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穿越重生)——昼眠梦君

分类:2026

作者:昼眠梦君
更新:2026-06-19 08:51:59

  很快眉头又皱了起来,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有些懊恼似的抿了下唇。
  ……这小子。
  “喂,小子。”宫泊唤他。
  楚沨眉头一跳,脸一板,装没听到。
  谁是喂啊?
  又不是不知道他叫什么。
  “既然今晚难得有空,要不要跟本座出去逛逛?”宫泊自顾自地继续问道,“免费带你体验一把御风飞行,就当是答谢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
  楚沨沉着脸望向他:“师父这意思,是想跟弟子两清吗?”
  “你难道不想吗?”宫泊反问。
  “自然是想的,不过……”
  楚沨说到这的时候却莫名顿了下,虽然他确信自己只是在思考如何表达得委婉一些,毕竟他不像这老狐狸那样没良心,“算了,就这样吧。”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叹气。
  毕竟只是搭了把手。
  算起来,宫泊的伤势恢复全靠他自己,楚沨还承了不少这便宜师父的情。
  对方主动提出答谢两清,以他的立场,自然不好再提出什么意见。
  虽然楚沨潜意识里,是想把这个人情欠着,留到以后再用的……
  至于究竟是什么时候,他暂时还没想好。
  “那就走吧。”
  宫泊撑着膝盖站起身,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楚沨下意识往他那边走了两步,又强迫自己停下。
  他神情复杂道:“要不今晚还是算了吧,另找时间也行,等师父身体先恢复些……”
  “不要紧。”
  又在逞能。
  楚沨忍不住怼道:“您就不怕飞到一半掉下来?”
  “你把元婴修士当什么了?对于我们来说,飞行是本能,就和走路一样,根本花不了多少灵力。”
  宫泊冷哼一声,随手把楚沨的衣袍丢给他,自己则眨眼间换上身新的,率先朝前走去,“跟上,不来就算了。”
  楚沨抓住自己的衣袍披上,望着前方朦胧月色下,黑衣青年修长清瘦的背影,到底还是默不作声地跟上了。
  这还是宫泊第一次向他坦诚自己的修为。
  果然,他是元婴大能。
  对此,楚沨也不知该说自己的运气好还是不好。
  他随着宫泊来到洞xue外,在距离对方半步的位置站定。
  宫泊仰头静静望月。
  耳边青羽耳饰一闪,化作一片青羽舟浮于半空。
  他跨上去,冲还站在原地的楚沨抬首示意:“上来吧。”
  楚沨依言上舟。
  方才站定,青羽舟便动了,在宫泊的催动下如同离弦之箭射出,瞬息间跨越千米。
  楚沨险些叫出声来。
  但当他回过神时,一片广袤无垠的浩瀚星空在眼前展开,脚下是连绵起伏的雷邙山脉。
  夜幕之下,万籁俱寂。
  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两道不分彼此的呼吸声。
  “胆子挺大,”宫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还好吧?”
  楚沨顿时明白了。
  这倒霉师父肯定是故意的!
  怪不得没提前打招呼就飞,敢情又想看他笑话是吧?
  但是……
  看在眼前这幅绝景的份上,楚沨决定,自己暂且先不跟他计较了。
  “师父,”他低声说,面上浮现出一丝憧憬,“有朝一日,我也能像您这样吗?”
  脚踏长风,遨游天地,万里一念可达?
  宫泊本想随口应付两句,但看到楚沨眼中的期待,他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转过头去,淡淡道:“只要你想,就可以。”
  晚风扬起他鬓边一缕长发,轻轻拂过楚沨的脸颊。
  少年愣在当场。
  听到他的回答后,更是低下头去,表情几度变幻莫测。
  “站好了。”宫泊忽然提醒。
  下一秒,青羽舟直线拔升。
  楚沨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了身前被风吹得鼓胀的袖袍。
  宫泊也不在意,第一次御风,能站稳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打了个响指,青羽舟缓缓悬停。
  他们穿越浓雾,来到了云层之上。
  一轮璧月高悬,仿佛近在咫尺,只手可摘。
  如水的月光倾泻在两人身上,楚沨凝视着远方,良久,竟当场盘膝坐下,缓缓吐气吸纳起来。
  “居然这么快又突破了?”
  这下,饶是宫泊也不禁有些惊讶了。
  这小子,看来还真是个天才啊。
  修炼速度都快要赶上他了。
  但自己那时候可是一边接受灌顶一边修炼,相当于拔苗助长,后面费了好大力气才弥补回来的。
  哪像这小子,有他在边上盯着,一直稳扎稳打,修为扎实得很。
  眼下他唯一欠缺的,就是一场实战了。
  正想着,脚下的云层中忽然传来隆隆的沉闷雷响,时而有电弧闪现。
  雷声过后,雷邙山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黑暗中,隐隐有异兽的低吼声响起,原本寂静的山脉隐隐躁动起来。
  ——雨季要来了。
  宫泊不禁挑眉: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


