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小狗以身相许(近代现代)——挂灯飞船

分类:2026

作者:挂灯飞船
更新:2026-06-15 10:35:10

  方池嘴角向下撇,小声说:“你把泡沫弄我脸上了。”
  宋飞舟捏了下他的嘴,给他抹了个白胡子,泡沫苦苦的:“亲你一下干嘛噘着嘴。”
  等把方池抱上床,宋飞舟忽然又想到小时候的一桩往事,给方池讲睡前故事:“除了你,我以前还养过一只狗,它的毛病和脾气都比你大多了,我把它抱到床上睡觉,它大晚上在我身上撒尿。每天都在家里又抓又咬,不知道咬坏了多少电线和家具,几个人都制不住他。”
  本来方池都闭上眼睛了,听到这些话,突然变得清醒:“后来呢。”
  “就算他是这么坏的小狗,我也不能放着它不管吧,”宋飞舟轻轻摸一摸方池刚涂完药的脸,凉凉的,“虽然我有点狗毛过敏,但还是每天都给它吃饭,带他出去玩,不过它不听话跑掉了,我找到它的时候,它又饿又渴,从此就乖乖的了。现在养在我妈家里,已经是条老狗了。”
  宋飞舟咳嗽两下,打算升华最后的结尾,他想要告诉方池:听话小狗最好命,只要狗狗听话,他就绝不会弃养,并且,小狗和主人不能互相离开,否则就会彼此凋落。这是个有教育意义的小小寓言故事,能潜移默化地给方池这种笨蛋洗脑。
  但方池却抢在他前面说:“这是编的故事……”
  “谁编的?”宋飞舟有点恼羞成怒,因为方池确实说对了,后半段是他编的,那只小狗逃走之后他再也没找到过。
  不管怎么样,被方池拆穿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宋飞舟想发作,可是方池挨挨蹭蹭缩到他怀里,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看起来怪可怜的。
  他抱住狗脑袋,心里针扎般刺痛,他知道方池虽然嘴上说得很轻松,其实这两天受了不少苦。他把方池的脸抬起来,手指拨弄一下笨狗的嘴唇,那嘴唇也裂了小小的口子,但方池像是不知道痛,看到宋飞舟伸出手指,条件反射地就伸出舌头舔舐,宋飞舟低声说:“笨蛋,以后要乖乖的。”
  你太容易受伤了,这句话宋飞舟没有说出口,认为过于肉麻。容易受伤的笨狗窝在他怀里含着他的手指,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笨狗是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却总喜欢像小宝宝一样伏在他胸口,每天早上醒来他都以为自己被压得偏瘫。
  他掐着方池的腋下把人往上抱了抱,在小夜灯下观察方池伤痕累累的脸庞,越看越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发誓要让徐天青毁容。看了不知多久,他忽然发现方池的脸颊和脖颈都浸染出层层红晕,手伸到衣领中摸一摸,烫得他吓了一跳。
  翻出抽屉里的体温计一测,宋飞舟又差点蹦起来,把烧成火炭的方池从被子里挖出来裹了一层又一层衣服,叫司机开车到医院打退烧针,这期间方池始终迷迷糊糊的,回程的路上拱在宋飞舟胸口舔得那里湿了一大片。
  宋飞舟知道方池在找奶头吃,司机在前面,他只能尴尬地给方池塞了奶嘴,可是方池总是立即就吐掉,还可怜巴巴流了几滴眼泪。宋飞舟连哄带骂,累得出一脑门子汗,最后还是升起隔板,解开衣服让方池偷偷嘬了两口。
  好不容易睡到床上,方池又开始闹腾,翻身翻得被子都变成春卷,宋飞舟给他喂了水和葡萄糖,把方池搂在怀里制住他的手脚,总算让人消停下来。可没睡多久,方池就哼哼唧唧地挣扎:“宋总,我好难受。”
  “退烧了就好了,闭上眼睛休息。”宋飞舟用两条腿牢牢夹住方池的腿不许他动弹,手也伸到方池后面搂住他的腰,“不许再说话了,你不是答应要乖乖的吗?”
