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被伪装A的会长锁定了(近代现代)——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5 10:49:19

  穆衍舟看着那块升起的挡板,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这样做不好吧?”他转过头,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诡异的沉默,“你把你弟弟丢在路中间,他也算是帮了我——”
  “他不是我弟弟。”郁承泽打断他,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脸上,“不过是个亲戚家的孩子,顺手照顾一下。”
  穆衍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就笑不出来了。
  郁承泽倾身向他逼近,高大的身影将穆衍舟完全笼罩——一米九的身高带着天生的压迫感,在狭窄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穆衍舟的后背本能地贴上了车门,后脑勺抵住冰凉的玻璃,无处可退。
  “郁承泽,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身侧的皮革座椅。
  “做恨。”对方的回答简言意赅,两个字从薄唇间吐出来,干脆得像在说一个既定事实。
  穆衍舟的瞳孔微微震动:“做、做什么?……在这?不行。”
  他的声音硬了几分,强硬拒绝。
  郁承泽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穆衍舟的脸颊,将他的脸抬起,与他平视。
  呼吸近可拂面,乌木沉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所以,”郁承泽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暧昧,“在别的地方就行?”
  穆衍舟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声音闷闷的:“在哪都不行。”
  郁承泽松开手,靠回椅背。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波澜不惊,但说出的话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穆衍舟的胸口。
  “穆衍舟,别忘了,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第29章 Everywhere
  穆衍舟从没听过他这样对自己说话。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没资格?
  凭什么他没资格?
  郁承泽偏过头,重新看向他,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缓慢,似在宣判一个逃不掉的结局:“既然你说在哪都不行——要不每个地方都试一遍,如何?”
  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几十辆黑色豪车有序地停成一排,车灯熄灭,引擎声沉寂下来。
  那些黑衣人已经先一步下了车,押着四个壮汉从后面的车里鱼贯而出。
  四个壮汉被反扣着手,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有人嘴唇在哆嗦,有人腿在发软被拖着走,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司机下车,恭敬地站在车门外,微微弯腰。
  “郁总,我们到了。”
  郁承泽降下车窗,凉薄的眸子扫过那四个被押着的壮汉,话语让整个停车场都安静了下来:“把他们四个关进行刑室,好好‘招待’他们。记住,别打死了,等我上去。”
  “是。”黑衣人齐声应道。
  随即那些黑衣人押着四个壮汉进了电梯,消失在电梯门后面。
  刀疤脸在被推进电梯的最后一秒,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郁总!郁总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电梯门关上,声音被切断。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
  郁承泽收回目光,看了一眼穆衍舟。
  穆衍舟还保持着后背贴着车门的姿势,手指攥着座椅,指节泛白,眼睛里的情绪除了不安和警惕,还有一点复杂。
  “还不下车?”郁承泽靠在车椅上,语气漫不经心,眸中浮现一丝逗弄的笑意,“看来你喜欢在这里做恨。”
  穆衍舟瞬间面红耳赤,伸手去拉车门:“你胡说八道什么?”
  车门纹丝不动。
  他不信邪又拉了两下,还是打不开,猛地回头看郁承泽,耳根烧得通红。
  “你故意的?”
  “呵。”郁承泽弯腰凑近,修长的手指捏住穆衍舟的下巴,拇指在他唇瓣上轻轻碾过,“看来你很喜欢这里,那我怎能不如宝宝的意。”
  他一把将穆衍舟拽到面前,呼吸近在咫尺,乌木沉香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今天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放松,我会让你很舍予月𠬝的。”
  穆衍舟抬手就想打他,手腕被对方稳稳攥住,动弹不得。
  “郁承泽,谁他妈谈恋爱第一天就做这些?”
  “我啊。”郁承泽理所当然地眨了眨眼,“你不是已经见到了吗?”
