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异世,整家法,娶夫郎(穿越重生)——千又千又

分类:2026

作者:千又千又
更新:2026-06-14 09:31:45

  随后,一封封信,一道道指令被他发出去。
  从现在开始准备,务必要确保怀胎生子万无一失。
  翌日,御花园内繁花叠翠,亭台临水,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景致清幽怡人。
  林景云不想居于长乐宫一方天地,许怀思便带着他出来走走,见御花园风景不错就停了下来。
  尽管许怀思威慑强,但这宫内最不缺乏的就是为了金银铤而走险的,所以只要有心人想打听,总能知道这个消息的。
  但敢上前的寥寥无几,这不,就有眼前几个。
  虚渡:“徒儿啊,实在不是师父贪图这宫中荣华富贵,实在是,实在是,那皇帝老儿的佳酿勾人啊,罪过罪过噢。”
  张宪闻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呕~可别提酒,我现在听到这个字就想吐。”
  闵然端着茶盏,淡淡瞥了他一眼,低声道:“活该。”
  张宪不服气,给了他一拳:“嘿,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可不知道那些公子哥们为了谋个一官半职差点没把我灌死,好在我以前……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做的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哼。”
  闵然低头抿了口茶,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心底暗自腹诽:若不是你当年那般浑不吝,这吏部司的差事,去打发那些世家子弟也轮不到你来做。面上却只淡淡开口:“你掌管吏部司,替陛下选拔任用人才,本就是你的职责,何来为了我一说。”
  “你放……”张宪一时气急,拔高声音就要反驳,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怀思一道冷厉的眼锋扫过,瞬间怂了下来,后半截话咽回肚里,缩着脖子小声辩解,“那、那也是听你这位吏部侍郎的吩咐办事。”
  林景云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几人交谈,只觉得他们相处自在,如同挚友一般随性,没有因皇权官位生出半分拘谨,心底暗暗觉得欢喜。
  可他不知,在场几人看似放松,实则个个心头发紧,指尖都暗暗攥紧了衣袖,若是知晓他这般心思,怕是都要苦笑着摇头。别说是许怀思如今是皇子身份,就算他没有这层尊贵身份,仅凭他的手段与气场,他们也不敢有半分放肆,更不敢真的以朋友自居,哪里敢把心思表露半分。
  林景云心思单纯,可许怀思心思剔透,几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小动作、心底的盘算,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动声色罢了。
  亭中茶水已续了两壶,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始终没人敢先开口提正事。最终虚渡受不住张宪与闵然频频递来的眼神,又想着两人承诺的好酒好菜贿赂,才硬着头皮率先开了口。
  “那个,你看你扔下一个大摊子,总得做点什么吧?”说完后虚渡桌子下的脚踢了踢旁边的张宪。
  后者不得不接话继续说道:“是,是啊。皇伯伯跟我父王还有众大臣都忙的饭都顾不上吃了。”然后他又踢了踢闵然。
  闵然鼓了鼓勇气:“其实也不用做什么,就是三天后您上一次朝就行。”
  许怀思:“所为何事?”
  “我知道!”万七抢答,“那天皇帝要宣布立您为太子,入主东宫。还有小公子,册封太子正君。”
  万七说完心情愉悦地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皇帝和成王给的银票。不就说个好事吗,这三人吞吞吐吐不说正事,这钱活该他赚。
  虚渡、张宪、闵然:你竟然还有钱拿?我们怎么没有?万一你主子不同意,动起手,我们可没命回家!
  许怀思摩挲着茶杯杯沿,在思考。
  林景云略有些忐忑地看着他,希望他答应又不希望他答应的矛盾纠结怎么都掩饰不好。
  最终谁都没有得到答案,这场短暂的见面以林景云发困要睡觉结束。
  即使睡着,林景云也隐隐不安,一直拉着许怀思的手不放。
  许怀思一直哄着,确认人睡安稳了才起身去处理此事。
  正在御书房批奏折的大顺帝听到许怀思要来见他的消息激动万分,立马让人准备座椅,上面要放最软和的垫子,还有各类点心茶水……


