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协议妻子她不对劲(GL百合)——惟屿

分类:2026

作者:惟屿
更新:2026-06-14 08:15:40

  季梧笙很安静。
  手机更安静。
  事情一出,薛尔白就联系了电视台那边,能处理都处理好了。
  只要看季梧笙的恢复,再决定什么时候复工。
  妻子的特权,薛尔白第一次使用的如此顺利,她心情颇好。
  但却在下车时,见到季梧笙的紧张而有些崩坏。
  “没事。”她轻声说,然后牵住季梧笙的手。
  感受她指尖的微凉,攥紧了些说道:“进去后,我可能会无意冒犯到你。”
  薛尔白算礼貌招呼,季梧笙也有所预料,轻轻颔首。
  薛雁荷所住的是这套别墅,算是整个松风别院最小的,院子里蔓藤缭绕,古风古气的。
  进门前,薛尔白怕她紧张似的开口:“我妈就喜欢这套。”
  语气轻快,像是玩笑。
  但等到季梧笙被薛尔白牵着手走进门后,整个人都变得规矩起来。
  环着她手腕的手指不轻不重,每一步都有专属薛尔白的节奏,季梧笙紧跟着,亦步亦趋。
  席间,母女两人的对话也似乎不需要季梧笙费尽脑汁。
  薛尔白会递话,也会很巧妙的把薛雁荷的问话避开。
  晚上两人自然是住在一起。
  三楼的主卧是薛雁荷专门给薛尔白留着的,方便她回来,也方便她带妻子回来。
  床很大,两人睡在一起几乎碰不到对方。
  但是,这也是季梧笙记忆中,第一次和其他人同床共枕。
  而这个人,还是她的妻子。
  住院的几天,两人都有过一些避免不了的触碰,季梧笙也时不时的闪动过薛尔白说的话。
  【可以睡觉的那种老婆。】
  她身上的外伤已经无碍,就是手指…
  她有些紧张,但幸好薛尔白洗完澡后被薛雁荷谈事情,回来的时候她情绪消散了一半,但见到穿着黑色蕾丝睡衣的薛尔白,她还是止不住脸红。
  床塌陷下去,另一个人的体温传递过来,季梧笙不动声色的眨了眨眼。
  青柠的香气散不去。
  她扭头看着侧躺下来的薛尔白,盯着薛尔白的发丝,如海藻般柔软,橘色的灯光下,薛尔白暖的让人更想触碰。
  可她没动,只是声音低软又诚实的说:“我的手指,还没好。”
  “可能,没办法做妻妻之间的事情。”
  “但,可以亲吻。”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第 4 章 接吻的经验很多?
  “?”
  薛尔白手停下,被子又落了回去,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她只是,想表现的正常些,季梧笙她…
  她怎么会想到这?
  还是…
  还是她在担心手指!
  薛尔白微微惊讶,视线也不自觉的放在季梧笙的手上。
  她受伤的右手放在上面,被看着的时候还微微颤了下,漂亮的脖颈挺直,凑近过来。
  季梧笙喜欢茶香。
  香水,沐浴露都是茶香味。
  凑过来的时候,浓郁的香味扑鼻,薛尔白有些被吸引。
  可就在香味凑近的那刻,又退了回去。
  “你好好养病,不许想那些!”
  按照失去记忆的季梧笙来说。
  薛尔白是年上。
  两人差了四岁的年龄差,薛尔白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想了想。
  好像是趁人之危。
  虽然她打算趁人之危,可真发生这些的时候,她就真的只是担心季梧笙,担心她不适应,担心她会害怕,担心…
  反正就什么都担心。
  再说,她想趁人之危也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灵上的。
  她和季梧笙肌肤相亲过,不说特别熟悉,但她品尝过。
  她知道滋味。
  也知道那滋味背后代表着什么。
  季梧笙每次都很沉闷,事后二话不说就会离开,不顾双腿发软,呼吸微喘,也要拿着自己的睡裙离开属于她薛尔白的房间。
  尽管。
  在两人还没住进来前,薛尔白就询问了她喜好,在两个卧室都准备了整套的洗护用品,季梧笙在哪里用,哪里洗都好。
  可直到今天。
  在她意外车祸失忆后出院的当天,季梧笙才用上。
  这也是让薛尔白欣喜的。
  她没想要更多了。
  没那么贪心。
  所以语气下意识有点冲,说完了才发现季梧笙眼眶微微泛红,本来交叠的手在攥紧。
  那是一种羞耻的反应。
  这类反应薛尔白曾有过。
  两人第一晚就有。
  她羞耻的不敢动,是季梧笙主动揽着她脖颈,把微凉的唇贴过来,抓着她的手放在腰间…
  不行不行不行!
  薛尔白想来想去,浑身都开始发烫。
  虽然没那么贪心,但她是真的经历过!她不是现在失去记忆的季梧笙啊!
  怎么可能完全心如止水呢!!!
  “睡觉睡觉!”她连续说了两遍,是告诉季梧笙,也是告诉她自己。
  然后盖好被子,然后碰了碰季梧笙的手臂,刚要开口,轰隆一声。
  本来还坐着的季梧笙投入到了她的怀里。
  这下彻底让薛尔白乱了心,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她动了几下,最后轻轻放在季梧笙的背上,哄她:“别怕。”
  “我在呢。”
