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穿越重生)——三阖

分类:2026

作者:三阖
更新:2026-06-18 07:57:25

  清风融光自窗棱一跃而入,窸窸窣窣的衣裳件件褪去,未见底的酒盏不知被谁急切的动作带倒在地,叮铃哐啷杯壁在地面留下一泼圆弧的水线,滚滚酒意扑鼻。
  不消片刻,低矮的书案上被长臂横扫清空,紧接着越明商姿势怪异地倒在腾出的几案上。
  连舒也不知是怪青天白日非要做戏饮酒的越明商,还是去责怪做做样子也就算了,非要送来能醉晕修士灵酒的晦无厌。
  小别胜新婚,更遑论是生死之分。
  越明商只身前往禁地寻他,甫一进入看见他四肢被禁锢的模样,先是一愣,两只眼睛变戏法似地快速抹上红晕,水光潋滟,又一副要哭硬憋的苦包样。
  被人放下他双脚还未站稳就被越明商死死抱紧,分明才见面不久,可这场时隔几日的重逢真让他怀疑起前几日自己的又亲又哄好似从未发生,这人依旧泪水涟涟,哽咽不断。
  “我没事,就是被关了几天动弹不了,十根手指俱全,没有老虎凳,也没有辣椒水,更没有烧红的烙铁、沾水的鞭子。”连舒不断拍着他开始心疼颤抖的身子,打趣道,“别说,修仙的都是文明人,动动嘴巴他们就听话得不得了。”
  越明商咬得牙根发痛,清醒后鼻腔酸涩也能忍住不发一声哭音,只喘着重气:“……有……血腥味,你骗我!”
  连舒柔和的脸色一僵,做贼心虚皱起鼻尖嗅了嗅:“……是吗?”
  越明商发狠地咬住他的耳垂,听连舒倒吸一口凉气才松开,没松开几秒,又压低脑袋轻柔地含在嘴里。
  连舒遭了几日老罪浑身肌肉硬邦邦的,被人这么一撩拨心口也疯跳起来,侧着脑袋要躲,却被追咬来的越明商亲在侧颈。
  “亲得这么熟练,这几天做梦都梦这种事了吧。”连舒心口又软又涩的,身体却被亲得发热,他摸着越明商毛茸茸的脑袋,好似怎么也摸不够,“梦里咱们真枪实剑做了吗?”
  越明商没有回答,只垂着眼睛将他与晦无厌的盘算一五一十地吐露出去,等回到月华居,门扉一闭,四下无外人时,两人终于将对方安稳地搂在怀中从里亲到外。
  第二日,晦无厌寻了个安抚他的借口前来,连舒无法出殿半步,只能竖起耳朵听见外面大动干戈的锐响,似乎有人在劝、有什么在呼叫,叶尖滚落的雨水打在被浸润了一夜的地砖上,无声无息,只有渐息的嗡鸣刺挠被推门声掩盖过去。
  连舒没看见两人之间的私斗场面,可地上新鲜滚热的血迹却昭示了方才越明商下手的轻重。
  推门而入的越明商表情瞬间变得和缓纯然又乖巧,身上还披着迷蒙时随意捡起的属于连舒的外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截脖颈。
  一番打斗不知是两人没动真格,还是晦无厌心中有愧未加闪避,越明商气不喘汗不出,甚至还能从他脸上看出一二分早起的惺忪。
  连舒用视线检查完他没有受伤,才踱步至窗前,借着微微推开的缝隙往外看去:“他一大早来干什么?”
  越明商从后背环住他,打了一架松筋活骨,如今再抱着人感受着从连舒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气,舒服得像只刚学会踩奶的猫崽子哼哼唧唧:“干什么?赔罪啊,只送一些死物能偿还你所受的皮肉之苦吗?”
  连舒心口一热,但还在嘴硬:“真没事,不过是自救中吐了几口血罢了。”
  “行,他也不过是吐了几口血。”
  连舒喜欢他这么护犊子的模样,有种张牙舞爪的凶恶气,扭头刚要夸他几句,却被飘来的一股酒香牵住心神:“他还送酒了?”
  “借酒浇愁咯。”越明商笑吟吟地举着酒壶在他跟前晃了晃,又兴冲冲牵着人到书案前,咚咚两声取出酒杯,淅淅沥沥倒了两盏。
  “晦无厌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装得像一点,只静躲在月华居他仍嫌不够,我想着电视剧里主人公一失恋就喝酒,我便让他送几壶好酒,等喝够了我挑着时间出去撒撒酒疯,再回来抱着你睡觉散散酒气。”
  越明商自己先嗅了嗅,再抿着嘴咽了口,酒意入喉,辛辣的刺激、果香带的甜混在唇齿,令兴致高昂的越明商瞬间变成了苦哈哈的橘子脸。
  连舒见他这样喝酒便知道他还是新手,心中荡漾出一圈软融融的柔情:“怎么,没喝过?我还以为你一毕业烟酒都来。”
  大部分男生都这样,就是在读书时,也会因为青春期追逐“精英感”而偷尝烟酒。连舒不明白烟有什么好抽的,下课男厕所总是一股又一股难闻的尼古丁味,那地方又不能装监控,校方只能派出男老师人力搜索抓捕。
  就是他自己,毕业后例如班级、部门聚会不可避免的社交也会喝喝酒。
  但如今见越明商连喝酒的反应都这么稚嫩青涩,连舒心中柔肠百转,既觉得自己不该沉溺于过往,虽说十七八岁的越明商傲气鲜活,但如今时移世易,若一直看着现在的他而念及记忆中的越明商,好似显得自己只喜欢过去的人。
  连舒不知道长此以往越明商会不会多思,只是他现在的性格与从前存在微妙的偏差,照他如今的偏执劲,说不准真会同以前的自己较劲。
  一直回味的越明商未注意连舒的眼神变化,长眉一时打着结,一会儿散开高高扬起:“我不知道啊,脑子里没这部分的记忆,你这么说,是因为你烟酒都来吗?”
  “差不多吧。”连舒直言,“烟少抽,酒常喝,喝得最猛的一次三更半夜去了趟医院。”
  越明商眸光一定,指腹摩挲着酒杯,故作不在意地:“跟谁喝啊?都进医院了,这么难受,你自己去的医院还是有人送你?”
  “我自己去的。”
  “那跟你喝酒的人呢?他都不担心你路上出什么问题?”听见回答,越明商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自己仰首闷饮,嘴巴一时半刻不知道先问出同他半夜喝酒的人是什么身份,还是先心疼他形单影只地去医院。
  “很严重吗?”
  连舒含笑:“不严重,就是轻度酒精中毒喘不上气,解解酒就好了。”
  他随了一杯,这酒比他在千光喝的劲还足,千光的灵酒加了丹药,所以很快能使人身体燥热气息紊乱,但这次的酒没有这样的劲头,只一味的辛辣、回甘和醉人。
  越明商又继续抿,但是心不在焉地长睫扫动,半晌还是追问道:“……你和谁喝的?朋友?同事还是家里人?”
  连舒哪里看不出他什么心思,闷闷暗乐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解释:“把你的心放回去,我没时间谈恋爱。”
  “……我不是不信你啊。”越明商支支吾吾道,“但是我们分开这么久了,你也快三十了,普通人这个年纪或许都成家了,你没法结婚,那恋爱呢?其实你大大方方的告诉我也没关系,我理解嘛。”
  连舒直勾勾盯了他一会儿,摸着下巴小声说:“越明商,你现在好有正宫的气势啊。”
  他戏谑地学着对方刚才的口吻,重新表演道:“大大方方告诉我也没关系,我理解嘛,外面都是宾馆,只有我这里是——”
  越明商羞怒地咆哮一声上去捂他的嘴,他单手撑着桌上,宽大的衣摆扫动了只剩半盏的酒杯,当啷一声溅出了酒渍。
  他爬过书案坐在连舒身上,气喘吁吁地隔着自己的手掌和他鼻尖戳着鼻尖,喉咙似猛兽冒出股股的怒音:“你真有?!”
  连舒眉眼弯弯地抖了抖身体,含糊说了句话,越明商没听清,稍微松了松贴在他唇上的手掌:“说什么了?”
  “没别人。”连舒好笑地捏了捏他气红的脸,“你下次再要装,能不能装长点时间?说几句话就露出里面掺着老醋的黑馅儿,还理解,你理解什么?”
  越明商砰砰跳的心终于稳稳落回去,他怒意骤然平息,迟来又汹汹的臊意让他嘴唇嗫嚅,眼神闪烁:“那你三十了,都三十了……”
  “三十又怎么样?”连舒钳着他下巴,以仰望的姿态在他下巴啄了一口,声音也跟他一样轻如蚊蝇,“三十不能搞纯爱吗?”
  越明商黑沉的眼睛在这瞬间上浮了太多情绪,有双脚落地的踏实、也有生出的侥幸,幸福所来带的欢喜已经膨胀到这具身体都难以招架的地步。
  他抿直的嘴巴张张合合,连舒的视线就落在那两瓣失语的嘴唇上,耐心地等了又等。
  不知过去多久,越明商才声音颤抖地道:“……能搞。”
  连舒为这两个大发神威的字静了一瞬,怀疑是自己想歪了:“能搞什么?”
  越明商亢奋地如一头年轻力壮的大黄牛竭力喘息着,黑魆魆的眼睛亮得惊人,双手搂着连舒的脖子,脸颊充血气沉丹田道:“搞爱!”
  “……”
  连舒的身体瞬间像过了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麻让他也气息低沉,双手一拢隔着衣料按在他劲瘦的腰肢上。
  酒意熏人暖,暖饱思淫|欲,欲念缠身,他们又身强体壮,壮……撞一撞?
  总而言之,先亲嘴总没错了。


