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6-15 10:47:59

  是夜大哥,是夜大哥!
  不,不对。
  应该是梦,夜大哥怎么会来呢?他现在应该在皇上身边……
  直到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沈怜才猛然惊觉,抚在他脸上的手是真实存在的。
  “夜大哥,是你吗?”
  “是我。”君夜寒嗓音微哑。“我来了。”
  沈怜努力挤出个笑容,想要看清君夜寒的脸,却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想擦一擦,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关系,临死之前还能看到夜大哥,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看着脑袋软绵绵躺在手心的人,君夜寒的心狠狠揪在了一起。
  他日日精心养着的小哭包,短短不到两日就瘦了一大圈,身上血迹斑斑,一条条血痕清晰可见,宛如被霜雪凌虐过的白花,惹人怜惜。
  君夜寒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吩咐魏秉忠。
  “传太医!”
  “是!”
  萧沅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冷心冷情的皇伯父,居然会对这个小太监如此上心。
  怎么办?
  萧沅觉得不管怎样,他先撇清自己的关系再说。
  于是紧跟上君夜寒的脚步,小声道。
  “皇伯父,他不过是个太监,身上脏污,怎么能让你亲自抱他?”
  君夜寒脚步顿了顿,没说话。
  若不是腾不出手,他必然会出手。
  萧沅完全不知道自己第一句话就踩了雷,还在继续说着。
  “皇伯父,我昨日无意间看见他偷了你的东西,就是我送你的那对楠木佩,我告诉了皇祖母,得了皇祖母的准许,才将他送入地牢……”
  君夜寒依然一言不发,反而加快了脚步。
  他稳稳抱着沈怜,忍受着身后的喋喋不休,只着赶紧把小哭包放下,好腾出手。
  “皇伯父……”
  君夜寒一直沉着脸没说话,萧沅有些拿不准他的情绪,还想再试探,就被人猛地拉住了。
  萧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额头上的薄汗打湿了发丝,但她却顾不得擦,而是用力攥着他的手腕。
  “萧沅,你是不是闯祸了?”
  眼看着君夜寒走远了,萧沅挣脱开她的手,急急道:“你别管,我有话要对皇伯父说。”
  萧婳却再次拉住他不松手,“我就知道我一时看不住你你就闯祸,你是不是对那个小太监下手了?你完了。”
  幼时一听到“你完了”这三个字,萧沅就莫名心慌害怕,现在也一样。
  但唯一不一样的是嘴硬了。
  “萧婳,你撒手,你给我撒手,别动我的胳膊肘——”
  萧婳反手扣住他,追着君夜寒的脚步走。
  “你现在去认错还来得及,走!”
  ——
  魏秉忠传太医的速度很快,但灼风的速度更快。
  他这边刚传完话,灼风就先一步行动了。
  薛衍被提溜过来的时候,还着急忙慌地提醒灼风。
  “衣服,我还没换衣服!”
  灼风懒得解释,直接把人提到养心殿,扔到龙床前。
  君夜寒神色冷冽,周身寒气浓重,冷眼一扫,薛衍就给跪了。
  君夜寒冷声吩咐:“先看他的伤势,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他,若他有任何闪失,你也不必回太医院了。”
  薛衍顿感不妙,脑袋危矣!
  于是连忙查看床上的沈怜,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沈怜身上的伤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的皮肉都被鞭子上的倒刺抽打到外翻,由于没有及时处理,再加上地牢环境恶劣,破碎的衣物粘连着未结痂的伤口,处理起来很麻烦。
  薛衍不敢大意,屏息凝神,一点一点处理着粘连的血肉和衣服。
  昏迷中的沈怜似乎有所觉察,眉头一直紧紧皱着,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
  君夜寒看在眼里,心疼到呼吸都凝重了几分,一颗心始终高高悬着,时不时呵斥薛衍。
  “轻些。”
  “他在疼。”
  “手别抖。”
  君夜寒始终握着沈怜的手,沈怜感到疼时,五指会不自觉收紧。
  薛衍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状态,吓得手都不敢抖了,生怕抖一下,头顶上悬着的那把刀就近几分。
  光是带血的衣物碎片,就剪下来小半盆。
  沈怜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此时布满了惹眼的伤口,清晰地呈现在君夜寒眼前。
  他的小哭包,本不该承受如此伤痛!
  “魏秉忠。”
  魏秉忠一个激灵,迅速应声。
  “奴才在。”
  “将那实施鞭刑的人,千刀万剐,行刑时长不得短于三个时辰。”
  魏秉忠心尖一颤,三个时辰,足够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了。
  不过……
  魏秉忠还是多嘴问了句。
  “皇上,听说那第一鞭是萧世子所打,也要将他千刀万剐吗?”
  房间内本就压抑沉闷的气氛因为这句话更加窒息。
  薛衍的动作顿了一下,竖着耳朵偷听。
  君夜寒冷眸一眯,这才知晓原来第一鞭子是萧沅打的。
  “萧沅,朕亲自收拾。”
  “是,皇上。”
  魏秉忠立即退下,心中暗自琢磨。
  他这算不算是告了萧世子一状?
