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变傻后,糙汉竟然爱上了(近代现代)——雨细杏香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香
更新:2026-06-14 08:28:54

  何相鹤被他这一声吼吓得哆嗦了一下。
  陆正用那种声音喊他的全名,用那种语气喊他的全名。
  他不喜欢这样。他讨厌这样。他不要这样。
  “我讨厌你!你不可以!不可以,不,不行!”他的哭得崩溃,一抽一抽的,气都喘不匀。
  他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停不下来了。
  陆正的神情变了,收起了方才那副冷硬的态度,但他没有退让太多。
  他坐到床边,伸出手,把何相鹤从墙角拉过来。
  “不要哭,好好讲怎么了。”他的声音放轻了。
  何相鹤不听,他哭得更凶了,嚎得更大声了。
  他在等陆正道歉,等着陆正哄他。
  但陆正没有。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了。
  何相鹤哭累了,声音小了,他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陆正还坐在那里,看着他。
  他又闭上眼,又开始嚎了。
  陆正知道他是在故意闹,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到何相鹤旁边。
  何相鹤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立马往旁边挪,要离陆正远远的。
  陆正伸出手,一把将他捞回来,把他侧过来抱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去拿纸巾,擦他脸上的泪。
  何相鹤故意嚎得更大声了,声音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
  陆正的耳膜嗡嗡地响,有些受不住。
  他试图安抚何相鹤,“你别哭了,你要说出来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才能知道。”
  何相鹤不听,他继续哭。
  陆正没办法了,只能用那种很无奈的语气威胁了一句,“你要是一直这样,接下来三天我都不会抱你。”
  何相鹤的哭声停了一下,从嚎叫声里抽出一句,“睡觉也不抱吗?”
  好没骨气。
  陆正看着他,“不抱。”
  何相鹤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他没有嚎,他捂着嘴巴,哑着嗓子呜呜咽咽地哭。
  “可是......你不能,这样,我都说过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不能怎样?”陆正问。
  何相鹤抽噎着,一字一句地说,“不能叫何相鹤,还、还好凶。”
  陆正愣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过来何相鹤为何如此崩溃,于是对何相鹤道歉。
  “对不起。”
  “我不接受!你还掐我大腿里子,疼死了......”何相鹤带着鼻音很硬气地说。
  陆正看着他的大腿,裤子遮住了,看不到红印子,但他知道那里一定红了一块。
  他叹了口气,“掐你是因为你没分寸,也没认识到自己错哪里了,还一直顶嘴。”
  何相鹤不说话了,他把脸埋在陆正的胸口,闷闷地吸了一口气。
  他还在哼唧,但声音很小了,就像一只在撒娇的小狗。
  他伸出手,搂住了陆正的腰。
  “抱。”他闷闷的说。
  陆正抱着他,手在他的背上拍着。
  何相鹤被他拍着,舒服了,继续哼唧。
  但他还不满足,他又开口了,“亲。”
  陆正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你知不知道错了?”他问。
  何相鹤的嘴巴瘪了,又开始犯倔,“我没错。”
  陆正把他的脸从胸口掰起来,看着他。
  “那不亲了。”
  何相鹤急了,眼泪又涌出来了,“你不能这样!”
  “那你知道错了吗?”陆正又问。
  “知道了。”何相鹤小声妥协了。
  “错哪了?”陆正又问。
  何相鹤想了想,“不该打人。”
  “不该打人吗?”陆正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何相鹤又想了想,“不该打得那么重。”
  “还有呢?”陆正又问。
  何相鹤想不出来了,他看着陆正,眼睛里满是茫然。
  陆正看着他,叹了口气,“不该在别人已经倒地了还在继续打。如果打出事了,你就要坐牢,你就见不到我了。”他很认真严肃地和何相鹤讲道理。
  何相鹤一听,眼泪又流出来了,“我不要坐牢,我不要见不到你......”
  声音又小又抖,像是怕极了。
  “那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还打不打人?”
  “不打了。除非他打我。”
  “人家比你强壮呢?”
  何相鹤想了想,“跑。”
  陆正看着他,低头亲了他一下。
  “好孩子。”
  何相鹤的嘴唇是软的,湿的,带着咸咸的泪味。
  陆正本来只想亲一下,算是奖励他认错。
  但他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就舍不的离开了。
  陆正含住了何相鹤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何相鹤的身体一抖,手抓住了陆正的衣服。
  陆正的舌头伸进去了,缠住了何相鹤的舌头。
  何相鹤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发出“唔唔”的声音。
  陆正的手在何相鹤的身上摸来摸去。何相鹤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陆正把他放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教训不够,还要教训。”陆正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何相鹤没听清,他想问,但嘴被堵住了。
  ......
