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古代架空)——寒鸦
分类:2026
作者:寒鸦
更新:2026-06-17 09:50:31
《出宫》作者:寒鸦 简介: 封建大爹给挑食闺女找了个男妈妈 掌控欲极强的腹黑封建大爹王爷X做饭香香只想退休的温顺人妻太监 【封建大爹给挑食闺女找了个
宫中人人自危,闲聊的都少了,生怕被牵扯进去。
刘守义在他病中,深夜里来过一次。
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用那双浑浊的眼眸静静地打量他,仔仔细细问了那日在西五所里的种种。
“师父,是我把差事搞砸了。”季晚有些羞愧,“还牵扯到了咱们尚膳监。”
刘守义却道:“不,你做得很好。你做的……很好。”
*
因后宫牵连太多,皇帝特命肃王赵珩为钦差主审大臣,在内廷东厂大堂设下钦案会审处,会同司礼监、东厂、锦衣卫北镇抚司三司联审。
钦案会审在东厂,可百十来号人吃饭这事儿东厂的小厨房却管不过来。
自然落在了尚膳监的头上。
尚膳监本就因为这案子牵扯,短了好些人手,如今除了后宫份例,竟然还要再加上外廷诸位大人、干事,内廷东厂、锦衣卫的伙食。
一时间尚膳监人仰马翻。
季晚病才半好,就被陈领逮住,逼他上了工。
外面明明已经初冬,连续下了好些日子的雨。
监里却热气蒸腾。
陈领一边监工一边黑着脸嚷嚷:“你们都警醒着点儿!手里的活儿可不能出了错!这可是要往东厂送的吃食!那些审案的哪个都不好惹,谁不满意了,一个罪名下来,咱们都得玩完!”
搁在平日,少不得私下里大家埋怨几句陈领张狂。
这两日没人絮叨了。
都知道他说的大实话。
尚膳监少了的那一半人便是最好的佐证。
送膳也成了尚膳监的活计,做完饭了,便让下面长随纷纷装了食盒,往东安门儿那边赶。
这几日都是廖凯去。
季晚病没好,等做完午膳便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廖凯去送膳的时候,才多少能歇上一会儿,便要忙着准备夜膳。
可今日提膳太监带着人才走没有多久,便有宫人来找他。
季晚见过他。
是刘守义身边的长随……似乎叫作松台。
“季奉御没有去送膳?”他对季晚作揖,客气地问,仿佛对最近监内的安排一无所知般。
“我身体没有大好。”季晚回道,“见不得风寒。”
“还是请季奉御亲自去一趟吧。”他笑着说,从那食盒架上拿下一整盒枣泥糕,还有芝麻烧饼。“上次奉御送膳去西五所都备了什么?有这两样吧?”
他话里似乎有什么别的意思。
季晚沉默下来,抬头看他。
松台对这样的打量并不在意,已经挽了袖子,系上围裙,客气地笑问季晚:“廖凯不在,我给您打下手,您不嫌弃吧?”
季晚没有动弹:“松台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松台的笑渐渐淡了。
“季奉御,我知道您做饭利索。”他说,“不好让贵人久候,对不对?”
*
季晚按照上次去西五所为敬妃烹制的膳食又做了一次。
把两个热菜,还有小菜点心放入食盒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恍惚——那个沈苍上次提走的食盒,至今还没有还回来。
之后,松台便“护送”他前往东安门。
东厂大堂就在东安门内朝北的位置。
他一路都很恭敬,亲切地唤着奉御,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季晚,像是怕他中途跑了一般,令人很不舒适。
应是刘守义的授意,二人一路畅通无阻。
直到东厂大堂门外,他才站定。
“我就送到这里了。”他说,“您请吧。”
“……这些膳食要送给哪位大人?”季晚问他。
他笑了笑:“这我不清楚,掌印只让我送您到这里。”
他又躬身督促:“请吧,季奉御。”
这是刘守义的吩咐,不能不从。
东厂的大门开着,里面房檐低矮,压下来,只看到一片昏暗的光亮。光是站在这里,都有一种嗅见了血腥味道的幻觉。
季晚吸了口气,提着食盒迈入了东厂的门槛。
*
东厂里面也是昏暗一片。
猩红的幔帐遮住了本身就不大的庭院,阳光穿过幔帐,落在地上,像是流淌的血液。
来去差人不少。
却都在这昏暗的光线下面容模糊。
能听见争辩声,哀求声,还有陡然出现又戛然消失的惨叫声。
让此刻的东厂更显出几番吃人模样来。
季晚迷茫前行,好半晌才察觉提着食盒的掌心都渗出了冷汗。
再往里走,便到了东厂大堂,廊下站满了带刀的锦衣卫,见他进来,便厉声喝止:“来干什么的!”
季晚低头奉上牙牌,颤声道:“尚膳监奉御,来送膳给……贵人的。”
“送膳?”那锦衣卫略有些困惑,“不是半个时辰前送过了吗?”
“还没给里面的那位送。”旁边的管事低声道,“里面儿那位还忙着呢不是?”
