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达人(近代现代)——宁续

分类:2026

作者:宁续
更新:2026-06-17 08:48:54

  乐慈摇头,“我不要看给蒲丰毅打疫苗,吓死人了。”
  他爸乐了,“不是他,有工人带你进鸡舍,正好新孵出一批小鸡,你在那里学。”
  说着,一位年轻工人穿着鸡厂的蓝色工作服走过来,他头戴安全帽,向乐慈伸出手,“少爷,兰太太托我教您养鸡,您可以先逛逛,我要先为蒲丰毅注射疫苗,随后去找您。”
  乐慈点点头,转头去打了卡,兰曲琴已将他的名字和职位输入到系统。
  乐慈,实习饲养员,12:34打卡成功。
  打完卡,那位年轻工人找到他,“少爷,随我走吧。”
  “这么快?”乐慈有些惊讶,他想到自己小时候打疫苗,要三个医生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工人露出牙笑了笑,“他眼睛看不到,躲不开,一般都是在打在鸡翅膀底下,他没翅膀,我直接打在了他脖子上。”
  乐慈脸颊不自觉抽动,“好。”
  进鸡舍前,工人在门口的消毒箱里拿出医用一次性口罩,“少爷,您戴好,里面味道会有些重。”
  乐慈戴好口罩,进了鸡舍,里面是刚出生几天的小鸡,黄灿灿的,不大点。鸡舍很热,要控温,得时刻保持高温,小鸡怕冷。
  乐慈怕热。
  一热就头晕、乏力。
  他在鸡舍里大约五分钟,不经意间浑身发抖,脸上泛起红晕,汗从脖子向下流。
  “少爷,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热的吗?”工人察觉到乐慈异样,把手中的小鸡轻放下。
  乐慈摇头,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没,你继续,小鸡出生十五小时后才能喂水,然后呢?”
  工人眼中的关心没褪去,面前这可是养鸡厂的少爷,可不能在他手底下出事。
  “少爷,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带您出去,透透气,可能会好一些,很多工人刚进这里都不适应,实在太热了。”
  实在太热了。
  操,好想做爱。
  乐慈后背已经湿透,跑到鸡舍大门前,有一个隔绝温度的厚门帘,他一把掀开,逃了出去。
  呼吸到新鲜空气,方才的不适缓和了些,他弯腰摘下口罩,作势干呕。
  工人追上来,问:“少爷,需要我的帮助吗?”
  乐慈立马摆手,“你继续工作,不用管我。”
  工人站了一会,乐慈脸红得发亮,他想走又不能走,“我去帮您叫兰太太?”
  “我说了不用管我!”乐慈吼了一句,随即搓了把脸,语气恢复平静,“不好意思。”
  工人眨眨眼,这才重新走进鸡舍,刚撩开门帘,一股热腾腾的风打到门口乐慈身上,他蹲了下去,胳膊架在腿上,脑袋埋进胳膊肘。
  “……”
  乐慈猛然抬头,从兜里掏出手机。
  巧乐兹:你在哪?
  那头很快回复。
  Pyuan:旅馆。
  巧乐兹:你现在硬得起来吗?
  乐慈觉得不妥,把消息撤回,没想到蒲园看到了,且回复得很快,一条语音。
  Pyuan:犯病了?
  乐慈此刻没了羞耻心,他打字:嗯。
  Pyuan:来吧,我吃药。


