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近代现代)——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49:19

  “字面意思。”何凪双手插兜,姿态懒洋洋的,嘴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欠揍。
  “何凪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帅?”沈星野凑近了一步,酒气扑了何凪一脸。
  “我嫉妒你?”何凪偏头躲开,但脚步没有往后撤,“你照照镜子行不行?”
  “我天天照镜子,帅得我自己都心动——”
  “那你倒是找个对象给我看看啊。”
  沈星野被噎了一下,嘴巴张了又合。
  他瞪了何凪好几秒,最后憋出一句:“你管我!我单身我乐意!”
  何凪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霓虹灯下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移开了视线,看向街道尽头。
  林沐宸没有参与这场斗嘴,他的目光落在街道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上,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你们看前面那人,”他抬了抬下巴,“眼不眼熟?”
  沈星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眯着眼睛辨认了好几秒,忽然一拍大腿:“哎!那不是李强吗?上次在Z栋宿舍我让人把他丢出去了,这几天在学校都没见过他,他在这晃悠啥呢?”
  何凪收回落在沈星野身上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还关心上别人了?平常都不见你关心一下我。”
  “谁关心他了啊?”沈星野的音量拔高了几度,蓝毛都炸起来了,“还有,谁要关心你?”
  何凪看着他,没说话,嘴角那抹笑淡了一些,让人看不分明。
  林沐宸无语地扶了扶额。
  沈星野撸起袖子,露出半截小臂,气势汹汹地朝李强的方向迈了一步:“不行,我要去看看那家伙在搞什么鬼。”
  “你去凑什么热闹啊——”何凪伸手去拉他,没拉住,指尖擦过沈星野的袖口,滑了个空。
  他看着沈星野摇摇晃晃往前走的背影,咬了咬牙,抬脚跟了上去。
  林沐宸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霓虹灯的光影里打了个旋。
  李强鬼鬼祟祟地摸进黑暗的胡同。里面传来几道压抑的呜咽声,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呵斥。
  “老实点!强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就是,我们强哥可是青徽,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强哥马上就来,把人看好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强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地上的人——一个双手被绑的男生,面容清秀,眼眶通红,衣服皱皱巴巴的,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墙角。
  李强咧嘴笑了,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这就是你们给我找的用来发泄的Omega?”


