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攻他重生后当然是更变态啦(穿越重生)——其尾

分类:2026

作者:其尾
更新:2026-06-17 09:18:13

  听他这么一说,郑白凤的脑子慢慢清醒过来,声音比平日里虚弱几分开口:“我是什么毛病?”
  兄妹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大师刚才可是说了,要让他们母亲把蛊虫吐出来,好端端的人要是吐虫子,吓也要吓死了,所以这个事情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所以朱远卓就把从下午入院再到他们请阮柠他们过来治病的过程全都说了。
  郑白凤脸色瞬间比之前还要白了,她本来是半信半疑,可又想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不会撒谎的。
  再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撒谎呢?
  这样越是深想,还没开始呢,她便有些犯呕,只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有虫子在爬。
  阮柠看着她难看的脸上,还是给她做了详细的心理准备。
  他道:“千丝蛊喜欢寄生在人的内脏上,我会用猪肝代替人肝,你子女又和你有血缘关系,他们的血可以迷惑蛊虫,到时候出来的虫子肯定会是活的,你不要怕,闭着眼睛,不要看就好。”
  说到这里,阮柠自己都有些恶心,但是同样也有一丝好奇,他想看活着的千丝蛊和书里描述的是否一样?
  郑白凤有些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是在救她的命,和性命相比,别的自然也不重要了。
  阮柠说完后就牵着裴聿庭向外走去。
  猪肝弄过来不会那么快的,少说也得半个小时吧。
  他想着他们出去,让那兄妹俩在这里安慰一下自己母亲。
  当然,更多的是他想和裴聿庭说悄悄话呢。
  可惜的是,朱远卓和何彦锦显然没有那么好的眼色。
  见两人出了病房,他们俩也很快跟上,十分尊敬的请两人去了隔壁小客厅,同时又让那个护工送来茶水和吃的水果零食。
  而朱向雪则是留在病房里陪着郑白凤。
  别人盛情难却,两人也只好跟他们一起到小客厅里先歇着。
  阮柠和裴聿庭挨在一块坐,何彦锦则是坐在他们对面。
  他也是听说过蛊这种东西,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接触到,难免会有些好奇地询问:“小先生,想不到您还懂蛊虫呢。”
  同时,他心里忍不住暗骂自家秘书办事不靠谱。
  谁说这阮柠只是个小明星啊,看他刚才那熟练的一手,分明就是个老行家了。
  最初,在得知阮柠是裴聿庭的伴侣,他们虽说同样尊重这人,可却是因为裴聿庭的缘故。
  因为何欣叶的原因,他后来确实让人调查过阮柠。
  只知道他是个不温不火的小明星,别的太深了也没敢查下去。
  而裴聿庭,他们自然是不敢查的,其实要查也容易,但是他们担心,背后调查人这件事一旦被发现了,后果未必会是他们能够承担得起的。
  不只是何家有这个顾虑,张家和娄子昂等人自然也是一样。
  他们动用手里的权力调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背景,何其简单?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人他非但不普通,还有可能连人都不是。
  所以他们不但没有调查,甚至还出奇的一致,都不用商量,个个都守口如瓶的将裴聿庭和阮柠的信息隐瞒下来。
  要不然这段时日以来,求上门的人估计都要在两人的门口排起长龙了。
  阮柠可不知道何彦锦这一刻的心理变化,听他这么问,只笑道:“会一点皮毛。”
  他这个人实在,完全是实话实说,他确实只会一点皮毛。
  何彦锦还以为他是谦虚呢,同样笑着开口:“您太自谦了。”
  阮柠听着倒也没有多费口舌解释。
  沙发并不窄,他和裴聿庭却偏偏腿挨着腿,靠在一块的胳膊还十指相扣。
  裴聿庭始终没有开口,阮柠说话的时候他就微微偏着头,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阮柠身上。
  阮柠也是这个臭毛病,明明是在和何彦锦说话,却又总是时不时的瞟两眼裴聿庭,倒像是生怕慢了一眼,人就会跑了似的。
  何彦锦和朱远卓再傻也看得出来自己再留在这里就是多余的。
  所以等护工送上来茶水之后,两人又客套的说了几句,就很干脆的起身说要去病房看看。
  他们一走,小客厅里只剩下阮柠和裴聿庭。
  阮柠立刻就不装了,他跟个树袋熊似的把胳膊挂在裴聿庭脖子上,捏着嗓子开口:“哥哥,我最怕虫子了,一会你可得保护我。”
  他逗裴聿庭呢,裴聿庭也是个不经逗的家伙,想也没想,直接就把阮柠抱到了腿上,低笑了声:“不怕,软软不是号称要成为最厉害的养虫大户吗?”
  阮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屁啦,我明明说的是蛊师!”
  拿了老阿嬷的书,第一次翻看的时候,他看到上面关于蛊虫的记载,就和裴聿庭开玩笑说自己要成为最厉害的蛊师,才不是什么养虫大户。


