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穿越重生)——蜜饯柠檬糖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03:11

  他想起了另一个事,他跟地球官方那边的合作,上次就已经敲定了。
  弹幕又刷了几条关于卖东西的,见没有回应,渐渐稀了,开始聊别的。
  …
  ……
  季舟安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然后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凯利斯也放下了刀叉,他已经吃完了,碟子里干干净净的,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季舟安。
  季舟安看着凯利斯那个表情,快速关了直播间,弹幕的最后几条还没来得及显示就断了。
  凯利斯绕过桌角,走到季舟安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季舟安的椅背上。
  他的嘴唇落下来了,带着一点急切和不容拒绝。
  舌尖从唇缝里探进去、在口腔里搅动、缠着季舟安的舌头、吮着、吸着。
  季舟安的背抵住了椅背,抓住凯利斯的衣领,把人拉得更近。
  …
  ……
  烛火跳了几下,稳住了。
  季舟安靠在椅背上,嘴唇红得像刚被什么东西烫过。
  凯利斯站在他面前,嘴唇也好不到哪去,目光从季舟安红肿的嘴唇移到眼睛,又从眼睛移回嘴唇,停在那里,不动了。
  “过一段时间,周围几个小国的国王要来。”凯利斯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季舟安“嗯”了一声,站起来,整了整被揉皱的衣服。
  “我先回去了。”他说,声音比平时轻。
  凯利斯没有拦他,看着季舟安整衣服、拢头发、绕过那把差点被碰倒的椅子,朝门口走去。
  “真的不留下?”凯利斯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
  季舟安停下来,摇了摇头,“不了。”
  凯利斯闻言,眉头微微往下撇了一点,那层细小的弧度里,写着“好吧”两个字。
  季舟安看到他这个表情,走回凯利斯面前,踮了一下脚,嘴唇落在他的嘴角。
  吻的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停了一瞬,然后撤离。
  “走了。”季舟安说。
  凯利斯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摸了一会儿,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弯了起来。
  季舟安回到偏殿里,在桌边坐下,打开了直播间。
  【终于又等到了!】
  【呜呜呜】
  【主上的嘴唇……好像有点肿?】
  【肯定是汤太烫了】
  【好,下一个话题】
  弹幕刷得飞快。
  【主上今晚是不是要卖东西了?】
  【主上,求求了,我钱包已经准备好了】
  【我上次买的果子,被我爸偷吃了两个,他还问我在哪买的】
  【所以主上到底什么时候再卖?】
  季舟安看了一眼弹幕,然后从空间里开始往外拿东西。
  金币、宝石、种子、草药。
  他看了一眼,没有再往外拿。
  弹幕已经炸了。
  【啊啊啊啊啊金币!】
  【宝石!那颗红宝石好大!】
  【猫眼石的眼线好清晰!】
  【主上这是把国库搬空了吗?】
  【种子!好多种子!】
  【草药!主上还拿了草药!】
  【主上这次要卖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季舟安在心里说道: 系统,把官方合作的分出来。”


第164章 1V1党
  最后一袋种子从桌面上消失的时候,季舟安干脆利落关掉了直播间。
  该隐端着茶壶走过来,茶汤从壶嘴倾进杯中,声音细细的,像远山的泉。
  季舟安端起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茶叶的苦味在舌尖化开,但慢慢又化成丝丝缕缕的甜。
  他看了一眼一直飘在肩侧的露,露立刻会意,小手一挥,一道白光从头扫到脚。
  季舟安上床,躺下,被子拉到下巴,该隐吹灭了烛火,黑暗涌进来。
  他在黑暗中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又翻了个身,被子从下巴拉到肩膀,从肩膀又拉到胸口,来回折腾了好几趟,终于坐了起来。
  “主人睡不着?”该隐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不紧不慢,紧接着脚步声靠近。
  该隐指尖亮起一点暗红的光,把蜡烛点着了,火苗跳了一下,把他的脸从黑暗中托出来。
  “需不需要该隐给主人暖床?”他一边说,一边解扣子。
  季舟安还没来得及回答,该隐就把,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锁骨,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上衣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烛火把他的上半身照得一览无余。
  肩膀宽而不厚,锁骨深得能盛一滴水,胸肌轮廓从锁骨下方延伸到胸口,腹肌一块块排列着,线条分明但不夸张。
  腰收得很紧,从最后一根肋骨到胯骨的弧线干净利落,该隐的手搭在了裤腰上,抬起头,表情既无辜又认真。
  季舟安终于找回了声音,“不用了不用了,你先把衣服穿上,这里不冷,真的,一点都不冷。
  炉火烧得挺旺的,我就是有点睡不着……但不冷,总之你先把衣服穿上。”
  该隐闻言松开裤腰,弯腰捡起上衣,穿得很慢。
  他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时叹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看来该隐的身体入不了主人的眼。”
