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一反派被四个男主盯上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58:39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已经跪了很久了,膝盖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但她没有动。
  她的眼睛盯着那尊神像,眼底有光在烧。
  “你想好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神像后面传来。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穿着黑色的斗篷,斗篷很大,把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双枯瘦的手和一张看不清五官的脸。
  “想好了。”苏婉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我要他死。”
  “那个叫顾惜朝的人?”黑影笑了一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木门,“值得吗?”
  苏婉清没有回答。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画面——陆清衍把顾惜朝护在身后,容九昭给顾惜朝送饭,殷无咎为顾惜朝出手,连那个木头一样的霍骁都会关心他。
  所有人,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唇上渗出血珠,铁锈般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值得。”她说。
  黑影又笑了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丢在苏婉清面前。
  令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苏婉清弯腰捡起来,令牌很沉,入手冰凉。
  “拿着这个,去北境青石镇。那里有我们的人,他们会告诉你该怎么做。”黑影转过身,朝黑暗中走去,声音从前面飘回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没人会救你。”
  苏婉清握紧令牌,站起来。
  膝盖疼得发麻,她踉跄了一下,扶着石壁站稳了。
  她把令牌塞进袖子里,转身朝殿外走去。
  石殿外是一条窄窄的山路,两旁是密密的树林,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迈步走了出去。
  山路上,顾惜朝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谁在骂我?”
  林木声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半块干粮,正啃得起劲,含含糊糊地说:“没人骂你,可能是有人在想你。”
  顾惜朝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的直觉告诉他,苏婉清这个女主不会放过他。
  “顾兄,”林木声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说青石镇那边到底有什么?”
  “不知道。”顾惜朝收回思绪,看向前方的路。
  山路弯弯曲曲,在两旁的山峦间蜿蜒,看不到尽头。
  韩庚走在最前面,腰背挺得笔直。
  陆清衍走在他后面,白衣如雪,步伐从容。
  殷无咎走在顾惜朝左边,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摘的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晃着。
  容九昭走在顾惜朝右边,手里捏着一朵不知从哪摘的小野花,低头闻了闻,又抬头看了看天。
  沈寂走在最后面,一直在沉默,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木声身上,从没移开过。
  林木声浑然不觉,还在跟顾惜朝说话。
  “我听说青石镇以前挺热闹的,”林木声说,“赶集的时候人挤人,卖什么的都有。后来出了事,人跑光了,现在就是个鬼镇。”
  “你听谁说的?”
  “韩哥。”林木声朝前面努了努嘴。
  韩庚头也没回,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听当地人说的。”
  顾惜朝没再问了。
  他看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山,心里莫名有些发紧。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前面等着他。
  队伍翻过山梁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金红色的光从西边铺过来,把整片山野染成了橘红色。
  顾惜朝站在山梁上,往下看——山脚下是一片谷地,谷地中央有一座镇子,灰墙黑瓦,错落有致。
  镇子不大,从山梁上能看见几条主要的街道和一片集中的屋舍。
  炊烟没有,人影没有,鸡鸣犬吠没有。
  整座镇子安静得像一座死坟。
  “青石镇。”韩庚说。
  顾惜朝盯着那座镇子看了很久。
  夕阳照在那些灰墙黑瓦上,照出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但他不觉得温暖,只觉得冷。
  林木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虚:“顾兄,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点瘆人呢?”
