没吃到。
  士兵丙:为什么?
  周猛:因为那是专门给殿下和沈大人做的。
  士兵们:……将军对殿下和沈大人真好。
  沈砚(坐在值房里,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
  他说“你好好养伤。饭我来做”。
  (嘴角微微上扬)
  他做了三天。
  越来越好。
  (看着窗外的夕阳)
  顾放,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做饭。
  萧衍(在桂花树下,握着顾放的手):
  他说“我们三个,能一直这样吗?”
  (握紧了顾放的手)
  能。
  因为本宫在。
  (侧过头,看着顾放的侧脸)
  本宫在,就能。
  顾放(在桂花树下,握着萧衍的手):
  殿下说“能”。
  (笑了)
  臣信。
  因为殿下在。
  沈大人在。
  臣也在。
  三个人,在一起。
  就能。


第38章 意外访客
  沈砚休假的第五天,东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是朝中大臣——那些人都被萧衍的“再有异议,以抗旨论处”吓破了胆,没人敢来。也不是崇德帝——皇上最近在潜心礼佛,连早朝都不上了。是沈砚的父亲,沈大学士。
  沈大学士是三朝元老,当过太傅,教过崇德帝读书,门生遍布天下。退休后在京城养老,平时不出门,一出门必有大事。
  “老爷,”管家在门口通报,“东宫到了。”
  沈大学士下了马车,看着东宫的大门,沉默了很久。他今天是来见儿子的。儿子沈砚,御史大夫,在东宫住了五天没回家。说是手伤了,在养伤。但沈大学士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沈大人。”李德全迎出来,满脸堆笑,“您来了。殿下在御书房等您。”
  “嗯。”沈大学士跟着李德全走进东宫,一路上东张西望。院子里桂花开了满树,香气扑鼻。厨房方向飘来炒菜的香味,闻着像红烧肉。
  “谁在做饭?”他问。
  李德全愣了一下。“是顾将军。”
  “顾放?他会做饭?”
  “在学。跟沈大人学的。”
  沈大学士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儿子教顾放做饭?他儿子自己都不会做饭,怎么教别人?
  “老爷,这边请。”李德全引着他往御书房走。
  路过厨房的时候,沈大学士透过窗户,看到了里面的情景——顾放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笨手笨脚的,盐放多了加水,水加多了加盐。沈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上缠着绷带,嘴上不闲着:“盐放多了。”“水加多了。”“火太大了。”“糊了。”
  沈大学士站在窗外,看着儿子的侧脸。沈砚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笑意。沈大学士已经很久没见过儿子这样的表情了。沈砚从小就不爱笑,当官后更不爱笑,整天板着脸,像谁都欠他钱似的。但现在,他在笑。
  “老爷?”李德全小声叫他。
  “嗯。”沈大学士收回目光,“走吧。”
  御书房里,萧衍正在批奏折。看到沈大学士进来,他放下笔,站起来。“沈师傅,您来了。”
  沈大学士行了个礼。“殿下,老臣冒昧来访,打扰了。”
  “不打扰。您坐。”萧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喝茶还是喝水?”
  “茶。”
  萧衍亲自给他倒了茶。沈大学士接过茶杯,沉默了一会儿。“殿下,老臣今天来,是为了砚儿。”
  萧衍看着他,没有说话。
  “砚儿的手伤了,老臣担心。”沈大学士说,“但老臣更担心的是——他在东宫住了五天,不回家。为什么?”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沈师傅,您觉得为什么?”
  “老臣不知道。所以来问殿下。”
  萧衍看着他,认真地说:“因为他在东宫,有人给他做饭,有人陪他说话,有人在乎他。”
  沈大学士愣了一下。“殿下,您说的‘有人’,是顾放?”
  “是。”
  沈大学士沉默了。他想起刚才在厨房窗外看到的那一幕——顾放笨手笨脚地炒菜,沈砚坐在旁边笑。那画面,不像君臣,不像朋友,像——
  “殿下,”他开口,“砚儿和顾放,是什么关系?”