  穆衍舟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咬着牙,偏过头不去看那双让人心跳加速的眼睛,声音又硬又涩:“我的伤口还疼着。如果你碰我,我就——”
  郁承泽没有让他说完,修长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唇瓣,压住舌根,打断了他所有的威胁。
  穆衍舟被迫仰头,想说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郁承泽收回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暧昧的光丝,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
  “我这人不喜欢前奏。”郁承泽的嗓音低沉得似琴声的共鸣,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暗沉的欲望毫不掩饰,“所以……我们直接开始吧。”
  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乌木沉香信息素涌来,将穆衍舟整个人淹没。
  后颈的月泉体开始发痒发烫,梅花香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两种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疯狂纠缠、交融。
  他的易感期又被催动了。
  浑身开始燥热,像有一把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烧得他意识模糊,眼前只剩对方模糊的轮廓。
  那股渴望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让他不自觉地朝那个唯一的热源靠近。
  “好热……好难受——”穆衍舟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自己都没听过的黏腻。
  郁承泽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将人严丝合缝地按进胸膛。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穆衍舟滚烫的耳廓,嗓音蛊惑而温柔。
  “很快就不难受了。”
  ……
  穆衍舟衣衫不整地平躺在车椅上,视线下移,只能看见对方黑漆漆的发顶。
  粘腻的水声在封闭的车厢内清晰可闻,耳膜发热,烧得他浑身发颤。
  他不自觉地绷直小腿,脚趾蜷缩起来,喉间溢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哼唧声。
  “呃……”
  郁承泽抬起头,那眼神里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暗欲,好似是要将身下这个人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连渣都不剩。
  他舔了舔唇,伸手按住,声音哑得不像话。
  “宝宝别急,等我一起好不好。”
  穆衍舟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不……好。”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刺耳地响起,像一根针扎进他的神经。
  穆衍舟猛地撑起胳膊往上挪,后背蹭着皮革座椅,想离那个人远一点——哪怕只是远一点点。
  郁承泽俯身撑在他上面,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腕,修长的手指扣住踝骨,将他整个人拉回了身下。
  “宝宝既然吃饱了,是不是该我了?”
  穆衍舟偏过头,唇角溢出破碎的一个字:“滚……”
  郁承泽充耳不闻,只哄不停。
  ……
  兴华酒吧,顶层VIP包厢。
  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紫红色。
  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周边围着四五个身材姣好的Omega,帮忙倒酒的,在一边调笑的,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信息素味道。
  沈星野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琥珀色的酒液晃出来几滴,溅在他手背上。
  他甩了甩手,蓝毛在灯光下晃动:“泽哥怎么还不来?这局可是我组的,他不来算怎么回事?”
  何凪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着,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闻言嗤笑一声:“你发的消息他回了?”
  “没有。”
  “我发的他也没回。”何凪抿了一口酒,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估计是背着咱们吃好的去了。”
  沈星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大:“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何凪打断他,嘴角却弯着一个了然于心的弧度。
  林沐宸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颜色寡淡的气泡水,闻言轻轻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温和而克制,“他要是真去了,咱们这局就白组了。”
  沈星野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霓虹灯球,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没意思。”
  他挥了挥手,对那几个Omega说,“你们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们。”
  Omega们对视了一眼,乖巧地起身离开了包厢,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三个人和满桌的酒水。


第30章 我养的狗
  沈星野抓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然后用瓶底敲了敲桌子:“你们说,泽哥现在到底在干嘛?”
  “不是说了么,”何凪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透明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泪痕,“吃好的去了。”
  “我赌五毛钱,他绝对在穆衍舟那儿。”沈星野竖起一根手指。
  “五毛钱你也好意思赌?”何凪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说赌多少?”
  “至少五万。”
  沈星野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果仁朝何凪砸过去。
  何凪偏头躲开,果仁砸在沙发上弹落在地。
  沈星野不甘心,又抓了一把,这次瞄得更准——何凪没躲开,被砸了个正着,几颗果仁挂在他头发上,狼狈又好笑。
  “沈星野你是不是有病?”何凪拍掉头发上的果仁渣,抓起手边的靠枕就朝沈星野砸过去。
  沈星野没来得及躲,被靠枕糊了一脸,嗷嗷叫着从沙发上弹起来,抄起另一个靠枕反击。
  两个人隔着茶几你来我往,靠枕里的羽毛从裂口里飞出来,在空中飘飘扬扬,落了一地。
  林沐宸端着气泡水,默默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避开漫天飞舞的羽毛,语气平静得似在播报天气预报:“打完了记得收拾,我不想被服务员看到这副样子。”
  “林沐宸你到底站哪边的?”沈星野一边防守一边喊。
  “我站干净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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