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近代现代)——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49:19

  郁承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
  片刻后,穆衍舟关了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口吻轻浅:“好了。”
  郁承泽猛地站起来,一把将穆衍舟按在床上。
  穆衍舟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压得动弹不得。
  郁承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怀疑、不安、还有一丝怕失去面前人的恐惧。
  “为什么帮我吹头发?”郁承泽音色沙哑,从喉咙里溢出来。
  穆衍舟压下紧张,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因为我们——”
  “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郁承泽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你是不是在想着怎么离开我?”
  穆衍舟白皙的脖颈暴露在郁承泽眼下,心里大骇。
  不愧是久经商战的人,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他不可能承认。
  他深吸一口气,眼眶慢慢泛红,尾音里带上了委屈和控诉:“你对我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吗?这就是你所说的喜欢?你这喜欢也太空泛了!”
  他的嗓音微微颤抖,睫毛颤了颤,挤出两滴眼泪落在被单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水痕,整个人我见犹怜。
  郁承泽怔住了,压着他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穆衍舟的眼角,轻轻吻去那滴泪,声音哑得不像话:“别哭……”
  穆衍舟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突然卡壳,准备好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郁承泽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像只做了错事的大型犬,口吻发闷:“别不理我……”


第39章 放着不动
  穆衍舟哪见过他这样子,差点心软。
  他咬了咬舌尖,逼着自己继续演下去:“我不过是看你心情不好,想帮你吹个头发,为你做点什么……”
  随后语气弱了下去,带着一种刻意展露的脆弱,“你知道的,我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很可怜,弱小,无助,被欺负了只能挨着……”
  郁承泽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猛地将穆衍舟紧紧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口气又急又哑,带着自责和心疼: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把你接在身边,你就不会吃那么多苦,都怪我……”
  穆衍舟又茫然了。
  早点?为什么要说早点?难道他很早之前就认识自己了?怎么可能?
  “对不起……”郁承泽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穆衍舟感觉到了锁骨上的湿润,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哭了?这个人,郁承泽,竟然哭了?
  “你……哭了?”穆衍舟的声音有些发飘。
  郁承泽埋在他锁骨上没有吭声,呼吸又重又烫,打在皮肤上,湿漉漉的。
  穆衍舟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好了好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都过去了,这又不怪你,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呢。”
  “认识。”
  穆衍舟的表情第三次空白。
  他花了整整三秒才消化掉这个字的意思——他说他认识,意思是小时候就认识?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郁承泽从他锁骨上抬起头,浅灰色的瞳孔含着水光看着他,像被雨水洗过的琉璃,让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在照片上见过你。”他的语气带着极致的后悔和心疼,“我很早就见到你了。”
  “有多早?”穆衍舟嗓子发紧。
  郁承泽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像一只在确认领地的大狗,动作亲昵又带着点试探:“在你六七岁的时候吧。”
  穆衍舟被他蹭得有些发痒,偏了偏头,却没有真的推开。
  六七岁,他六七岁的时候还在孤儿院里,白天去小学上学,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吃着大锅饭,晚上眼巴巴地等着有人来领养自己。
  而郁承泽,已经在一个他无法想象的世界里,看到了他的照片。
  “你在我小时候就认识我了?”穆衍舟感觉尾音飘起来了。
  郁承泽舔了舔他的耳垂,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给自己谋福利的同时还不忘“嗯”了一声。
  他的声音低沉而黏腻,带着回忆的温度:“小时候的你就很出众,看过之后我再也忘不掉了。”
  穆衍舟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以失败告终。
  郁承泽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环着他的腰,不紧不松,刚好让他动弹不得。
  穆衍舟放弃了挣扎,无奈道:“然后呢?”
  “我一直暗中看着你,打听你的消息。”