  “朋友。”萧衍说,“很好的朋友。”
  沈大学士看着他。“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萧衍的语气很笃定,“沈师傅,您放心。沈砚在东宫,很好。有人照顾他,有人在乎他。他不会受委屈。”
  沈大学士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殿下,老臣不是怕他受委屈。老臣是怕他——”
  他没说下去。
  “怕他什么?”
  “怕他放不下。”
  萧衍看着沈大学士,忽然明白了。这位老父亲,什么都看出来了。他看出了沈砚对顾放的心意,也看出了这份心意不会有结果。他怕儿子放不下,怕儿子受伤。
  “沈师傅,”萧衍认真地说,“沈砚不会放不下。因为他从来没有拿起过。”
  沈大学士愣了一下。
  “他对顾放好,不是要得到什么。只是单纯地想对他好。”萧衍说,“他不需要回应,不需要结果。他只需要顾放好好活着。”
  沈大学士看着萧衍,看了很久。“殿下,您不介意?”
  “不介意。”
  “为什么?”
  “因为顾放需要有人对他好。本宫一个人,不够。”
  沈大学士沉默了。他想说“殿下您太傻了”,想说“您不该这么大度”。但看着萧衍认真的眼神,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殿下,”他站起来,“老臣明白了。老臣告辞。”
  “沈师傅,您不去看看沈砚?”
  沈大学士想了想。“不看了。他在这里很好,老臣放心。”
  他行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路过厨房的时候,他又透过窗...
  “糊了。”沈砚说。
  “没有。”顾放说。
  “你闻闻,有糊味。”
  顾放闻了闻,脸色变了。“真糊了。”他连忙关火,把锅端下来。
  沈砚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沈大学士站在窗外,看着儿子的笑容,眼眶红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儿子笑得这么开心了。上一次,还是沈砚小时候,追着他喊“爹爹”的时候。
  “老爷,”管家小声说,“该走了。”
  “嗯。”沈大学士擦了擦眼睛,转身走了。
  厨房里,顾放把糊了的红烧肉盛出来,尝了一口。“还行,没糊透。”
  “我尝尝。”沈砚说。
  顾放夹了一块,递到他嘴边。沈砚张嘴吃了,嚼了嚼。“确实还行。下次火小一点。”
  “好。”
  两人对视着,同时笑了。
  御书房里,萧衍站在窗前,看着沈大学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笔,继续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因为他在想,晚上吃什么。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四月十九日,晴。
  沈大学士来了。
  看了殿下,看了将军,看了沈大人。
  没说什么,走了。
  走的时候,眼眶红了。
  老奴觉得,沈大学士是放心了。
  因为沈大人在这里,很好。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沈大学士来东宫了。
  士兵甲:沈大学士是谁?
  周猛:沈大人的父亲。
  士兵乙:他来干什么?
  周猛:来看沈大人。
  士兵丙:然后呢?
  周猛:然后走了。
  士兵甲:没说什么?
  周猛:没说。
  士兵们:……好奇怪。
  沈砚(坐在厨房里,看着顾放炒菜):
  父亲来了。
  (想了想)
  没来看我。
  (又想了想)
  是看了。没进来。
  (嘴角微微上扬)
  他放心了。
  因为我在东宫,很好。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
  沈师傅说“怕他放不下”。
  (放下笔)
  本宫说“他从来没有拿起过”。
  (笑了)
  沈师傅好像懂了。
  因为他说“老臣明白了”。
  (继续批奏折)
  沈师傅,您放心。
  沈砚在东宫,很好。
  有人在乎他。
  有人对他好。
  顾放(在厨房里,炒菜):
  沈大人的父亲来了。
  (想了想)
  没进来。
  (又想了想)
  是看了。在窗外。
  (笑了)
  他看到沈大人在笑。
  应该放心了吧。
  因为沈大人在这里,很开心。


第39章 赏花宴
  顾放旧伤复发的这天晚上,东宫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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