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近代现代)——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49:19

  郁承泽低头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袖口的手,享受的眯起眼,餍足又慵懒。
  “可以。有奖励吗?”
  “你要什么?”穆衍舟仰头看他。
  郁承泽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意思不言而喻。
  穆衍舟踮起脚,在他唇上快速碰了一下,刚想退开,后脑就被扣住了。
  郁承泽没给他逃跑的机会,掌心收紧,将那个蜻蜓点水的触碰变成了一场缠绵的掠夺。
  穆衍舟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泛白,呼吸被抽走,梅花香与乌木沉香在两人鼻尖萦绕。
  “这才叫接吻。”郁承泽微微松开他,声线沙哑,“刚才你在敷衍我,知道吗?”
  穆衍舟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你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郁承泽一把将他抱起,放在台球桌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整个人困在怀里,俯身凑近。
  “那我给你看看更不讲道理的。”
  接下来的话语被吞没在吻里。
  梅花香与乌木沉香在球桌上方纠缠,翻涌,几乎凝成实质。
  球杆从桌沿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几颗彩球因他们的动作散开,撞桌边角。
  ……
  穆衍舟是被郁承泽抱着离开的。
  他整个人缩在那件宽大的外套里,脸埋在郁承泽的颈窝,露出来的半截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走廊里没有别人,郁承泽的步子又快又稳,怀里的人轻得像一捧棉花,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专门负责球桌维护的人推门进来,先是被地上散落的球杆吓了一跳,弯腰捡起来挂在墙上。
  还好没坏。
  她松了口气,开始擦拭桌面,毛巾感受到一片污泽,凑近看了看,皱眉。
  “谁喝牛奶把牛奶洒在球桌上了?”
  她拿湿布反复擦了好几遍,嘴里嘟囔着:“可不能被总裁发现……这桌子坏了可赔不起。”
  停车场,郁承泽将穆衍舟放进副驾驶,俯身拉过安全带扣好。
  穆衍舟瘫在座椅上,有气无力地偏头看着窗外。
  “饿了吧?”郁承泽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团缩成一坨的人,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晚上想吃什么?”
  穆衍舟嗓音从外套领口下面传出来,用咬牙切齿的狠劲儿道:“想吃你的肉……”
  “辛苦了。”郁承泽弯起嘴角,伸手调了个舒缓的钢琴曲,音量不大,刚好盖过引擎的低鸣,“带你去吃西餐。”
  车子驶出车库,进入晚高峰的车流。
  林沐宸不明白,这个姓齐的家伙从昨晚送他回家后就不对劲。
  今早起来,一直到现在晚上八点多,这人还跟着他。
  去哪儿都跟,不远不近,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你不回家吗?”林沐宸停下脚步,偏头看身旁的人。
  齐颂双手插兜,红发在路灯下泛着暗沉的光,口吻随意:“你现在住哪?”
  林沐宸明白了——这人是想跟他回去,看看他住在哪儿。
  说实话,除了郁承泽,还真没人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至于为什么只有郁承泽知道,因为在他十五岁离开的那三年里,郁承泽帮了他很多,也一直替他对齐颂隐瞒真相。
  他一直都很感激郁承泽,但他不想看到如此优秀的人和一个贫困生在一起,还傻乎乎地把所有资产都转让过去。
  觉得那个人不值得郁承泽这么做。
  “怎么?问我家住何处,是要跟我回去?”林沐宸弯起嘴角,调侃逗他。
  齐颂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不说算了。”
  两人沉默着继续往前走。
  路灯拉长疏离,晚风咽下告白。
  林沐宸忽然开口:“我问你,你最开始对阿楠是什么感情?”
  “当成亲弟弟。”
  “现在呢?”
  “亲弟弟。”林沐宸偏头看他,目光温和却不放过他脸上一丝变化:“就没有别的情感?”
  齐颂没回答,反问他:“那你小时候对我有过别的情感吗?”
  林沐宸没有正面回答,唇瓣上扬又抿成直线:“问我做什么?你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齐颂的脚步顿了一下,陷入回忆。
  “他把我当哥哥。我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出现,他才会依赖我。”
  “但我很清楚,他只把我当哥哥,我也把他当弟弟。”
  林沐宸看向前方黑沉沉的巷口,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把你当哥哥,是不想连累你?”
  “不可能。”齐颂否认得很快。
  “他连爱自己都没学会,怎么学会爱别人?”
  林沐宸偏头看他,路灯的光从侧面落下来,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线,“那你呢?你学会爱自己了吗?”
  齐颂被问住了。
  他张开的嘴闭上,喉结滚动,生硬地扯开了话题:“你后颈的伤口,有后遗症吗?”


