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哥哥带球跑后(近代现代)——晓风迟

分类:2026

作者:晓风迟
更新:2026-06-19 08:58:29

  来了来了。
  又到了思考人生环节。
  喻殊喝酒后的“后遗症”。
  程觅停下筷子,擦了擦嘴。
  只听喻殊叹道:“程大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每次都会问,程觅已经麻木了。
  “有,不然安安怎么来的?”
  喻殊追问道:“那他人呢?”
  “死了。”
  “也对。”
  喻殊反应过来,“那个负心汉把你一个Alpha搞怀孕了,还不顾你孕期需要他的信息素,迟迟没有出现。只有这个原因了!”
  他一拍胸口,满脸骄傲。
  “不过没关系,有我这个未来顶级信息素专家的帮助,让你顺利生下了安安!不必太感谢我!”
  这点程觅很赞同。
  当年若不是喻殊在研究这方面的课题,他正好加入,不然在孕期过半的时候,安安就已经保不住了。
  后来喻殊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小事。
  但程觅知道他真正忧愁的事不是这些,而是一直埋藏在心底,哪怕醉得再糊涂,也没吐露过。
  吃完牛肉面,他挥手告别程觅,往楼下走去。
  他就住在二楼,离得很近。
  洗漱过后,程觅躺上床,很快感觉到安安迷迷糊糊滚过来,趴在他怀里。
  维持着这个姿势,父子俩同坠梦乡。
  ……
  第二天,褚宴照例在处理公司事宜,燕昭刚刚又来催了,应该是昨晚去许和玉那没找到线索,有些着急。
  不过她也很忙,说完话就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褚宴没安静到半分钟,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裴光霁。
  接通电话。
  “我回国了,看到点有意思的东西,要不要过来看看。”
  ==========作者有话说:==========
  马上了,就下一章
  但素要明天零点


