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良药苦口(盗笔同人)——时一现耳
分类:2026
作者:时一现耳
更新:2026-06-15 10:28:37
标题:【瓶邪】良药苦口 作者:时一现耳 原作:盗墓笔记 人物关系:瓶邪(张起灵/吴邪) 篇幅:长篇(正文32章+3章番外) 简介: 提示:设定吴邪一直未遇到小哥,一个
他很快速地将草药敷在我的伤口上,用绷带缠好。
我的额头起了一层冷汗,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巾,帮我把冷汗擦掉。
我看了看他的藏服,里面不会真的有羊吧。
“好了,”他说,“把衣服脱了,你身上还有伤。”
我呆住了,其实一个大老爷们不至于这么矫情,但是毕竟我和他素不相识,身后还有一个白玛在看着。
“我出去收羊。”白玛笑眯眯地出去了。
这家伙侧着头看我,似乎在问我怎么还不脱。
“我自己来就行吧。”我尴尬地说。
“你前几天昏迷,都是我给你擦的药。”他语气平静,似乎在陈述事实。
“我这不是醒了,”我试图回避,“不用麻烦你了。”
“你的腿骨折了,乱动会加重。”他很坚持地看着我。
我硬着头皮把衣服脱了,脖子上的伤口存在感太强,我这才发现我身上密密麻麻都是伤口,应该是打斗和跌落时造成的。
他把贴在伤口上的医用绷带撕掉,我疼得呲牙咧嘴。
周围很安静,他的手指粘着凉凉的草药,在我的身上各处游走得感觉格外明显。
几分钟的时间我觉得度日如年。终于,他撕开医用胶带贴在我身上,“好了。”
我默默将衣服穿好,感觉他的目光像有实体一般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你需要休息。”
他说完就上手要按住我的肩膀,我怕他像上次那样又把我按晕,连忙说“好的好的,我自己躺下。”
我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他看我躺好就没有说话,把被子盖在我身上,转身出了帐篷。
我昏昏欲睡,很快再次睡着了。
第2章 槲蕨
我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那对母子都在帐篷里。
白玛依旧在锅里煮着东西,另外的那个家伙坐在我脚边,拿着一碗茶在喝。
看到我醒了,那家伙把碗放到桌子上,起身走到我身边,扶我起来。
他的力气是真的大,我一个181的大男人,他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我完全没使力气,他就能扶我坐起来。
他拿一件叠好的藏袍垫在我身后,这样我就能靠着坐,更省力。
白玛从锅里盛出一碗粥递给我。我以为还是青稞粥,喝了一口才发现居然是大米的,里面还放了一些蔬菜碎。
“小官买来的。”她笑眯眯地说。
我一边喝粥,一边和他们两人闲聊。说是和他们两人,其实只是和白玛。
那家伙坐在我脚边,只占了一点点毛毯的位置。他把茶喝完,开始用牛皮纸包药材。
都说灯下观美人,这家伙的皮相在我见过的人中如果称第二,那应该没人敢称第一。有些昏暗的光线下,灯光照过他的半边脸,越不过又直又高的鼻梁,明暗分隔间竟有种缱绻的韵味。
但是再好的皮相也敌不过这家伙是个闷油瓶子,我哑着嗓子和他说了半天话,他大部分时间都不说话,只是白玛在回答,不然就是“嗯”一声。要不是之前他和我说过话,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根据白玛的回答,他们家有羊和几头牛,母子俩大部分时间住在牧区,偶尔会回村里的房子。牧民居住得较为分散,又远离城镇,所以为了方便,很多牧民都会来找他们两人看病。
“你们是藏医还是中医?”我问。白玛自称藏医,但闷油瓶使用的药材又像中医。
“我们都学啦,”白玛说,“现在比较发达,我们什么都学一点。”
“这位,”我顿住想了一下,“小哥,他也是从小在藏区这边长大的吗?”
“不是,他去的地方可多啦,”白玛捂住嘴笑,“你是不是觉得他不像藏民。”
白玛说,闷油瓶经常天南海北四处游历。
我还想再问问,闷油瓶上前拿走了我手中的空碗。
白玛说:“你该休息啦。”
我无奈结束了对话。
白玛又往炉火中加了一点干牛粪,走到我对面的毛毯上躺下,脱了外袍盖在身上。
闷油瓶把灯关掉。今天月色很亮,借着月光,我看到他也脱了外袍,在我脚下躺下。
我先前还在疑惑这里两块毛毯,我睡了一块,他们两人怎么睡的。原来这几天闷油瓶都窝在我脚下睡觉。
占着主人家的床铺,把主人赶到角落里睡觉实在是不应该。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小哥?”