第15章 
  当地人都知道,雨季开始的头一个月,雷邙山上是找不到什么好东西的。
  山间雨势过大,路不好走。
  稍一不慎就会摔倒受伤,血腥味还会招来觅食的异兽。
  进山的风险远超过收益,得不偿失。
  但这一个月里,楚沨却是天天窝在山里。
  他忙着在山林间布置陷阱、练习步法。
  还经常与小傀儡对练,增加实战经验。
  半个月前,宫泊丢给他一本名叫《灵蛇步》的轻功,同样是由他自创,尤其适合在多障碍环境下使用。
  练习期间,楚沨通过观察山间动物奔跑的姿态,又改良了其中一部分,使其变得更加适合自己的体型。
  阴雨晦冥,似巨大的笼网,罩住了整座雷邙山脉。
  参天树木上,一道矫健身影凌空降落。
  楚沨踩在长满青苔的湿滑树杈间,扶着树干,缓缓直起身子。
  他的一截袖子被人斩断,露出手臂上精练的肌肉线条,和小臂上虬曲粗大的青筋。
  雨水打湿他额前黑发,顺着他的脊背流淌而下。
  隐隐可见几条交错的浅淡疤痕。
  那是被电流淬炼身体后留下的痕迹。
  ——差不多了。
  楚沨呼出一口滚烫气息。
  冰冷的空气遇热凝结成白雾,模糊了那双冷静沉肃的漆黑眼眸。
  他嫌剩下的半截袖子碍事,干脆直接脱下外袍丢掉,飞快回头望了一眼,唇线微微绷紧。
  “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遥遥传来一声狂笑。
  楚沨内心冷笑一声,不予理会。
  这古乐,比他想象的还心急。
  一个月前假仁假义地邀请他下山采买武器,被意外到来的长老传话打断;后面没找到机会,雨季还没过半,就强迫他和其他几位低阶弟子陪他进山。
  而那些人,如今都死在了异兽的爪牙下。
  好不容易找到需要的药材,队伍里的低阶弟子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下山途中,古乐毫不意外地跟他翻脸了。
  他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把伞,原来就是他的武器。
  据古乐所说,现在它只差最后一步血祭就能晋升地阶法宝,届时,就连筑基后期,他也有一战之力。
  楚沨跟他过了几招,手里精铁制成的刀都被那伞砍出了豁口,他干脆利落地弃刀转身逃跑,被古乐以为是怕了,一路追赶到这里。
  “师弟啊师弟,你说你跑什么呢?”
  古乐落在他面前的那棵树上,手中撑着他那把青色大伞。
  烟雨朦胧间,他唇边含笑,乍一看,还颇有几分翩翩君子的味道。
  只是配上那双阴鸷双眼,显得整个人分外邪气森森。
  “你方才不是问我,把你那林师兄怎么样了吗?”
  楚沨脸色一冷,死死盯着他。
  听到古乐笑了两声,斜斜地转了下手中的青伞,笑容不怀好意——
  “既然那么想知道,为什么不上前来看看呢?”
  楚沨一愣,随后视线落在他手中不知材质、只是透着浓郁邪性的伞面上,一颗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师父说过,魔修法器,最好的祭炼材料,便是修士的灵根、骨血,以及……
  人皮。
  “你该死!”
  楚沨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脚下蓄力,猛地扔出一沓爆炸符箓朝古乐袭去,身形不进反退至背后一处洞xue内,在黑暗处悄然隐藏起来。
  此处空间狭小,最窄处只能容纳两三人并肩通过。
  楚沨已经在这里提前布置多日。
  他很清楚,自己只有在这洞中,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古乐冷哼一声。
  伞风扫过,爆炸符在空中炸成一团,丝毫没有伤到他半分。
  “雕虫小技,还是老实拿命来吧!”
  他挥伞劈出一道凌厉风刃,毫不犹豫地追着楚沨进了山洞。
  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另一颗古木上,静静地站着一位戴着铁面具的修士。
  小傀儡坐在白念的肩膀上,遥遥注视着这一追一逃。
  见古乐当真如此大意,不禁摇了摇头。
  “换做我是他,就先丢具尸体进去,引几头异兽过来,等两败俱伤之后,取了自己想要的,再一起炸死在洞里,还省得埋了。”
  他抱臂点评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如今这些魔修小辈,还真是被宗门娇生惯养长大,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虽然他那会儿遇到的也差不多。
  见他是个散修,就要么嘲讽、要么想抓他回去当炉鼎。
  完全没考虑过自己究竟会不会阴沟里翻船。
  但宫泊也有些好奇,楚沨究竟在山洞里布置了什么陷阱。
  居然让他不惜放弃逃跑的机会,笃定自己一定可以直接拿下古乐?
  他指挥着白念走近了些。
  刚到洞xue前,宫泊动了动小鼻子,吸了一口气——
  “这是,尘雾符?”
  但宫泊下一秒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对,应该是改良之后的,这闻起来,怎么有股面粉味儿?”
  等下,这小子该不会是想……?
  宫泊面色一变,赶紧让白念离远点。
  心里暗骂这小子也真够疯的,难不成忘了自己也在洞里吗?
  他可不会负责把对方挖出来!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楚沨狼狈冲出洞口,身后还跟着衣衫都快被无常丝切成布条、浑身血痕满脸狰狞的古乐。
  他咆哮道:“混账,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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