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穿越重生)——蜜饯柠檬糖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7 09:03:11

  【新增:暗夜降临】黑龙可在方圆千丈内制造绝对的黑暗,黑暗中没有光,没有任何生物能在黑暗中视物,持续一刻钟,每日可用三次。
  季舟安放下。
  人鱼族群·潮音部族,五星。
  【天赋:水系魔法强化】人鱼的水系魔法威力翻倍。
  【天赋:灵魂低语强化】安抚效果,可以让狂暴的敌人安静下来,震慑效果可以敌人失去战斗意志”。
  季舟安把最后一张卡牌放下,靠在床头,看着被子上铺满了升级后的卡牌,五彩斑斓的光把整间偏殿照得像一个被谁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盘后的画室。
  ……
  蛇兽人和兽人军团蹲在南境的山谷里,身上沾满了魔兽的血。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硫磺混在一起的味道,虎鬃把最后一只岩甲蝎的尾巴踩断了,蝎尾在地上扭了几下,不动了。
  他刚把刀从蝎壳里拔出来,还没来得及擦,身体突然猛地僵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骨头缝里往外涌。
  蛇兽人们的反应更直接,离虎鬃最近的那条墨绿色的蛇兽人上半身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把自己从岩石上甩下去。
  尾巴尖在空中甩了两下,“啪”地抽在旁边的树干上,抽出一道深深的、还在往外渗树汁的口子。
  虎鬃把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握了握拳头,伸开,又握了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虎尾从绷紧变成了慢悠悠地甩。
  ……
  天使们站在教会大殿侧厅的彩色玻璃窗下,玻璃窗上画着天使长米迦勒斩杀恶龙的图案。
  红衣主教站在他们面前,白袍红披肩,胸前的十字架是纯金的,链子很粗,粗得像一条被镀了金的、不会断的、狗链。
  他的态度比上次更谦卑了,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只不肯从树上下来的猫,“天使大人,教会的大门永远向您敞开,您若是愿意,圣殿最深处的那间祈祷室,可以专门为您保留。”他说,圣殿最深处,的时候声音往下掉了半个调。
  炽天使没有看他,金色的眼睛平视着前方那扇彩色玻璃窗,米迦勒的翅膀在阳光下像一面正在燃烧的、不会熄灭的、金白色的火炬。
  然后突然炽天使的身体涌出光来,红衣主教的话停了,呆呆的看着炽天使,嘴张着,瞳孔里映着炽天使白身上的光从柔和变成了刺目。
  炽天使身后的天使们也亮了,炽天使低下头看着红衣主教,“没别的事就这样吧。”
  红衣主教的嘴还张着,喉咙里的“可是”刚滚到舌尖还没吐出来,天使们就消失了。
  红衣主教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侧厅里,嘴还张着,眼睛还瞪着。
  ……
  矮人族长铜锤站在季舟安,安排的城池的铁匠铺里,手里攥着那把祖传的铁锤,面前铁砧上放着一块正在锻造的剑胚。
  剑胚被烧得通红,他的手突然停了,不是累,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从胸口往四肢蔓延。
  他身后的矮人们也停了,所有人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
  过了好几息,铜锤把锤子终于砸了下去,“铛”一声脆响,他“哈哈”笑了一声,他身后的矮人们也跟着笑起来。
  ……
  精灵王和精灵长老坐在精灵树下,棋盘摆在他们之间,棋子是银白色的,棋盘是淡金色的,和树叶的颜色一样。
  精灵王的手指捏着一颗棋子,悬在棋盘上方还没有落下,他的身体突然顿了一下。
  那颗棋子从他指间滑落,落在棋盘上,砸在一颗已经死了的棋子的身上,把那颗死棋从原先的位置撞了出去,滚到棋盘边缘停住了。


第206章 
  两个人都没有动,沉默了很久,直到精灵王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没有皱眉,把杯子放回去。
  用两根手指把那颗被撞偏的死棋捡起来放回原位,然后捏起那颗从指间滑落的棋子。
  长老看了他一眼,感受身体里的力量。
  ……
  龙岛之巅,金龙盘踞山顶休憩,暖阳洒落,鎏金鳞片澄澈透亮,宛若精工铸就的无坚金盾。
  它将脑袋埋入翼下酣眠,骤然间,金龙身躯猛地一颤,一股灼热之力自骨血深处席卷全身,似万千星火在鳞下齐齐燃起,热浪席卷周身。
  它豁然抬首挺直脖颈,狭长竖瞳骤然圆睁,仰头发出震彻天地的低吼。
  这声咆哮沉雄浑厚,裹挟着磅礴威压,如火山初鸣,响彻群山,层层叠叠的余响久久不散。
  密林之中,绿龙骤然冲天而起,似蓄力已久的绿簧骤然弹开,双翼舒展,劲风掀落满林枝叶。
  幽暗地穴里,黑龙如浓稠墨流缓缓涌出,在日光下凝出矫健龙形,漆黑眼眸中寒芒一闪,随之发出沉厉龙吟。
  烂漫花谷间,粉龙凌空腾飞,樱粉鳞片翩然灵动,宛如漫天不坠飞花。
  它的鸣啼清冽尖锐,高亢直抵云霄,极致婉转后倏然停歇,龙眸间依旧凝着细碎流光。
  龙岛下方的谷地中,数十只形态各异的魔兽原本悠然度日,或觅食休憩,或嬉闹争斗。
  磅礴龙威凌空压落,无形巨力死死按住万物身躯,众魔兽尽数匍匐在地。
  群兽发自心底瑟瑟发抖,牙关打颤,四肢瘫软无力,满心皆是极致惶恐,狼狈不堪,再无半分野性气焰。
  ……
  雷昂立在偏殿门口,手按剑柄,身姿挺得笔直。
  忽而他身躯微微泛起微光,宛若胸腔深处燃着一盏明灯,清辉顺着肌肤与锁子甲的缝隙漫溢而出,为一身银甲笼上一层温润如月晕的白茫光晕。
  他收回望向走廊尽头的视线,垂眸看向握剑的手掌,手背上原本清晰的青脉,在柔光里化作浅淡金纹,周身血流骤然加快,清晰的脉搏自指尖一路传至剑柄。