我看到他坐了起来,似乎在查看我的情况。
“我没事,”我连忙说,“你要不要和我挤一挤。”
他没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
“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乱动。”我解释道。
“会挤到你的伤口。”
“不会的,毛毯很大,我往里面躺躺。”说着我试着向里侧移动。
他直起身子,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一只手把住我的腿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把我挪动了位置,又把我在毛毯上放好。
做完这些,他挨着我躺下,可能是怕压到我的伤口,他动作很慢。
帐篷里又归于安静。
“睡吧。”他说。
我以为身边多了一个会喘气的大活人,我会需要很久才能入睡。可事实是我很快就睡着了,睁开眼已是第二天。
身边的闷油瓶已经不见了,帐篷里也没有人。
炉子上的锅依旧煮着东西,白玛应该没有走远。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况,身体轻盈很多,脖子上的伤口不那么疼了,头也不前几天一样昏昏沉沉的。再休息几天,我就可以试着去附近的村镇看看,最好能和小花接上头。
门外传来马蹄声,我以为是闷油瓶回来了,就坐起身。
很快,有人撩开帘子向里面探头。是个五六十岁的男人,面孔黝黑,牧民打扮。
他用藏语向我问话,语速太快,我没听懂,只能摇摇头。
他看我听不懂,就把头缩了回去。
帐篷外传来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帘子又被撩开,一个小脑袋探头进来。
“阿坤在家吗?”她用汉话问我。
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粉色的兜帽卫衣,外面混搭藏袍。
不过我不认识她说的阿坤,只得再次摇摇头,“这家主人叫白玛。”
“白玛阿姨也行。”小姑娘说,“阿坤是白玛阿姨的儿子。”
她看到了未熄灭的炉火,眼睛一亮,回头冲着外面说了一句藏语,应该是与刚才的男人交谈。
我站不起来,也没有立场招呼他们进帐篷,只得坐着等白玛回来。
好在没过多久,闷油瓶就撩帘进来。他把矮桌上的杯子放正,倒了两杯甜茶招待客人。
男人和小姑娘很快坐在卡垫上,和闷油瓶沟通。
我还等着闷油瓶能给我倒一口甜茶,他看到我眼巴巴地看着他,说:“你现在不能喝茶。”
他从炉子旁边的锅里拿出一个青稞馒头递给男人,男人和小姑娘摆摆手,意思不吃。
他把馒头递给我,还从炉子上的锅里盛了一碗粥给我。
馒头应该是早上热过,松松软软的。我喝了一口粥,居然是咸粥,还加了蔬菜和肉丁。
我一口馒头一口粥,听着闷油瓶他们交流。我只能听懂几句藏语,那个男人说的我听不懂,但是闷油瓶每次只说几个字,我听得格外清楚。
两人基本就是男人说一大段,闷油瓶回一句行、不行。
小姑娘对我很好奇,一直向我这边看。
见我吃完了手中的食物,她过来与我搭话。她说她叫旺姆,男人是她的爷爷,叫次仁,他们来取治疗次仁关节痛的药。
“你家离这里远吗?”我问她。
她想了想,“有点远。”
接着她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关根。”
“你从哪里来的?”她又问。
我不想回答这个暴露身份的问题,这边汉人很少,让人知道我来自哪里,很容易能够联想到吴邪身上。
不过我这才想起,白玛和闷油瓶从没问过我从哪里来,发生了什么。他们好像对我脖子上的明显刀伤没有任何过问,甚至白玛问我名字的时候,只是问怎么称呼。
我试着转移话题,“你上学了吗?在哪里上学?”
旺姆蹩蹩嘴,不太高兴,“我在县里上学。”
旺姆解释,现在是八月,学校在放假,她到爷爷这边来帮忙,等九月开学她就要回县里的家上学了。
“你学习好吗?”
“我学习很好,”旺姆很自豪。
闷油瓶和次仁结束了次仁的单方面交流。我看到闷油瓶拿了一个昨天晚上包好的牛皮纸包递给次仁。
“是槲蕨。”旺姆说,“阿坤一直给我爷爷开的这个药,我记住了。因为我长大后也要当医生。”
我和旺姆告别,目送爷孙俩出了帐篷。
闷油瓶在我身边坐下,从矮桌上拿了几个瓶子和药杵,开始向大碗里放药材。
“这是什么药?”我看他加入一种草药,又放了一些树皮,开始捣药。
“槲蕨,”他把药材捣烂,“榔榆皮。”
紧接着他放了一些面粉,捣成糊状。
他把这一碗糊糊放到我身旁。
“要我吃了吗?”我问。这东西闻着味道不太好。
“外敷的。”他说着把我右腿上的绷带解开,开始换药。
这时有人撩开帘子进来,是白玛。
她把手中的篮子放在地上,神神秘秘地坐到我和闷油瓶旁边。
闷油瓶侧头看她没说话。白玛放低身体,变魔术一样,一堆苹果从她的藏袍里咕噜噜滚出来。
“拉姆给的,马帮从她家经过。”白玛笑眯眯地说,“苹果,给你和小根补充营养。”
闷油瓶眼中似乎有一丝笑意,不过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我在白玛的描述中发现了突破点,有马帮经过的话,说明可以通向外面。
“马帮是送东西吗?”我问。
“对,他们送虫草、参还有石锅。”白玛说,“还给我们送草药。”
我默默记下。闷油瓶帮我换完了药,检查了我的右腿。
“恢复得很快。”白玛在一边说。
闷油瓶开始整理篮子中新拿到的药材,我虽然腿动不了,但是动手还是可以的,便自告奋勇帮他。
他看了看我,把篮子拉到我身边,应该是默认了。
我照着他的样子把草药分类,同一种类的就放在一起。
等一大篮子的草药分完了,闷油瓶开始在每种草药里挑挑拣拣。我发现很多都是我弄错扔进去的,摸摸鼻子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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