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异世,整家法,娶夫郎(穿越重生)——千又千又

分类:2026

作者:千又千又
更新:2026-06-14 09:31:45

  “成王殿下,各宫采买太监宫女尽数聚在宫门,执意要出宫!”侍卫快步上前禀报。
  成王冷眼扫过那群躁动不安的人,抬手一挥,语气冷冽如冰:“全部扣押,带下去严加看管!”何时释放,全凭皇帝圣裁,亦是等许怀思了结一切。
  “成王殿下!北面射下两只信鸽,南面有人钻狗洞传信,还有人借纸鸢传递消息!”
  探子的禀报一句比一句让人气愤,成王怒极反笑,这皇宫在权臣眼线的渗透下,竟如同筛子一般漏洞百出!
  正好借今日之机,将这些蛀虫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翌日,早已过了早朝时辰,紧闭的宫门依旧未开,等候在外的文武百官焦躁不已,窃窃私语,各种猜忌在人群中蔓延。
  日上三竿,厚重的宫门终于轰然大开。
  成王一身玄色朝服,带着全副武装的侍卫肃立门内,声音洪亮传遍全场:“皇上口谕,今日早朝,改至锦绣宫!众位大人,请移步!”
  早朝改在后宫,亘古未闻!
  百官皆是哗然,心中惊疑不定。
  李丞相一党立刻谄媚逢迎,叫嚣着这是皇帝对丽妃、对丞相的无上恩宠。
  忠直之臣则面露不屑,已然在心底打好腹稿,准备再次劝谏皇帝,后宫不得干政。
  成王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中冷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他们被打脸的样子了……
  成王示意侍卫加快步伐驱赶,一行人浩浩荡荡,片刻便抵达锦绣宫。
  远远望去,昔日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宫苑,如今只剩一片焦黑的残垣断壁,断梁焦木散落一地。
  空气中还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烟火气与淡淡的血腥气,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直到确认眼前的废墟不是幻觉,百官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李丞相更是脸色煞白,失声尖叫,状若疯癫:“这是怎么回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火烧锦绣宫!”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啪——!”
  长鞭如毒龙出海,狠狠抽在李丞相身上,力道之猛,直接将他抽得四脚朝天,重重摔在焦土之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百官哗然,有人惊诧失色,有人暗爽在心,敢怒不敢言。
  李丞相一党的党羽见状,慌忙上前搀扶,可无一例外,皆被凌厉的长鞭抽倒。
  顷刻间,以李丞相为中心,黑压压倒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紧接着,晴天霹雳轰然炸响,一道道紫雷从天而降,精准劈在地上哀嚎的权臣党羽身上,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地上的人抽搐不止,无一幸免。


