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港(穿越重生)——悖妄

分类:2026

作者:悖妄
更新:2026-06-17 08:43:44

  舞台降落的那一刻,梁晏清准备去接顾宗霁回家时,一位不速之客来了他身旁,刘思礼将一份文件递到了他的手中,“蝴蝶港出事了。”


第53章 荒诞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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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宗霁迟迟未在后台等到梁晏清,他试着拨通梁晏清的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他本想同梁晏清好好告别,却发现梁晏清还是失了约。
  独自一人驱车回到家中时,黑暗和孤寂笼罩着这间矮小的公寓,顾宗霁未开灯,走到电话台前再次拨通了梁晏清的电话,这一次电话被接通,顾宗霁卸下疲倦哑声控诉道,“你失言了,梁晏清。”
  “抱歉。”梁晏清沉声应答,那通电话很快被挂掉,是顾宗霁掐断了电话线路。
  电话未归位,顾宗霁坐在阳台上点起了烟,烟雾被晚风吹散,夜色中独独留下那座落寞的身影与一抹橙色烟火的光亮。
  那是顾宗霁走向死亡前的最后一幕,起身走向阳台时刻他早已失了意识,坠落时失重感席卷全身,脑海中快速闪现地是与梁晏清的每一次分别时的背影,再也见不到梁晏清了,顾宗霁。
  死亡降临前夕,救世神就那样出现,死死地握住了顾宗霁的手腕,梁晏清风尘仆仆地身影满身血污,手臂骨节脱裂仍不肯松开顾宗霁。
  “梁晏清。”顾宗霁睁开眼便看到眼前这一幕,梁晏清脸上血迹斑斑,泛红的眼周泪水一株连成一株滴落,他第一次哭出声,哭喊着乞求道,“顾宗霁.....求求你......别松手。”
  “我求求你。”
  “我会活不下去的。”
  “那七年我靠着你唯一的遗物度日,靠药物维持生命体征,所有人都在救我,可我活不下去了。”
  “那不是梦。”
  “阿霁,我会在二零零五年自杀。”
  梁晏清的人生大抵是千刀万剑穿刺他的身体时他也不会喊一句疼,他永远将心事藏在最里,无人能探究那里一二。
  顾宗霁是唯一探寻到一二的千万分之一的人,生病的那段日子里这场噩梦反复出现在他梦境里,无能为力地目睹梁晏清的死亡。
  他将这场噩梦讲给梁晏清听,梁晏清只是淡淡地回复那是一场梦。
  “梁晏清,拉我。”顾宗霁将另一只手向上递向梁晏清,可梁晏清的手臂承重力已经到了极限,无论他怎么伸手也始终动弹不了,顾宗霁的手臂一点点从梁晏清手中脱落,像是宿命一般,无论重来多少次,也难逃这样的结局。
  “梁晏清,十六岁我就想同你告白的,但是被我妈咪发现了,她烧了我的情书,将我送出了国。
  我同我妈咪向你说声抱歉,她不该伤害你的。
  你真的是个很好的恋人,梁晏清。”
  “阿霁.....不要....”当梁晏清意识到顾宗霁在慢慢松手时,他整个人身体都往前倾了些,如果未能抓住他,他做好了同他一起下坠的准备。
  “阿霁,手给我。”陈暮年冲出来的那一刻,顾宗霁才多了一丝求生意识,他伸起手去握住陈暮年的手臂,沈景云一直拽着梁晏清,他们冲上来的那一瞬间,梁晏清大半个身子已经出了阳台。
  沈景云与陈暮年同梁晏清一般,西装上满身污秽,不难猜测出他们三人刚刚一同经历了什么。
  手术室内,梁晏清正在抢救,顾宗霁坐在角落里听沈景云描述演唱会结束后的蝴蝶港经历了什么。
  刘思礼递给梁晏清的那份文件上是梁明璨的警告信,刚刚建成的港口被梁明璨堆满了炸药,他想毁掉梁晏清刚刚打造的港口,让梁晏清的心血付之一炬,而与这个港口一同陪葬地还有来参加这场演唱会的众人。
  梁晏清拿着信件赴约,见到了梁明璨几乎抱着同归于尽地方式与他交锋,那样的疯子几乎没有理智,是陈暮年将梁贯南带到了现场,才终止了这场毁灭式爆炸。
  而梁明璨深知梁晏清不会放过他,选择了引燃了自己身上的那捆炸药,自杀于梁贯南眼前。
  梁晏清将梁贯南护在身下被炸伤,火焰燃烧着躯体在空中发出嘶吼声,梁晏清捂着他的双眼,安抚怀中哭泣的少年。
  “梁家这么多年,还在记恨他。”沈景云回忆起往事叹气道,“阿霁,快点好起来,这个时候只有你才能救他了。”
  顾宗霁望向手术室内,沉寂多年的求生荒野万物复苏般蓬勃生长,生命不息之力愈长。
  梁晏清救他万万次,这次终是救下了他。
  港岛的盛夏风光旖旎,碧绿的小叶榄仁树终年茂密,梁晏清在医院住了一周后便出了院,梁宽宥寻上门问责,如同梁明庆死后那般恼怒,屋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梁晏清坐在沙发上无视着这场泄愤。
  “我只恨一年前我没能捅死你这个畜生。”梁宽宥哭红的双眼稍肿,死讯传来梁家时梁宽宥抱着幼孙梁贯南痛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章再次重演。
  梁晏清扬眸对上梁宽宥的视线,瞳孔中透着几分狠戾,他从不愿与年长者计较过往,清冷道,“你应该杀了我,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想么?”梁宽宥恼道。
  梁晏清冷嗤了一声,这样的回答并不令他意外,“我始终不理解,为什么我会令你如此厌恶,我和贯南,梁勉,不都是你的孙子么?”
  梁宽宥止住唇口,不与之争辩,像是在隐藏什么。
  “后来我才知晓,原来我是你强暴女人生下的孽种,这一切便都解释通了,梁宽宥,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父亲,而不是阿爷。你见到我的每一秒都令你想起那晚的恶行,所以幼时你将我丢弃至太平山,不管不问多年,梁宽宥,这都是你当年种的恶果,只是今天才开了花,一切都是你自食其果罢了。”
  梁晏清的话语令梁宽宥愣了神,他从未想过梁晏清会知晓这一切,那样的罪行时至今日回想起仍会让他惊醒,那个女人在生下这个孩子后死在了他面前,他厌恶着死人的血腥味,连同着这个孩子一同厌恶。
  “你怎么会知道?”
  梁晏清未应答,他知晓的一切不止这些,只是他从不愿戳破这样的荒诞趣闻。
  喊了多年的阿爷,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知晓的那一刻梁晏清破天荒地笑了起来,荒唐。
  从客厅里出来,梁晏清撞上了站在门外偷听的顾宗霁,他只是那样散漫地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垂眸窃听这荒诞传闻。
  为了惩罚他的窃听,深夜里梁晏清将他压在落地窗前欺负,梁晏清低下头吻向顾宗霁与他缠绵。
  “厌恶我么?”梁晏清低声俯在顾宗霁耳侧询问道,“那样的出生。”
  顾宗霁摇头,哑声回道,“梁晏清,你应该早些告诉我,我或许会早一点同你表白。”


