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近代现代)——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49:19

  阿楠有些眼花缭乱了,眼睛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一时不知道选哪个好。
  其实齐颂之前也带他吃过很多好吃的,去过很多好玩的地方。
  可他不想让齐颂破费,每次都说“不用”“不想”“不饿”,拒绝得多了,齐颂也就很少再提了。
  可是今天——他真的好想吃一个甜甜的蛋糕。
  草莓的也好,巧克力的也好,什么都好。
  他就是想尝一口甜甜的东西,把嘴里那些苦味压下去。
  齐颂看着他哈喇子都快流下来的样子,戳了戳他的脑袋:“出息。”
  然后转头对店员道,“麻烦把这个巧克力蛋糕包起来。”
  阿楠的眼睛黏在蛋糕上,视线跟着店员的手移动,店员包装的时候他盯着,店员系丝带的时候他也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
  店员行动迅速,立马打包好递过来,齐颂接过蛋糕,低头看向阿楠:“在这吃还是拿回去吃?”
  “在、在这吃。”阿楠的语调着急,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冒失了,低下头去,耳朵尖红红的。
  他不想让齐颂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可是——他真的很想在这里吃。
  因为他妈妈不让他吃这些,拿回去就会被发现,被发现就会被扔掉,被扔掉就吃不到了。
  齐颂没有多问,带着他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把蛋糕放到他面前,拆开包装,将塑料叉子插在蛋糕上,推过去。
  “吃吧。”
  阿楠拿起叉子,叉子尖戳在蛋糕上,却没有挖起来。
  他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块巧克力蛋糕,奶香味萦绕鼻尖。
  齐颂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他,等了几秒,见他还是没有动作,皱了皱眉:“怎么不吃?”
  阿楠抬起眼睛,飞快地打量了一下齐颂的神色,又垂下去,小声询问:“我……我能吃了吗?”
  齐颂看着他,嘴角动了动,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表情收了收,别开视线看向窗外:
  “吃吧。”
  阿楠还是未动。
  他握着叉子,把整个蛋糕往齐颂面前推了推,指尖微微发抖:“你、你先吃。”
  齐颂转过头来看他,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不喜欢吃蛋糕,太腻了,甜得发齁。
  可是阿楠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他,怯生生的,像一只把仅有的食物叼到对方面前的小动物,生怕被拒绝,又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拒绝的话在齐颂嘴边转了两圈,又咽了回去。
  他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咽了,然后把叉子放下:
  “行,我吃好了,你吃吧。”
  阿楠这才拿起自己的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在嘴里含很久,好似珍惜这不多得的一次。
  齐颂没有催他,只是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等阿楠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糕,用纸巾把嘴擦干净,把桌上的碎屑也仔仔细细地擦干净,齐颂才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吧,送你回去。”
  阿楠站起身,跟在齐颂身后出了蛋糕店。
  夜风裹着烧烤摊的烟雾扑面而来,阿楠缩了缩肩膀,手指攥住了齐颂的衣角,没有松开。
  齐颂没有回头,但脚步放慢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扎眼红色机车。
  送完阿楠后,齐颂靠在车门上,低头打开手机扫了一眼论坛。
  热帖还是那条,他随意翻了几条评论,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拽得不行。
  “穆衍舟这是出名了啊。”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红色机车消失在夜色中。
  ……
  郁承泽踏进别墅时,大厅里井井有条,下人们各自忙碌,擦地的,整理花瓶的,看到他进来齐齐低头问好。
  他的目光扫过一圈,落在迎上来的管家身上。
  “还在卧室?”
  管家微微弯腰,恭敬道:“回郁总,穆先生一直都在卧室,没有出来过。”
  郁承泽没再说话,抬脚上楼。
  他走到卧室门前,顿了一下,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落地窗前,一个修长的身影坐在椅子上。
  夕阳的余晖已经散尽,只剩天边最后一抹灰蓝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将那个人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暗色的剪影。
  他的手腕上绑着银色的锁链,链子垂在椅子扶手上,泛着冷冽的光。
  侧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神放空似隔了一层雾。
  郁承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顿了一拍。
  他站在原地,浅灰色的眸子里映出那个安静到近乎破碎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迈步走近。
  穆衍舟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眼睛微弯,轻笑了一下。
  “你回来了啊。”他尾音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郁承泽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那双眼神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的应答。
  “嗯。”
  郁承泽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纹丝未动的饭菜,声音沉了下来:“没吃晚饭?”
