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病重?父皇病重?
  不可能。
  他离京的时候,父皇还好好的。这才过了半个月,怎么就病重了?
  除非是假的。
  父皇在骗他们回去。
  “殿下,”霍骁低声说,“这是陷阱。”
  “我知道。”肃王把密报放在桌上,“但我必须回去。”
  “殿下——”
  “霍将军,”肃王打断了他,“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不管京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来。”
  “留在这里就好。”
  霍骁看着他,神色郑重。
  “臣记得。”
  “那就照做。”肃王站起来,“给我一匹马,我要回京。”
  “殿下——”
  “不用劝我。”肃王说,“我心意已决。”
  他走出帅帐,翻身上马。
  赵五和其他亲兵跟在后面。
  霍骁派韩庚追了出来,站在城门口,看着肃王的背影。
  “殿下!”韩庚喊了一声。
  肃王勒住马,回头看他。
  韩庚单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韩庚——送殿下。”
  肃王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春风吹过湖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韩庚,告诉霍将军,”他说,“保重。”
  他策马而去。
  马蹄声哒哒哒地响起,扬起一片尘土。
  韩庚跪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尘土中。
  他跪了很久。
  久到亲兵来扶他,他才站起来。
  “韩领,”亲兵小心翼翼地问,“肃王殿下他——”
  “他会死。”韩庚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肃王回到京城,进城的时候,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城门还没开,但他的令牌管用,守城军士开了侧门,放他进去。
  京城里的气氛不对。
  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酒馆亮着灯。
  更夫敲着梆子从街上走过,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殿下,”赵五低声说,“先回府还是——”
  “进宫。”肃王说。
  “现在?”
  “现在。”
  肃王策马直奔皇城。
  宫门口,福安已经等在那里了。
  “肃王殿下,”福安躬身行礼,“陛下等您很久了。”
  肃王看着福安。
  福安的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和往常一样。
  但肃王注意到,福安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是恐惧和紧张。而是一种如释重负。
  好似是等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要结束了。
  “福公公,”肃王说,“父皇的病是真是假?”
  福安的笑容没有变化。
  “陛下龙体欠安,太医说是操劳过度,需要静养。”
  肃王看着福安的眼睛。
  福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肃王移开目光。
  “带路。”他说。
  福安转身,走在前面。
  肃王跟在后面,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走过一条又一条长巷。
  晨风从宫墙之间穿过,吹得宫灯摇摇晃晃,在地上投下晃动的人影。


第127章 棋子
  肃王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很小,大概五六岁,皇后还活着。
  有一次他贪玩,跑到坤宁宫去,皇后正在院子里浇花。
  看到他来了,皇后放下水壶,蹲下来,摸着他的头说:“三宝,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他说:“想当大将军。”
  皇后笑了:“为什么要当大将军?”
  他说:“因为大将军可以保护母后。”
  皇后的眼眶红了。
  她把他抱在怀里,说:“三宝,母后不用你保护。母后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好好活着。”
  那是他记忆中,皇后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那之后不久,皇后就薨逝了。
  肃王闭上眼睛,把那段回忆压下去。
  他现在不能想这些。
  他要想的是怎么活过今晚。
  “殿下,”福安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到了。”
  肃王睁开眼。
  他们站在御书房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透出来。
  “陛下在里面等您。”福安说,“陛下说了,只让您一个人进去。”
  肃王点了点头。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福安在外面把门关上了。
  御书房里点着灯,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皇帝坐在案后,面前摊着那卷帛书。
  他没有病,脸色红润,目光清明,和半个月前一模一样。
  “回来了?”皇帝抬起头,看着肃王,笑了一下,“比朕预想的快了许多。”
  肃王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父皇,”他说,“儿臣知道了一切。”
  “知道什么?”皇帝的嗓音淡然,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知道母后的死。”肃王说,“知道凤栖山的衣冠冢,知道沈云峰的手记,知道——”
  他顿了一下。
  “知道你要用我们三个的血,复活母后。”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都知道了。”他说,“那朕就不用解释了。”
  他站起来,绕过案几,走到肃王面前。
  “三宝,”他叫了肃王的排行,语气很轻很柔,像小时候一样,“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因为朕欠你母后的。”
  “当年,如果不是朕,你母后不会死。”
  肃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什么意思?”
  皇帝转过身,走到窗前。
  “当年,”他说,“有刺客行刺朕。你母后替朕挡了一剑。”
  “那一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死在朕的怀里。”
  “朕抱着她,她的血把朕的衣服染红了。她对朕说:‘陛下,不要难过。’”
  “那是她最后一句话。”
  “不要难过。”
  “朕怎么可能不难过?”
  皇帝的声音很冷淡,冷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肃王注意到,他的手在发抖。
  “朕找遍了天下所有的办法,”皇帝说,“最后找到了一卷帛书,记载了上古禁术,可以逆转生死。”
  “但禁术需要三个至亲血脉的祭品。”
  “朕有三个儿子。”
  皇帝转过身,看着肃王。
  “三宝,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生下你们三个吗?”
  肃王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为了传宗接代。”皇帝说,“是为了这一天。”
  “你们三个,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是祭品。”
  肃王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扶住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父皇,”他的声音沙哑,“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皇帝说,“朕娶你母后,就知道她的命格特殊,她的魂魄可以在特定条件下重生。朕生你们三个,就知道你们的血可以用来复活她。”
  “你们三个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朕复活她。”
  肃王闭上眼睛。
  他想起小时候,父皇对他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他以为那是父皇的性格。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性格。
  那是他知道这个儿子迟早要死,不想投入太多感情。
  “父皇,”肃王睁开眼,“你——爱过我们吗?”
  皇帝沉默了很久。
  “爱过。”他说,“但朕爱你们母后,胜过爱你们。”
  肃王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悲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父皇,”他说,“儿臣知道,不管儿臣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主意。”
  “对。”皇帝说,“朕不会。”
  “那好。”肃王说,“儿臣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让儿臣——见一见贵妃。”
  皇帝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想见她?”
  “对。”肃王说,“儿臣想看看,那个要承载母后魂魄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说,“朕让你见她。”
  永宁宫内,沈蘅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娘娘,”夏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陛下来了。”
  沈蘅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
  门开了。
  皇帝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清瘦,眼下有很深的青黑。
  肃王。
  沈蘅看着肃王,肃王也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贵妃,”皇帝说,“这是肃王。”
  “臣妾见过肃王殿下。”沈蘅行了个礼。
  肃王没有还礼。
  他盯着沈蘅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的眼睛,”他说,“很像。”
  沈蘅的心跳漏了一拍。
  “像谁?”
  “像母后。”肃王说,“你的眼神,和母后一模一样。”
  沈蘅的脸色微微发白。
  皇帝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人,没有说什么。
  “贵妃,”肃王说,“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入宫吗?”
  沈蘅看了皇帝一眼,又看向肃王。
  “知道。”
  “你知道?”
  “知道。”沈蘅说,“父亲告诉臣妾了。”
  肃王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皇帝。
  皇帝点了点头。
  “她都知道。”皇帝说,“从一开始就知道。”
  肃王又看向沈蘅。
  “你知道,还入宫?”
  “臣妾没有选择。”沈蘅说,“臣妾的父亲,是陛下的棋子。臣妾,也是陛下的棋子。”
  “棋子没有选择的权利。”
  肃王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苦。
  “你说得对,”他说,“我们都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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