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吻(近代现代)——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8:33:55

  肌肤雪白细嫩,吹弹可破。他不禁摸上后背,阿齐感知到异样,试探道:“先生?”
  他回过神来,给他一盒药:“我去药店买的,你记得吃,预防炎症。”
  “先生您真好。”阿齐眼睛湿了,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这没什么。”他说着,双眼仍在描摹那紧致的腰线,又随口问道,“你姓什么?”
  “姓江。”
  “你是怎么被……”林越没说下去,做了个含糊的手势。
  江齐知道意思,回答:“我家里很穷,十岁那年父亲突发心脏病死了。母亲一人务农,根本养不活我和两个弟弟。实在没办法,她就想着给一岁的弟弟另找个人家。我们在县城住了几天,有人过来看我们,他不想要我弟,却想要我。”
  林越明白,来的人并不是普通的人贩子,而是俱乐部的探子。张鹤源曾透露过,这些人专门四处寻找合适的男孩儿卖到俱乐部去,经过几年精心调教,成为出色的性奴,或出售或在俱乐部旗下的酒吧坐台陪客,有些更惊艳绝伦的奴隶则会带到国际拍卖会上竞价。
  “母亲一开始并不同意,她舍不得我。”江齐继续,声音颤抖着,“但那人开出了二十万元的价钱,这在我的家乡就是笔巨款,条件是她永远不再见我,就当我不存在了。母亲最后同意了。”
  林越听着心里难受。
  二十万元,那只是张鹤源豪车上的一个轮胎钱,却买断了江齐的一生,毁了他的一生。
  他问:“你恨她吗?”
  “不恨,她要活命,还要养活孩子,用我一人换他们三人,值了。”江齐抱住枕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他一直记得离别前母亲对他的嘱咐,要乖,要听话,别偷懒……母亲一直以为他是卖到富人家里去干活。那日,他被领着走出去好远还能听见她的哭泣。
  林越又问:“那你恨俱乐部吗?”
  江齐依旧摇头。
  林越有些惊讶,以为江齐会抱怨。
  “在俱乐部里只要乖乖听话不犯错,日子比在家里好,每顿饭都能吃上肉。”江齐回头,眼中是死一样的沉静。
  “哪怕是要去伺候别人,你也不觉得什么?”林越不可思议。
  江齐正色:“先生没过过苦日子,所以感觉不到,只要有饭吃,什么都好。”说完,又看向别处,心里想着以前的事。只是这一想,又格外哀怨,他已经记不清母亲的样子了。
  林越不知该说什么,心里不是滋味。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似乎倒也不能这么说,张鹤源曾说过,在俱乐部里,反抗意味着死亡,也许阿齐这番自我洗脑的话就是一种自保。他沉思片刻,才道:“你这些天忍一忍,喝些稀汤吧。”
  江齐听见远去的脚步,重新趴在枕头上,玩弄着手指头,心道,林先生真是个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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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腥虐身~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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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江齐很快交上了房租,房东再也没来过电话。他吃了林越给的药,身体很快恢复健康。
  此后数日,林越都没有再来过,而他则依然去美术学院上班。
  半个月后的某日傍晚,他美术学院出来,准备搭乘公交车回家,却在大门口看见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开着,里面是面无表情林越。
  “上车。”林越冲他勾勾手指。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多年的调教让他早就学会了顺从,况且就算拒绝他也没地方躲,林越会像上次那样把他堵在地下室单间里,对他进行惩戒。
  因此,他没多说一字,默默打开车门钻进去。
  林越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从后视镜观察,过了一会儿,说道:“你的工作很清闲嘛,脱了衣服搔首弄姿,确实贴合你的……专业。”
  “你怎么知道的?”江齐有些惊讶。
  林越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很好猜啊,你还能干什么,还会干什么?你全身上下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张脸了。”略顿了顿,眯眼想了想上次的经历,开口补充道,“身材也拿得出手,宽肩细腰窄臀,维纳斯见了你都要靠边站。哈哈哈……”笑声变大,双手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江齐无地自容,低下头,小声道:“我没有别的本事,这个工作不需要什么技能,我要但凡有点出路也不会跑到别人面前做……模特。”
  林越哼了一声,心道还是不穿衣服的模特,真是不要脸。随后转念一想,江齐从头至尾做的都是不要脸的事,倒真是一如既往的表里如一。
  “一个月能挣多少?”他忽然有些好奇。
  “两三千。”江齐看向窗外,答道,“不固定,平时少些,临近期末挣得多些。”
  “啧啧,给这么点儿钱就能把你这么漂亮的人看个通透,我都替你觉得冤。”林越好笑道,“以你的条件,要是在俱乐部出台,一小时就得五万元,要是包夜至少三十万起。”
  江齐虽没在俱乐部真出台过,可听人说起,那真的是千人骑万人操的生活,表面被人亲亲搂搂,说着动人的情话,可带进房中就得翘起屁股任人宰割。有时候一晚上伺候三四个客人,连一丝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那是他们这些人都不愿经历的最差等的生活。此时,听到对方如此类比,他忽然有些生气,感觉受到侮辱,呛道:“那不一样。我这是在学校,帮助学生学习的……”
  林越哈哈笑道:“你是想说,为艺术献身吗?”语气更加玩味,身子直颤。
  江齐无言以对,只能看窗外倒影。
  此后,两人再没说过话。
  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天色完全黑下来。
  他们来到一处公寓,林越将他推进屋,问道:“故地重游有何感想?”