  她其实不知道季梧笙怕打雷。
  但是现在的动作让她不得不知道,而缩在她怀里,悄悄抬起头看过来的季梧笙,更是让她心疼极了。
  她眼眶比任何时候都要红。
  包括,做到极致的时候。
  放在她肩上的手不住的颤。
  她连哄带亲…
  当然,亲的是头发,脸颊,像哄孩子。
  “不怕不怕~~”
  季梧笙在她怀里渐渐平稳下来。
  又因为闷的太久,脸颊染上潮红。
  雷声停下,季梧笙轻软的声音响起:“会不会压的你,很疼?”
  潮红褪去了些,反倒是因为怕打雷更有些泛白。
  薛尔白搂紧了她些,不在乎的摇头:“不疼,你很轻。”
  季梧笙本来就瘦。
  或者说是越来越瘦的程度。
  小时候见面的时候,脸颊上还带着些婴儿肥,后来再见,棱角明显,出落的更漂亮,气质也更清冷。
  尤其是签协议的时候,薛尔白见到她的时候,眼里先是露出惊讶,再是惊叹。
  惊讶季梧笙的变化,惊叹季梧笙的美貌。
  容颜昳丽,嘴唇微薄,眉眼纤细,微微上挑,冷感之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现在却是脆弱的。
  比任何时候都要更脆弱的样子。
  薛尔白越搂越紧,几乎把人给圈在怀里,按在胸前。
  不久,她听到一声闷声:“唔~”
  声音小的难以分辨:“有点闷。”
  薛尔白的身材发育很好。
  多数时候是自信的,只有在面对季梧笙的时候少了些。
  尤其是新婚夜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
  她当时穿着的睡裙比现在要保守些,没露背,黑色的浅V领睡裙。
  但她的身材肩线舒展,胸/大腰细,挺翘的臀。
  穿衣显,不穿更显,穿着睡裙那就是…不可言说。
  她从浴室出来,换来季梧笙瞥她一眼,声都不吭,拿着换洗的衣服与她擦肩而过。
  面色无常,视她为无物。
  就连空气好像都是冷的。
  比湿卷发贴在背上还要冷上百倍。
  薛尔白到底是气馁了,风姿褪去,缓慢的走向床边,坐下。
  她的床榻正对着浴室,朦胧感铺面。
  季梧笙比她的身高矮了些,但也就是两三公分,将近一米七,却比她要瘦的多,身形也…算曼妙。
  薛尔白看着看着,眼前就染上了雾气。
  突然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出息。
  尤其是低下头就看着那十分明显的|形。
  她分明!
  分明是想要展现自己身为女人的姣好身材,露成这样也没让人多看两眼。
  反倒是!
  反倒是那若隐若现,什么都看不出的身形让她心跳加速!
  被季梧笙亲吻的时候,呼吸都是乱的。
  哪里像现在?
  她变成了面色如常,呼吸平缓,看着被她更加明显的I形挤压到发闷季梧笙。
  口出狂言道:“闷啊,那就习惯习惯。”
  说完却心虚的舔了舔唇,不太自然的看季梧笙。
  看变成了一团粉红色的季梧笙。
  那一点心虚,彻底消失。
  反正她们是合法妻妻,睡都睡过,摸也摸过,闷一点怎么了?
  而且,现在挤在一起,仿佛她和季梧笙亲密无间。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
  美妙到薛尔白有点发晕。
  季梧笙却还在执着的问她:“要,亲吗?”
  眼珠水润,清澈透明。
  纯净无暇。
  这让薛尔白根本就不敢亲啊!
  偏偏薛尔白不敢亲,她怕这一口亲下去。
  事情会按照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比如,季梧笙发现她根本不是躺在下面的,而是上面的那个!
  有些回避的说着:“就、就在我妈妈家,不好的!”
  季梧笙恍然大悟:“确实是这样…”
  “是我考虑不周。”
  她压在心底里那一点点失落。
  细密之处缓缓下落。
  虽然是离开,但却让让人生起涟漪来。
  尤其是薛尔白,她更饱满紧致,触感就更加敏感,被她这样的摩擦,险些就忍不住想去亲吻一下季梧笙自己咬过的红唇。
  视线不受控制。
  动作也是。
  颤颤巍巍的按住她即将离开的身体说:“亲一下,也不是不行!”
  季梧笙顿住,眼眸震动。
  不知道是被薛尔白按住的,还是自己凑前的。
  只记得呼吸交缠,彼此香味融为一体的柔软。
  薛尔白吻的很温柔,刻意避开了她的手,虚虚的绕在她的手腕上。
  有些亲密,又不够。
  不知道是谁先动,舌.尖被抵住的时候季梧笙一下就清醒了些。
  脸颊烫的过分。
  看着薛尔白也有些朦胧,依稀看着她仰着下巴,还要凑过来…
  季梧笙咬紧牙关,好奇的戳她下巴问:“我们…经常接吻吗?”
  被阻止的薛尔白有些不满,握住她的手微喘道:“也不是。”
  她是下意识的回答。
  因为她和季梧笙真的不常,除了情到浓时,季梧笙微张着红唇让她忍不住想要采摘之外。
  很少接吻。
  所以这一次,她有点意犹未尽。
  因为少见季梧笙清醒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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