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发疯文学,暴君他惯的(穿越重生)——卡卡不秋秋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8 08:47:55

  “备马。”萧衍站起来,大步往外走。福安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
  萧衍刚出宫门,一个禁卫军从街角跑过来,单膝跪下,气喘吁吁。
  “陛下,赵统领让属下禀报——沈大人在回宫的路上被劫持了,赵统领已经赶过去了!”
  萧衍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马冲了出去。
  马蹄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炸开,又急又重。
  福安在后面追了两步,没追上,赶紧招呼后面的人跟上。
  巷子里,几十个禁卫军已经涌了进来,拔刀在手,呈扇形围住。没有人敢动。
  赵猛早已从巷尾包抄过来,手按着刀柄,一双眼钉在死士的手上,纹丝不动。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禁卫军举起了火把,火光在窄巷里跳着。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声,两声,越来越密。所有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马蹄声在巷口骤然停了。
  萧衍翻身下马,冲进巷子。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每一步都像要把地砸碎。
  他看见沈渡被人用刀架着脖子,刀锋贴着喉结,白印子在火光下印得发亮,没有血。
  但那个画面已经够让他发疯了。
  “放开他!”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沙哑、暴烈。
  他迈步就要往前冲。
  赵猛冲过来,一把挡在他面前。“陛下!您不能过去。”
  黑衣人看见萧衍,嘴角在面罩下面慢慢弯了起来。
  “陛下,您终于来了。”死士的声音忽然拔高。“您好好看着吧。”
  话音刚落,他的手猛地一紧。
  刀锋往肉里压了进去,皮肤被割开,一道细细的口子。
  血珠子从刀口渗出来,顺着刀锋往下淌。
  一滴,两滴,落在沈渡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沈渡咬着嘴唇,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眉头皱着,下颌绷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萧衍看见那滴血,他一掌搡开赵猛,人冲了出去。
  沈渡看见萧衍要冲过来,猛地喊了一声。
  “全部都不要过来!”
  萧衍的脚步顿住了,几十个禁卫军刀尖指着死士,但没有人敢往前迈一步。
  黑衣人的手没有继续往里推,但刀也没有松。
  眉头拧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沈渡没有马上回答他。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萧衍。那双平时就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带着点无辜的样子,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萧衍。
  里面只有两个字:别动。
  萧衍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觉得像是什么东西快握不住了。
  眼睛慢慢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伸手,从旁边禁卫军手中夺过一把刀。
  五指扣住刀柄,猛地抽了过来。刀身在火光中一闪,寒意逼人。
  沈渡的右手在黑衣人看不见的地方,张开,攥紧。张开,攥紧。
  他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那个防身术的步骤:反手抓腕、肘击肋腹、踩脚面、身体往下沉。
  “前世刷短视频刷到防身教学。”他心里骂了几句:
  “妈的,当时觉得这辈子用不上,没想到真要用上了。”
  “成不成?不知道。”
  “赌一把。”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你要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为什么是我?”
  黑衣人冷笑一声。“主子说了。要陛下亲眼看着你咽气,要你死在他眼皮底下。”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萧衍听见了那句话。
  他的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第53章 回来了,没事了
  “赵猛!”萧衍吼了一声,声音在窄巷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嗡。
  赵猛没有任何犹豫,拔刀大吼:“上!保护陛下。”
  黑衣人看见禁卫军从两侧包抄过来,靴声密集如鼓点,刀光连成一片。
  他的手猛地收紧。“去死!”
  刀刃往里压。
  沈渡两只手一把扣上去,按住他握刀的手腕,往外掰。
  “找死。”黑衣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低又狠。
  刀刃反而又往脖子里深了一点,血淌下来。
  沈渡咬紧牙,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起,浑身都在抖。
  他把最后一点力气全压上去,喉咙里挤出一句。
  “你妈的!”
  话音刚落,萧衍的刀落了下来,一刀砍在黑衣人握刀的手臂上。
  刀刃切进皮肉,黑衣人闷哼一声,勒着沈渡脖子的手猛地一松,刀掉在地上。
  萧衍一把扯过沈渡,把他拽到自己身后。
  同一瞬间,赵猛扑了上去,把黑衣人按在地上。身后禁卫军冲上来,架起黑衣人,反拧双臂,麻绳勒进手腕。
  沈渡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萧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低头盯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呼吸又重又急。
  “让我看看!”
  沈渡低头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温热的血,顺着皮肤往下淌。
  他心里有了数。
  “没事,”他说,“皮外伤。”
  福安从巷口跑过来,手里攥着块帕子,声音都急得变了调:“沈大人,快捂住——”
  萧衍一把抓过帕子,按在沈渡脖子上。力道不重,手指压着帕子边缘,没敢使劲。
  帕子很快被血洇出一小块红,萧衍的手掌贴着沈渡的颈侧,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脉搏在跳。
  一下一下的。
  萧衍的呼吸这才慢慢缓了下来。
  “六殿下才是真龙天子!”黑衣人被按在地上,拼命想要撑起身体。“你们这帮给狗皇帝卖命的,全都得死!”
