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穿越重生)——三阖

分类:2026

作者:三阖
更新:2026-06-18 07:57:25

  “……”连舒脚步只是微作停留,便在看清四周景物时大步一跨,衣裾翩然掠过玉阶直达偏殿雕花木门前,大手一推,略显沉重的推门声竟在空荡荡的屋内产生了轻微的回响。
  连舒面色凝肃,急速的喘息泄露了他心中的紧切。
  “越明——”
  在看清倒地不起的身影后,嘶哑的呼唤戛然而止,连舒瞳孔猛缩,几步到他身边蹲下探查,确认越明商还喘着气,被那道倒地不起的寂寥身影刺激到的心脏才开始恢复如常。
  他面色紧张地抱起人三步并两步地将其万分小心放在床榻上。
  屋内陈设简单,靠在古物架旁的书案上还摊着自己下山前查阅的竹简,不过几十日,他再回到这间屋子,心中竟涌上了一股物是人非的沧桑。
  “越明商?”连舒一边唤他,一边抬手碰了碰他火炉似的脸蛋,触碰到的皮肤透着违和异常的红,和健康的红润大相径庭。皮肤下的血管似乎也快要被沸腾逆流的血液熬煮开,根根暴突夺目,衬得这张脸都带着一种非人的扭曲感。
  更别提上面的黑纹虽说淡化一些,可仍未彻底清除,看得连舒心底发寒。
  他吸了吸气,控制了心中无能为力的焦灼后,用衣袖轻柔温和地替他拭去额上的汗水:“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来了你也不睁眼看看?”
  他拨了拨对方被蛇纹圈住的无名指,又用指腹触碰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怎么还这么难受?”
  越明商身上冷汗不止,光是贴身的内衣就湿漉漉地扒紧了身体,连舒在他衣襟处探了探,就摸得一手的湿汗,立刻皱着眉几下将他的上衣褪去。
  滚热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微微绷了一下肌肉,连舒立刻止了动作,低着头端详着显出痛色的脸:“越越……”
  越明商的这个小名虽说被他藏了又藏,可还是被自己偶然听到。越明商羞恼难当,千叮咛万嘱咐,把自己能用上的威胁哄骗都用上了:“反正你不准这么叫,就叫我大名,再不然叫我明商哥、商哥都行。”
  “越越。”那时的自己非要叫一声看看他的反应,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想干什么,“怎么不能叫?不难听啊。”
  越明商急得红脸白脸交替变换,见他故意说出来挑衅他,直接急眼了上手去拍他的嘴:“惹我生气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连舒,我胳膊上的肌肉不是白长的!这小名我妈叫也就叫了,你别乱来,让别人听见我多没气势!”
  连舒轻抚着他红得快要往外渗血的脸,见他干燥开裂的嘴唇翕动,立刻俯趴凑近:“怎么了?”
  床榻上的人紧闭的眼睛还未睁开,一双滚烫的手就骤起死死圈着连舒的脖子。越明商浑浑噩噩地睁开眼睛,还看不清人就先皱了皱鼻尖,像小狗似地嗅了一下:“连舒……?”
  他嗅得认真,眼睛半睁不睁可臂力惊人,声音也嘶哑粗粝。连舒耳畔一热,越明商滚烫的脸颊被他用能嵌进去的力道贴在自己的侧颊上,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连舒、连舒……”
  他字字句句都带着强烈的欢喜、眷恋和悲伤,像是他身上的温度一样令人无法忽视,时时刻刻都牵动着他的心,让他疼,让他苦,让他心急如焚,又令他欢喜幸福……连舒不厌其烦地应着,将人搂在怀里坐起身。
  这一幕与自己刚穿越来时有微妙地重合,更兼越明商醒来,他心里的重石终于轰隆隆坠地。
  连舒亲了亲他贴过来的眼尾,报复他最开始的戏言:“在呢、爹在呢。”
  “你不是爹……”越明商虚汗丛生,意识更清明了半分,委屈地纠正他,“你不是我爹。”
  “那是什么?”连舒故意逗他。
  “道侣。”
  越明商眼睛也如身体一样热,睁开小会儿就须阖上缓一缓,可他不敢闭眼,只撑着剧烈的灼烧感和刺痛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处乱拱:“你是我的道侣……”
  “我还以为你没看见,怎么看见了还有心魔?”越明商将他抱得太紧,像是一条巨蟒将他腰腹以上的部分以捕杀猎物的力气死死绞住,半点都不容他动弹。
  连舒微微用力想将人推开半寸看看他此刻的模样,却因为这瞬间的挣扎被对方贴来的颧骨撞在鼻尖。
  他甘之如饴地饮下闷哼,痛得笑了一下,捏了捏越明商红得滴血的耳垂安慰道:“我没死,现在就好端端地被你抱着,一切都是那姓晦的在骗你。”
  越明商身体颤抖,再次低头将嘴唇贴在他搏动的颈脉上,较之微凉的泪水顺着连舒的后襟滚进后背:“万一你也是骗我的呢?万一这也是梦呢?我做了很多数不清的梦,一会儿梦到上辈子我们还在一起,一会儿梦见你被人杀死……又梦到你向我求婚。”
  连舒被他哭得鼻头发酸,觉得越明商实在傻,心下怜惜不已:“做梦也不敢放开胆子做?只梦到我向你求婚,怎么求的?怎么不干脆梦见我们婚后生活?”
  越明商抽抽噎噎地转了转脑袋,将一张非人感极强的脸露出小部分,赤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眨了眨,对上连舒下垂而来的视线,顿了下:“所以是假的?”
  “……”连舒无可奈何地握住他环在自己后背的手,强硬地攥紧他的左手腕将其举在眼前,“是不是真的自己看看,现在手指上有没有戒指?”
  越明商豆大的泪珠又滚了下来,视线盯着那圈蛇纹,沸腾汹涌的情绪如一块硬石梗在喉头,连气儿差点都出不去,一时之间只咬紧了牙关不吭声。
  连舒盯着他脸上的黑纹和暴突的血管,心里又酸又痛:“你还没回答。”
  “……还需要我回答?”越明商古怪地扯了下嘴角,脸上难受的委屈和如梦初醒的欢喜交缠得难舍难分,让他那股因与心魔抗争的红意透出几分无所适从的赧然。
  “那你给我的戒指呢?”
  黑纹好似又淡了些,连舒心下有数地挑了下眉,朝着他竖起自己的无名指:“上面还是空的。”
  “你现在好像在骂人……”
  越明商胡乱擦了擦脸,高烧中勉强逼出的清明令他与往日别无二致,只是虚弱的声音和偶尔晃动的身体都泄露了马脚。
  他忽地将脸全部埋进连舒温热的颈窝,两秒后又晃晃悠悠地松开胳膊坐直身体,二人之间只隔了几寸,连舒能瞧见他因为紧张抿直的嘴唇,越明商一抬眸,也能看清连舒情动时的温柔。
  他眨了眨眼睛,万分珍重地捧住连舒的左手。
  连舒以为他会先从自己的乾坤袋取枚弥戒暂且替一替,谁料越明商却圈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
  湿热的触感甫一将无名指包裹,连舒浑身上下似也被他的所作所为烫了一下,有那么一秒,他都能听见自己血液逆流的动静。
  连舒嘴唇微翕,极为错愕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接踵而来的刺痛感在指根生根发芽,连舒心脏砰砰直撞,右手五指都有不同程度的酥麻。
  分明他与越明商早有了亲密行为,可对比回归野性的亲吻吮吸和密不可分的拥抱,现在的越明商更让他难以招架。
  在齿痕留于皮肉的过程中,对方温软炽热的舌头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手指,连舒胸口紊乱起伏着,视线也一寸一寸从柜角处偏了回来。
  越明商似乎并未察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令人遐想,只咬得满足了就松开嘴,唇角上扬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圈齿痕看,随后慢半拍地将其推到连舒眼前哑着声音炫耀:“看!我送你的戒指。”
  连舒深深望了他一眼,才在他的催促下看向那圈被咬得泛白的皮肉上,笑得双肩颤动:“像小狗咬出来的。”


