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穿越重生)——昼眠梦君

分类:2026

作者:昼眠梦君
更新:2026-06-19 08:51:59

  也正因此,发现了四大仙尊隐瞒数千年的秘密——
  玉京山,其实根本不像传言所说,是修士飞升后到达的独立空间。
  它的位置,根本就还在乾坤大陆之上!
  “什么!!?”
  听到这里,刘鹭再也顾不上太多,他惊呼出声,脸色惨白得犹如霜雪一般:“这,这怎么可能!”
  “师父没有必要骗我们。”楚沨倒是表现得很冷静,他思索道,“看来,其中定然有什么猫腻。四大仙尊不可能愿意只居于玉京山上,而放弃整片大陆不管,是不是因为他们其实也出不去?”
  宫泊点头:“没错。”
  “怎么会这样……”
  刘鹭瘫倒在座位上。
  许久后,他猛地端起茶杯,给自己灌了一杯茶,勉强定了定心神,颤声道:“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所有飞升后的修士,都被囚禁在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囚笼里?”
  “我等修士舍生忘死追寻的飞升,以及所谓的大道长生,岂不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你只说对了一半,”宫泊的声音依旧平淡,“飞升并不代表就能长生,也不代表你追寻到了大道,连仙尊都不敢这么说。”
  “所谓的飞升骗局,只是四大仙尊联手设下的一道迷障而已。”
  刘鹭死死盯着宫泊琥珀色的清透眼眸,渐渐的,激荡的心情竟神奇地平复了些许。
  “前辈,请喝茶。”
  耳畔突然传来楚沨一字一顿的声音。
  楚沨神色冰冷地瞪着这一直盯着师父的骚包粉鸟,用眼神警告对方,注意自己的眼神,师父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先前宫泊说的那些话,还反复在他脑海中回荡:
  什么仙尊轮番追求啦,什么花海法宝满地啦,还有什么给好友当小妈啦……呸!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刘鹭嘴角一抽。
  看着眼前那杯能烫死人的热茶,他终于忍不住扶额:“前辈,能管管您这徒弟吗?”
  宫泊嗯了一声,音调上扬,代表着疑问。
  ……所以是根本没察觉到徒弟的异样吗。
  刘鹭有苦难言。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宫泊,您这位高徒,在某些方面,看上去比那几位仙尊还要危险点儿吧?
  “等下,”他忽然察觉到了问题,“那前辈,您说自己第九年年末发现了真相,那您没有经历这十年劳作吗?”
  “哦,这个啊,确实没有。”
  宫泊坦然道:“本座靠一位朋友的关系,走了仙宫后门。”
  无论如何,这点都要感谢含轩。
  要让他替仙宫搬砖?
  做梦。
  刘鹭已经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是楚沨,很敏锐地多问了一句:“哪位朋友?又是故人吗?叫什么名字?现在还活着吗?”
  宫泊的形容,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摄魂镜幻境中出现的那位白袍青年。
  虽然当时疼痛几乎让他难以思考,但楚沨还是能看出,这位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气度容貌,都属实为人中龙凤。
  尤其是那双犹如高天霜月般目空一切、毫无半点人气的眼睛,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能被师父认可的友人,定然也是不凡角色。
  楚沨想着,带着一点儿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指不定就是同一人呢!
  “不知道,可能死了吧。”
  宫泊淡淡道。
  语气看似浑不在意,但楚沨能感觉到,师父现在的心情不太好。
  于是他也闭上了嘴巴。
  安静的气氛在屋内蔓延。
  楚沨还好,刘鹭却明显有些坐立难安。
  他知道宫泊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说这么多,对于他们这些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怪来说,一般都相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其实他还想问问宫泊,知晓玉京山的秘密后,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但刘鹭作为一介散修能苟活至今日,全靠胆子小,识时务这六个字。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
  甚至刘鹭都开始后悔,自己先前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呢?
  不,他甚至今天都不该出门!
  知道应劫丹的真相,已经让他数百年苦修、一身渡劫修为一朝化为乌有,如今又知道了对上界仙人来说都不可触碰的大禁忌,对于如今只有金丹后期实力的他来说,这和找死有什么两样?
  刘鹭越想越慌。
  他可没有阎傀仙君的本事,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仙宫啊!
  “宫前辈,”最后刘鹭下定决心,抬头忐忑对宫泊说道,“多谢您今日为晚辈解惑,只是这些事情,着实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掺和的,否则下场恐怕比魂飞魄散还要凄惨百倍。”
  想起这些年来,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仙宫使用的种种手段,他的面色发苦,连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但面前这位阎傀仙君……