  江齐没说话,站在客厅恍如隔世。
  房子他住过,林越把他从张鹤源手里买来之后他就住在这里。这是他们曾经共同的家。
  “跪下,脱衣服。”林越忽然伸手揪住他,差点扯掉领子。
  他愣了一下,目光讶异。
  林越挑眉,冷笑:“别忘了,我买了你,是你的主人,作为奴隶你没有穿衣服的权利,只能跪着。”
  他无话可说,默默解开衣扣。
  林越自从买了他之后还从没这样对待过他,也许就是这种平等的对待让他对久违的自由产生了强烈憧憬,以为自己也可以摆脱过去重新来过。可实际上有些事发生过了就永远挥之不去。
  “快些!”林越在催促,同时也脱掉了外套。
  他留了一条内裤,跪在地板上。
  林越对他的保留不置可否。
  随便吧,要真是全裸,他也看着别扭。
  他坐到沙发上,欣赏挺拔的脊背和圆翘的臀部,在内心深处将那具胴体抱在怀里抚摸,等看够了也遐想完了,才问道:“跟我说说,张鹤源一般都怎么惩罚你?”
  江齐心下犹豫,眼中闪过不确定:“他经常用药。”
  林越了然。他听张鹤源说起过,将人手脚打开绑在床的四角,灌下烈性春药,再堵上嘴,最后在阳物根部用绳子系住。
  这样一来,情欲高涨却又无法宣泄的痛苦会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不会在身体留下任何痕迹,这也是调教师经常用的法子。
  不过他家里没有药,他之后又交往过两三个男女朋友,都是很正常的那种,哪里会常备这种玩意儿。
  “楚先生怎么处罚逃奴?”
  江齐不愿回忆,但又不得不如实回答:“会处以鞭刑。”声音细小,害怕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
  调教师不喜欢逃奴,一旦发现不会给予第二次机会。因为人只要动了逃跑的心思,就会接二连三地找机会实施下去,这样的奴隶无论外在条件多好也不会被怜惜,通常会吊在惩戒室狠狠鞭打,以儆效尤。他曾亲眼见过一个十分美丽的男孩儿因为试图逃走而被活活鞭死,清楚地记得带着倒刺的鞭子甩上牛奶般漂亮的肌肤时带起的一串血红和刺耳的惨叫。那个男孩儿在被鞭打了八十二下之后没了生息,皮肉几乎全抽烂了。在那之后很久,他晚上都会梦到一个血淋淋的男孩儿在哭嚎。
  “很好,那你作为逃奴,我是不是也该效仿?”林越玩味地问。
  江齐眼睛里透着恐惧,他很少挨打。在张鹤源身边的两年里,除了那一次严重的绳刑之外,身上几乎没有破皮流血过。
  可他越是害怕,林越就越高兴,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从橱柜里找出一根鞭子。这条鞭子还是他从张鹤源手里买下江齐时附赠给他的,说是特制,至于怎么个特法,他还没试过。
  鞭子轻轻一甩,发出嗖嗖声,听得江齐害怕,恨不能缩起来。他认识这东西,调教师手里常拿,打人极疼却不会划破肌肤,仅会留下道道艳红,既能惩戒又有情趣。当初还是楚先生把鞭子送给张鹤源的,但后者很少用。
  林越来到江齐背后,刚一扬鞭,江齐回过头求他:“能不能打别处,我这星期都要去学校,留下印子就不好了。”
  “你可以请假。”
  “老师说要是总请假就换别人,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求您了,主人。”他讨好似的加了一句。
  “任何要求都有代价,你忘了吗?”林越挥舞细鞭,甩出嗖嗖的哨音。
  江齐垂下眼眸,美丽的眼睫闪动着,手慢慢伸向林越的腰带。
  当巨物在口中越胀越大,又硬又烫,抵在喉咙深处摩擦时,浓郁的味道让他不住反胃,最后不得不吐出饱胀的肉柱,弯下腰去,用深呼吸压制没完没了的恶心。
  这太荒谬了,别人侍奉主人能得到真正的奖赏,而他的奖赏则是换个受刑的地方。可打哪儿不是打,一样的疼。他为自己这个决定感到不值,干脆瘫在地上喘起来。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林越的欲望没有发泄出来,有些难受,一把揪住江齐的头发,按到身前,又将硬邦邦的家伙重新塞回那柔润的口腔,狠狠撞击。几乎次次都冲进喉咙深处,把娇嫩的口腔磨出血来。
  江齐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呜呜叫起来,眼泪直流,好容易脱离桎梏,倒在地上不停咳嗽,嘴里全是血沫和透明的黏液。
  他忍着嗓子剧痛,仰面求道:“饶了我吧,太疼了……”一双眼中汪着清澈的泪。
  林越忽然心软了,默默提上裤子,喘息片刻,然后让江齐跪到椅子上,双臂环住椅背,细细的鞭子不轻不重地落在赤裸的脚心。
  江齐没想到会打那里,下意识看了一眼,林越用鞭梢碰碰被黑色内裤包裹住的挺翘臀部,冷冷道:“别动,否则我就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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