第89章 
  连舒对二人的初夜有一定的设想, 许是越明商动情难耐主动示意,又或者自己理智不受控制先勾着人堕入欲网,所思所想如今一一实现, 唯有时间却有存着微妙的差异。
  天光大亮, 两人身上任何的微末变化都无所遁形。
  外头风和日丽, 许是下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自那夜后天气就逐日转凉。
  他剥开一层层衣衫, 两人的衣带缠绕在一起,发冠摔落至一旁, 情难自抑的闷哼伴随着衣裳窸窣声坠落室内。连舒半睁着眼睛, 一只手却已悄然扯开越明商的最后一件里衣。
  越明商本坐在连舒盘起的腿上, 被人稍稍用力一推, 后脊背就抵在几案的边缘, 他扭头一看的间隙, 从余光里便见打直的手臂擦过他的腰际一股脑将上头摆放的东西扫了下去,蛮横粗暴,显然没有更多的耐心。
  越明商再一回头, 嘴唇微微张开,一张俊脸就猝不及防地压在他的左心口处, 随着施压的毛茸茸的脑袋, 他上半身肌肉忽地一块块发软发颤, 整张后背都顺势靠在了冰凉的几案上。
  滚烫的脸接触到微凉的空气, 越明商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冒起一小片的鸡皮疙瘩,直到两人上半身都不着寸缕地搂抱在一起, 他晕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有片刻清明。
  “连舒……”
  被呼喊的人在他吞咽滚动的喉结边再三流连,先是小鸟似地啄了啄,似乎试探着猎物的警惕性, 见无人阻拦,胆子愈发肥硕,嘴唇一张,轻轻咬在他颈部的皮肉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