  “错了没?”
  何相鹤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他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湿湿的。
  “错了。”他哭哑地说。
  陆正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
  ......
  夜里,何相鹤翻了个身,把脸埋在陆正的胸口。
  他的身体很烫,像一个火炉。
  陆正被烫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摸了一下何相鹤的额头,滚烫的。
  陆正立马坐起来,开了灯。
  何相鹤的脸通红,嘴唇干燥,呼吸又急又重。
  他发烧了。
  陆正下了床,去拿退烧药。
  他倒了一杯水,把药片放在手心里,走回来,坐在床边。
  “何相鹤,起来吃药。”他拍了拍何相鹤的脸。
  何相鹤没有反应。
  他把何相鹤从床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张嘴。”他把药片塞进何相鹤嘴里,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何相鹤的眉头皱了一下,把药片吐出来了。
  “何相鹤,吃药。”陆正又拿了一片,塞进去。
  何相鹤这次咽了,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巴瘪着,一脸委屈样儿。
  陆正把他放下来,把被子拉好,拿了退热贴贴在他额头上。
  何相鹤在睡梦中被凉得缩了一下,然后把脸往陆正的掌心里拱了拱。
  “小狗狗。”


第75章 噩梦出现
  商场门口。
  何相鹤站在门口,下巴惊掉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咽了咽口水。
  他没见过这么多人,没来过这么大的商场。
  空气里飘着各种味道。有烤面包的甜香,咖啡的苦涩,还有香水店里飘出来的味道。
  何相鹤鼻子一下一下抽着,捕捉着这些味道。
  陆正牵着他的手,怕他走丢了。
  何相鹤小手也老老实实待在陆正的大手里。
  他跟在陆正旁边,脑袋转来转去,左边看看,右边看看。
  他看到一家卖糖葫芦的店,和街边的不一样,小巧精致的果子串在竹签上,在灯光下像一串红宝石。
  他扯了一下陆正的袖子,“陆正,糖葫芦。”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被另一家店勾走了。
  卖玩具的,橱窗里摆着巨大的毛绒熊,棕色的,毛茸茸的,比他还高。
  他又扯了一下陆正的袖子,“陆正,大熊!”
  陆正被他扯得东倒西歪,叹了口气,“先买衣服,买完了再逛。
  ”何相鹤“哦”了一声,但他的眼睛还在到处看,是不是还是要扯扯陆正,跟他报告自己看到了什么。
  服装店都在二楼,很大,里面的店也很多。
  陆正拉着何相鹤到一家男装店门口,要进去。
  何相鹤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因为他看到里面有很多人,还有很多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陆正的旧外套,头发有些乱,里衣的领口歪着。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小乞丐。
  何相鹤竟然极其少见的感到了羞耻和自卑。
  陆正推了他一下,“进去。”
  何相鹤被他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站稳了,回过头,看着陆正,眼睛里有一点慌。
  “我......我不好看。”他小声说。
  陆正看着他那张白白的、小小的、带着一点羞怯的脸,看出了他眼里的别扭,心里不是滋味儿。
  “谁说的?你不好看谁好看,你就是穿麻袋,也是店里最好看的人。再说了,去买衣服要什么好看,买了新衣服穿上就好看了。”陆正边说边用手理了理何相鹤的头发。
  何相鹤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小幅度扬起来,跟着陆正走进去了。
  陆正让何相鹤自己挑衣服。
  何相鹤兴高采烈的去了。
  何相鹤挑衣服的流程是这样的。
  他站在一排衣服前面,伸手摸一件,摇摇头,再摸一件,摇摇头。又摸一件,点点头,拿下来,在身上比一下,又摇摇头,放回去。
  他摸了十几件,没有一件满意的。
  陆正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他,觉得他的耐心在被一点一点地啃噬。
  他径直走到一排衣服前面,随手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递到何相鹤面前。
  “穿这个。”
  何相鹤接过衣服,看了又看,嘴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没说。
  他把外套脱了,穿上了那件白色的羽绒服。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白色的,蓬蓬的,像一朵云。
  他的脸被白色的毛领衬得白白的,小小的,眼睛亮亮的,明眸皓齿。
  他歪了一下头,“嘻嘻”傻笑了起来,“好看。”
  陆正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也很是满意。
  转过头,对旁边的店员说,“这件要了。”
  他又拿了一件黑色的棉服,递给何相鹤。
  何相鹤穿上了,黑色的,修身的长款。
  他又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眉头皱了一下。
  “像企鹅。”
  陆正看着他,觉得不像企鹅,像一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小海豹,毛茸茸、黑亮亮的。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好看,要了。”
  何相鹤转过头,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陆正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