第83章 
  他才笑完, 越明商就又遽然扑过来抱紧他,偏执的低吟带着股狠意:“连舒,你是我的, 从前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 以后也是我的, 生是我的。”
  连舒等了半晌, 见他不发一言,才问:“还有一句呢?”
  “你不能死……”才高兴没一会儿的人又被他这句无心之言勾出了难以平复的心酸和伤心, “没有死, 你不能死, 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越明商的表达总是直白又热烈, 而这样的直白热烈无异于是诱捕他的利器, 他喜欢越明商不厌其烦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好像自己干瘪的躯壳能在这样的爱意滋润下丰获血肉。
  连舒情难自抑地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吻着他的耳垂、下巴、交叉密布的黑纹和凸起狞动的血管……回抱住越明商的手臂也显现出隐忍的紧绷,他的温和告罄, 耐心也见底,捧着越明商发烫的脸一边吻一边问他:“意识还剩多少?”
  越明商张着嘴, 身上的黑纹已经时隐时现, 说话间还能听出一点明显的哭腔:“我清醒得很。”
  “怎么个清醒?躺在地上浑身滚烫人事不知的清醒吗?”
  许是听出来这句话里的气音, 越明商又去搂他的脖子乱拱, 好一会儿才不想承认地轻声说:“有点难受……”
  连舒被他这句话说得软了心肠,再开口时刚才略显冷硬的强势丁点不剩, 只有绵软又动人的温柔:“哪里难受?”
  越明商就牵着他的手往脸上那道道黑纹而去:“这里难受。”
  连舒就顺着他的两腮一点点用唇瓣覆在黑纹上,从越明商身上散发的热气也仿若熏热了自己,他捧脸的手越来越用力, 直到压在越明商开合的嘴唇上,陡然间像是一座火山碰了另一座火山,轰天裂地的震响伴随岩浆四溅的灼热,连舒只觉得两只手太少不能将人完完全全、从头到脚地裹住。
  湿润的舌尖还不够熟练地你追我逐,越明商滚出的激烈鼻息像是烧沸的水汽,每每打在连舒的脸上都激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
  他舒服地换着气,任由越明商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亲得眼睛鬼使神差地闭合沉溺在这样唇舌相接的亲昵无法自拔。
  连舒却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想要将他动情的神态刻在脑海中,视线从越明商发汗的前额到微微蹙起的眉头,在到眼皮下眼珠子滚动的频率……他有些贪婪地享受这场欢愉,压着他湿软发烫的舌尖,扫荡他柔软的口腔,吮吸他所剩无多的氧气和清明。
  两具身体如溺海之人抓取浮木的力度贴在一起,越明商五指抓着连舒的腰带往后一趟,两人便从坐姿转换成了更容易擦枪走火的危险姿势。
  连舒双手撑在他的两侧,被亲得红润的嘴唇被越明商看了又看:“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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