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近代现代)——策马听风

分类:2026

作者:策马听风
更新:2026-06-18 08:01:28

  宋时宴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宋承屹故意在逗他玩,脸立刻沉下来。
  宋承屹手臂一展,把要发脾气的弟弟卷进怀里:“不要生哥的气。”
  又说:“一早醒来就不理哥哥,还不打招呼就出门。”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宋时宴瞪着眼睛:“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事!”
  宋承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宋时宴后脑勺。
  宋时宴嫌宋承屹有点烦,踢了踢他的脚尖:“你到底要不要出门?要是出门的话,换上衣服赶紧走!”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宋时宴听到宋承屹接了通电话,宋承屹让助理把事情推到下午。
  挂了电话,宋承屹重新回到床上,似乎察觉到宋时宴醒了,轻拍着宋时宴的背说:“没事,睡吧。”
  尚未清醒的宋时宴合上眼皮,在他怀里继续睡。
  从宋承屹怀里挣脱出来,宋时宴去医药箱翻出俩创可贴,冷着脸递给宋承屹。
  宋承屹身上有俩牙印,一个是在脖子上,另一个牙印更深,在肩头,是宋时宴昨天稀里糊涂下咬出来的。
  那个时候他神志不太清醒,下嘴没收力,咬得很深,还见了血。
  宋承屹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解着,他略略俯身,靠近宋时宴,意思很明显让宋时宴帮他遮住这俩牙印。
  宋时宴眼皮忍不住向上翻,想起小时候宋承屹指着自己的脸,让宋时宴亲他的事。
  那个时候宋时宴有求于他,敷衍地亲了一口,现在他给他哥翻了一个白眼。
  宋承屹抬手揉在宋时宴眼皮上,把他的白眼仁摁了回去,还摆出哥哥的姿态说:“不要翻白眼。”
  宋时宴又翻了一个,撕开创可贴,用力贴在宋承屹脖颈那个咬痕。
  左肩那个牙印重,出了血,贴着衣服磨了一上午,青紫了一大片,宋时宴下手力道轻了一些。
  宋承屹亲了亲他的额头:“谢谢宝贝。”
  宋时宴脸色霎时扭曲:“你要是再叫我宝贝、宝宝这种恶心的称呼,我就揍你。”
  这段日子宋承屹不知道“挨”了宋时宴多少空口的揍,他没太理这话,揉了一把宋时宴的脑袋:“电视连了游戏卡带,一个人无聊的话就玩会儿,别坐太久,腰会难受。”
  宋时宴别过脸:“烦死了,赶紧走。”
  宋承屹走后,宋时宴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玩了半个多小时的游戏,腰果然有点不舒服,有点酸又有点麻。
  他骂了宋承屹一句老混蛋,回房间把自己埋进抱枕堆里。
  宋时宴早上睡了一上午,还以为自己不会睡着,没想到躺着躺着又睡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房间没拉窗帘,但光线很暗。长久的睡眠让宋时宴幸福感骤降,心情很差,无精打采地望着天花板。
  十几秒后房门被推开,宋承屹从外面走进来,身上穿着宋时宴下午给他找的高领毛衣。
  宋时宴还以为在做梦,怔怔看着他,直到他哥走近才反应过来,但还是有点懵:“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承屹一一回答他:“还有十分钟不到八点。刚回来,看见你在睡觉,我去外面洗了个手。”
  宋承屹抚摸着宋时宴被抱枕荷叶边压出印子的面颊,手指裹着点潮气,还有点凉。
  宋时宴好像被他的手冰到了,没躲,但闭了一下眼。
  宋承屹把手收回去,问他:“饿不饿?”
  宋时宴逐渐清醒,但情绪与精神还处在长久睡眠的低迷状态,不太愿意说话,摇了摇头。
  宋承屹看出来了宋时宴的坏情绪,没再跟他说话,躺在他身边陪着他。
  宋时宴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几秒后闭上眼养神。
  四五分钟后,宋时宴逐渐从低落的情绪剥离出来,侧头看了一眼他哥,他俩靠得很近,肩膀挨在一起,手指相扣。
  大概情绪还没完全恢复,宋时宴看到他哥自上而下地垂视着他,目光柔和温情。宋时宴心里一动,决定做几秒宋承屹的弟弟,宋承屹小时候的弟弟。
  小时候的他是个全心依赖哥哥的弟弟,会主动钻进他哥怀里,把脑袋靠在他哥肩上,当他哥的小尾巴,黏着他哥。
  宋时宴翻身挨近宋承屹,下巴搁在宋承屹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这一刻宋承屹也只是兄长,把弟弟揽在怀里,摸着他的后颈,跟他说一些很家常的话。
  “什么时候去卧室睡觉,我走后?”
  “没有,玩了一会儿游戏。”
  “存档了吗?”
  “没存,还是上次我们一块玩的存档。”
  “还想玩吗?明天上午我没事。”
  “不知道,明天再说。”
  “好。”
  没话可说后他俩也不会刻意找新话题,只是静静依偎在一起。
  宋承屹一会儿摸摸宋时宴的后颈,一会儿摸摸他的脑袋,还会拍他背,宋时宴并不反感这种触碰,懒洋洋眯着眼。
  忽然,宋时宴翘起腿搭到宋承屹身上,斜眼看过来,眼角的线条上扬,带着笑,也带着勾,很轻地撩在宋承屹心口。
  宋时宴原本是想恶作剧一下,但不知道扯到哪里,没等来他哥的反应,自己先变了脸色。
  笑容扭曲了一下,缓慢地将腿撤回来。
  宋承屹的大手摁在宋时宴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腰窝,问他:“还难受?”
  宋时宴脸色不好看:“你说呢。”低声骂了一句:“老混蛋。”
  宋承屹揉着宋时宴的腰,头低下来,认错的态度很干脆:“对不起。”
  他们挨得很近,宋承屹的气息若有若无触碰着宋时宴。宋时宴好像没那么反感,宋承屹又低下来一些,亲啄他的唇。
  这一刻宋承屹不再只是哥哥,他们的关系也不像过去那么单纯,宋时宴越来越清晰这点,在宋承屹舔他唇缝时,宋时宴犹豫了片刻,还是抬了一点下巴,把嘴张开了。
  这个吻绵长而细腻,宋承屹温柔地吻着宋时宴,手指抚摸着他。
  宋时宴鼻腔发出轻微的黏声,像午后晒着太阳打呼的猫,被宋承屹的气息包裹着,感到安全,无意识用很黏的鼻音叫宋承屹。
  “哥——”
  宋承屹亲了亲他发颤的眼睫,说:“哥哥在这里。”