第28章
  虽说最开始是裴光霁的老师破例给了褚宴机会, 让他来A国治病,但这位老师却从未露面。
  一直都是电话或者短信联系。
  因此褚宴在国外三年,是裴光霁负责他的治疗。
  听到裴光霁发出的邀请, 褚宴看了眼桌面上的文件, 最终还是决定起身, 去那看一眼。
  顺着定位来到目的地。
  褚宴降下车窗,入目的却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
  行人来来往往,环境嘈杂, 这里似乎还是大学城,走在路上的大多是年轻人。
  裴光霁刚回国, 怎么会来这?
  环顾四周, 好不容易找到熟悉的身影,褚宴打开车门下车,走到裴光霁身旁。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是一个简陋的小吃摊。
  时间还早, 没到饭点,因此摊子前没什么人, 只有一个老板在忙忙碌碌。
  “先声明, 我来这只是为了点私事,但无意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裴光霁朝小吃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距离太远, 褚宴看不清他指的熟悉的人是谁。
  于是他收回目光, 转而问道:“你一个人在这?司裕呢?”
  裴司裕是裴光霁的儿子,今年三岁。因为从没见过司裕的另一个亲人,所以这次裴光霁回国,也一定带着裴司裕。
  “在车里, 不说这个。我等会还有事,要不现在陪你去那边看看。”
  褚宴不置可否。
  将裴司裕抱下车, 裴光霁一手牵着儿子,率先往前走去。
  褚宴原本还慢悠悠跟着,可随着离小吃摊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眼中,那位老板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那道背影,怎么那么熟悉?
  他脚步快了几分,在彻底确认那人的身份后,停在小吃摊前。
  “程觅!”
  熟悉的声线仿佛跨越了时空,钻入程觅耳中时,让他陷入恍惚。
  这是,谁在叫他?
  他不敢回头,手中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僵硬地擦着桌子的一角。
  褚宴皱眉,不知他为何当做没听见。
  “别装了,我知道是你。快停下手里的活和我回去,你知道母亲找了你多久吗?”
  原来是因为母亲。
  程觅说不清内心到底是什么滋味,但高高提起的心开始缓缓放回原处。
  幸好,幸好他不知道安安。
  程觅依旧没回头,手上重新开始忙活起来。
  “不用了,我很忙,下次吧。”
  褚宴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并不因为任务完成而感到高兴,反而心生郁闷。
  他冷哼一声,“这下你算是承认了?真不知道你什么毛病,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躲在这里开小吃摊。”
  程觅攥紧手心,强行按下心底的不安,转身毫不客气地回刺道:“不关你的事。这里地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看不惯就快走。”
  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褚宴说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话语越冰冷,他内心就有多慌乱。
  快走吧快走吧。
  今天安安被喻殊带出去玩了半天,现在估计要回来了。
  若是撞上了……
  真想着,原本正站在一旁看戏的裴光霁不知发现了什么,站直身体,走到了褚宴身侧。
  他的视线落在程觅身后,表情变幻。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程觅生出种不祥的预感,僵在原地。
  “爸爸!”
  小孩的身影缓缓靠近,语气中满是欢快。
  追在他身后的大人心情也不错,笑得肆意,突然将小孩高高举起,朝程觅大步跑来。
  软乎乎的身体贴上程觅的后背,一双小手熟练地抱住他的脖子,将小脸搭在他的肩膀。
  “爸爸!我回来啦!”
  喻殊紧随其后,从程觅身后冒出。
  “哥!”
  只说出一个字,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连表情都被定格。
  他看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
  ……
  六个人。
  六双眼睛。
  你看我我看你。
  谁都没有开口,或者说,都受到了某种冲击……
  沉默在六人之中蔓延开来。
  程觅在听到安安声音的那一刻,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除了下意识伸手,拖住安安的身体避免他滑倒。
  脑海中便只剩下一句话。
  被发现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心仿佛坠入谷底,他脸色骤白,手心一片潮湿。
  想要逃避,想要逃离的灵魂被束缚在这具没用的躯壳里。
  他不得解脱。
  不怪他在这一瞬间便陷入绝望。
  实在是安安和褚宴太像了。
  若是两岁的安安和两岁的褚宴站在一起,根本没人能够分辨。
  他辛辛苦苦带着安安藏了三年,最怕的就是这一刻。
  褚宴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程觅难堪地闭上双眼。
  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而褚宴,在看到程觅背上冒出的那张小脸时,也不可避免地愣在原地。
  太像了。
  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在脑海中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可能之后,他得出结论。
  这是他的孩子。
  而唯一有可能是孩子另一个父亲的人。
  便是三年前弃他而去的季寻。
  季寻。
  他喃喃着这个名字。
  刻意被封锁的记忆和感情铺天盖地席卷他的全身。
  那些故意被他忽略的爱与恨,时隔三年,依旧没有消退。
  反而随着安安的出现愈演愈烈。
  季寻。
  呵。
  好样的。
  他气极反笑,说不清是生气,还是激动。
  亦或是……委屈。
  总之,再经过数次深呼吸,将手心掐出条条红痕后,他强行拉回自己的注意力。
  视线落在程觅不断颤动的睫毛,他产生了一个大胆且荒谬的猜测。
  而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打破了持续数分钟的死寂。
  “现在,还不关我的事吗?”
  ……
  原定在五点营业的小吃摊终究没有准时开业。
  喻殊在回神后,避开对面灼灼的目光,垂头走回小吃摊后,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不知程觅和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们三人一齐上了楼。
  只留下另外两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
  喻殊躲在摊子后面,手忙脚乱地收拾,连余光都不敢分出去一丝一毫。
  但架不住那人主动走到了他身后。
  语气熟稔得好像他们从未分开过。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不等他冷漠地拒绝,那人轻推了一把手边一脸懵的小孩。
  “向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儿子,今年三岁了。”
  ……
  三楼,程觅抱着一言不发的安安走进屋内,没有关门。
  褚宴一言不发,进来的同时,顺手将门带上。
  他的存在,让这间本就不大的屋子更显拥挤。
  程觅无所适从,恨不得带着孩子钻进地缝,就此消失在褚宴的视线里。
  可惜不能。
  他闭了闭眼,带着孩子走进房间,打算把安安放在卧室里。
  毕竟他也不敢赌,褚宴会是什么态度。
  离开褚宴的视线。
  安安终于有了反应,瘪着嘴看向程觅。
  “爸爸,他们是谁?”
  嗓音带着些哭腔,好像是被吓到了。
  程觅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却不知该怎么回答,犹豫的时候,褚宴不知何时已经倚在门边。
  语气不明道:“我?我是你爸。”
  安安下意识看向程觅,感到有些不安。
  “爸爸?为什么有两个爸爸?”
  他接触的人不多,因此对“双亲”这个词没有概念。
  自然也不知道,他还有一个从未露面的父亲。
  只以为程觅不想当他爸爸了。
  此刻,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眼泪终于滑落眼眶。
  安安扑进程觅怀里,手指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撒手。
  “坏蛋,你是坏蛋,我只要爸爸。”
  褚宴觉得无辜,明明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明明他也有一肚子疑问需要解答。
  他轻啧一声,“哭什么哭?”
  安安吓得身体一颤,哭得更大声了。
  对孩子的心疼终于战胜了逃避心理。
  程觅抱紧孩子,站起身,用谴责的眼神看向褚宴。
  “你吓到他了。”
  数分钟后,程觅带着被安抚好的安安坐在沙发上。
  褚宴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他们对面。
  他看似姿态放松,翘着二郎腿,脚尖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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