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喜欢毛茸茸!(玄幻灵异)——极森木

分类:2026

作者:极森木
更新:2026-06-19 08:57:19

  胡莉整个人抖似筛糠,手机都不敢捡,就听段亦陵沉着声音说:“泄露民众隐私,你已经可以被辞退了。”
  “抱……抱歉,段科长!”胡莉结结巴巴地道歉,吓得头都不敢抬!
  不仅段亦陵在整个路安市都颇有名望,其所出身的段家也是妖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若他想让胡莉丢掉饭碗,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天哪!为了一张照片将工作弄丢,她肠子都悔青了。但谁知道段亦陵能绝情到这个地步!!
  男同事也胆战心惊,但还是开口说情:“段科长,实在抱歉,她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不会有下次了。”
  “民政局跟妖局一样都是妖界正式机构,层层选拔机构职员,哪里什么不懂规矩一说。”段亦陵语气严厉,颜沉似水,丝毫不给面子。
  男同事尴尬不已。
  一时之间,空气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直到一个轻软的声音响起。
  许凭言好似根本没察觉气氛,睁着大眼睛,拉着段亦陵的衬衫袖子问:“什么时候结婚啊?我饿了。”
  两个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就见方才还不依不饶的段亦陵,只是沉默一瞬,就说:“知道了。”
  而后双手插兜,往相机那边走去,居然没有再追究的意思。
  胡莉二人当即如蒙大赦,狠喘一口气,心底直呼果然还是未婚妻的话管用,一句话救她狐命,什么被迫联姻?绝壁是真爱!
  实则许凭言对于段亦陵而言,是更头疼的麻烦,忙碌一天的段亦陵已没闲心与一个小职员掰扯,只想赶紧了事离去,这才罢了。
  男同事示意胡莉快去帮忙,她万不敢再惹那尊大佛,剩下的时间都规规矩矩,未曾越界。
  从民政局离开,已夜幕四合,段亦陵随手将鲜红的结婚证丢进车载储物箱,许凭言则还翻看起来,又没忍住问:“你叫什么啊?三个字都没学过。”
  段亦陵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段亦陵。”
  许凭言:“10?原来这么简单。”
  段亦陵没搭腔,顺着车流行驶一阵,后拐下立交桥,十来分钟车程后,将许凭言带到一处高档小区,七楼大平层,许凭言为数不多的行李已放在玄关处。
  许凭言进门后,正好奇宝宝似的左顾右盼,抑制不住作为猫咪巡视领地的本能,想去看整座房子的角角落落,段亦陵则将一串钥匙丢给他。
  男人挽着袖子冷漠地道:“我平时工作很忙,基本不回这里,你好自为之。”
  许凭言眨巴水亮双眼,明亮灯光下,浓长睫毛在白皙面颊上投下阴影,很为难地问:“你不住这里么?”可这里好像离他工作的地方很远诶,他不好上班泥。
  段亦陵却将这份为难认为是许凭言为留住他,故作的可怜姿态,内心稀释的厌恶顿时又浓稠起来,毫不留情地警告:“不要装可爱吸引我的注意,我最讨厌毛茸茸的生物。我们结婚只是装装样子,在外面更不准透露我们的关系。”
  装可爱?他没有哇!
  难道是说……
  许凭言蓬松的卷发间当即冒出一对毛茸茸的雪白猫耳,大眼睛莫名更亮了:“原来你觉得我可爱嘛!”
  他还以为只有奶茶店的客人这么觉得泥!
  “……”段亦陵铁青着脸,摔门而去。
  ==========作者有话说:==========
  狗男人,真香警告!!!