  好巧不巧,魏秉忠刚退出去,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萧沅和萧婳。
  萧沅立即迫不及待地问:“魏公公,皇伯父他……生气了吗?”
  魏秉忠想了想,言简意赅地道:“回世子,皇上下令将行刑之人千刀万剐。”


第50章 小怜儿,以后不要随便说男人快
  魏秉忠说完,又伸出三根手指强调了一下,“皇上还说,行刑时间不得短于三个时辰。”
  萧沅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皇伯父应该不知道第一鞭子是他打的吧?
  于是试探着问:“魏公公,只要行刑的都要千刀万剐吗?我一开始并不知他和皇伯父的关系,所以用鞭子轻轻碰了他一下……”
  魏秉忠皮笑肉不笑地道:“世子放心,您是世子,犯的又不是死罪,怎么可能受那么重的刑罚。”
  萧沅一听,放心了不少。
  对哦,他是世子,是皇上名义上的侄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错,皇伯父看在父亲的份上也不会重罚他。
  但下一瞬,魏秉忠忽然话音一转。
  “不过……皇上说了,要亲自收拾您,您可要做好准备。”
  亲自收拾他!
  萧沅身躯一震,死去的记忆忽然开始攻击他。
  他想起小时候顽皮不肯做课业,父亲就把他送到君夜寒这里。
  那时候君夜寒还是太子,萧沅仗着和他是叔侄关系,以为嬉皮笑脸的就能混过去。
  然后……
  当晚他做了一晚上课业,甚至把落下的半个月的都补上了。
  由此可见君夜寒手段有多雷厉风行,不容抗拒。
  更别提他平日里处置那些大臣的手段,更是骇人听闻。
  偏偏这时,萧婳在萧沅耳边幽幽吐出三个字。
  “你完了。”
  萧沅:“……”
  他还想再问什么,魏秉忠便告退离开了。
  这下萧沅彻底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皇伯父是真生气了,谁知道那个小太监对他那么重要?我现在去求皇祖母庇护还来得及吗?”
  萧婳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他,“你现在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我劝你赶紧跟皇伯父认个错,说不定还能缓和一下他的怒火。”
  萧沅一咬牙,“行。”
  他闷头就要往殿里闯,就被萧婳拉了回来。
  “你是愣头青吗?你觉得现在时机合适吗?跟我过来!”
  萧沅被萧婳拉走了,养心殿门口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日暮时分,宫灯一盏盏点起,殿内的灯火摇摇曳曳,沈怜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
  他使劲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在这么华丽的地方,处处都透着华贵奢靡,要不是身上各处火辣辣的疼,他还以为自己梦回那次的春夜灯会了。
  “醒了?伤口疼吗?渴不渴?”
  温和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如春风拂过面庞,带来舒服又安心的感觉。
  “夜大哥!”
  沈怜面露惊喜,“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吗?”
  君夜寒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怜压根顾不上回答他的关心,整个人被巨大的惊喜和感动占满,说出来的话都哽咽了。
  “夜大哥,是你救了我对不对?我就知道夜大哥会来救我的,我好幸运……”
  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了,顺着脸颊左右滑落,打湿了枕头。
  君夜寒心疼得不行,抬手轻轻拭去他滑落的泪,语气温柔。
  “是我不好,来迟了一步,若是早将你救出来,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沈怜这才想起什么,连忙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
  “夜大哥,你怎么救的我?我是不是连累你了?嘶——”
  伤口的疼痛撕扯着神经,沈怜还没坐起来就疼得轻哼出声。
  君夜寒变了脸色,按住了他要起来的动作。
  “伤还没好,起来做什么?放心,不会牵连到我。”
  沈怜不太相信,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眼四周,再次被殿内奢华的装潢震惊到,小心翼翼地问。
  “夜大哥,这是什么地方?应该……不是侍卫营吧?”
  君夜寒沉默了,他在处理国事上从不优柔寡断,但在要不要告诉小哭包自己身份这件事上竟然犹豫了。
  他自然知道纸包不住火这个道理,就算真想瞒,也瞒不了一辈子。
  然而就是他这么一犹豫的工夫,就有人替他做好了决定。
  “皇……”魏秉忠一进门,刚说了一个字,就看到醒来的沈怜,立马改了口,“夜侍卫,您让奴才处理的人处理好了。”
  一声“夜侍卫”,注定让君夜寒把身份继续瞒下去。
  “嗯,你先下去吧。”
  “是。”
  魏秉忠连忙退下,还很有眼力见地关上了门,让人准备晚膳去了。
  沈怜好奇地看着魏秉忠离开的方向,心中惊讶不已。
  魏公公他认得,那可是皇上面前的大总管太监,竟然对夜大哥如此毕恭毕敬?
  对上他疑惑又迷茫的大眼睛,君夜寒将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心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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