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殷无咎把顾惜朝抵在床头,他手腕被锁链固定住,挣不开。
  他的手指从顾惜朝下巴滑到脖颈,停在喉结的位置,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求饶也没用。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顾惜朝耳廓上,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今晚别想睡了。”
  容九昭转到顾惜朝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动作很轻,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藏品。
  他的目光从顾惜朝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停了一下。
  “小惜朝,你哭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他的语气平淡,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烧。
  顾惜朝攥着锁链,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挣不脱,跑不掉,被三个人围在中间。
  陆清衍的手指从他发顶滑下来,指尖在眉骨上停了一瞬,描摹着眉弓的弧度,声音低了几分。
  “下次还跑不跑了?”
  顾惜朝摇头,摇到一半被殷无咎捏住下巴打断了。
  “说话。”
  顾惜朝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意。
  “不跑了。”
  容九昭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了很久,移开之后那块皮肤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乖。”
  接下来的几天,顾惜朝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第一天早上,他试图趁陆清衍去炼丹、殷无咎回魔界处理事务、容九昭回花谷浇花的时候逃跑。
  脚刚踩到地上,锁链就把他拽了回去,手腕和脚踝被勒出红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放弃了。
  中午殷无咎回来,看见他手腕上的红痕,伸手摸了摸。“怎么弄的?”
  顾惜朝把脸埋进被子里不理他。
  殷无咎把被子掀开,把人捞出来,从袖子里摸出一盒药膏,挖了一块涂在他手腕上。
  凉丝丝的,红痕消退了不少。
  第二天,容九昭带来一篮子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他把花放在床头,一朵一朵插进瓶子里,插了很久。
  顾惜朝看着他的背影,试着从床上坐起来,腰酸得他直吸气。
  容九昭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走过来把他按回枕头上。
  “别动。花插好了给你看。”
  顾惜朝躺着看他插花,看了很久,看困了,闭上眼睛。
  第三天,陆清衍来的时候,顾惜朝正靠在枕头上剥橘子。
  橘子汁溅在手指上,黏黏的。
  陆清衍在床边坐下,把他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拿过去,一瓣一瓣剥好,递到他嘴边。
  顾惜朝张嘴吃了,又张嘴,又吃,吃了大半个橘子,不想吃了。
  陆清衍把剩下的几瓣放进自己嘴里,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瓷瓶放在床头。
  “一个月四次,这次的三天不算。”
  顾惜朝瞪大眼睛看着陆清衍。
  陆清衍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从下周开始。”
  顾惜朝:“那我不就白被折腾三天了吗!”
  傍晚,殷无咎和容九昭同时出现。殷无咎靠在床柱上,容九昭坐在床沿,陆清衍站在窗边。
  三个人都没说话,目光都落在顾惜朝身上。
  顾惜朝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瞪着这三个把他困在床上三天的人。
  “你们三个,打算轮流看着我?”
  殷无咎笑了一声,靠过来,手指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
  “不止轮流,还可以一起。”
  容九昭接话,尾音温和得好似在哄小孩。
  “小惜朝,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陆清衍把窗台上的花瓶摆正,转过身,声音清冷如常。
  “你答应过不跑的。答应的事,要做到。做不到的事,我们帮你做到。”
  陆清衍:“我们三个,你要么都选,要么都不选。”
  顾惜朝:“……”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去,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说不过你们。”
  殷无咎把被子从他头顶拉下来,露出那张泛红的脸。
  “知道就好,乖乖从了我们吧。”


第124章 都喜欢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了。
  顾惜朝在被子里等了一会儿,外面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他以为三个人都走了,偷偷探出脑袋,先往左边扫了一眼,空的,又往右边扫了一眼,也是空的。
  正当他松了口气,准备把被子拉下来一点。
  “在找我吗?”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顾惜朝猛地抬头,殷无咎躺在房梁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你属猴的吗?这么能窜。”
  殷无咎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落地时衣袍翻卷,靴子踩在石板上没发出声响。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顾惜朝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一旁的床铺,指了指那里空着的位置。
  “你又不给我留位置,我没地方睡,只能上房梁了。”
  顾惜朝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家。”
  “家?”殷无咎在床沿坐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顾惜朝正要收回视线,殷无咎又开口了,语速慢下来,每个字之间的距离拉长了。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顾惜朝的眼眸起了波澜,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殷无咎伸手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把那个还没成型的表情点散了。
  顾惜朝反应过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故作凶狠地瞪着殷无咎。
  “你还是不是魔尊了。”他顿了顿,找形容词,找了好几个都不满意,最后挤出一句。
  “你现在看起来像是……邪恶的狼。”
  殷无咎被逗笑了,肩膀轻轻震了一下,手指在指骨上敲了敲,偏头看着他,问:
  “那陆冰块呢?”
