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第五春(近代现代)——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6-17 08:40:45

  李敬池的声音由虚弱变得短促:“庄……庄潇,啊——!”
  唐忆檀这次的用力一捅让他的声音变了调,李敬池尽力压抑着呻吟,电话那头却是沉默了。等到高潮一点点堆积,李敬池再抑制不住哭腔,庄潇才以沙哑的声音开口道:“你在哪里?”
  唐忆檀贴在他耳边,低声道:“说,你在和唐忆檀做爱。”
  李敬池闭上双眼,以沉默来拒绝这句话,但唐忆檀却不肯罢休,他圈住李敬池的阴茎末端,将即将爆发的快感彻底遏制。
  李敬池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唐忆檀用更强烈的操干抵在镜子上,那些溢出的白液缓慢流出,而精液的主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重,面色几近濒死。他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李敬池几乎要发疯,过了很久,他的脑中只剩下高潮两个字,被迫挤出那句话:“我在和唐忆檀做爱。”
  电话那头是如死般的寂静,庄潇没有说话,与此同时,唐忆檀终于怜悯地放开手。白色的精液喷出,撒向镜面,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全身,将他溺死在爱欲的海洋中。李敬池瞳孔放大,阴茎不断抽动,呻吟道:“嗯——”
  唐忆檀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变得更硬了,他单手挂断庄潇的电话,再反复吻着李敬池的脖颈,飞速地插弄。十分钟后,唐忆檀低喘着挺身射精,随着性器拔出,浓白的精液也从李敬池的两股间滑落。
  在车上时李敬池以为这一次就能平息唐忆檀的怒意,但这场惩罚般的性爱远没有结束。第二天,当李敬池睁开眼,唐忆檀便摁着他的肩,以两下插弄开启了这一天的疯狂性事。
  足足三天,李敬池都没有踏出过套房的这扇门。唐忆檀联系了柳瑾,以落水生病为由顺理成章地让王鑫将这几日的工作全部延后。他们从酒店大床做到浴室的台面,从阳台做到浴缸,镜面射满了两个人的精斑,每个房间里都充斥着特殊的气味。
  在那个荒谬的电话后,庄潇重新打来几次电话,但都被唐忆檀不耐烦地挂断。最后手机没电,自动关机,而李敬池也失去了对时间的衡量尺度,每天他只能依靠服务生送来的三餐来区分大概的时段。
  第三天,李敬池身上被庄潇留下的痕迹已经全部被唐忆檀所取代。浴室内,唐忆檀一手掰开他的穴口,不厌其烦地清理着里面的精液。浅白的液体顺着热水流入浴缸底部,李敬池的身体却隐隐发热,软垂的性器也硬了起来。
  唐忆檀吻着他的唇:“又想要了?”
  虽然李敬池不愿承认,但唐忆檀在这几天内开发了这具身体的方方面面,让他想到性就忍不住流水。
  回答唐忆檀的是沉默,但唐忆檀却没有停止手上的侵犯。他又添了两根手指来回抽插着:“次次开口都在拒绝我,但每次又都想要。”
  李敬池揽住他脖颈的右手一僵,他的脸色发冷,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喘息的尾音:“要做就做。”
  唐忆檀如他所愿,径直插了进去:“想回剧组吗?”
  李敬池睫毛颤了一下,片刻后,他才低低道:“想。”
  圆形的浴缸内,二人身体契合,唇齿相交,唐忆檀握住他的腰:“还敢沾花惹草的话,下次就没有演戏的机会了。”
  这句强制的命令让李敬池呼吸一顿,唐忆檀满意地插送,听他小声发出一个“嗯”字。


第37章 喜欢
  晚上六点,一辆黑色的车在玉城影视基地的酒店门口停下。毛路回头请示,却只见到唐忆檀看向李敬池的侧脸。
  连续三天的性事让李敬池精疲力竭,连出门的力气也没有,于是唐忆檀大发慈悲,又批了几天的假,硬是不让他回片场。几件事叠加起来,李敬池已经有一周没有工作了,在这段时间内他每天只与唐忆檀相处,社交完全空白。
  夜幕低垂,呢喃着安宁的黑,李敬池的眼神静静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这一周内,除了床上情到正浓的求饶,他平时都不主动说话。即使要说,也是唐忆檀问一句他答一句,惜字如金。
  唐忆檀的眉微微蹙着,拉着他的手下车。李敬池很听话,一路跟在后面,只有在服务生路过时才会侧开头,避免被人认出来。
  电梯不断上行,直接跳过了十六楼,二十四的数字在顶部亮起,唐忆檀牵着他的手,大步迈向房间:“十六楼房间小,住的剧组人员太多,我和王鑫打了个招呼,把你的房间升到套房了。”
  房卡插入凹糟,暖橘色的顶光一一亮起,行政套房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唐忆檀道:“这段时间我在玉城也要谈项目,也会住在这里。”
  李敬池抬眸,终于有了反应:“从影视基地到市中心需要开很久的车。”
  “不麻烦。”唐忆檀像是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千影的人住在这附近,以后剧组有饭局或酒局我会和你一起去。”
  李敬池问道:“有佘影昊吗?”
  他的反应很强烈,表情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与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模样判若两人。唐忆檀顿了一下:“那天他也在?”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搬运的小姑娘擦着额头的汗,气喘吁吁道:“您好,好运花房,您订了九百九十九束的白玫瑰,没有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个字。”
  看到房内的李敬池,她惊呼一声:“先生,是您啊!”