锦衣卫了然,遂放行。
季晚接过牙牌,有些茫然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那锦衣卫便好心说:“直接走,穿过那走廊,开门便是了。”
*
走廊密闭,没有一扇窗户敞开。
开始还有亮光,后来只剩火把照亮,光线暗淡,周遭仄逼。
那种自踏入东厂以来便能嗅到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越来越重,等季晚站在一扇漆黑的大门前时,甚至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这大门没有匾额,亦没有标识。
门前两个青兽锁扣却獠牙狰狞,很是吓人。
摸上去也冷冰冰地,让人指尖发颤。
那门没锁,只轻轻叩了一下,便嘎吱一声开了。
火光跳跃中,他看清了内里的一切。
周遭全是刑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体无完肤的人,血液顺着他们的丝质蜿蜒落在地上,顺着砖缝漫开,又汇聚在了低洼处。
地上还躺着人。
若说是人,不如说是骸骨还贴切一些。
身体四碎,看不清原貌。
可他们还活着,还有人在惨叫,还有人在哀求,还有人看见了打开的大门,便疯了一样爬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
“救我!救我——!”他撕心裂肺地哭喊。
季晚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整个人倒在了血污中。
那食盒也没有幸免,落在地上,碗碟碎裂,饭菜散落在地,迅速地被染上了黑红色。
“谁让你进来的?”
季晚顺着声音木然望去,肃王端坐在公案那端,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我、我来送膳。”季晚脑子里一片空白,几乎是干瘪地辩解。
肃王瞥了一眼他身侧那全然毁了的膳食,低下头去翻阅他面前的卷宗。
“未经通传,擅闯公堂。按律杖责十下,以儆效尤。”他挥了挥手,“带下去。”
下一刻便有人上前,抓住季晚的两只胳膊,拖拽了出去。
*
庭院里传来一阵嘈杂。
肃王平日喜静,自他来了这东厂大堂坐镇,还未有今日这般喧嚣的时候。
他放下手中的卷宗,靠在椅背上,抬头从半开的窗户看去,便瞧见那个亵渎公堂的内官让人按在了条凳上。
他睁着双眼,面容茫然中透出恐惧。
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受到何种酷刑。
猩红的幔帐在他脸颊上落下了些晃动的影子,幔帐翻吹,竟让他那张不算太过抢眼的脸上有了些艳丽的色泽。
无端吸引了肃王的视线。
有人掀开了那内官的衣摆,下一刻就要扒下他的裤子行刑。
肃王站了起来,推开窗户。
沈苍与其余锦衣卫便都停下了动作,回头抱拳:“王爷。”
“念初犯,改藤鞭三下。”肃王道。
沈苍应了声是,扬声重复了一次:“王爷有令,念初犯,改藤鞭三下。”
于是便有锦衣卫上前将季晚拽离了条凳。
季晚浑浑噩噩,似乎还有些茫然,慌张间看了一眼肃王。他那眼神又无措又惊慌,像极了北境荒原上的兔子。
……要勾引人去虐杀。
锦衣卫将季晚双手用麻绳捆住,命起背对肃王跪地,拴在了低矮的牵马石上……季晚的头低垂了下去,露出了他脆弱温顺的脖颈,与武将那粗糙的样子全然不同。
浸满了桐油的藤鞭被人拿了上来。
每一个藤结都闪闪发亮。
行刑人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了恶意的啸声,下一刻,便隔着衣服撕咬上了那内官的脊背,离开的时候,撕开了他菲薄的素色直裰,露出了白皙的皮肤,还有一道红色的印记。
血渍缓缓衍开,浸润了那片白皙。
成了赏心悦目的画卷。
肃王扶着窗框的指尖有些麻,无意识地轻轻搓了搓。
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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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老婆的臀只能我一个人看
第4章 搞到手才行(二更)
前面还有一章更新不要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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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的是老手,速度很快。
一鞭下去就不再迟疑,瞬间抽完了三鞭。
那内官像是要惨叫,却又把痛苦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成了无助的呜咽,整个人都在浑身颤抖……
因了低矮的姿势,在这样的颤抖中,他蝴蝶骨尤为突出。
白皙的背上血网交织,像极了蝴蝶被折了翼般,楚楚可怜又无助。
肃王看不到他的脸。
却猜测他应死死咬住了嘴唇,紧闭双眼……兴许痛苦的泪浸润了他卷曲的睫毛,正落在脸颊上。
行刑结束了。
肃王面无表情地站在窗内打量着院落。
他不发话,无人敢给季晚松绑。
众人等了会儿,沈苍只好上前,小声问:“王爷……可还要加刑?”
肃王瞥他一眼。
沈苍恭敬地垂首而立,十分无辜。
肃王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窗边,便听见沈苍道:“就这样了,王爷让放人。”
他重新落座在公案后,拿起刚才那册卷宗翻看,直到窗外重回寂静,却再没看得进去一个字。
那内官在幔帐下艳丽的面容一直在脑海中翻腾。
天色暗了,到了散衙的时间。
其余几位主审官都已下值回去,肃王又多留了些时间,终于是把那要看的卷宗看完,做好标记,这才出了东厂衙门。
外面马车早已备好,他上车前一顿,问沈苍:“上次从西五所拿的食盒,还给人家了吗?”
沈苍困惑了一下:“人家?哪个人家……哦,您说季晚是吗?还了,下午行刑结束就还了。我还把季公公今天弄脏的那个食盒也一并洗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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