  穆衍舟没吱声,保姆确实第二次给他把饭菜送进来了,但他却没有胃口。
  “不喜欢。”


第38章 短暂相处
  郁承泽握住他的手腕,强势的将他从椅子上拉到面前。
  严肃的浅灰色眼眸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个遍,像是要把他看穿。
  “挑食?”
  穆衍舟避开他的目光,应了一声。
  “嗯。”
  郁承泽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动作有些粗暴,但指腹的温度是热的,拇指贴着他的下颌线,微微用力,让他无处可躲。
  他的嗓音沉了下去:“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穆衍舟看穿了他的不高兴,眉心微微蹙起:“不必。不过你看起来似乎不高兴?”
  郁承泽和他对视了片刻,才松开手,退后半步,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多少吃点。”
  他偏头朝门口吩咐了一声,保姆小跑着去了厨房。
  等待的时间里,他站在窗边,逆着最后一缕光,白衬衫的轮廓被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今天去公司谈了个项目,”他才缓慢回答穆衍舟的问题,“过几天要去香港出差。”
  穆衍舟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所以呢?”
  他不明白,不过是个出差而已,为什么会不高兴。
  郁承泽闻言转过身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他圈在中间。
  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映着穆衍舟自己的脸。
  “不想离开你。”
  穆衍舟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对方继续说:“所以我决定把你带在身边。”
  “……?”穆衍舟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不可置信,“不去,我要上课。”
  他说这话时一点底气都没有,如果没有郁承泽的邀请信他不可能在贵族学院上课。
  保姆们陆陆续续地端着托盘进来,龙虾、鲍鱼、燕窝粥,还有几道叫不出名字的菜,摆盘精致,满满当当地铺了一整张桌子。
  郁承泽直起身,拉着穆衍舟的手腕将他带到桌前坐下,语气不容商量:“先吃饭。”
  穆衍舟看着满桌子的菜,眉头拧成了川字:“要这么多干什么,能吃得完吗?”
  郁承泽看了一眼满桌的菜,开口,“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了剩下的我让人去喂流浪狗。”
  穆衍舟不再推拒,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除了中午那碗蛋花羹,他确实什么都没吃,胃里空荡荡的,饿得有些发慌。
  他夹了一块龙虾肉,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是他从未尝过的东西——不,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
  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的菜,如今吃上竟是以这种场景。
  郁承泽看着他吃了一会儿,自己才动筷。
  两人相对无言,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郁承泽的手机亮了一下,他本想熄屏,看到来电备注后拿了起来,点开一条语音。
  “郁总,祝我哋合作愉快,掂过碌蔗!”
  对面是一道爽朗的男声,带着浓重的粤语腔调,尾音上扬,听得出来心情很好。
  郁承泽放下筷子,按住语音键,用粤语回了一句。
  “冯总,合作愉快,顺风顺水。”
  穆衍舟能听懂大概意思,那些音节从他薄唇间吐出来,低沉又流畅。
  他说完就放下手机,继续吃饭,表情平淡。
  穆衍舟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郁承泽会说粤语。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硌了一下,酸酸胀胀的感觉。
  他从小到大,只学了那些该学的知识,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每一门都拼了命地学,因为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可是粤语、钢琴、马术、红酒品鉴——这些他连碰都没碰过的东西,在郁承泽的世界里不过是稀松平常的日常。
  他低下头,沉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餐具被收拾下去,郁承泽进了浴室。
  穆衍舟坐在床边,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脑子飞速转着。
  得先想办法让郁承泽主动把他手腕上的链子解开。
  但他该怎么做?身上的酸胀痛感还未完全消退,上次留下的暧昧痕迹在衣领下面若隐若现,动一下都牵着一片酸软。
  浴室的门被打开,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来。
  穆衍舟迅速下床,朝门口走去。
  郁承泽围着浴巾,见穆衍舟主动靠近,脚步一顿,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没入腰间白色的浴巾里。
  穆衍舟抬眸,眼神无辜地看着他,音色放得很轻很软:“郁承泽,我们既然在一起了,我帮你吹头发吧,怎么样?”
  郁承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顿了一下才点头:“好。”
  穆衍舟主动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床边坐下。
  郁承泽任由他拉着,心里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很满足。
  穆衍舟在郁承泽的指引下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葱白的指尖在黑色的发丝里若隐若现。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两人耳边回荡,热风将发丝吹起又落下,穆衍舟的手指又慢又仔细地拨弄着他的头发,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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