第36章
  第二天宋时宴醒来的时候, 已经临近中午。
  昨天他几乎睡了一整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宋承屹陪他打了七八局游戏, 玩到凌晨三点多宋时宴才有些困意。
  宋承屹比宋时宴先醒, 上午的工作全推到下午,因此没着急起床。
  他搂着宋时宴,肩背宽厚, 手臂有力, 身体热烘烘。宋时宴有点热, 但刚醒来, 人还不是很精神, 也就懒得动, 只蹙起一点眉。
  宋承屹揉平宋时宴的眉头,有一下没一下啄着他侧脸的线条。
  呼吸浅浅拂过耳根,有点痒。
  宋时宴躲了躲,皱眉推了一下宋承屹:“又干嘛?”
  推拒的手很快被宋承屹抓住, 十指紧密地扣在一起, 宋承屹的另只手滑到宋时宴腰后,时轻时重地揉着酸麻的地方。
  宋时宴有点舒服,又有点痒, 手指不知不觉松了些力道,没那么抗拒了。
  宋承屹托起宋时宴的腰贴紧自己, 宋时宴向外偏了一点头。宋承屹在床上很霸道, 不许宋时宴躲他, 勾住宋时宴下巴,低头咬他脖颈。
  宋时宴发出轻微的低哼,脖子被迫仰起, 露出中间的喉结,最上面有一个漂亮的小尖,不停的滑动,宋承屹忍不住含进嘴里,用舌尖吮吸,齿列轻轻扫过。
  宋时宴呼吸变重:“别,别咬……”
  看着宋时宴红透的耳根,宋承屹轻笑了一下,放开他的喉结,去啄他发烫的耳廓。
  宋时宴浑身不自在,觉得他哥在床上不仅变态,还很粘人,以前宋承屹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变异了。
  或许宋承屹一直这样,只是自己不够了解他的真实性格?
  宋时宴胡思乱想时,罩在后腰的大手滑动着,摁在宋时宴另一侧腰窝酸处。宋时宴很舒服,紧抿的唇松开些,宋承屹凑过来,舌尖舔着他唇线。
  宋时宴呼吸略微停滞,抬头看了一眼宋承屹。
  他哥双臂环着他,脑袋倾低,露出一侧的脖颈,那枚青紫的牙印晃在宋时宴眼前。
  宋时宴唇瓣动了动,宋承屹的唇舌顺势滑进来。
  宋承屹没吻太久,卷着宋时宴的舌尖亲了一会儿,然后放开宋时宴,让他呼吸,偶尔亲一下他的眉心。
  宋时宴不太抗拒这种介于情人与亲人之间的亲昵。
  见宋承屹亲他时需要低下头,脖颈那枚牙印剐蹭过睡衣的衣领,把伤口磨得更红了,宋时宴凑过去,把额头放在他哥的唇边。
  宋承屹眼里漾起一丝笑,手臂揽紧宋时宴,亲了亲他的额头,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
  宋时宴想了一下:“意面吧。”
  这是宋时宴唯一不反感的国外食物,他很喜欢意面劲道的口感。
  宋承屹了解他口味:“还是要番茄肉酱口味?”
  宋时宴:“嗯。”
  宋承屹:“现在饿吗?”
  宋时宴:“嗯。”
  见宋时宴饿了,宋承屹起床去卫生间洗漱,然后进了厨房。
  宋时宴在床上躺了两分钟才起来,他哥已经帮他把牙膏挤好了,宋时宴撇撇嘴,认真把牙给刷了。
  宋承屹给宋时宴蒸了一碗鸡蛋羹,放了葱花与虾米,这是宋时宴喜欢的口味,他从小吃到大。
  “先填一下肚子,意面还要等一会儿。”宋承屹说。
  宋时宴坐在餐桌上,用勺子把那碗鸡蛋羹吃干净了。
  吃过饭没多久,宋承屹的司机来了。
  宋时宴从医药箱拿了俩创可贴,见宋承屹脖颈与肩头的咬伤血瘀得厉害,给宋承屹抹了点消炎药,才用创可贴盖住牙印。
  宋承屹摸了摸宋时宴板着的脸,说:“没事,过几天就消了。”
  宋时宴推了他一下,往房间走,被宋承屹抓住手腕,要宋时宴亲他一下,他要去上班。
  宋时宴受不了他哥这股腻歪劲:“别发疯,赶紧走。”
  宋承屹拽过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弟弟,在他脑门轻轻吻了一下,还恶心巴拉来了一句:“哥哥走了,在家乖乖写作业。”
  “……”
  写个鬼的作业,玩什么cosplay呢!
  等人走后,宋时宴用力擦了擦脑门,觉得他哥真是又腻歪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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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六那天,方惠素突然肺部感染住进医院。
  前一天她去庙里烧香,不知道接触到什么人,晚上发起高烧,打了一针退烧药也不管用,高烧不退直接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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