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的小哭包,揣在怀里当个宝(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6-06-15 10:47:59

  有人认出,是慈宁宫的掌事太监。
  “我是。”
  沈怜走了过来。
  “不知这位公公寻我有何要事?”
  那太监上下打量了沈怜一眼,哼笑一声,吩咐身后的太监。
  “来人,拿下!”
  很快沈怜的左右胳膊就被钳制住了,拖着他就往外走。


第46章 那可是夜大哥送给他的!
  “你们干什么?”
  沈怜有些慌乱地看着那个中年太监。
  中年太监冷笑,根本没回答他的话,反而转头看向愕然的众人,扬声道。
  “内侍沈怜,胆大妄为,竟敢偷窃御用之物,罪证确凿,现当众揭发,按律严惩!”
  什么?
  众太监哗然,议论纷纷。
  “沈怜居然偷御用之物?谁给他的胆子?”
  “这怎么可能?这……我们也没办法接触到皇上啊。”
  “嘘,你我接触不到,说不定沈怜能。”
  “沈怜看着挺安分老实的,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惨咯。”
  “这应该是死罪吧?看来我们又要换掌班太监了。”
  中年太监宣布完,大手一挥,让人堵住沈怜的嘴,直接放话把人关押到地牢里去。
  所以沈怜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看向他的眼神,有同情,有怜悯,有幸灾乐祸,只有孟春一个人面露担忧。
  可他势微力薄,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当然不敢上前为沈怜求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拖走干着急。
  与此同时,萧婳正在满皇宫找萧沅。
  “这小子跑哪去了?竟敢耍我,是不是就为了把我支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殊不知,萧沅正在带人搜寒栖殿。
  “找,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务必要找到那块楠木佩。”
  “是。”
  萧沅双臂环在胸前,打量着沈怜住的地方,阴暗的想法逐渐在脑海中升腾。
  一个掌班小太监,居然敢住冷宫的宫殿,即便没人住,也不是他一个太监能住的,这下罪加一等,必死无疑了。
  萧沅心中默默盘算着,唇角的笑容越来越阴冷。
  ——
  沈怜被关进了地牢。
  地牢里阴冷潮湿,只有一盏昏灯凄凄惨惨地摇曳着,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每一寸墙壁都透着压抑和窒息感。
  沈怜说不害怕是假的。
  他靠在墙角坐着,紧紧环抱着双膝,泪水已盈满了眼眶。
  他没有偷东西。
  更没有偷什么御用之物。
  他都没机会靠近皇帝,怎么会偷他的东西?
  为什么要冤枉他?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落在干枯发霉的干草上。
  沈怜伸手抹了把眼泪,第一反应不是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结果,而是夜大哥回来以后可能找不到自己了。
  夜大哥,对不起,你可能要失去我这个朋友了。
  同一时间,君夜寒已经到了,他隐藏身份,和几个近侍暗访堤坝修建的进度。
  翻身上马时,君夜寒忽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转瞬即逝。
  他皱了皱眉,没有捕捉到这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
  他抚了抚腰间佩戴的楠木佩,仿佛上面那个“安”字,能让他心安。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位置,那个叫夜君的侍卫正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后。
  ——
  “阿嚏!阿嚏!”
  地牢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偏偏那窗户还坏了,巧的是那扇窗户刚好在沈怜所在的牢房上方。
  今夜冷风猎猎,风从外面透进来,冷得沈怜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本就风寒刚好,正是脆弱的时候,阴冷的环境加上饥饿和害怕,小身板更加承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沈怜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干涩到只想闭上眼睛。
  正当他昏昏欲睡之前,突然听到上锈的铁链滑动的声音。
  他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明亮的宫灯,宫灯有些耀眼,照的拿着它的人有些模糊。
  那人也穿着太监的衣服,语调中满是疑惑和探究。
  “你就是沈怜?”
  耀眼的宫灯凑了过来,那人似乎想看清他的脸。
  沈怜下意识伸手挡了挡,有些警惕地问。
  “你是谁?”
  萧沅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肆意打量着他。
  “呵,模样倒是挺俊俏的。”
  怪不得能入了皇伯父的眼,果然有几分姿色。
  一簇名为嫉妒的火苗在熊熊燃烧。
  真想拿把刀划破他这张娇嫩的小脸,挖了他的眼珠子,拔了他的舌头……
  不对,他在想什么?
  萧沅努力克制住那些阴暗的想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婳在身边的时候他好像没那么多恶毒的心思,但当他自己的时候那些心思就像设定好的一样,雨后春笋似的往外冒。
  难道他注定是个凶残歹毒之人?
  沈怜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面前的人虽然穿着太监的衣裳,但气质和模样明显不像个太监。
  可他分明没见过这个人,他到底是谁?是他在污蔑针对自己吗?
  难道是钱壮找来的人?
  几息之间,沈怜脑海中的猜测已经冒出了好几个。
  他鼓起勇气再次问:“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萧沅回过神来,想露出一个话本子中写的势在必得的冷笑,结果笑出来却如同索命小鬼,阴恻恻的十分瘆人。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上西天,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连投胎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沈怜有些害怕地瞪圆了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什么仇什么怨,能让他这么恨自己?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萧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对他伸出了手。
  “东西呢?拿来。”
  “什么东西?”
  “那半块楠木佩,你藏哪了?说!”
  萧沅带人翻遍了寒栖殿,都没找到那一半楠木佩,只能来这里逼问。
  沈怜愣了一下,他之所以被莫名其妙关到这里,是因为夜大哥送给他的那半块楠木佩吗?
  那更不能给了!那可是夜大哥送给他的!
  这也从侧面凸显出那楠木佩确实很贵重。
  沈怜一咬牙,决定装傻充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是吧?”
  萧沅缓缓站了起来,黝黑的影子将沈怜笼罩在阴影下。
  “嘴硬的人往往身子软,那就让你尝遍十大酷刑,看你招不招!”
  十大酷刑……
  虽然沈怜不知道十大酷刑有哪些,但听起来不是善茬,不死也得脱好几层皮。
  完了,他真的撑不到夜大哥回来了。
  但没关系,他起码保住了他送的东西。
  而且他藏的地方,除了他应该只有夜大哥能找到。


