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攻他重生后当然是更变态啦(穿越重生)——其尾

分类:2026

作者:其尾
更新:2026-06-17 09:18:13

  裴聿庭也不负他的期望,传音于他:“软软这个主意很好。”
  阮柠眉眼弯起的弧度更深,他其实就是想到过几天自己要进组了,恐怕没时间处理这件事了,才想着给出个主意,让朱远卓尽快查到是谁,他也好尽快解决母蛊。
  朱远卓听了阮柠的话只略微想一想,当即就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他边点头应下,边转身对郑白凤开口:“妈,得委屈您装一下了。”
  这时,朱向雪已经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正站在床边,用手轻轻拍着郑白凤的后背。
  听见这话,郑白凤还没开口呢,她就先道:“小阮先生这个主意很好,妈,您就听他的。”
  打脸来的就是这么快,她的世界观现在已经重塑了,自然也就不复先前的态度。
  其实不需要她来劝说,郑白凤也会一口答应的。
  她点了点头,忽然环顾着四周看了一眼,问道:“你爸呢?”
  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躺在床上,性命攸关的大事,竟然不见丈夫的踪影。
  朱向雪道:“爸爸公司有事,临时走了。”
  郑白凤听后倒也没说什么,她知道自家丈夫挺忙的,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再大的事情,难道比她还重要吗?
  失落也只是片刻的,她很快打起精神来,打算配合他们行事。
  主意阮柠是给出了,至于朱远卓是要怎样试探出下蛊的人,他自然就不会管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并不算太晚,索性道:“小朱总,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今晚我和裴哥会守在这里。”
  朱远卓忙点头:“好,那就麻烦两位先在客房休息一下。”
  随后,他又对何彦锦道:“哥,麻烦你先陪这两位先生。”
  听他说完,何彦锦刚点头答应,裴聿庭就直接牵着阮柠往外走。
  何彦锦连忙跟上他们,和他们一前一后进了先前的小客厅。
  何彦锦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是碍事,给两人再次上好热茶,客套了几句后,他直接就离开了。
  屋子里没了外人,阮柠立刻就和裴聿庭吐槽:“知道千丝蛊恶心,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恶心,发明出这玩意的蛊师也真是个人才!”
  裴聿庭嘴边微微扬起弧度,语气倒是十分正经:“蛊本来就虫子演化驯服而来,若是按照现在人们的理解,那就是寄生虫,寄生虫哪有不恶心人的?”
  “你说的太对了,哎呀,不能想,我现在一点学蛊术的心思都没有了,我可不想养那么恶心的大虫子!”
  阮柠说着话就像多动症犯了似的,整个人不停的往裴聿庭身上贴,像是这样就能缓解千丝蛊给他带来的画面冲击感。
  裴聿庭上半身都陷在沙发里,阮柠几乎是半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重量可想而知。
  他一手揽在阮柠的腰上,偏头垂着眼,目光从阮柠的眉眼慢慢移到唇上,语气慢慢地开口:“软软学蛊是为了救人,今天不就用上了吗?”
  听裴聿庭说这话,阮柠倒是有些庆幸开口:“对啊,还好我懂这个呢。”
  不过他也有些纳闷,于是问道:“蛊这个东西一般只有蛊师才有吗?用这玩意害人是会有反噬的,难道朱家得罪的是一个蛊师,才会让对方不惜反噬也要报复?”
  裴聿庭道:“不一定是报仇,也有可能是因为利益,反噬固然可怕,可人心的贪婪更可怕。”
  阮柠听他说完,一时间有些沉默,他想到了石板寨的事。
  有人为了利益不惜把无辜的活人当成“饲料”,有人却不惜以消耗自身生命为代价去拯救一村子的人。


