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协议妻子她不对劲(GL百合)——惟屿

分类:2026

作者:惟屿
更新:2026-06-14 08:15:40

  乔优处理完事情后,也回到了薛尔白的身边。
  “薛总,肇事者已经被警方拘留,据他说,季小姐当时神情有些恍惚,横穿马路,所以才…”
  “你看着处理就行。”
  薛尔白一整个下午没喝过水,声音比刚刚睡醒的时候都要哑,说这话的时候视线都放在季梧笙的身上。
  满脑子都是医生说的那句。
  【患者可能会失忆。】
  人明明还没醒…
  这种可能性…
  不太高吧?
  乔优走了,薛尔白继续守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降临时。
  本该安稳睡在床上的季梧笙睁开了眼。
  薛尔白有些激动的冲椅子上站了起来,抓住她放在外面,并没有受伤的手问:“你怎么样?!”
  “是不是很疼?”
  这话是自然的,薛尔白也是急得瞎问。
  可对上季梧笙那双本该清冷淡然却染上茫然的眼,有了几分清醒。
  但持续不久。
  就在季梧笙抽出手,微微歪头问她:“你是…?”时,脱口而出:“薛尔白,你老婆。”
  随后心脏狂跳,薛藏了多年的暗恋险些失控。
  但面上却强装镇定,声音压着不易察觉的颤:“真的,可以睡觉的那种老婆!”                    
  作者有话说:
  --
  想来想去,还是写老配方了,适配度更高。
  下本预收
  成为前o嫂的抚慰剂
  柯初莱暗恋嫂子贺若兰。
  表明上却是圈子里有名的花蝴蝶alpha,传闻一周换八个Omega的那种人。
  撞破继姐姜瑶出轨那天,柯初莱:“打扰,你们继续。”
  转身要走,就看到了贺若兰。
  完了——
  她竟然因为嗅到贺若兰盛怒下四散的信息素。
  易感期提前了!
  —
  贺若兰名校任职,古板守旧。
  她和姜瑶是罕见的bo恋,坚守多年。
  结果新婚不久,姜瑶就给她带了绿帽子。
  抓奸现场,还有她向来就看不惯的柯初莱。
  alpha的信息素轻佻无礼。
  贺若兰软了腰,眼尾泛红,骨子里的教养让她咬牙怒斥:“请自重!”
  可抵在柯初莱锁骨的指尖,却在微微泛白。
  —