  郁承泽的语调弱了下去,埋在他颈窝里,沉闷,“可那时候的我没有足够的能力,除了资助,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他收紧了手臂,将穆衍舟又往怀里按了按,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脆弱,“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穆衍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知道那些年他是怎样一边长大一边在暗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没有足够的能力”这几个字背后藏着多少无能为力的夜晚。
  他只知道,这个人的怀抱很暖,心跳很快,口吻很郑重。
  “嗯,我不离开你。”穆衍舟口头上说得很认真。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原来资助我九年的人是你。”
  他垂下眼睑,手指无意识地在郁承泽的胸口画着圈,“我欠你的太多了,郁承泽,我快还不清了。”
  郁承泽俯身在他脖颈上吸了几口,留下几枚浅浅的红痕,看起来在盖章,标记所有物。
  他的话语从穆衍舟的皮肤上滑过去,沙哑而笃定:“笨,不必偿还。你的到来,就是岁月最好的馈赠。”
  穆衍舟听到这句话,心里某个一直拧着的地方忽然松开了。
  他想起了论坛上那些评论,想起了那些“配不上”“晦气”“嫌他”的字眼。
  世俗会将他们分开吗?会的。
  那些声音不会消失,那些目光不会散去,他们之间的鸿沟不会因为一句“我喜欢你”就被填平。
  可是此刻,在这个人怀里,他忽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至少现在,他想珍惜眼前的这些。
  睡觉的时候,郁承泽搂着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穆衍舟以为今晚就这样了,正要闭上眼睛,就听见头顶传来一个低沉带着克制的嗓音。
  “衍舟……我能不能只放着?我不闹你。”
  穆衍舟匪夷所思地抬眸看着他。
  只放着不闹他,他第一次见这种要求,奇怪之余又觉得这个人怎么连这种事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他本想拒绝,可是对上那双写满了渴望的眼眸时,拒绝的话就在嘴边打了个弯,又咽了回去。
  他还是太宠郁承泽了。
  “……行。”穆衍舟偏过头,耳根烧得通红。
  郁承泽躺在床上掀起被子,瞟了眼里面两人的身下,得逞笑了一下,愉悦又满意的盖住两人。
  他收紧了手臂,将穆衍舟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
  城市另一边的何家别墅里,客厅的水晶灯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沈星野趴在沙发上,下巴抵着抱枕,两条腿翘起来晃来晃去,嘴里嘟囔个不停:“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口失踪案?回个消息能浪费他几秒钟?”
  何凪靠在单人沙发里,受伤的胳膊轻轻地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
  低头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声音不咸不淡:“你这是打算在我家过夜了?”
  沈星野从沙发上翻了个身,回头贱兮兮的看他,嘴角弯起一个邪恶的弧度,十分欠揍:“咋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在厕所跟我比大小比不过我,现在不敢让我睡你家是怕我发现什么吗?”
  他眨眨眼,故意拖长了尾音,“放心,我们都是Alpha,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何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
  他沉默了两秒,把茶杯放回茶几上,靠回沙发里,吐出两个字:“随你。”
  直到睡觉时,沈星野破防了。
  “卧操!你有病吧沈星野拉我内裤干什么!”
  “何凪你什么意思?背着我偷偷长啊,凭什么你比我长,你是不是去不正规的医院做手术了!”
  “滚开别拽啊!操!!我的胳膊!”
  “何凪!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何凪被拽得一个趔趄,伤口撞上沙发扶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去掰沈星野的手指:“沈星野你松手——你是狗吗?见什么咬什么?”
  沈星野不松,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他妈才狗!你全家都狗!凭什么从小到大什么都比我长——小时候比我高,分数比我高,现在连这里都比我长——”
  “你是不是偷偷去做手术了?你老实交代!”


第40章 ‘偶遇’
  何凪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人踹下床的冲动,一字一顿:“那是天生的,你羡慕不来。”
  “我羡慕你大爷——”
  灯被撞灭了。
  黑暗中只剩布料摩擦声、闷哼声和沈星野不服气的叫嚷,何凪压低的嗓音偶尔插进去一句,很快又被淹没。
  窗外的月光安静地照着,像什么都没听见。
  周日早晨,穆衍舟醒来时发现手腕上的锁链已经被解开了,但腹部还被郁承泽的胳膊禁锢着,整个人被牢牢按在怀里。
  他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眼,小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瞬间清醒过来,猛地给了身后的人一个肘击。
  “滚出去!”
  郁承泽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嗯”了一声,睡眼惺忪地睁开一条缝,胳膊非但没松开,反而将人又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在穆衍舟的发顶。
  “别闹,再睡会。”
  穆衍舟伸手去揉捏他的脸,把那张冷峻的脸搓来搓去,“你说放着不动,就真他妈的放了一晚上?”
  郁承泽闻言看向他,浅灰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睡意,眼神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理直气壮道:“是你允许的。”
  穆衍舟被他这副表情噎了一下,松开手,“得,我不和你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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