  方池又想挣扎,被打了几下屁股终于放弃,不过还是哼哼唧唧,撒娇一样,叫得宋飞舟有点硬了,粗声粗气地叫方池赶紧睡觉。方池闭上眼睛,一会儿又叫:“难受……”
  宋飞舟睁眼一看,方池是在说梦话,脸颊通红,呼吸声很重,全身上下抖得厉害,他怕方池病出个好歹,用手不断揉着方池的后背:“方池,醒一醒。”
  “嗯……”方池哆哆嗦嗦地喘气,宋飞舟觉得不对,感觉被子下方池的腿在乱蹬,他不再禁锢方池,掀开被子又开了一盏灯,即使松开方池的腿,方池还是紧紧夹着,好像要把一双长腿绞成麻花,宋飞舟分开一看,方池睡衣裆部已经湿了,扒下裤子失禁的痕迹更加明显,大腿和屁股上湿湿凉凉的,只是方池在睡梦中还在忍,小腹都在抽搐,眉头皱得紧紧的。
  “真的好笨。”宋飞舟感叹,他顾不上生气,找出两人做爱时常用的尿垫铺到方池屁股下面,方池做爱的时候总是乱糟糟,狗鸡巴乱喷精液,所以家中常备这些东西。
  眼看方池强忍着不尿出来,宋飞舟没有办法,慢慢揉着方池的小腹,等他尿完再把他抱到洗手间,最后擦干净身体抱到客房睡觉。一切事毕,宋飞舟已经毫无脾气了,躺在方池身边连连叹气,心说以后这样的事情必定没有穷尽,他必须做好所有养狗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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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失禁预警(对手指)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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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池最近多梦,继上次梦见溺水,这回它又梦见自己在游泳,不过今天很安逸,它浮在河里晒着太阳打瞌睡,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爪子在清澈的水面下慢慢划动,他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中已经尿床了。
  水波荡漾,它爬到河岸上向下探头,水面映照着它模糊的倒影,形状像一个缠得乱七八糟的毛线团,让它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他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影子,心情十分沮丧,虽然长大后经常被人夸可爱,但小时候的它,无论远看近看都像一个奇怪的小垃圾袋,好好趴在路边都会被一不小心踹到,想来跟长大后应该有着相当大的区别,不然宋总不会认不出它。
  天气很好,方池坐在水边,身体里装满了心事慢慢消化。正发着呆,忽然感觉脑袋被敲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一缩一缩,被连着敲了四五下,才终于从睡梦中醒过来。
  眼睛睁开一半就睁不开了,眼皮很重,屋子里也很暗,很适合继续睡下去,可宋飞舟敲木鱼一样屈起手指敲他的脑袋,显然是不许他继续赖床了:“你长本事了方池,想把晚饭也睡过去。”
  宋飞舟的话像是一个信号,方池的肚子立即饿起来,这回他积极地睁开了眼睛:“宋总,晚饭吃什么?”
  “自己闻闻,你不是狗鼻子吗。”宋飞舟挽住他的胳膊,把他从被窝中拖出来。
  比起当狗,方池当人时嗅觉没那么灵敏,但还是乖乖在空气中耸耸鼻尖,只隐约闻到一点食物的香气,他看看宋总的脸色:“好香哇。”
  宋飞舟嗤笑一声,搂着他站起来,推着他的肩膀往盥洗室走,一边走一边问他:“屁股疼不疼。”
  “不疼,”方池有些莫名其妙,不懂宋飞舟为什么会问这个,“宋总,你趁我睡觉偷偷操我屁股了吗。”
  “谁偷偷操你屁股!”宋飞舟很愤怒也很冤枉,“笨蛋,是给你屁股打针了!”