第2章 第 2 章 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年上!
  【可以睡觉的那种老婆!】
  薛尔白和季梧笙结婚三个月。
  结婚三月,也算和谐。
  虽然没有婚礼,只有一本结婚证。
  目前两人也属于半分居状态。
  但新婚夜,她们是同床共枕的。
  生米也早就成了熟饭。
  不算多么的熟悉,但至少不会让季梧笙认不出来她。
  所以季梧笙真的就像医生说的那样…
  失忆了?!
  就失忆了!
  因为季梧笙醒来的激动一扫而空,薛尔白回神的按下床头铃,这才看清楚了季梧笙眼底的懵懂茫然。
  像失去方向的小鹿,因她靠近的微小距离,变得怯生生,连指尖都带着无措的轻颤。
  半点往日冷淡自持,不慌不忙的从容都见不到。
  薛尔白呼吸发窒,低下头去,声音极轻柔的重新介绍自己:“我叫薛尔白,三个月前和你结婚,我们是合法妻妻。”
  介绍的时候,薛尔白也藏了一点私心。
  比如,她没提起协议两年。
  没提起她在新婚夜听季梧笙对她说:你得不到我的真心。
  却还是甘之如饴。
  独自开朗乐观的想着,人生能占一头是一头。
  就这么和季梧笙继续下去。
  而现在,新婚第三个月,距离一百天还有六天的时候,她做了一场令身心恐惧的噩梦。
  季梧笙意外失去了记忆。
  这些让薛尔白情绪到达顶峰,也因此而生出更多的贪念。
  “薛…尔白?”
  季梧笙的声音起了一丝变化,眼里也不全然都是对薛尔白的陌生。
  咬着唇看了她几秒后,垂下眼眸,小声的问:“是小白妹妹吗?”
  “额…?”薛尔白惊愕,随后嘴角又止不住的荡起笑容来:“对,是我!”
  十几年前就和季梧笙相识的事情,在两人重逢后季梧笙从来没提起过。
  薛尔白以为她忘记了。
  忘记了她们在很早很早就见过面。
  是半生不熟的关系。
  半生是认识的时候薛尔白才十岁,季梧笙不过十三岁,彼此留下的印象都不深刻。
  再后来,是季梧笙考进西传的那年,褪去了稚童模样,落落大方,眉眼温柔,一身淡杏色的针织衫软糯的像是一团云。
  却重重的砸到了薛尔白的心尖上。
  那时薛尔白十六岁,正是对感情似懂非懂的年纪。
  心跳快的差点以为自己病了。
  她第一次手指发抖,就是对季梧笙这位让她念了很久很久,终于又见一面的姐姐。
  更是紧张的话都说不出几句,咬着舌尖结束了这场‘偶遇’。
  再往后的多年,她没见过季梧笙,起初还能在QQ上说几句,后来薛尔白的一次试探,季梧笙说出绝不会喜欢女人的话后,那头像就再没亮过。
  直到季梧笙大学毕业,进入电视台,活跃在大众视野。
  薛尔白才可以明目张胆的看收视偏低的文化访谈节目,看着季梧笙从小助理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她懂了十六岁时的心动,看到了季梧笙开始发光闪耀,却轻易见不到这人。
  不是不能见,而是没理由见。
  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季梧笙的理由。
  直到三个月前,暗藏心意多年的她,重获了机会。
  记忆回笼,薛尔白低下头整理因为这慌乱一天而变得乱糟糟的衬衫,领口整齐,西装搭在手臂上后,才面容镇定的看向季梧笙:“笙笙姐,你还记得那时候。”
  她语气像陈述,却又包含着惊喜。
  终于把人认出来的季梧笙却只觉得不可思议。
  初见薛尔白的时候她太小,头发不长,应该是在幸苦留长发,很短很短的一个小辫子晃荡在脖颈处,清爽白净,内双,眼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很倔强。
  现在却完全褪去了孩童时的模样,她变成了双眼皮,折痕自然又自然,平视时几乎隐没,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却很清晰,依旧上翘着眼尾,有些慵懒。
  还有点红。
  想到两人如今的关系,她身处医院,失去记忆。
  薛尔白一定很不好受。
  这让她更是局促,轻轻捏住自己的拇指,可这一牵动,食指和中指疼痛的让她发出一声嘤咛:“唔!”
  “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你最好…最好别乱动。”
  薛尔白并不十分清楚季梧笙身上的症状都有什么,但是她看到人的时候手掌到指缝就缠着弹性绷带。
  季梧笙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手上,她哪里都有点疼,但没动作的时候,手指却不明显,这一动起来却疼出了冷汗。
  不过还是低软的开口:“抱歉,让你担心了。”
  薛尔白哪里见过这样子的季梧笙啊?
  她声音颤了颤:“没、我…”可话说到一半,摆手的动作停了,人也沉默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否认的意义。
  否认担心季梧笙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承认,又觉得是要邀功。
  更没有意义。
  季梧笙也沉默,两人对视间谁都没有打破,还是医生进来,薛尔白给让出了位置,透过缝隙看着被检查的季梧笙时,才彻底冷静下来。
  “乔优,警局的时候把季梧笙的情况看仔细,一字不落的转述给我。”
  季梧笙刚醒,肯定是离不开人的,薛尔白只能把事情交付给乔优。
  她安静等着检查结束,被医生叫去了办公室。
  【脑震荡】
  【暂时性失忆】
  【指骨骨裂,手臂还有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没有目击第一现场,但是在急诊到转病房,薛尔白几乎就没离开过季梧笙,万幸是季梧笙除了失忆外,身体上造成的损伤并不严重,只需要好好将养一阵就好。
  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薛尔白听的认真仔细,离开医生办公室后又去了一趟护士站。
  乔优正巧也回来,贴心的买了粥。
  “薛总,这是之前您和季小姐就餐那家里打包来的。”
  “好,幸苦你了。”
  薛尔白接过粥,一个人进了病房。
  见到她进来,正蜷缩在病床上的季梧笙有些应激的坐了起来。
  神色偏淡,没牵动到伤口。
  可还是把薛尔白吓了一跳,她忙放下粥,抬手虚扶在她的手臂上,语气嗔怪:“动作轻一点。”
  放在往常,薛尔白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季梧笙说话。
  太过熟稔,还有些亲昵。
  季梧笙本是苍白的脸颊,隐隐发红,看清楚她的眼里的关切后,轻轻撇过头:“…我知道。”
  手臂缓缓放下,错开了薛尔白的触碰。
  薛尔白不在的一个多小时里,季梧笙经历了换药的疼痛,却还是没抵住心里的慌乱和彷徨。
  一个陌生,又好像熟悉的人守在她病床前。
  告知了她们结婚的事实。
  虽然后续薛尔白解释了是两家促成,但季梧笙心里还是没底。
  这份似有若无的肢体接触,更是她的心慌乱到了极致。
  她的话含在嘴里,想了想最终问了出来:“你…是为什么会和我结婚的?”
  正在拆外卖袋子的薛尔白手顿了顿。
  她知道季梧笙问的,不是感情方面。
  而是她没主动提及的那部分。
  “年底的时候,季伯父…哦,爸他欠了赌债,季氏当时资金本来就不稳。”
  “后来我听说,他有意安排你相亲,而那个项目我也觉得能拿的下来,就…”
  薛尔白欲言又止。
  低头把粥端了出来,拿出勺子递到季梧笙的嘴边,语气温和的说:“我年纪也不算小了,同样面临催婚,如果我一定要和人结婚的话,你是很好的选择。”
  “除了颜值,各方面我都挑不出。”
  “而且我喜欢女人,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这句话计划是把当初拿着合约到季梧笙面前时,薛尔白说的那句话给拆开了。
  季梧笙,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她自以为深情的说完,季梧笙却只是轻轻抬手把勺子接到自己的手里,眼神有些闪躲的问:“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七。”
  “所以,我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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