第3章 本咪送奶茶
  段亦陵走后,许凭言得以尽情巡视整套房子。
  他从记事起就跟着爷爷住在老宅,两层的木楼古朴雅致,花木葳蕤的院子温暖惬意。
  而段亦陵带他来的这屋子虽然大,装潢也漂亮,却显得空荡,许凭言自认还不如自己那间出租屋舒服。
  他抱着枕头坐在深黑的沙发上,无聊地与屏幕巨大的电视对视许久,逐渐生出强烈的想回出租屋的念头。但想到自己已答应卧病在床的爷爷,会好好“结婚”,最终还是放弃了想法。
  感到一点饿后,许凭言从书包里翻出一个三文鱼猫罐头,折弯罐头盖子充当勺子,吃得两腮鼓鼓、津津有味。
  解决晚饭再洗漱,最后他变作完全的妖体,蜷缩在沙发角落睡去。
  第二天,许凭言睡到六点多醒来,仍蜷缩在昨晚入睡时的位置,小小一团毛球像落在黑土地里的一片雪,很寂寥的样子。
  他慢吞吞跳下沙发,开始在阳台门前舔毛洗脸,继而变作人形,随便用手抓抓头发,换一身干净衣物就出门了。
  自进入人类社会,他最先学会使用导航和打车软件,这样才不会迷路。但这个地方怎么也叫不到车,许凭言只得先徒步十几分钟到路口。
  到熟悉的市区,许凭言才松一口,照旧在路上买了最喜欢的金枪鱼饭团与草莓味牛乳,坐在商场前的长椅上安静吃完。
  这样,差不多磨到奶茶店开门,许凭言高高兴兴地等到一起上早班的女同事,二人一起做开店前的准备工作。
  刚将珍珠下锅,常柔就到了。
  由于奶茶店开业不久,常柔身为老板,几乎每天都扎在店里,做做指导、帮帮忙,她性格好,与大家都能打成一片。
  一进门,她便将一些外形精巧的曲奇饼干与他们分享,女同事爱不释手,但许凭言钟情肉类,婉拒后兀自煮小料。
  若是不熟的,或许会以为许凭言在老板面前抢着表现,但这阵子的工作让大家都清楚,许凭言工作时就是像某块黄色海绵,总会投注极大的热情与活力。
  因而女同事不仅不在意,还偷偷与常柔挤眉弄眼,互相鼓励对方找时机向许凭言八卦昨天的事。
  外头渐渐下起雨,店外走动的人也慢慢多起来,沉寂的商场仿若苏醒的巨兽,开始发出嘈杂的呼吸声。
  陆续接到订单后一天的忙碌就开始了,在他有条不紊给顾客和来取餐的骑手打包饮品时,常柔擦着原本就锃光瓦亮的玻璃杯,蓄意靠近,状似无意问:“许许啊,昨天跟那个帅哥……咋样啦?”
  对于结婚,女同事只当许凭言开玩笑,因为人类社会中,同性之间并不能领证,至少这里不行。不过如果是男朋友什么的,她也是非常磕的!想起昨天段亦陵的颜值和气质,跟许凭言无比般配!
  而常柔身为妖精,自然知道妖界同性能结婚,不过昨天段亦陵对待许凭言可一点不温柔,她不得不开始担心这个不谙世事的猫妖后辈。
  许凭言的脑子跟手无法同时做复杂工作,轻而易举就被套话:“我跟10已经结……”但话到嘴边,昨晚段亦陵的警告,立时似警笛长鸣,让他闭上了嘴,皱着小脸严肃地说,“不能说。”
  “为啥?”常柔无视柜台前拿着手机等餐的客人,就热切地关心起下属私生活,“他强迫你了?他不想承认你们之间的关系?他不满意这桩婚事?”
  “啊啊,这单外卖好久都没骑手接单,我……我去送!”
  “喂!许许!!”常柔瞪着落荒而逃的许凭言,无奈地给他顶班。
  后面做奶茶的女同事调侃说:“就这大早上,刚下雨的天,怎么会没骑手,这家伙就是不想回答。”
  常柔本也这么想,再看一眼那地址,眉头一跳,心里嘀咕:还可能是真的没骑手能送。
  此时已近午餐时段,外头又下起瓢泼秋雨,雨帘带着丝丝寒意浇透繁忙城市,汇集雨水的街道上,不少行人匆匆而行。
  许凭言下至一楼停车区,将十来份奶茶规整放进电动车后的保温箱中,拿出手机确认订单地点。
  这个字是……女字旁的……嗯,妖……妖局?
  那不是段亦陵工作的地方吗?
  好巧。
  会碰到吗?他想跟段亦陵商量,回自己的出租屋住泥,那座房子又大又冷,还打不到车,他实在不喜欢。
  不过段亦陵好像很忙的样子,应该碰不到面吧。
  他胡乱扯着思绪,带好头盔,跨上电动车驶入大雨中。
  两个小时前——
  通宵审讯完一桩杀人案的嫌疑妖犯,段亦陵与副手冉再衡从审讯室出来。
  他步履生风,俊脸冷漠肃戾,挟一身瑟寒杀气,仿佛刚从炼狱之中屠戮而归,路上的人见状头都不敢抬,纷纷站在原地,恭敬喊一声“段科长”。
  紧随其后的那妖犯,被抓时还嚣张无比,此刻却不知经历了什么,一边疯癫似的颤抖求饶,一边被两个警员自审讯室拖走,带往审判庭接受最后的裁决。
  直走回办公室,将大门一关,冉再衡见他脱下外衣,将微微凌乱的桌面整理一番后,坐下是准备工作的样子,就道:“你不回家?”
  段亦陵头也没抬:“已经到上班时间了。”
  “这么拼干嘛?就是我们比人类抗造,也不能这样通宵工作吧?”冉再衡冲他挑眉,细长漂亮的狐狸眼带着调侃,“难道不是佳人有约?”
  段亦陵工作一晚上,喉咙已有些干,喝一口隔夜的冷茶,声音仍是嘶哑的,但反而带一股别样的味道:“有什么就直说。”
  冉再衡来了兴致,坐到他椅子扶手上:“昨天干嘛去了,别想瞒着兄弟啊。”
  这句话的暗示,段亦陵猜到七七八八,但由于兴致缺缺,因而端杯离开,顾自去了茶水间。
  冉再衡不依不饶地跟上:“真不准备讲?”
  饮水机滚烫的热水将杯中的茶叶冲得舒展嫩芽,茶香四溢而出时,段亦陵淡淡道:“你不是都知道了。”
  “你讲不一样啊!”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冉再衡压低声音,试探问:“真结婚了?”
  段亦陵吹开水面的浮茶,还未回答,一个穿着妖局制服的短发女孩儿突然走进来,看到他们,顿时撤回了踏进的半只脚,讨好地打招呼:“科长早,衡哥早。”
  冉再衡热情地回:“星星,早啊。”
  余星星正要借口离开,段亦陵没有感情地开口:“余星星八卦上司,这个月奖金扣一百。”
  “啊……”余星星泪眼汪汪,“科长,我只是……我只是为您高兴,才……”
  “再说扣两百。”
  余星星马上闭嘴,圆溜溜的眼睛一转,心想反正被段亦陵知道了,奖金也没了,还不如得点好处。
  于是跟他们回到刑侦科后,余星星马上又很头铁地道:“科长,结婚可是大喜事啊,您可得请客!!”
  段亦陵冷笑:“这喜事给你你要不要。”
  “嘿嘿,我怕嫂子瞧不上我。”余星星小声嘟囔,被段亦陵一记刀眼杀得噤声,乖乖坐回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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