第189章 反常的丈夫
  189
  几分钟后,阮柠不再想石板寨的事,他放下刚查过的手机,倒是和裴聿庭说起了另一件他觉得奇怪的事。
  “裴哥,你不觉得朱远卓他爸不在很奇怪吗?网上都说老朱总夫妻俩感情很好的,他是出了名的爱妻,怎么会抛下生死不知的妻子离开呢?”
  网上关于这些豪门详细的内容搜不到,但是重要成员的名字一搜还是很好查的。
  朱远卓的父亲朱德润在网上很出名,不只是因其有钱人的身份,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宠妻的人设。
  裴聿庭却是答非所问:“软软,我们过来有多久了?”
  阮柠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才开口:“不到两个小时。”
  他不明白裴聿庭为什么会忽然这样问,眼中闪过疑惑。
  可随后,他脑子立刻反应过来,声音都比先前拔高了些:“从我们过来到现在,就没见他们通过电话。”
  按正常来说,一个爱妻如命的丈夫,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会不过问躺在医院里的妻子呢?
  阮柠还是很上心的,毕竟郑白凤可是他的第一个客户,哪怕是先前等待的功夫,他也是关注着隔壁病房的动静。
  病房和他们现在所在的客厅只有一墙之隔,以阮柠的听力,无论那边有什么细微的动静他都是可以听见的。
  即便是他有分心的时候,裴聿庭也不可能会没有察觉的。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是私下有信息来往。
  阮柠想到这里,又小声道:“或许是人家就不喜欢打电话呢。”
  “等等不就知道了。”
  裴聿庭心中其实早就有答案了,他看郑白凤是中年婚变的面相,却并非丧偶。
  阮柠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是看出了什么来,当下心里跟小猫抓似的,握住裴聿庭的手,他声音故意放的软乎乎的:“裴哥,你是不是知道下蛊人是谁了?快告诉我嘛。”
  裴聿庭抬手,食指指背轻蹭了蹭阮柠的鼻尖,动作亲昵又自然,含着笑意问他:“软软不是说了,这一单要自己凭本事解决吗?”
  阮柠耍起赖来,毫不心虚开口:“我说的是凭你的本事。”
  裴聿庭笑着问:“那软软就是想让我帮忙喽?”
  阮柠点头:“嗯。”
  一方面是他很好奇,另一方面也是他想快点解决了这件事情好回去。
  裴聿庭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却故意装作没有听听,他眉梢轻轻一挑,眼底藏着几分坏笑,语气慢悠悠地又带着点慵懒的纵容轻问:“软软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想请裴大师帮帮忙。”
  阮柠坐直身体,和他拉开一些距离来,交握在一起的手却没有放开。
  裴聿庭没有开口,他忽然搂住阮柠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阮柠下意识就圈住了裴聿庭的脖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扑进了裴聿庭怀里。
  他一只手抵在裴聿庭肩上,慢慢直起腰,抬眸微瞪了他一眼才开口:“你帮不帮?”
  裴聿庭还是那副慢悠悠的语气:“没听清。”
  “你故意的。”
  阮柠有点恼,又有点羞,当即伸手去推裴聿庭,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
  裴聿庭身子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阮柠的额头,两人呼吸缠在一起,他眼神放得很软,又带着点得逞的笑意,低声道:“软软想让我帮忙?可以啊。”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笑意更深,语气轻得像哄:“得给点好处,我才有力气。”
  说完,他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阮柠,目光温柔又专注,带着明晃晃的期待,连呼吸都放轻,摆明了——就等怀里人凑过来。
  阮柠就知道他没打好主意,当下没好气道:“你就会欺负我。”
  “我哪敢啊,只有软软欺负我的份。”
  裴聿庭倒是叫起屈来了,可他眼尾都弯了,笑意藏都藏不住,哪里像是会受委屈的模样。
  阮柠仰头在他下唇轻咬了下,留下道浅浅的印儿。
  随后他也不说话,眼帘轻颤了颤,装作一副无辜的神情看着裴聿庭,可实则心底已经乐开了花。
  好处他没有,可是给这人盖个章戳个印,他倒是很会呢。
  但是他显然是低估了裴聿庭脸皮的厚度,这人嫌弃力度不够,又把脸往前凑了凑,低声呢喃:“软软怎么跟狗崽似的,咬人都不会使劲。”
  他的唇贴的很近,几乎要与阮柠的唇贴在一起。
  阮柠听后干脆让两人的距离为负,使上劲儿,终于让裴聿庭尝到了吃痛的滋味。
  看着那牙印由浅变深,阮柠眸中满是得意,嘴角的弧度都透着挑衅的爽意:“现在会了吗?”
  裴聿庭瞳孔的颜色变得幽深起来,扣在阮柠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些,另一只手则是扣住他后颈,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这人是最不经撩拨的,偏偏阮柠总是会忘记这一点,等他反应过来,想要轻轻挣开时,却被裴聿庭更深地揽紧,连呼吸都被他尽数掌控。
  ......
  十几分钟后,裴聿庭一手拿着茶水喂给阮柠,语气轻轻的哄着人:“我看她是中年婚变的面相,软软可曾留意到她夫妻宫青黑、塌陷?”
  阮柠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却没开口,就着裴聿庭的手喝了口茶水,他才轻哼了声。
  把杯子放下,裴聿庭目光落在阮柠红肿的唇上,当然,他自己也没好上多少,唇上牙印毫不遮掩,赤裸裸的彰显着两人刚才没干什么好事。
  裴聿庭眼中透着餍足的光,取出药膏来,在指尖上面沾了一点,他边为阮柠涂上边开口:“看夫妻宫,也就是眼角鱼尾处,若是有赤红、青黑、杂纹、塌陷,那便是主配偶不忠、外有私情。”
  他是知道自家软软最好面子的,这副模样要是被别人瞧了去,免不了要不高兴了。
  “所以她老公外面有人了?”
  阮柠是一点也不惊讶,虽然这世上也有从一而终的有钱人,可事实是大多人有钱就会变得花心了。
  当然,花心这玩意,不管有没有钱,也不论男女,那就跟江里的鱼似的,一抓一大把。
  他自己就是混娱乐圈的,当然知道人设这种东西,骗骗大众就好了,不是自己日夜接触,信才有鬼了。
  裴聿庭点头:“若是我没有看错,是如此。”
  说着他已经把药收了起来,他这药沾上一点涂抹在阮柠唇上,那红肿之处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便会消了。
  这药本就是他自己出于私心才调配的,如今不足月余的功夫,都快要见了底了。
  好在他备的多,且,平日里只要他收敛着点,不太过分,一般是用不上这药的。
  见他把药收起来,阮柠按住他的手:“收那么快干嘛?”
  他想着,给裴聿庭也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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