第47章 他好疼,也好想夜大哥
  总之,沈怜咬紧了牙关,一个字都没说。
  萧沅的耐心已耗尽。
  “来人!”
  一直候在暗处的两个狱卒闻声赶来。
  “给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施以鞭刑,让他尝尝鲜,活动活动筋骨。”
  收到他阴狠的眼神,两个狱卒会意,立即把沈怜绑在了十字架上。
  沾了盐水的鞭子带着倒刺,举到沈怜眼前。
  萧沅逆着光一笑,露出森森白牙,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了。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说还来得及。”
  沈怜的下颌线紧绷,唇色被咬的泛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原本干涩的双眼重新泛起了红,水汽一层一层漫上来,蒙在眼睫上,亮得可怜。
  但他仍然一声不吭,倔强地偏过了头。
  “啪!”
  萧沅再也克制不住胸腔的怒火,手中的动作来不及经过大脑思考,狠狠向沈怜挥了过去。
  “唔!”
  即便沈怜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
  蓄起的泪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顺流而下,滴落在脏污潮湿的地上。
  看到一直隐忍的沈怜终于哭了出来,萧沅的心情勉强好了点。
  对,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宛如释放出天性的畅快感!
  他还要再挥出第二鞭子时,一个小太监快步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句。
  “世子,小姐正在到处找您。”
  萧沅心中一惊,大脑清明了几分,随手把鞭子扔给身后的狱卒。
  “继续打,只要打不死,就先别打死,留着我来打。”
  “是。”
  萧沅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地牢。
  沈怜心中一寒,知道接下来恐怕凶多吉少了。
  ——
  “萧沅,你小子怎么跑到地牢来了?”
  萧沅刚走出地牢的大门,迎面就迎来了萧婳的训斥。
  “咳!”萧沅重重一咳,下意识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下人,压低声音道。
  “婳儿,不是说好了在外人面前我是哥你是妹吗?你不可这么训斥我。”
  萧婳白了他一眼,我管你呢?
  但勉勉强强给他了点面子,夹着嗓子道。
  “兄长,皇祖母召我们过去用午膳,可以走了吗?”
  萧沅顺势应着:“既如此,那我们走吧。”
  说着率先走在前面。
  萧婳给了他的背影一个白眼,呵,还真让你装到了。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地快步走上前,低声问。
  “你来地牢到底干嘛了?你该不会又压抑不住你的恶毒性子,来地牢找犯人发泄了吧?”
  萧沅有些心虚,更对萧婳敏锐的洞察力感到惊叹。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好奇进去看看,走了走了,好饿。”
  萧婳看着他匆忙加快速度的背影,冲上去给了他的背一巴掌。
  “腰挺直,像什么样子?”
  萧沅急急低声强调:“我是兄长,我是兄长!”
  “昂。”
  “……”
  ——
  沈怜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一直睁不开眼,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他趴在充斥着霉味的干草上,身下一小块地方已被血迹染湿。
  胸前背后的衣服被带刺的鞭子抽打到破烂不堪,一道道红色的血痕清晰可见。
  那张精致的小脸已惨白如纸,漂亮的眼睛半阖着,连哭都没了力气,只余一身破碎。
  “夜大哥……”
  率先宣之于口的并非疼痛的呻吟,而是那个自己最想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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