  片刻后,他敛去异样神色,方才周身异象仿佛从未出现。
  ……
  该隐斜倚在廊柱边,姿态懒散随意。
  廊前站着两名女仆,统一的浅灰长裙配白围裙,腰后的蝴蝶结被穿堂风轻轻拂动,白蝶似的微微翕动。
  左侧女仆留着深棕粗辫,辫尾束着浅粉丝带,她整张脸从颧骨一路红透,蔓延至耳根、脖颈的肌肤都泛着热意。
  双手局促地绕着围裙系带,反反复复缠了好几圈。
  右侧女仆披着微卷的浅金长发,指尖死死攥着一张叠方的信纸,边角早已被捏得褶皱变形。
  她抿着唇小声嗫嚅,几步外值守的侍卫竖耳细听,也只捕捉到几缕零散字句,“……一直……大人……自从……那天……”
  该隐唇角勾着一贯的浅淡弧度,暗红眼眸透过镜片,平静落在两人身上。
  骤然间,他周身亮度悄然抬升,不是刺眼的发光,是内里透出的细碎微光。
  淡红的光晕从皮肤、骨血,乃至恶魔角的纹路里缓缓渗出来,像一滴浅墨融入清水,在走廊的阴影里淡淡洇开,将周遭空气染上一层极稀薄的血色。
  微光转瞬即逝。
  无人察觉的瞬息里,他唇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收敛一瞬。
  两名女仆依旧心跳急促、面颊滚烫,手脚无处安放。
  欢喜依旧浓烈,却掺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意,像清甜蜂蜜里拌了点点花椒。
  甜是底色,可顺着喉咙沉下去,一缕细微的酥麻会从舌根窜上头顶,说不清是悸动还是什么。
  棕发女仆松开了纠缠系带的手指,不是褪去了紧张,是紧张到极致,反倒褪去了慌乱的颤抖,只剩僵硬的平静。
  金发女仆将手里皱巴巴的情书又攥紧几分,捏成小小的纸团,匆匆塞进了衣袖深处。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份心照不宣的失落,和早有预感的了然。
  该隐并未留意她们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抬起修长的手,骨节清冽分明,指尖在昏暗的廊光里,泛着玉石般清冷的白。
  掌心朝上,而后五指一寸寸轻轻收拢,捏成一个松散空拳。
  他微微垂首。
  微凉的唇瓣轻落,抵在银戒上,轻得似羽毛拂过水面,眼眸未阖,暗红的眸子垂落,静静凝望着那枚戒指。
  心底无声落下两个字。
  主人。
  片刻后,他抬首收手。
  温柔又克制,尽数落在两名女仆眼中,看着他垂落的睫毛、吻过戒指的唇瓣,二人不约而同偏过头,望向窗外转移视线。
  庭院里的老槐树枝叶繁茂,一只麻雀立在树冠,正低头梳理羽翼。
  金发女仆悄悄摸出袖中的纸团,展开看了一眼,终究再次叠整齐,塞进了更深的衣袋。
  棕发女仆也理顺了凌乱的围裙系带,将身后松垮的蝴蝶结重新系紧。
  “该隐大人。”
  少女声音带着未散的微颤,该隐抬眼,唇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
  “您忙,我们先行告退。”
  他微微颔首。
  两名女仆转身快步离去,步履比来时仓促急促,险些在拐角撞上迎面走来的男仆。
  男仆及时侧身避让,两人匆匆擦肩跑过,裙摆掠过转角绽开一瞬白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男仆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抬头对上该隐的目光,他立刻合上嘴,敛了神色,快步躬身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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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作者已燃尽,对作者在作者有话说,悄悄凑字数,然后怎么都凑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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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倒计时
  领地激活的那一刻,季舟安脑子里炸开了一整片星空。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
  他的意识被一股力量从身体里拽了出来,塞进了一个空间的夹缝里。
  这里嵌着无数细碎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粒被压缩到极限的、还在发着微光的、沙粒。
  他的领土就在那里,悬浮在时间的夹缝之间,不属过去,不属未来,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没有人能找到它,除非他愿意让你找到。
  季舟安睁开眼。
  手里的传送阵卡牌还温热,他放在桌上,推到了凯利斯面前。
  卡牌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纹路在牌面上缓缓流动。
  凯利斯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卡牌的光,“这是?”
  “去我家的钥匙。”季舟安的语气淡然,他把传送阵的使用方法说了一遍。
  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一次能送一到三个人,多了不行,凯利斯听完,把卡牌收进戒指里。
  当天下午,偏殿最里面的那面墙被敲开了一个凹槽,传送阵嵌了进去。
  季舟安站在传送阵前面,凯利斯站在他身后,季舟安看了凯利斯一眼,凯利斯点了一下头,季舟安迈步走进了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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