第54章 黄金岛屿末路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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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明璨的葬礼办的低调,送葬队伍从英皇道出发,梁晏清站在不远处以外客之名送了梁明璨最后一程,他们自知理亏却从不原谅梁晏清。
  自此梁晏清再未踏进梁家一步。
  九八年的夏天于梁晏清来说,是救下爱人的华章;于港城来说,却是末日将至的暗日。
  港股萧条持续了一整年,梁晏清的预言一一降临,刘思礼站在不远处陪同梁晏清参加这场会议。
  满屏浮动地指数倒映在梁晏清瞳孔中,从九七年开始,一支有组织的国际金融炒家瞄准了港城,与西界共同买入白华时初见端倪,起初刘思礼以为他们的野心只是白华,却不曾想是摧毁整个港城。
  尹文思临别前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我将会记录港岛繁华的最后一幕,黄金岛屿末路将至。”彼时刘思礼只是将这句话视作败者的宣言,此刻却在一幕一幕地目睹它的将至。
  “一年前他们就瞄准了T国,用大量抛售货币的方式狙击金融市场获利40亿美金,一战成名,而T国经此战败,本国货币贬值30%,股市跌幅40%,蝴蝶效应引发周边国家金融市场受到重创,港股受亚洲经济影响持续萧条,此刻也成了他们眼中的鱼肉。”负责这次金融调控的主理人姓陈,梁晏清身为特聘出席这场政商会议,会议桌上一半港商,一半政客。
  “今年开年,他们以较低的利息借入大量的港币,在期货市场大肆购买,沽空期指,企图打压港元汇率。同时大肆散布港币贬值的谣言,疯狂抛售港元,迫使我们提高拆借利率,导致恒生指数暴跌;当恒生指数暴跌时,他们的空头合约平仓获利了结。”
  “这一战便是他们的首捷。”
  众人讨论声高起,这一次的落败是否意味着港城要步T国的后路成为众人争论的焦点,港城回归后始终坚守原有经济货币与经济市场自制,如若货币贬值,则会造成现有资产大幅度减资,那些人间蒸发的资产终会落向底层,经此引发的经济崩盘会绞杀每一位身处时代中的人。
  “港城不以邻为壑。”梁晏清低沉地音调一出瞬间让众人息了声,“通过货币贬值来将自身的损失转移到经济联系紧密的其他邻国我方永远持反对意见,诸位悉听尊便。”
  最后那一句话梁晏清说的云淡风轻,暗地里这张会议桌上一半人已经跟了票。
  那是港城的梁先生,也是这座岛屿的引路灯。
  从金管局出来梁晏清的车驶上中环金融街,道路两旁聚集了不少群众,每个人身披白纸,高举不公。
  港城遍地萧瑟景象,与之前纸醉金迷相比是两派光景,跑马场终日关闭,最热闹的地方竟是赌场,人人沦为醉生梦死的赌鬼,一注堵半生。
  “我去年刚在铜锣湾投资的地产,宸闰这一年收益都在为这项投资做嫁衣,老爷子差点撤我权。”聚会上陈暮年坐在顾宗霁对面长叹道,整个港城经济收到重创,无人能幸免于难。
  “不如你同我一起甩手当掌柜。”顾宗霁莞尔道,白华自从交给职业经理人接管后,一月一次的会议都是梁晏清帮他开的,他在未过问白华。
  “阿霁,晏清最近如何?”一连半个月,只有顾宗霁才见得到梁晏清,沈景云见他一面也是难如上青天。
  “忙的三五天不着家。”难得回一次家也是捣弄顾宗霁,顾宗霁时常在睡梦中被翻了身,醒来后吻痕遍身,那是梁晏清一夜的杰作。
  他从不弄脏顾宗霁的身体,一场情事结束后他会为顾宗霁清理那些滑剂,享受者终是顾宗霁。
  往日里风光无限的顶级娱乐场所此刻也失了风头,北角丽宫零星的几个客人落座厢房,梁晏清的出现为这栋古老的宫殿添了几分生机,他来接顾宗霁回家。
  聚会终了才出现的人被沈景云塞了杯酒,惩罚他的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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