  刘鹭的目光触及到宫泊平静无波的眼神,也下意识抖了抖身子。
  该死,差点忘了,眼前这位,也是个以手段凶残无法无天扬名天下的主!
  “晚辈此生不善斗法,一心钻研丹药,前辈若有什么需要,还请上尊大人明示。”
  他脊背发凉,当即改了口风。
  又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眉心之中凝出一滴魂血,递给了宫泊。
  刘鹭恳切道:“晚辈对天发誓,绝不会将前辈今日所讲、以及前辈的任何消息走漏半分。这是晚辈的诚意,还请前辈收下。”
  宫泊看着他,半晌,笑了一声。
  “渡劫医圣,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刘鹭要是再不主动交魂血,又知道了这么多内幕……
  那他也留不得对方了。
  宫泊承认自己卑劣。
  他是在用一种让刘鹭无法拒绝的方式,半威胁半利诱,强硬地把这位摇摆不定的医圣绑在自己的船上。
  就跟当初对楚沨一样的招数。
  只不过,一个是用功法灵石利诱,一个则是用不为人知的情报信息。
  老套,但好用。不是吗?
  见宫泊收下魂血,刘鹭也松了口气,又有些肉疼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楚沨。
  他勉强挂起一副慈爱笑容:“这是给前辈高徒的见面礼。”
  楚沨没有立刻接。
  而是把目光望向宫泊,征询他的意见。
  宫泊莫名有种……过年长辈给孩子塞红包,孩子抬头,眼巴巴看着家长征求同意的错觉。
  他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懒洋洋道:“拿着吧。”
  “是。”
  楚沨双手接过,朝刘鹭拱手行礼:“多谢前辈赐宝。”
  刘鹭摆摆手。
  表面一派前辈高人的风度,心中却在哀叹,今日可真是亏大发了!
  似是看出了楚沨神色之中的好奇,他停顿了一下,又主动说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一只具有一丝龙族血脉的蝎龙兽,实力的话,大概相当于人族修士的金丹中期。”
  楚沨眨了眨眼。
  那岂不是都快化形了?
  刘鹭:“它的蝎尾和血液都有剧毒,毒液稀释七倍后混合灵液服用,能在短时间内增强修士的实力,提升灵力恢复速度。副作用就是很疼,而且对经脉和身体强度有很大要求。”
  他打量了楚沨一眼:“老夫看你应该是炼体的,这个对你来说不成问题,偶尔使用还能拓宽一下经脉,增加毒抗,有利无害。”
  “但记住,一次最多只能取一滴服用,多了恐怕就成废人了。”
  “晚辈记住了。”
  楚沨把瓷瓶收起,暗道这确实是个实用的好东西。
  怪不得这位给他的时候一脸肉疼。
  “前辈,晚辈其实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刘鹭眼皮一跳,心道这混小子不会这么小心眼,就因为先前逮住他要搜魂的事,真打算当着他师父的面,把自己那点家底都掏空吧?
  “……说。”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楚沨忽然朝他躬身行了个大礼,正色道:“前辈在大陆上素有医圣之名,妙手精湛,流传后世,就连来自东域偏僻之地的晚辈也有所耳闻。”
  刘鹭警觉更甚,险些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小子如此恭维他,定然没好事!
  但紧接着,楚沨的下一句却让他愣住了——
  他看着刘鹭,认真道:“所以晚辈想请您,帮家师看一看身体。”
  刘鹭下意识扭头望向宫泊。
  宫泊正靠在桌边,撑着下巴,静静地望着楚沨。
  片刻后,他垂下眼眸,指尖转着茶杯,淡淡道:“不必了。”
  “师父!”
  楚沨直起身子,急切道:“为何不让刘医圣帮您看看?明明当初连刘银您都……”
  “行了,本座心意已决,不必多言。”
  宫泊站起身,刘鹭也立马从座位上跳起来,他飞快地瞥了一眼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楚沨,知道自己现在确实不适合在场了。
  “今日叨扰前辈了,”他乖觉道,“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宫泊颔首,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慢走不送。”
  门在楚沨眼前合上。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双拳,大步流星地走到宫泊面前。
  “师父,为什么?”
  “不为什么,”宫泊头也不抬,“别以为这些老家伙交了魂血就会老实,他们即使不在仙宫阵营,又对本座观感不错,但真要使唤起来,那小心思个个比河里的绿头王八还多呢。”
  “可这和让他给您治病有什么关系?”
  “小子,你还没听明白吗,”宫泊终于掀起眼皮望向他,语调严厉得近乎冷酷,“他不是你,身为夺舍重修的渡劫老怪,本座从前仅仅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哪怕名声再好又如何?总归只是外界传言罢了。”
  “一个无法完全交托信任之人,本座又怎么敢让他帮我治疗伤势?”
  他以为自己的语气够刻薄了,谁知楚沨竟露出了一脸空白的神色,怔怔望着他,迟疑道:“师父,您说什么?”
  宫泊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出去一趟耳朵都不好使了?本座说不信任他,没听到吗?”
  “不,不是,”楚沨磕磕绊绊道,“是您前面一句……不对,是前面的前面那句!”
  他期待地看着宫泊,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能再说一遍吗?”
  宫泊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那句话是什么,然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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