  季舟安心里的声音已经快把天灵盖掀翻了……这腹肌,这线条,这锁骨,这腰,不比凯利斯的差。
  他狠狠地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把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一个扇回去。
  我是1V1党。我是。1V1。党。默念了三遍。
  “你挺好的,”季舟安语气尽量平淡,“但真的不用,我就是有点睡不着,你先歇着吧。”
  该隐退了一步,微微躬身,“是,主人。”
  雷昂站在房间另一头,目光从该隐解第一颗扣子起就转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当该隐穿好衣服退开时,雷昂朝他翻了个白眼,该隐看见了,唇角弧度纹丝不动,像没看见一样。
  床上的季舟安已经从空间里抽出一本书,深蓝封皮,书脊上印着一行银白小字《艾尔德兰大陆奇异事件》这是他在北境旧书摊上买的。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南境灰谷小镇上。
  镇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以种葡萄为生,葡萄酒不好喝,但产量大,便宜,卖给附近的城镇当佐餐酒,勉强糊口。
  镇上有户人家,姓莫尔,一家三口,老莫尔,莫尔太太,和他们十二岁的女儿艾拉。
  老莫尔是个箍桶匠,手艺不错,但脾气古怪,不爱跟人来往,莫尔太太是个沉默的女人,见人只是点头。
  从来不说话,起初邻居以为她是哑巴,后来有人听见她在屋里对艾拉说话,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
  怪事是从那年葡萄成熟的季节开始的,艾拉每天傍晚要去葡萄园里摘一篮子葡萄回来,酿明天的酒。
  有一天她回来晚了,天已经黑透,莫尔太太站在门口等她,脸色白得像纸。
  艾拉进门的时候,手里没有葡萄,篮子是空的,但她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莫尔太太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了。
  第二天,老莫尔发现地窖里的酒桶少了三桶,不是被偷了,是凭空消失了,地窖门锁得好好的,地上没有任何拖拽的痕迹,三桶酒连桶带酒不见踪影。
  他去问艾拉,艾拉说她不知道,他看着女儿的眼睛,女儿的眼睛是棕色的,和平时一样,但他总觉得里面多了点什么。
  老莫尔没有追问,他转身走了,当天晚上,他把自己锁在工坊里,敲敲打打了一整夜,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第三天,艾拉没有出门,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莫尔太太去敲门,里面传出艾拉的声音,说她不饿,不想吃。
  莫尔太太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走了,傍晚的时候,老莫尔从工坊里出来。
  手里提着一把银白色的短剑,剑刃很细,比手指还细,剑柄上刻着一圈看不懂的符文。
  他走到艾拉的房门前,没有敲门,一脚把门踹开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从里面锁着,窗帘完好无损,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但艾拉不在。
  老莫尔站在门口,手里的短剑没有放下来,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然后转身朝地窖走去。
  莫尔太太跟在他身后,脸色还是那么白,但嘴唇在动,像是在背一段很长的、很古老的祷词。
  地窖的门开着,老莫尔走进去,莫尔太太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
  地窖里的酒桶少得更多了,这次不是三桶,是七桶,加上昨天的三桶,一共十桶。
  地窖最深处,原本堆酒桶的地方空出了一大块空地,空地上画着一个圆形的、直径约两米的图案……像烧上去的。
  留下一圈一圈的焦痕,焦痕之间嵌着银白色的、发光的、像灰烬又不像灰烬的东西。
  老莫尔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些银白色的残渣,指尖刚碰到,残渣就灭了,像被风吹灭的蜡烛。
  艾拉从焦痕圈的正中央出现了,是从空气里走出来的,像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水帘。
  她的衣服变了,从平时的粗布裙换成了一身深紫色的、领口镶着银边的、质地不明的长袍。
  她的眼睛也变了,变成是淡金的,竖瞳,像猫,像蛇,就是不应该出现在人类脸上的东西。
  老莫尔看着女儿,女儿看着父亲,两个人对视了很久,老莫尔先开口,声音沙哑,“你不是艾拉。”
  “艾拉”笑了,那个笑不是十二岁女孩该有的笑,“我是艾拉,”她说,声音也不一样了,“从她出生那天起,我就是。”
  然后她伸出手,掌心亮起一团银白色的光,光从她的掌心跳出来,落在地窖的墙壁上,墙壁裂开了,裂成两半。
  “我去找我的族人了,”她说,“他们等了我很久了。”然后她走了。
  老莫尔提着那把银白色的短剑站在地窖里,站在那个焦痕圈的正中央,站了很久。
  莫尔太太滑坐在地上,终于哭出了声,那个声音低低的,闷闷的。
  老莫尔后来每天坐在地窖里,坐在那个焦痕圈的边缘,不吃不喝不睡。一个月后他死了。
  莫尔太太把他埋在了葡萄园边上,没有立碑,只是在土上面放了一串葡萄。
  灰谷的葡萄从那一年开始变甜了,甜得不像话,甜得像有人在每颗葡萄里滴了一滴蜜。
  镇上的酒因此出了名,价格翻了十倍,家家户户都盖了新房子,只有莫尔家的那片葡萄园荒了。
  季舟安翻过这一页,正要往下翻,门就被敲响了。
  该隐走过去开了门,是凯利斯。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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