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吻(近代现代)——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8:33:55

  面对如此推诿,张家的人不干了,他们必须要个说法。
  后来,楚钰出面去谈,最后的结果是,娇吻和荆棘之吻的底价又往下调了几个点。
  于是,张鹤源的死亡又有了新的定性——因为仲裁失利而狂性大发,持刀行凶——联盟为了众人安全不得已鸣枪预警,结果误杀。
  联盟主动承担下误杀的责任,付了赔偿,却也把主要责任落到张鹤源头上,致使张家的人就算再有意见也没法去找联盟理论,毕竟张鹤源当时是真要杀人。
  有了维纳斯俱乐部居中斡旋,几位当事人在当日午夜顺利下船。
  被抬下去的。
  他们三人被送到邻国的一家综合医院紧急救治,费用是楚钰垫付。
  正如后来林越对自己伤势的判断,尽管他最先昏迷,情况却是三人中最好的。左下腹没有重要脏器,处理清创之后,做了缝合,捡回一条命,又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回了国。
  小满的伤有很多,大多是穿刺划伤,最严重的在左大腿肌肉群,那里被割坏了。留下一条可怕的大疤,以及不太灵活的左腿。
  至于江齐,那是真正走了一趟鬼门关。张鹤源的那一刀带着愤怒,且有备而来,刺入的角度极度刁钻,直接插入腰眼骨缝,正中神经,导致江齐当场瘫痪,无法挪动下肢。后来又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在医院抢救了九个小时才醒来。再后来,他又先后做了两次大手术,修复破损的神经,进行康复训练。整整半年的时间,他一直在学习走路。
  其间,除了当地聘请的护工以外,并没有人来照顾他,只有楚钰按时把医疗费打过来。
  他想问问出了什么事,可身处异国,求助无门。直到他完全康复的那一天,楚钰来医院接他,给他带来一份新的文件袋。
  那里面有一张新身份证,名字、年龄、住址……都是全新的。
  “忘了江齐的名字。”楚钰说,“现在,你和林越已经是死人了,死在张鹤源手下。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张家的人不找你们寻仇,你们才能永远平安。这些天,我一直帮他安排新身份,现在终于安顿好了。”交给他一个地址,“你现在自由了,但你若还想找他,就去这里。现在,他也有了新名字,齐越,齐大夫。”
  于是,江齐在半个月前找到这里,看到了那个正坐在院子里给村民看病的熟悉的面庞。
  那日,他走过去,轻轻道:“我吃坏肚子了,能看吗?”
  四目相对,林越仰起头,笑着说:“能。”
  自此,他便住了下来。
  “天气好,该多晒太阳。”眼下,林越牵着江齐的手,走出树冠的荫蔽。初秋的暖阳带着淡淡的橘色,他们看着彼此,相视一笑。
  晚上,林越接到一条短信,是个陌生号码来的,打开一看,不禁乐了。
  原来是小满发来的。
  “他竟然成了楚钰的助理。”林越不可思议道,“这是算是毕业后留校了?”
  江齐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身上没擦干净,冒着水汽,他望着窗外的月光,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幸运,能遇到所爱的人。对小满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归宿了。”说完,回过头,望着爱人,“有些事,经历过就永远忘不了。我们都是如此,永远逃不出那个圈子,逃不出噩梦。”
  林越静静听着。他曾在夜半惊醒,江齐梦中的呓语令人心碎。过了很久,他才说道:“也包括我对你做过的那些事,对吧?”
  江齐忽而笑了,拿起药盒里的试剂,打开后递到林越嘴边。
  “我来告诉你答案。”
  蓝色液体如海色,醇厚悠长的香气成为秋月之下唯一的味道。
  林越一口喝下。
  江齐把他带到院中。
  月朗星稀,他们相对而站。江齐仅剩的一条浴巾倏然落地,裸露细腻的肌骨宛如新生的蝶翅,透着盈盈的光。
  困于泥沼的蝴蝶,终于自由了。
  江齐深深呼吸,舌尖点染林越的唇,几番呵护,令人陶醉的暗香在彼此间流动。他低声说:“我喜欢这味道。你爱我吗?”
  林越感到体内升腾一片火。双手一下下抚摸江齐的后背,指腹下划出无与伦比的艳色。他颤栗着、沸腾着,从嘴里吐出的每一团热气都带着荆棘的刺,扎透灵魂。
  “爱……”他的声音干涩而急促。
  “如果我老了,不再美丽呢?”
  “我们一起变老,爱到地老天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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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可爱小可爱们,谢谢支持。
  这篇文构思其实很早,写得也很早,笔力并不成熟,曾经一度想弃坑,但是因为有读者朋友们的宠爱,还是捡起来继续更完。可以说,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完结文。我爱你们。
  另外说一下,这篇文其实是我另一篇主奴文《维纳斯的游戏》的衍生之作,那篇文讲述的就是斯文败类沈阡和江小瀿的故事,可惜那篇文写到20多万字的时候,脑嗨过了,突然失去兴致,并且有了新的想法,于是写了这篇《荆棘之吻》。
  或许,有生之年,再把那篇弃稿捡起来也不一定,让我们有缘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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