  眼前扎着黑色马尾的女孩与那天倒酒服务生的脸完全重合,李敬池也认出了她:“你还开花房?”
  唐忆檀签完字的手停在原地,视线盯着女孩:“你是他什么人?”
  女孩感觉到他语气的敌意,笑了笑:“那天佘总说我不适合干侍酒的工作,就和主管说了,然后我就离开了餐厅,去花房找了份零工。不过现在的工作也挺好的,以前太压抑了,我也不喜欢。”
  她用一句话巧妙地回答了两个问题,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李敬池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容易。佘影昊为人刻薄,睚眦必报,绝对是看她少倒了酒,便要求主管将人开除。
  她话头一转,又问道:“先生,那天您喝了十几杯,真的没出事吧?”
  唐忆檀察觉到了不对劲:“谁让他喝的?”
  女孩自然道:“佘总啊,他那天一个劲在灌酒,让全桌人一起灌……”
  话还没说完,后面穿着围裙的女孩喝道:“艾梅,你在这里打扰客人干什么,送完花就赶紧走,今晚还有十几个单要送。”
  艾梅连忙说了好几个不好意思,悄然合门退出包间。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两个人,地上的白玫瑰开得瑰丽,与那日李敬池看到的如出一辙。唐忆檀黑着脸:“所以那天是佘影昊灌你酒,你喝醉了,庄潇就把你上了?”
  李敬池道:“不是庄潇的问题,那天是意外。佘影昊在茶里下了药,本来是给我喝的,却被庄潇拿走了。”
  听他维护庄潇,唐忆檀勾起的唇角凝固在脸上,随即又骂了句脏话。不必李敬池多说,光是看着唐忆檀变换的表情就能知道其中想法——佘影昊对他有意思,疯狂灌他酒,还下了药,然而那杯茶误打误撞被庄潇喝了,于是庄潇药性发作,强上了李敬池。
  自始至终,受害者只有李敬池一个人。
  唐忆檀的表情逐渐凝滞:“你怎么不早说?”
  他的话听起来很是可笑,李敬池淡淡问道:“我当时想解释,你没有给我机会。”
  想到两人在狭小逼仄的车内纠缠的情景,刹那间所有复杂的情绪涌上唐忆檀的心头,他的双眸凝住了,右手牵起李敬池,动作称得上怜惜:“我……”
  李敬池却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现在大家都冷静下来了,你能听我说话了吗?”
  他的语气无波无澜,甚至有些冷漠,唐忆檀遏制住心中的波动,摩挲着他的手背,低低道:“你这几天都不怎么说话,想说的话,现在说吧。”
  白玫瑰静悄悄地落了一片,微风吹进房间,扬起花瓣,将它自由带向阳台的夜空。李敬池的眼神随着花瓣飘远,半晌后才转头望向唐忆檀:“唐忆檀,我陪你快一个月了,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这句话没有一丝温度,而唐忆檀脸上向来自若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他把李敬池的手抓得很紧:“你在说什么?”
  李敬池的话很直接,如利刃般破开亲昵的假象:“听说你包养情人最多一个月,现在快两个月了,我什么时候能走?”
  唐忆檀声音发哑:“谁和你说的?程妈?李敬池,别告诉我你从第一天开始就有这份心思了。”
  李敬池没有否认,看样子是默认了,唐忆檀面若冰霜:“别人趋之若鹜求着我上,你却避之不及,林裕淮有什么好的,值得你用这部电影来接近他……李敬池,我们还没结束,只要合约还有一天,你就仍然是蔚皇的人。”
  李敬池抽出手:“唐忆檀,那你喜欢我吗?我有什么好的?”
  唐忆檀的话戛然而止,李敬池无所谓地笑了笑:“你不喜欢我,甚至说不出来理由,我们见的第一面是我在和霍宁打架,你没见过这场面,觉得有意思,底层的小演员居然也能挑战有身份背景的人,于是你来了兴趣,扬言说不顺着你就要封杀我——唐忆檀,你也是个自私的人,你和佘影昊有什么区别?”
  从第一眼见到李敬池开始,那股诡谲的征服欲便从小腹一路烧到唐忆檀的大脑,使得他半跪在李敬池身前,用手指度量这只小兽牙齿的锋利程度。对于这句不留情面的话,唐忆檀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他可以说自己喜欢性格带刺的人,能说他向来爱捏碎不愿弯曲的脊骨,但不能说出纯粹喜欢李敬池这个人的理由。
  不是作为情人,也不是作为床上的爱宠,而是李敬池的灵魂。
  李敬池并未对他的哑口无言做出太大反应,他瞥向脚边的白玫瑰:“你连我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我对花粉过敏,别送了,我不喜欢。”
  他的话很平淡,但每句叠加在一起,像数个耳光打在唐忆檀的脸上。李敬池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不早了,明天还有工作,我先去休息了。”
  还未离开,唐忆檀就拉住了他,那双狭长的眼眸闪动着难言的神色:“……不,李敬池,我喜欢你。”
  李敬池回头:“怎么,你要做吗?”
  他拧着眉,脸上看不出被表白的反应,更像是不懂唐忆檀的表现。“做”这个字重重地砸在唐忆檀心上,让他一时说不出话。过了很久,唐忆檀才说:“给我点时间,我会知道你喜欢什么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