第98章 ‘当朋友’
  “有没有都不重要。”林沐宸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道缝合过的疤痕,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皮肤,又放下,“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你的腺体是被你养弟换走的,对吗?他们真如泽哥所说,去国外游玩了?”
  林沐宸没吭声。
  齐颂抿唇,“我没别的意思。当年我问泽哥你去了哪里,他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
  林沐宸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他能去哪儿?
  不过是去了地下城,隐姓埋名,混入黑道,仅用三年就掌握了地下城的黑暗势力,面上却继续维持着林家。
  在外人看来,他是一个努力重振家业的继承人,实则是个为达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他没有打断齐颂的话,只是淡漠应了一声:“嗯,你说的没错。”
  “哥。”齐颂突然叫了他一声,语调没了平时的拽和蛮横,掺杂着小心翼翼,“那你当时……疼不疼?”
  他知道换腺体的风险有多大。
  轻则永久性伤害,重则死亡,成功率不高,能活下来是运气。
  看来林沐宸是那个幸运儿。
  林沐宸看着前方漫无边际的夜色,笑容冷淡,自嘲道:
  “不疼。”
  躺在手术台上时的恨意,早已将疼痛覆盖。
  刀划开皮肤的时候他没吱声,没打麻药腺体被挖出来时他没吱声,术后感染高烧到四十一度时他也没吱声。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服软,得活下来。
  活着,才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齐颂愤愤不平,踢飞路边石子:“你就没想过复仇吗?他们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
  林沐宸面容调笑,手指整理领结:“说不定他们一觉醒来,早就到地府了。”
  齐颂以为他不想复仇,学着林沐宸以前给自己出主意时的口吻:“哥,要不你查查他们在国外哪儿,然后让他们出点意外——”
  “不用。”林沐宸打断他,干脆道,“好了,别乱出馊主意,回家睡觉去。”
  齐颂停下脚步没动,站了片刻。“哥,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就是……当朋友那阵子。”
  “朋友?”林沐宸偏头看他,插兜道,“可以。”
  齐颂眼神一亮,那副欠揍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嘴角的虎牙露出来:“哥,答应这么爽快,你不会对我旧情未忘吧?”
  林沐宸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力道中等:“猜的不准,以后别买彩票”
  时间仿佛被这一巴掌拍回了从前,一切都还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大约过了两天。
  英语课堂上,教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黑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语法标记。
  穆衍舟撑着下巴,那些单词他一个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郁承泽上次教他单词时的声音。
  低沉,缓慢,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
  笔尖在本子上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周鑫瑞坐在他前面,早已趴在桌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黑发茬支棱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下课铃响了。
  穆衍舟偏头看向窗外,郁承泽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黑西装,黑长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低着头在看什么。
  路过的同学三三两两从他身边经过,目光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会长也太帅了吧……每天都跟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是在等穆衍舟吧?上次全校大会那个告白,我现在想起来还心跳加速。”
  “他俩真的好甜,好配,我嗑死了。”
  穆衍舟收回视线,伸手拍了拍前面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的后脑勺,好似在跟空气说话:“我走了啊。”
  周鑫瑞哼唧了一声,脸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穆衍舟走出教室,郁承泽收起手机,自然地将他的手握进掌心里,十指相扣,牵着他走下楼梯。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来,眼神追着两个交叠的背影,捂嘴笑的,偷偷拍照的,拉着同伴的袖子使劲晃的。
  穆衍舟面不改色地走着,耳廓却悄悄红了一点。
  “林沐宸说查到你父母的消息了,定位发过来了。”郁承泽睨了他一眼,“现在要去看看吗?”
  穆衍舟没由来地紧张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啊?现在?”
  林沐宸会帮他找亲生父母?那人能有这么好心?
  郁承泽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力道不重,指腹在他指节上揉搓:“不急。你想什么时候去都行,你说了算。”
  穆衍舟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件事迟早要面对,躲不掉的。
  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那就现在去吧。”
  出教学楼后,郁承泽松开他的手,掌心在他后颈轻轻捏了一下,拇指按着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语调沉稳让人安定:“你在这等我,我去开车。”
  穆衍舟“嗯”了一声,乖乖站在原地。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浅粟色的头发泛着光泽。
  来来往往的同学跟他打招呼,他一一回应,嘴角弯着,笑容挂在脸上,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郁承泽很快将车开过来。
  穆衍舟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校门,朝定位的方向开去。
  穆衍舟偏头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树影从玻璃上一棵一棵地掠过,路边的杆子一根一根地往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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