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作者:疏桐栖梧 简介: 【穿越+双男主+先婚后爱+甜宠+he】 【年上沉稳攻×作精美人受】 白颂穿越后喜提帅哥老公一枚,可惜是
“咱们以后多合作,你写脚本我来剪,肯定能出爆款。”
白颂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啤酒喝完了。
第四杯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做设计的女孩提的,第五杯是另一个文案提的,第六杯是林老板又提了一轮——“来,为我们的十万加干杯”。
白颂不知道自己喝到第几杯的时候,已经把啤酒换成了白酒。
因为啤酒不够劲,大刘说“男人就得喝白的”,白颂没反驳,倒了一杯,抿了一口,辣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大刘看到他的表情,哈哈大笑,说“第一次喝白的?”白颂点了点头。
“慢慢来,喝开了就好了。”大刘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他肩膀微微发麻。
白酒确实比啤酒冲。啤酒是慢慢往上涌的,像潮水,一波一波的,你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也知道它什么时候走。白酒不一样。
白酒是从胃里烧起来的,像一把火,从腹部开始燃烧,顺着食道往上蔓延,烧到胸口,烧到喉咙,烧到眼眶,把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烧成了灰烬。
白颂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只知道自己笑了很多次,说了很多话,和大刘聊了短视频的爆款逻辑,和小周聊了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和林老板聊了内容行业的未来。
他说的话大部分是真的,少部分是醉了之后才敢说的真话。比如他说“我以前从来没有上过班”,
小周以为他在开玩笑,笑着说“那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富二代?”白颂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富二代。差不多吧。比富二代还离谱一点——他是富二代的丈夫。
想到这里白颂又喝了一杯。不是因为不开心,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太好笑了。
好笑到他如果不喝一杯,就会在包间里笑出声来,笑到所有人都看着他,笑到他们问他“你在笑什么”,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说“我在笑我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嫁给了豪门总裁的、正在吃月薪八千的工作餐的人”。
这话说出来,不是他被送进精神病院,就是他被全网送上热搜。
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大刘开始讲他以前在剧组做场记时遇到的奇葩事,小周笑得趴在桌上起不来,
林老板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茶,嘴角挂着一个“我看你们闹”的笑容。
白颂靠在椅子上,听着这些人的笑声,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他的眼皮开始变重了,视线开始变得不太听话,看东西的时候会出现重叠的影子——一个灯变成两个,两个人变成四个。
“白颂哥,你还好吗?”小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起来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喊他。
白颂转过头,想说自己没事,但舌头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不太听使唤。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小周看着他,表情从担心变成了惊慌。“林姐,白颂哥好像喝多了。”
林老板走过来,低头看了白颂一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白颂,这是几?”
白颂看着那几根手指在眼前晃来晃去,觉得它们像某种水生植物的触须,柔软、透明、在水中缓缓飘动。
他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些手指,但抓了个空。他听到有人在笑,声音不大,像隔着一扇门。
然后他听到林老板说:“让他休息一会儿吧,走的时候叫他。”
白颂闭上眼睛。世界从彩色变成了黑色,从嘈杂变成了安静,从有重量的变成了轻飘飘的。
他觉得自己在往下坠,但不是那种让人害怕的坠落,而是像躺在一条缓慢流淌的河上,身体被水流托着,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漂去。
河水是温的,不凉也不烫,刚好是让人想睡过去的温度。他想起了什么——不是某个人,不是某件事,是一种感觉。
第43章 我是他丈夫
一种被温暖包裹着的、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的感觉。这种感觉他穿越过来之后只体验过一次。
是那次他发烧,半夜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沈砚洲靠在走廊墙上睡着了。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沈砚洲的脸上,把他平日里那些冷硬的线条都柔化了。
他的眉头在睡着的时候还是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在处理什么麻烦的事情。白颂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然后把门轻轻关上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睡好。因为他还在发烧,所以沈砚洲为什么要站在门外?
如果不是关心,那他为什么要在门外站一整夜?如果是关心,那他为什么不推门进来?