第32章 处理
  李强刚伸出手,胡同口就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哟,强哥,好久不见啊。”
  沈星野靠在墙边,蓝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何凪和林沐宸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三个人领口的金徽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李强的脸瞬间白了:“副、副会长……”
  “青徽?”沈星野歪着头,虽然喝醉了但不输气势,“谁给你的胆子,在这条街上干这种事?”
  李强腿一软,跪在地上:“副会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沈星野冷笑,“留着跟警察说吧。”
  李强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沈星野扑过去:“去死吧——”
  何凪比所有人都快。
  他一把将沈星野拽到身后,手臂横挡——匕首划过他的小臂,鲜血瞬间涌出,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何凪!”沈星野的酒彻底醒了。
  李强被林沐宸一脚踹翻在地,几个小弟吓得抱头蹲下。
  何凪捂着手臂,血从指缝往下滴,脸上却还挂着笑:“紧张什么?死不了。”
  沈星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你他妈有病吧?谁让你挡的?”
  “你不关心我,我只好关心你了。”何凪看着他,语气轻松,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沈星野愣住,眼眶瞬间红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灯光照亮了整条胡同,林沐宸报的警。
  李强和几个小弟被押上警车,那个被绑的Omega男生被林沐宸扶起来,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谢、谢谢你们……”
  沈星野没看他,随手拦了辆车。
  他扶着何凪上了车,声音又急又哑:“去医院,快点。”
  何凪靠在车座上,偏头看着沈星野那张写满焦急的脸,忽然笑了。
  “沈星野。”
  “闭嘴。”
  “你哭了。”
  “我没哭!”
  “眼泪都流到下巴了。”
  沈星野狠狠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何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
  何凪没说话,只是弯着嘴角,偏过头看向车窗外。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疼是真的疼,但他心里忽然没那么空了。
  后座,林沐宸拍了拍那个还在哭的Omega的肩膀,语气温和:“没事了,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Omega男生点了点头,偷偷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蓝毛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个人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替他挡刀的人。
  ……
  郁承泽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着躺在柔软床铺上不知道第几次昏过去的穆衍舟。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碎又拼起来的纸蝴蝶。
  他拿起手机,对着穆衍舟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拉过被子,将那些痕迹仔细盖好,手上轻柔得如安放一件易碎品。
  打开聊天框,点开备注为“谢总”的联系人,输入:如何让对方永远留在我身边?
  对面回复得很快。
  谢衍:囚禁。
  郁承泽:用什么囚禁?
  谢衍:温馨提醒,最好用锁链,这样他打不开。我先去陪我老婆了。
  郁承泽盯着聊天记录看了一会,放下手机,走出房门。
  “王叔。”
  管家王叔立刻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微微弯腰,恭敬地等待吩咐。
  “帮我找一条链子。”
  王叔抬起头,斟酌着问:“请问郁总,要项链还是手链?
  ”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总裁这是要买礼物送给穆先生吗?真浪漫——”
  “不是。”郁承泽打断他,浅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要能拴住活物的。”
  王叔的笑容僵在脸上。
  拴……拴活物?别墅里没有任何宠物那就只能是……
  他看向郁承泽那张没有任何玩笑意味的脸,后背蹿起一阵凉意,立刻低下头,声音干涩:“是,我这就去准备。”
  脚步生风,消失在走廊尽头。
  郁承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脚向行刑室走去。
  行刑室的门被推开。
  惨白的灯光下,四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刀疤脸蜷缩在角落里,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骨头已经断了,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另外三个也好不到哪去,有人膝盖骨碎裂,整条小腿像布娃娃的肢体一样晃荡。
  另一人肋骨断了好几根,呼吸时胸腔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最后那人手指被反向折断,十根指头像枯萎的树枝一样歪歪扭扭地摊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汗臭和失禁的骚味,让人作呕。
  黑衣人整齐地分列两侧,皮鞋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却没有人低头看一眼。
  郁承泽白衬衫一尘不染,眸子扫过地上那堆烂泥般的身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似是在看四件已经报废的垃圾。
  皮鞋踩过地面的血渍,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呻吟声的节拍上,如冷酷的伴奏。
  刀疤脸最先看到他,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疼痛在那一刻都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用仅剩的那只还能动的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郁、郁总……”刀疤脸的公鸭嗓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沙哑,颤抖和破碎,“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们……”
  另外三个壮汉也跟着求饶,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嘴角的血往下淌。
  最后那人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停地重复“饶命、饶命”。
  郁承泽并未出声,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堆曾经嚣张跋扈,如今只剩恐惧的烂泥,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
  旁边的黑衣人立刻会意,双手恭敬地递上一把弯刀。
  刀身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刃口锋利得像是能切开空气。
  郁承泽接过弯刀,目光始终落在那四个人身上。
  他朝刀疤脸走过去,皮鞋踩在血泊里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死神的脚步声。
  刀疤脸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郁承泽手里那把弯刀,瞳孔里映出刀刃的寒光。
  郁承泽在他面前蹲下来,白衬衫的衣角垂在地上,沾上了暗红的血迹。
  他歪着头,浅灰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让人感到胆战,近乎温柔的残忍。
  “哪只手碰的他?”
  刀疤脸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好似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往后缩,指尖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血痕。
  郁承泽没有等他回答。
  弯刀落下,快得像是月光切开了黑夜。


第33章 被锁住
  刀疤脸的惨叫声在行刑室里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
  他的右手从手腕处被齐根切断,断手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血从断面喷涌而出,溅了郁承泽一裤腿。
  但他的白衬衫依然干净。
  郁承泽站起身,将弯刀随手递给身后的人,语气淡然像在点菜:“我的人胳膊挨了打,就把胳膊卸了;肋骨挨了踢,就把肋骨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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