  赵猛一脚踹在他背上。
  “闭嘴!再他妈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黑衣人闷哼了一声,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
  赵猛抬起头,看向萧衍。“陛下,怎么处置?”
  萧衍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全关入刑部大牢。”
  禁卫军把人从地上拽起来,五花大绑,押着往巷口走。
  赵谦从墙根跑过来,腿肚子还在打颤,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
  他跑到沈渡面前,目光先是在他脸上顿了一下,然后往下,落在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沈...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没事吧?”
  沈渡摇了摇头。“没事,皮外伤。”
  赵谦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嘴唇哆嗦了两下,又合上了。
  沈渡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没事。”
  赵谦站在旁边,没有再说话。
  眼睛一直看着沈渡。
  萧衍一只手按着沈渡的脖子,转头对福安说:“备马车,叫太医在寝殿候着。”
  福安应声去了。
  萧衍低下头,贴近沈渡的脖子看了看,声音放得很轻:“还疼吗?”
  沈渡摇了摇头。
  赵谦站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他看见陛下亲手按着沈渡的脖子,低头问他疼不疼,语气温柔得不像平时的陛下。
  他心里暗暗想:陛下对臣子可真好。
  这时,远处一个禁卫军快步跑到赵猛身边,递上一个密封的急报。
  赵猛拆开,借着火把光扫了几眼,眉峰一拧,转身走到萧衍身侧,俯身低语:
  “陛下,北疆急报。康安抓到了,全都交代了。六皇子的账目、书信,都在里面。”
  萧衍松开按着沈渡脖子的手,沈渡自己接过去按住。
  他接过那几张纸,低头扫了一眼。火把光映在脸上,瞳孔一点一点收紧。
  折好,收起,动作很沉。
  沈渡站在身侧,那几句话一字不落听进了耳朵里。
  心里咯噔一下,证据齐了。
  抬眼看向萧衍。眉宇间压着怒,眼底翻涌着要清算的冷光。
  福安吩咐人把马车赶过来,帘子掀开等着。
  沈渡挪了一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萧衍站在原地没动,一只手垂在身侧。
  “陛下。”沈渡叫了一声。
  萧衍走过来,站在马车旁。
  沈渡盯着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扣得很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您要去六皇子府?”
  萧衍没有回答。
  沈渡的手又紧了一分,“臣怕您出事。”
  萧衍看着他,眼底浮起一层温柔的笑意。他低下头,把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掰到最后一根时,他握了一下,拇指在沈渡的指节上轻轻摩挲了一瞬,然后松开。
  “没事。”他说,声音放得很轻,“朕很快回来。”
  沈渡盯着他,皱了眉,“别去!”
  萧衍抬手,拇指轻轻按了按沈渡的眉心,把他皱着的眉头揉开。
  “听话。”
  他松开手,转头看向福安。
  “送沈大人回宫,多带几个人跟着。”
  福安躬身应了一声。
  然后他转过身。
  一瞬间,脸上的温度褪得干干净净,眉头拧着,腮帮子咬得死紧,眼睛里像是淬了火。
  赵猛一抬眼,看见萧衍那张脸,什么也没说,回头一喊:
  “上马!护着陛下!”
  禁卫军们翻身上马。萧衍双腿一夹马腹,马蹄在青石板上猛地一蹬,冲了出去。
  赵猛带着人紧跟其后,马蹄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炸开,又急又密。
  沈渡靠着车壁,手里攥着那块染了血的帕子,越扣越紧。
  车轮滚动,吱呀吱呀地碾过青石板。他脑子里全是萧衍转身时那个背影。
  帕子被攥得变了形。
  赵猛把手指抵在唇边,吹了一声短哨。
  几个禁卫军催马抢到前方,左右两翼也靠了过来,火把连成一片,把萧衍护在中间。
  马蹄声密而不乱,沿着大道往前压。
  队伍带起的风把街边的灯笼吹得直晃,有人推开窗户看了一眼,又赶紧关上了。
  没有人说话,只有马蹄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萧衍骑在马上,跳动的焰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府门上的匾额渐渐清晰。
  六皇子府到了。
  萧衍勒住马,没有立刻下来。他坐在马背上,盯着府门上那块匾额,看了两息。
  赵猛翻身下马,低声喝道:“开门。”
  府门从里面被拉开。禁卫军们鱼贯而入,刀光火把将院子照得通明。
  萧衍翻身下马,走了进去。
  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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