白颂在坠落的、温暖的、像河水一样的黑暗里翻了个身,把这个问题丢在了身后。他已经不想知道答案了。
手机响的时候,沈砚洲正在书房里看文件。
说“看文件”不太准确,因为他面前那份并购方案的补充协议已经摊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只翻了两页,每一页都看了至少三遍,但没有任何一段文字在他的大脑里留下任何印象。
他的脑子被别的东西占满了——白颂今天几点下班?白颂说“正常六点”,现在已经七点四十了。
白颂没有回来吃饭,他说过“不回了”,沈砚洲记得。
但他以为“不回了”只是不回来吃晚饭,不代表不回来。但现在七点四十了,白颂还没有回来。
沈砚洲拿起手机,打开和白颂的聊天记录。他打了一行字:“几点回来?”盯着看了几秒,觉得这句话太像查岗,删掉了。
又打:“下班了吗?”又觉得太像没话找话,删掉了。
第三次打了两个字:“在哪。”删掉了。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拿起文件,看了两行,又把手机翻过来。
他拨了白颂的电话。嘟——嘟——嘟——响了三声,接通了。
沈砚洲刚要开口,听筒里传来的不是白颂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带着明显南方口音的女孩的声音。
“喂?您好,请问您是白颂的……”
沈砚洲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我是他——”他顿了一下。什么?丈夫?协议丈夫。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用这个身份称呼过自己。
在沈家,他是“沈砚洲”,白颂是“白颂”,他们的婚姻是一纸合同,不是一纸婚书。
虽然法律上他们确实是夫妻,但在沈砚洲的认知里,“丈夫”这两个字一直只是一个法律概念,不是一个身份认同。
但现在,当别人接起白颂的电话,问他“您是白颂的什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能给出的唯一答案就是这个。
“我是他丈夫。”沈砚洲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清晰到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啊,您好您好,我是白颂的同事,我叫小周。”
女孩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白颂哥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聚餐,他喝得有点多,现在不太清醒,我们在……”
白颂喝多了。沈砚洲站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短促而尖锐的声响。
他左手举着手机,右手已经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
“你们在哪儿?”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在、在芙蓉湘菜馆,城东那个,地铁——”
“把地址发到这个号码上。”沈砚洲打断了她,不是不礼貌,是没有时间听她描述地理位置,
“发完之后麻烦你们照看一下他,我二十分钟到。”
“好的好的,您慢点开车——”小周的话还没说完,沈砚洲已经挂了电话。
他走出书房的时候,脚步快得像在竞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
周叔在客厅看到他这副模样,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沈砚洲已经穿上了鞋,拉开门,消失在了夜色里。
沈砚洲用了十八分钟。从别墅到城东的芙蓉湘菜馆,正常车程二十五分钟,他用了十八分钟。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超速。
他的大脑在收到那个地址的瞬间就自动规划出了最优路线,他的身体在执行这条路线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他的右脚在油门踏板上的压力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刚好卡在限速的边界线上,不多一码也不少一码。但他的心脏不在边界线上。他的心脏在收到“白颂喝多了”这五个字的瞬间就开始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加速运动,
像一台被突然踩下油门的发动机,转速表指针从两千转猛地弹到了六千转,发出沉闷的、令人不安的轰鸣。
他把车停在湘菜馆门口的时候,甚至没有熄火。
他推开车门,走进店门,门口的服务员还没来得及说“欢迎光临”,他已经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风,吹得她的围裙轻轻飘了一下。
包间在二楼最里面。沈砚洲沿着走廊走过去的时候,听到包间里传来笑声和说话声,很热闹,是那种“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才会有的热闹。他推开包间的门。
灯光有点暗,桌上杯盘狼藉,啤酒瓶和白酒瓶交错排列,像一片刚刚经历过战斗的战场。
七八个人散落在圆桌周围,有的还在喝酒,有的靠在椅背上聊天,有的已经在低头看手机。
所有人的目光在门被推开的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沈砚洲身上。
沈砚洲扫了一眼包间。他的目光越过那些陌生的面孔,越过桌上横七竖八的筷子碟碗,越过那些冒着热气的残羹剩菜,最后落在了角落里。
白颂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睛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重,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起伏。
他那件奶白色的薄毛衣的袖口沾了一点红色的油渍,大概是夹菜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帆布包放在他脚边,拉链没有拉,能看到里面那摞公众号合辑的边角,有一个角折了,大概是挤地铁的时候被压的。
沈砚洲走过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迈得很稳,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些人已经安静下来了,
安静得连筷子碰碗沿的声音都没有。沈砚洲走到白颂身边,蹲下来。
白颂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白到近乎透明,太阳穴的位置有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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