第76章 有人欢喜有人悲
  “杨盛,快,朕要沐浴更衣!”
  “哎哟,陛下,太子殿下眼看便要到了,实在来不及啊。”杨公公也跟着紧张起来,低声劝道,“太子殿下随他娘亲,心性仁厚,定会体谅陛下的。老奴先替您整理整理仪容便是。”
  大顺帝被这番话稍稍安抚,待衣衫整理妥当,门外仍无传报之声,索性便要径直往外走去。
  “我已经到了。”
  一声清清淡淡的话音自大顺帝身后响起,他要见的人,已然安安稳稳落了座。
  大顺帝只得匆匆折返。杨盛识趣地领着一众伺候的太监宫女退了出去,将御书房独独留给这对父子。
  有许怀思在侧,即便有人存心偷听,也探不到半分消息。
  只知这一夜,皇帝在御书房喝得酩酊大醉。
  次日午后睡醒,他又即刻召见了成王一府。
  御书房内,争执怒骂之声隐约传出。
  随后,成王一家人在太后的寿康宫饮宴,个个喝得烂醉如泥,成王世子更是几度寻死觅活,皆被左右死死拦下。
  再一日,朝野上下风平浪静,仿佛前两日的乱象从未发生。
  直至朝会之上,两道圣旨昭告天下——
  其一,册封成王世子张宪为大顺太子,入主东宫;
  其二,册封许怀思为大顺摄政王,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满朝文武除当事之人外,尽皆不解,细想之下却又觉得此举两全其美。
  成王世子终究是张氏皇族正统血脉,而许怀思身份特殊,若登大位,恐遭世人非议,由正统承袭皇位,方才名正言顺。
  张宪接下圣旨,面如死灰,僵立在殿中。
  杨公公抬眼望向殿外,不见许怀思身影,不由得忧心忡忡地看向皇帝。
  大顺帝却只抬手示意他退下,恰在此时,殿外太监高声通传,声音里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栗:
  “摄政王到——!”
  一袭玄色锦衣的许怀思缓步踏入金銮殿。自后殿至前阶,每一步落下,两旁大臣无不腿腹发颤,心惊胆战。
  他径直行至皇帝御座下方站定,甩袖转身,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
  有胆小的臣子双腿发软,险些当场跪倒,幸得身旁同僚及时扶住,彼此强撑着,才未在殿前失仪。
  “诸位。”怀思开口一瞬,满朝文武竟不约而同齐齐跪地。“本王已命人在宫门口打造一座剑池,诸位入宫出宫,记得多看一看。身为朝臣,当时刻警醒,恪守本分!”
  “是!”众人齐声应道。
  许怀思缓步走下,来到张宪面前,自袖中取出一盆绿植——确切说来,不过是一株刚冒头的嫩芽。
  “从今往后,此物归你,好生养着。”
  张宪茫然不解,却连忙躬身接过,语气慌乱:“谢、谢摄政王。”
  不久之后,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何等感激许怀思赠予的这株小苗,那将是他立身东宫甚至皇位的所有底气与依仗的源头。
  朝散之后,众臣并未赶往各署衙当差,反倒争先恐后涌向宫门,只为亲眼看一看那座剑池。
  剑池设于宫门左侧,形制不大,池中只孤零零立着一柄剑,却已足够叫人心头发寒。
  那并非军中制式长剑,亦非禁军佩刀,剑身染血,在日光下锋芒毕露,一望便知是绝世利刃。
  更令人胆寒的是,此剑曾斩贵妃、诛丞相,立于此地,是警告,是威慑,亦是不容置喙的强权。
  御书房内。
  张宪被留了下来,自此便要随在皇帝身侧,学习理政。
  大顺帝正与成王对弈,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伏案皱眉、苦思奏折的太子。
  大顺帝轻叹:“唉,若是你早些悉心教导宪儿,他今日也不至于这般为难。”
  成王落子的手一顿,神色复杂:“彼时谁能料到今日局面?从前只盼他懂事沉稳,如今这般,倒宁愿他仍如往日一般快活天真。”
  “后悔了?可朕也别无他法。”
  “……唉。”
  不远处的张宪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腹诽不止:你们两个倒好,就站在旁边看我抓耳挠腮,很是开心是吧!
  不行,断不能只他一人受苦。
  “来人,去将闵然闵大人传进宫,就说本太子有要事与他商议。”
  独苦不如众苦,总要拉个人一起分担。
  他起身活动了一番酸僵的腰腿,目光落在许怀思送的那株嫩芽上,好奇心顿起。
  亲自斟了一杯水,小心翼翼浇灌下去:“多喝点水,让孤瞧瞧,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浇完水,他忍不住伸手轻触那两片嫩小的叶片。
  指尖骤然一疼,他猛地收回手,只见指腹上凝出一颗清晰的血珠。
  “你这小东西……”
  斥责之言尚未出口,眼前一幕便让他惊得瞠目结舌。
  只见那两片嫩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抽出细长枝干,转瞬便生出十余片新叶。
  “啊!”张宪失声惊呼,忙不迭捂住了嘴。
  怎么可能?!这、这是成精了不成?!
  “太子,庄重些!御书房内,不可大呼小叫!”成王略带训斥的声音传来,本还想夸他晓得找人分担事务,这般惊叫成何体统。
  “爹!爹您快来看!”张宪急得连连招手,又冲内殿喊道,“皇伯伯,您也快来!”激动之下,一时竟忘了礼数。
  大顺帝与成王双双走近,张宪连忙侧身,露出身后那盆绿植。
  “你们看!摄政王在大殿上给孤的这东西,原本只是两片嫩芽,方才喂了点水,竟一下子长这么高!你们看这叶子,看这枝干!”
  大顺帝与成王凑近细看,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
  只是两人皆是深藏不露之辈。
  大顺帝先开口,故作淡然:“太子许是批奏折累了,眼花了吧。”
  成王立刻附和:“正是,想来是殿下太过疲惫。”
  张宪正要反驳,大顺帝已然抢先开口:“都退下,传御膳房备些茶水点心来。”
  殿内太监侍女尽数退去,房门合上的一瞬,大顺帝与成王瞬间挤到桌前,险些把张宪挤到一旁,两人目不转睛地仔细端详着那株小苗。
  “成王,你看这是草,是花,还是树?”
  “依臣弟之见……应当是树?”
  正疑惑间,两人竟见那小苗轻轻左右晃动起来。
  一旁的张宪心头忽生异样感应,心底仿佛有个声音不断驱使他,再喂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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