  “不是有点。”殷无咎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眯着眼睛看着下方的镇子,声音懒洋洋的,但眼底有一丝少见的认真,“是很瘆人。”
  容九昭没有说话。
  他手里那朵小野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蔫了,花瓣边缘微微卷起来,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淡淡的米黄。
  他低头看了看,把花别在了衣领上,抬头看向青石镇的方向,目光淡淡的,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陆清衍站在最前面,白衣被晚风吹动,猎猎作响。
  他看着青石镇,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常:“今晚在镇外扎营。明日一早进镇。”
  没有人反对。
  韩庚第一个转身去找合适的营地。
  林木声跟在他后面,说要帮忙捡柴火,其实是不敢一个人待着。
  沈寂沉默地跟上了林木声。
  殷无咎靠在一棵树上,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但顾惜朝知道他没有,
  因为他每次看他的时候,他都会微微动一下嘴角,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我”。
  顾惜朝:“……”


第70章 四人齐聚
  容九昭走到顾惜朝身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水壶递给他。
  顾惜朝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甜味,像是加了蜂蜜。
  “甜的。”他说。
  “加了点蜂蜜,对嗓子好。”容九昭接过水壶塞回袖子里,笑了一下,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你这两天说话太多了。”
  顾惜朝愣了一下。
  他这两天确实说话多——跟纸扎人周旋,跟青儿讲道理,跟林木声拌嘴,跟那三个人斗智斗勇。
  他说了很多话,多到连自己都没注意到。但容九昭注意到了。
  “谢谢。”顾惜朝说。
  容九昭笑了笑,没说什么。
  客栈那晚过后,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三人了,虽然他们三个都不在意,但他在意啊。
  因为裸奔的是他啊!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他们实力被压制了,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肯定对自己没意思。
  营地很快搭好了。
  韩庚选了一块背风的高地,三面有树,一面朝着青石镇的方向,然后就骑马出去探查周围了。
  火堆烧起来,橘红色的光把周围的黑暗逼退了一些。
  林木声蹲在火堆边烤馒头,馒头是韩庚从包袱里拿出来的,硬得像石头,烤了一会儿才软下来。
  他掰了一半递给顾惜朝,顾惜朝接过来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没吐,嚼了嚼咽下去了。
  “顾兄,”林木声压低声音,“你说那个苏婉清,真的就这么走了?”
  顾惜朝嚼着馒头,含混不清地说:“不知道。”
  “我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林木声皱着眉头,“那个女人,心眼小得很。你得罪了她,她肯定要想办法报复。”
  “我没得罪她。”
  “你活着就是得罪她。”林木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顾惜朝沉默了一会才出声,低到只有林木声能听见,“但我不能因为她要报复,就不活了。而且我还有这个。”
  他指了指胸膛的位置,那里放着丹药老板送的还魂丹。
  “那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林木声反驳道。
  马蹄声从官道尽头传来,由远及近,不紧不慢。
  韩庚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尘土飞扬中,一匹黑色骏马踏着碎步小跑而来,马上之人银甲白袍,腰背挺直,面容冷硬如刀削。
  “将军?”韩庚调转马头迎上去,“您怎么来了?朝中——”
  “边走边说。”霍骁没有减速,从他身边掠过,马蹄踏在山路上,碎石飞溅。
  韩庚赶紧跟上去,两个人的马并排走着,一黑一棕,在暮色中像两道移动的影子。
  两人在前面不远处停下来。
  林木声第一个看见霍骁,戳了戳顾惜朝:“顾兄,你看那边——”
  顾惜朝抬起头,看见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从暮色中穿出来,冷冽锋利,带着肃杀之气。
  他愣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低头继续啃手里那块硬得硌牙的干粮。
  霍骁勒住马,翻身下来,动作利落。
  他的目光在队伍中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顾惜朝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将军,”韩庚从马上下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陛下那边——”
  “纳妃。”霍骁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低。
  这两个字落进暮色里,让冷水都沸腾了。
  林木声嘴里的干粮差点喷出来:“纳妃?皇帝要纳妃?”
  他的声音拔高,引得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殷无咎挑了挑眉,嘴里的狗尾巴草晃了晃:“哦?那个老东西终于想通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但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容九昭把花别在衣领上,偏头看向霍骁,笑容温和:“陛下登基十五年,皇后薨逝十二年,后宫一直空着。这时候突然纳妃——霍将军,陛下有没有说,纳的是谁家的女儿?”
  霍骁看了他一眼,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礼部拟名单,陛下过目。还没定。”
  陆清衍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霍骁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没有多说什么。
  顾惜朝低着头,手里的干粮已经被他掰成了碎块,散在掌心里。
  他听着这些人说话,脑子里转着另外的事——皇帝纳妃,表面上是后宫的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边疆不稳,朝堂动荡,一个王爷刚死,另外两个王爷虎视眈眈,皇帝突然说要纳妃,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但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掌心里的干粮碎块倒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韩庚把霍骁带来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
  皇帝遇刺,端王死了,晋王高调设宴,赵王称病不出,朝堂上各怀心思,陛下说要纳妃。
  林木声蹲在火堆边,双手托着下巴,听得入神。
  他插了一句嘴:“那刺客抓到了吗?”
  “没有。”韩庚摇了摇头,“三司会审,什么都没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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