第188章 除蛊
  188
  两人待在小客厅里私语闲聊着,不多时,朱远卓来敲门,阮柠要的猪肝到了。
  一块来的还有负责抽血的护士。
  几人又回到病房里,朱远卓都撸起胳膊打算抽血了。
  阮柠看了一眼正用瓷盆装着的猪肝,色儿紫红发亮,确实正新鲜呢。
  他不看还好,这一眼看了,心里再一脑补,估计以后都不想再吃猪肝了。
  压下心里面冒出来的恶心念头,阮柠开口:“小朱总,麻烦您取一下血,300毫升左右就可以了。”
  这个就是正常的献血量,不算多,朱远卓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朱远卓没有犹豫,立刻就伸出胳膊让护士取血。
  那小护士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按照吩咐行事。
  很快,取了血后,朱远卓便打发小护士离开。
  而他则是按阮柠的吩咐把自己的血倒进盆里。
  血腥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闻到这股子腥味的一瞬间,郑白凤竟然觉得有些饿了。
  她捂着肚子坐起身来,脸色虽然苍白,可那双眼睛却满是贪婪的食欲。
  这反常的一幕吓得原本坐在床边的朱向雪立刻起身,她咽了下口水:“妈?”
  这时,阮柠开口:“把盆给她。”
  朱远卓听后立刻照做,护工已经被他打发走了,端盆的活自然是他自己来。
  见他把盆端到郑白凤面前,何彦锦也没忍住好奇,往病床前凑了凑。
  阮柠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你们还是离远些。”
  三人一听,只有何彦锦往后退了一步,另外兄妹俩出于对自家母亲的关心,正犹豫呢,就见自家老妈猛地夺过盆抱进怀里,低头便干呕起来。
  郑白凤意识倒是清醒,她只觉得自己喉咙干痒,像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地,争先恐后想要涌出来一样。
  心中恐惧顿起,可她又控制不住,最终猛地吐出一团肉红色的东西,便一发不可收拾,细如发丝的蛊虫自她口鼻而出。
  这幅画面太有冲击力了,阮柠只看了一眼就立刻转过身来,不偏不倚,刚刚好撞进裴聿庭怀里。
  他现在总算明白这种蛊虫为什么要叫千丝蛊了。
  那密密麻麻,可不就像是头发丝似的。
  朱向雪离得近,看的也更加清楚,那些虫子最细的如同发丝,可以有粗些的,像是幼体的蚯蚓,成团扭动着,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进了卫生间。
  何彦锦和朱远卓脸色也不太好,不过倒是强忍着。
  唯有裴聿庭最淡定,他垂着眼帘,眸色温柔,抬手轻拍了拍阮柠的后背:“软软,不怕。”
  阮柠声音很小,含糊着开口:“我是怕嘛?”
  低笑声自喉间溢出,裴聿庭道:“不是。”
  他们说话间的功夫,盛放着猪肝的瓷盆差不多要满了,郑白凤整个人才停下呕吐,脸色已经白的像纸一样。
  而再看盆里,便是朱远卓也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冲到嗓子眼,他强忍着才没有冲进卫生间。
  郑白凤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气息微弱开口:“快把它弄走,弄走!”
  可看着那一盆扭动的东西,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好在阮柠开口:“不要碰。”
  说着他抬手,在那4双眼睛的注视下,指尖灵力飞出,拖住瓷盆稳稳的落在地上。
  在瓷盆落地的一瞬间,裴聿庭手中飞出一道灵符没入盆中,淡蓝色的火舌猛地腾起,伴随着油脂灼烧的嘶啦声,腥臭的气味再次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朱远卓连忙打开窗子透气,同时问阮柠:“大师,我妈她?”
  阮柠早就有所准备屏住了呼吸,听见朱远卓问,他往后退了一步才开口:“暂且无碍,但是这件事情想要彻底解决,还是得找到母蛊才行。”
  他虽然能把蛊虫逼出来,可却逼不出来那些虫卵。
  他想,裴聿庭应该是有办法的,只是那办法恐怕不适合郑白凤这样的普通人。
  朱远卓一听,明白这是给他争取到时间了。
  他很感激地开口:“多谢大师了。”
  阮柠语气很平淡的开口:“谢早了,三天后找不到母蛊,你母亲应该经不住蛊虫再一次的摧残了。”
  刚才的法子只是把郑白凤体内的成虫引了出来,可蛊虫这东西孵化是很快的,那些虫卵最多三天就会完全长成。
  只有找到母蛊,将其摧毁,所有的蛊虫才会死亡。
  阮柠的话太直白,郑白凤顿时明白自己肚子里还有货,心理作用之下,她立刻趴在床边又吐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除了苦水,别的再也吐不出来了。
  朱远卓神色严肃,眉心紧蹙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他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谁会这样害他母亲?
  如果说是生意上的劲敌,这蛊也应该是下在他或者他父亲身上,又怎么会下到他母亲身上呢?
  阮柠想了想,忽然开口:“我倒是有个办法。”
  朱远卓一听,忙道:“还请大师指条明路。”
  “哎呀,你不要叫我大师了,听着好别扭,叫我阮柠吧。”
  听他一口一个大师,阮柠属实是不太习惯。
  朱远卓哪里好直接叫他名字,他想了想,试探性道:“叫您小阮先生?”
  阮柠微微颔首:“行吧。”
  他面上正经,心里却是在想:小阮先生和小裴先生,一听就是一对。
  自己把自己哄得开心了,他语气也不由得轻快起来:“想要知道母蛊在谁手里很简单,对方既然要你母亲活不过今晚,那你将计就计呗,把对方引出来。
  一般母蛊不会离子蛊太远的,这个下蛊人肯定是你们比较熟悉的,或许就是你家里人。
  到时候你就看谁最反常,不就能查出来了。”
  阮柠说完眼睛亮闪闪地望向裴聿庭,眼尾轻轻弯着,像是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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