  “打针?”方池还是没理解,宋飞舟给他解释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发了高烧,已经睡了一整天,而宋飞舟不眠不休地照料他,所以眼下挂了两个大黑眼圈。
  方池感动地差点流泪,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软绵绵的,赶紧把手脚都缠到宋飞舟身上,小声说:“怪不得我很累走不动。”
  宋飞舟心里想着要对方池好,但习惯性地鼻子出气:“还不是因为你爱乱跑,成天不在家里呆着,出去受罪你就舒服了。”
  跟了宋飞舟那么长时间,方池早就学会对一些批评装听不见,依旧和宋飞舟互相亲密地蹭着脸颊。
  两人在餐桌旁吃完饭,忽然家政过来说:“宋先生,门岗说我们又有一堆快递,还是扔了吗?”
  宋飞舟脸色沉下来,从昨天开始,徐天青就自顾自寄来一大堆东西,寄件人五花八门,让人没办法一键屏蔽,宋飞舟忍着厌恶打开其中一个,差点气晕,里面装了满满的狗玩具,和矫情至极的肉麻贺卡与手写信。
  宋飞舟让家政去快递点扔东西,回头跟方池生气:“你到底怎么被徐天青发现是小狗的?”
  方池正在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把草莓送到嘴里,他很害怕尖锐的叉子一不小心插到他喉咙里,被宋飞舟质问,赶紧把啃了大半的草莓放回盘子。
  “我想想……我想想。”看见宋飞舟生气,方池努力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回忆胶片从脑子里抽出来给宋飞舟播放。
  他想起长大后和徐天青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刚给宋总开车半年,还没想好怎么报恩。
  那时宋飞舟只把他当司机,正眼也不瞧他,他只能偷偷从后视镜看一看宋飞舟。大多时间,宋总都在闭目养神,有时也垂下眼看手机,脸蛋白白净净,鼻子高挺,皮肤薄薄的,一丝丝红晕从眼下的皮肤透出。
  方池有时候觉得他英俊非凡,有时候又觉得他可怜可爱,大晚上坐在自己的出租屋一边喝啤酒一边看月亮,相思病发作,几乎能从月亮上看到宋飞舟迷人的幻影。
  但无论如何,他对于如何跟宋飞舟搭上关系一点头绪都没有,两人每天为数不多的对话只有宋飞舟告诉他要去哪里,他说“好的”,然后乖乖开车过去,那时候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和宋飞舟多说几句话。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某一天,方池按着导航把宋飞舟送进一座庄园。宋飞舟让他去偏楼吃司机餐,他心烦意乱吃不下饭,绕到后院抽烟,隔着层层树影,刚好看见主厅二楼露台上,一对年轻男女正在花前月下。
  他大吃一惊,因为其中一人正是占据他心灵多时的宋总,他呆呆望着那人的侧脸,宋飞舟的侧脸很古典,瓷器一般洁白无瑕。女人则留着黑色长发,昏黄的灯光打在那富有光泽的秀发上,像是天使的光晕一般。
  方池愣愣的,几乎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对男女。两人在扶栏前交谈,声音很低,但看表情不是在谈论什么愉快的事情。没过一会儿,他们便分别离开了露台,方池从阴影中走出来,还在痴痴地望着上方,烟灰落到两指之间,有些微刺痛。
  “这里是抽烟的地方吗?”忽然有人跟他搭话。
  方池吓了一跳,把视线收回来,差点又跳起来。刚刚在上面跟宋总交谈的女生已经从楼上转了下来,他赶紧把烟捻灭扔到垃圾桶里:“不好意思,对不起!”
  “没事,我只是想借一根,”女孩指指上方,“你刚刚是在看上面吗。”
  方池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急急忙忙从口袋中掏出烟盒,可是手抖地厉害,说话也扭扭捏捏:“那个我没有……那个你和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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