第73章 再次血染锦绣宫
  暗处的大顺帝与成王看得血脉偾张,心头大快——这是天谴!是这些乱臣贼子的报应!
  大顺帝心中狂呼:朕乃真龙天子,如今连上天都看不惯你们的专权跋扈!
  成王亦在心底冷笑:恶有恶报,让你们这些老匹夫把持朝政,残害忠良!
  其余未被波及的百官瑟瑟发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劈死这些奸臣,千万不要波及自己!
  就在一片凄厉的哀嚎与焦糊味中,许怀思一身素衣,手提长剑,缓步从焦黑的宫墙后走出。他身侧,是大顺帝与成王并肩而立,身后龙卫与禁军列阵森严,杀气腾腾。
  皇帝现身,幸存的百官纷纷跪地叩拜,大气不敢出。
  大顺帝条件反射般抬起胳膊,欲喊“众爱卿平身”,可余光瞥见身旁冷若冰霜的许怀思,胳膊硬生生顿在半空,缓缓放下。
  先让他们跪着吧,正好借此机会,让满朝文武见识未来储君的雷霆手段,省得日后有人不识时务,多生事端。
  万七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试图向皇帝哭喊求饶的李丞相后领,像拎一条丧家之犬一般,毫不留情地拖拽到许怀思脚下,狠狠一掼。
  李丞相摔得头晕目眩,刚要呵斥,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闪过!
  长剑出鞘,剑鞘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贯入李丞相的肩头!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李丞相猛地抬头,死死瞪向许怀思,当看清那张酷似先皇后的容颜时,所有的疑惑、怨毒瞬间有了答案。
  是了!是那个女人的孽种!是他来报仇了!
  可许怀思根本不给他半分开口、半分悔恨的机会。
  他面无表情,握着剑柄的手稳如泰山,将深深没入李丞相体内的长剑猛地抽出,猩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素白的衣摆,溅落在焦黑的泥土上,开出妖冶的血花。
  不等李丞相发出惨叫,长剑再次狠狠刺入,胸口、腹部、肩颈……一剑接一剑,精准地避开要害,让他在极致的痛苦中感受死亡的逼近。
  每一次抽出,都是血箭狂喷;每一次刺入,都是骨肉碎裂的闷响。
  李丞相的哀嚎从凄厉到嘶哑,从嘶哑到微弱,身体在血泊中不断抽搐,眼珠暴突,死死盯着许怀思,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直到最后一剑拔出,喷涌的鲜血彻底化作缓缓流淌的血沫,李丞相的身体猛地一僵,再无半分气息,圆睁的双眼死死凝固着怨毒与恐惧,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死状凄惨,血腥可怖。
  长剑垂落,血珠顺着锋利的剑刃一滴一滴砸在焦土之上,与李丞相身上涌出的鲜血融为一体,在锦绣宫的废墟间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
  许怀思垂眸看着脚下气绝身亡、死状凄惨的权臣,脸上没有半分复仇后的狂喜,只有一片消融的冷寂。
  满朝文武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方才天雷劈砸、鞭挞横飞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此刻许怀思这双染满鲜血的手,更让他们从心底生出彻骨的寒意。
  谁也没想到,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手段竟如此狠厉决绝,连当朝丞相都能被他当众凌迟般斩杀,连一丝求饶的机会都不曾留下。
  只有极个别的老臣知道一些消息,又看到那记忆中熟悉的脸,也能拼凑个八九分情形来。
  大顺帝站在许怀思身侧,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眼底的欣赏与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他流落在外的皇子,是他亏欠多年的孩儿,如今他亲手血刃仇敌,这份魄力,这等心性,足以担当天下大任。
  成王上前一步,玄色朝服上沾染了些许飞溅的血点,更添肃杀,他扬声对着满朝文武冷喝:“李丞相结党营私、权倾朝野、残害忠良、构陷赵国公一家,罪证确凿,今日天谴加身、血债血偿,乃是咎由自取!”
  话音落下,龙卫立刻上前,将李丞相一党尚未断气的余孽尽数拖出,刀剑出鞘,寒光闪烁。
  不过片刻,锦绣宫废墟前便多了十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腥味浓重得让人作呕,却让一直被权臣压制的忠直大臣们暗暗松了一口气。
  许怀思随手将染血的长剑扔给身后的万七,锦帕轻轻擦拭指尖沾染的血点,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挥剑复仇、冷血狠厉的人并非他。
  刀光剑影起于凛冽,血腥味尚未散尽,新的秩序已悄然铺展。
  “凡与李丞相有私涉者,一律以党羽论处!抄家,夺爵,流放三千里,绝不姑息!”
  金銮殿上,圣旨如冰刃掷地,字字淬着寒。
  原本侥幸未被波及、暗自庆幸逃过一劫的官员,听闻这道命令,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发软,竟齐齐跌坐于地,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这才惊觉,这场清算从无例外,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成王与杨公公亲率禁军,铁蹄踏破丞相府的朱门高墙。
  搜检、抓人、封府,一路行来,有人拍案叫好,赞颂皇恩浩荡;也有人跪地求饶,声嘶力竭喊着冤屈,却只换来冰冷的锁链缠上手腕。
  御书房内,跪满了须发皆白的老臣。他们平日里虽看不惯李相一党结党营私,却也并非全然依附皇权,更有不少人在宦海沉浮多年,身上难免沾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把柄。此刻人人心悬胆裂,额头冷汗涔涔,只盼着自己能侥幸脱身。
  谁不知那位,是真正的“杀神”?皇帝与成王都对他礼遇有加,不敢有半分怠慢。就连太后亲自派人持懿旨相请,他都能冷着脸直接回绝,还得了太后不少赏赐。
  都听听,这腰杆多硬啊!
  若这话传入许怀思耳中,他只会嗤之以鼻,他的腰杆硬是他有足够的实力,可不是从他人那里获得。
  “都起来吧。”皇帝将案上堆积的奏折缓缓合上,眉心拧成一团,看得脑仁生疼。报仇的快意转瞬即逝,接踵而至的后患,容不得他半分懈怠。“在成王回宫复命前,诸位便暂且迁居宫中,委屈几日。”
  李相一党盘踞多年,牵连甚广,一朝倒台,朝堂空出无数空缺。
  皇帝立刻颁下政令:优先从翰林院选拔饱学之士填补;令世家大族举荐族中才德兼备的子弟入朝;同时开恩科,广纳天下贤才。
  又命各地巡抚即刻启程,巡视地方吏治——,借李相一党仗势欺人、盘剥百姓的劣迹数不胜数,必须火速彻查,绳之以法,还天下百姓海晏河清之治。
  一桩桩事务,如潮水般涌来。皇帝望着满桌文书,长叹一声。
  凭什么只有他一人操劳?皇帝心念一转,便将诸多琐事分摊给留任的大臣。众臣虽不敢有半分怨言,可皇帝竟未安排人替他们往家中传信,一时间,京中不少官员府邸都被阴云笼罩,家人惶惶不安,街上的犬只也似察觉到异样,乖乖缩在窝中,不敢吠叫。
  前朝的震荡,自然波及后宫。前朝之事自然也波及到后宫,太后心软,那些以李贵妃为首的妃嫔最终都只是被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至于以后全凭个人造化了。
  唯独一人,被太后亲自从冷宫中接出。那人不是妃嫔,而是皇帝的侍君,名唤念止。
  太后牵着念止的手,望着他一身素衣、长发披散,面纱遮去大半容颜,唯有腕间一串佛珠,在清冷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太后声音微颤,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念止,这些年,你可还记恨哀家?”
  念止缓缓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佛珠,声音轻柔却坚定:“小姐曾说,守得云开见月明。如今看来,是真的。”
  一句话,道尽数年隐忍与期盼。太后望着他泛红的眼眶,念止亦是红了眼眶,千言万语都凝在这无声的对视中,过往的委屈、等待、期盼,皆在这一刻,化作云开月明的释然。


第74章 不必
  一场席卷朝野的大清洗落下帷幕,从各处逆臣府邸抄没的金银珠宝、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尽数入库后,原本空虚的国库瞬间充盈起来。
  大顺帝捧着户部呈递上来的账册,指尖抚过那一行行详实的记录,心头先是涌上一阵畅快,随即又被滔天怒火席卷。这些人日日在朝堂上哭穷喊苦,张口闭口便是国库亏空、民生艰难,可转头却将民脂民膏尽数搜刮,把自家库房填得盆满钵满,个个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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