第27章 彩虹
  ================================
  12:50,距离17:00下班打卡还有大约五小时,从鸡厂赶到蒲园的旅馆要一小时,从旅馆赶回来打卡还要一小时。
  乐慈站起身,得快点出发。
  溜到大门口,见他爸正在门口这里蹲着打电话。
  “你干什么去?”
  乐慈舔了下嘴唇,脚趾不停抓着地,哼笑两声,脸颊的粉红淡了些,他扯了扯嘴角,觉得逃跑这种事不应该笑出来,又换上了一副严肃表情,“有事,很急。”
  还好他爸没追问下去,否则乐慈想不到自己能有什么急事,不过发病也算急事吧。
  他找到送自己来的司机,说出旅馆地址。
  高速路上,司机再次一脚刹车,乐慈这次做好了准备,没被惯力发射出去,因为他看到了高速路上成群的老黄牛。
  “?”
  乐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3:23。
  时间越来越紧,牛群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高速公路上的车已经排成一条无边的线。
  乐慈为掩饰犯病,在车后座一直晃着腿,晃了半个小时,牛群才被11119带走。
  欲望好像也被带走了,没那么想做了。
  要不就算了吧。
  14:00,回到养鸡厂,他爸还在门口,见到乐慈下车,他走上来说:“下个月,美丽国的养鸡厂要交给你负责。”
  乐慈关上车门,指了下自己,“我?”
  “对,你妈最近处理蒲氏的后事,走不开,蒲丰毅在鸡笼里,蒲园几天前退了董事群,现在他们公司没人经管。”
  “那你不能去美丽国吗?”乐慈还是不想接手,他手摸着下巴问。
  “我要和你妈在一起。”
  “那我也要和你们在一起。”乐慈声音大了些,自己还什么都没学会呢,就要去管理那么大的一个养鸡厂,砸在手里都有可能。
  “那我再考虑一下。”他爸把手机揣进裤兜,沉默几秒,“不行。”
  “为什么?”
  “昨晚会议内容,乐慈交由兰曲琴妇夫随意支配。”他爸把昨天开会结尾的决定说出。
  “……”
  乐慈重新上了车,去蒲园在的旅馆。
  突如其来的重任,得发泄一番。
  *
  *
  15:14,蒲园房间的门被推开,乐慈走进,他捂着鼻子,“比鸡舍还难闻。”
  他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通风,转过头看向蒲园,“你吃过药了?”
  蒲园应一声。
  乐慈看房间逼仄,甚至只有一张单人床,就算蒲园不翻身,床板也会嘎吱嘎吱作响。他走到蒲园床前:“我不想在这里做。”
  这么美好的事得去一个舒适的环境。
  “去哪?”蒲园眼睛眯起来,脸上的擦伤仿佛好了些,小部分结的血痂已经被新长出的肉顶掉了,可看起来还是比平时凶太多。
  乐慈坐在蒲园腿边,手摸向他的胯下,揉了揉,温度隔着单薄的裤子传递到手心,逐渐硬起来。
  不能去自己家,现在和蒲园私联,在自己家里属于死罪一条。
  他摇了摇头,就算有地可去,蒲园的腿也很难迈出这道门。
  还没想到结果,蒲园再开了口,声音很小,“你相亲对象是付典由?”
  乐慈怔愣一瞬,他不知道蒲园在这时提这件事干什么,他捏了把手中的阴茎,随即听见这根阴茎的主人吸一口气。
  付典由还达不到自己择偶标准,而且是他妈安排的,所以应该不算是相亲对象,乐慈心想,只算得上吃过一顿饭的关系。
  而且是蒲园主动要走的,现在也管不到自己。
  “没成。”乐慈说。
  蒲园活动下颈椎,肩膀没有昨天痛了,他抓向乐慈的手,“别摸了。”
  乐慈手掌已经完全是那根阴茎的热度,被蒲园打断,泄了气。
  “去我家。”蒲园手指划着乐慈手背,清清嗓说。
  乐慈没反应过来,看着蒲园的眼睛,歪了下脑袋。
  “我新买了房。”
  15:24,乐慈叫了迪迪出行,又喊来旅馆老板帮忙,把蒲园背上车,临走前给老板五百报酬,老板推脱着不要,被硬塞进手里。
  蒲园虽说情况好了不少,可坐车还是会腰痛,他一只扶着腰,一只手控制住乐慈想在车上摸自己鸡巴的那只手。
  他凑近乐慈耳边,低沉着嗓子说:“有监控。”
  乐慈只好把手收回,他看现在的时间应该马上回到养鸡厂,否则就会被自己爸妈发现自己今天没打下班卡。
  就罢工这一次。
  *
  *
  到了蒲园的新房,虽然是此楼盘中顶级的别墅,可相比于蒲园原本的府邸差了太多,门前有一个小院子,院子角落有一个秋千。
  “你不是说买不起房子吗。”乐慈想到自己电摩被坐塌的那天,问道。
  蒲园下车,由乐慈扶着自己胳膊向屋里走,腿能站立了,恢复得还挺快,他心下暗想。
  “破产前偷了家里点钱。”蒲园说。
  乐慈脚步停住了,蒲园知道自己家里要破产了,没再说话,把人搀进屋。
  进门是蒲园喜爱的夸张装修风格,一条红地毯,门旁是雕塑,墙上空着只有一欧式时钟不停转动。
  蒲园躺在沙发上,似乎走到这已是极限,他闭上眼睛,问:“在这做可以吗?”
  “就这吧。”
  落地窗照进来的日光使房间明亮无比,乐慈走过去将窗帘拉上,房间暗成催情的深黄色。
  他转过身,终于能将蒲园的皮带解开,手刚碰到卡扣边缘,被蒲园按住手。
  “之前都会接吻的。”蒲园睁开眼睛,他眼底出现了黑眼圈,可挡不住乐慈对这张脸的喜爱。
  “我们已经离婚了。”乐慈俯身在蒲园胸膛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贴到蒲园侧脸,触碰到伤口,有些痒。
  蒲园手上的力道用得很大,把乐慈手攥得发红,“可我们即将就要做爱了。”
  也对。
  乐慈点头答应,对上蒲园的唇。
  蒲园胸口起伏很厉害,他不敢放松,怕压得蒲园伤口更痛,只能支着双臂在沙发上。
  嘴唇贴了一下,乐慈立马松开,“我们离婚了,所以就不要伸舌头了吧。”
  蒲园答应下来,“离婚了,我也用不着硬起来。”
  “?”
  不硬怎么做。
  乐慈不信,蒲园说吃过药了,他伸手摸向蒲园的阴茎,还真是软的。
  他不愿意相信,三下五除二将皮带拉开,把蒲园裤子脱下来。
  “……”
  “你不是吃过药了吗?”
  “在旅馆硬过了。”蒲园回答,他嘴角上扬,说着,他作势将裤子提起,“现在硬不起来,别做了。”
  “你在我家时吃一粒药,硬了一晚上。”乐慈伸手扒了下那根软趴趴的阴茎,心里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受伤原因,所以药效不起作用。
  “那是因为……”蒲园停顿了一秒,“我们做之前伸舌头了。”
  乐慈信了,“那这次也伸舌头。”
  他把蒲园裤子全部脱下来扔到一边,用手握住那根阴茎,又低下头,舌尖撬开蒲园的嘴唇。
  津液顺着舌头滑落到蒲园嘴边,乐慈手中的阴茎迅速威武起来,在手中跳了几下,有种控制不住的势头。
  他额头的筋抽动了下,抬起头,向下看,真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