  顾惜朝想了想,眼睛往上翻了一下,那表情认真的不像话。
  “像猫咪。”
  殷无咎挑眉。
  顾惜朝补充了一句。
  “看着高冷,其实粘人。”
  殷无咎又问。
  “那容九昭那家伙呢?”
  顾惜朝想都没想。
  “狐狸啊。他本来就是狐狸。”
  殷无咎笑出了声,又问。
  “霍将军呢?”
  顾惜朝想了想。
  “大型犬。忠犬。”
  殷无咎的笑声在寝殿里回荡了几声就收了。
  顾惜朝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霍将军忙什么去了?还有他们两个去哪里了?”
  殷无咎靠过来,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怎么只想着他们,不想着我?”
  顾惜朝张口结舌。
  房门被推开,陆清衍和容九昭一前一后走进来。
  容九昭偏头对陆清衍说了一句:
  “那就说好了,陆仙尊。”
  陆清衍点头,“嗯。”
  殷无咎从床沿直起身,回头看着他们,手指在膝盖上收回去。
  “呦~在商量什么呢?不带上我玩。”
  容九昭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不急不慢地说:
  “没什么。不过是向陆仙尊申请最近一段时间住在这里而已,他同意了。”
  殷无咎看向陆清衍。
  陆清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顾惜朝。
  “困了吗?”
  顾惜朝一听这话,眼睛亮了,赶紧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困,困死了。”
  “那早些休息。”陆清衍的声音清冷如常。
  顾惜朝点头,等着他们离开。
  三个人没有一个动的。
  殷无咎靠在床柱上,双手抱胸,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瓶花上。
  容九昭坐在桌边,端着茶杯慢慢喝。
  陆清衍站在床边,垂眸看着顾惜朝。
  顾惜朝想起上次自己受伤,也是这三个人,也是这样,一个都不走。
  “你们又不走?”
  容九昭放下茶杯,转过头看着顾惜朝。
  “我们只是担心你。”
  顾惜朝看着他那张温和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相信。
  “担心我什么?我看是担心我跑了吧?”
  容九昭哑然失笑,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转了一圈,语气温和。
  “我们只是不想再失去你了。”
  顾惜朝狐疑地看着他,目光在那张温和的脸上来回扫了几遍。
  “真的?”
  殷无咎忽然从床柱上直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出去一趟。”
  他推开门,潇洒离开,衣袍在身后翻卷了一下,门关上了。
  顾惜朝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好奇心像被猫抓过的线团,乱成一团。
  “他去哪啊?”
  陆清衍把被子拉上来,盖到顾惜朝下巴。
  “睡觉。”
  顾惜朝不甘心,身为一个中国人,吃瓜的念头刻在骨子里,他又探出脑袋,眼里亮晶晶的。
  “师尊,我突然又不困了。”
  陆清衍无情拒绝,两个字就把他堵了回去。
  “不行。”
  顾惜朝欲哭无泪。
  容九昭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顾惜朝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声音放轻了。
  “我帮你去看看,嗯?”
  顾惜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满眼崇拜的看着他,迫不及待说道:
  “还是你最好了。”
  容九昭弯了一下唇角。
  “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吗?我要行动哦。”
  顾惜朝脸一红,赶紧清了清嗓子,催促他。
  “快去快去。”
  容九昭不再逗他,推门出去了。
  陆清衍的目光暗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走到窗边把窗台上的花瓶摆正,转过身时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顾惜朝两个人。
  顾惜朝盯着天花板,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房梁处延伸到角落。
  他无聊的数数,数完裂纹又数横梁上的木纹,然后又数烛火跳动的次数,把能数的都数完了。
  陆清衍返回在床边坐下。
  “我们几个,你最喜欢谁?”
  顾惜朝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攥紧了,攥着被角,把被角拧成麻花。
  “师尊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陆清衍没回答,执拗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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