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导我的雌君入狱死后我重回当年(穿越重生)——上榜有名

分类:2026

作者:上榜有名
更新:2026-06-14 08:08:19

  入目,见谬恩一虫斜躺于沙发之上,腿下两虫跪立一旁,替他轻微按揉,身旁一只雌虫手拿果盘,正往他嘴中投喂水果。
  格莱尔继承了雌父的容颜,但金发的特征还是多少来源于谬恩,因此他迅速低头,眼中滑过三分不喜道:“雄父。”
  雄虫好歹不算脑满肠肥,只是一副略带算计的神情,总是给五官扣分。
  微长的眼帘掀开,在格莱尔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开道:“你这都快30了吧?”
  其实格莱尔今年才二十五六,但他是雌虫,从小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的他,早在雌父的教导下,明白他不应该随意反驳雄父。
  所以格莱尔回答:“是。”
  可是不是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谬恩抛出炸弹,语气漫不经心的安排格莱尔道:“那你收拾,今晚就去托尼家吧。”
  格莱尔眼皮微张,在下一秒不可置信的抬起脑袋,和谬恩对上视线道:“什么?”
  托尼·奇林。
  众所周知他自上次那场宫宴后,就被侍虫发现半废,并紧急送往了主星医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雄虫现在状况很不好。但谬恩见状只是拧起眉头,神色不满的看着格莱尔,这只居然敢抬头用眼睛直视他的贱雌!
  然后就随手抄起了一旁一颗桃子,砸格莱尔头上,语气不善道:“有什么问题?”
  托尼家族是做帝都飞行器类起家的,后来还囊括了旅游业,制造业,又恰巧谬恩最近新的一颗中等的恒星。
  他需要托尼家族。
  与虫合作,所以才想到给托尼·奇林送一只雌奴过去。填上奇林近期,因身体问题而格外扭曲的心理。
  却不料雌虫敢躲。
  桃子咕噜噜的落在地上,格莱尔的眸色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冰冷。
  他观眼前,已经被他气到站起的雄父,和在谬恩身后,一群跪伏在地,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雌虫,不用想嘲。
  多可悲啊。
  雄虫说是他雄父,可这些年来谬恩可曾对他尽过哪怕一分身为雄父的责任。
  不!没有,这只雄虫不仅没正眼看过他一下,还害死了他的雌父!
  缪恩是格莱尔此生,前进道路上唯一一个血脉相连的仇敌!
  而如今,他长大了,“恕我不能苟同。”
  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谬恩拿捏,而无反抗之力的虫崽,格莱尔后退一步道:“雄父,我并没有接受您安排的打算,尤其是在结婚这件事上,您,还安排不了我。”
  啊啊啊啊!反了天了!他可真是反了天了!!!
  格莱尔说完这段话后,便觉这里实在无甚可留的。
  于是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想到谬恩感到屈辱,便直接叫起他的那些雌侍雌奴们来阻拦格莱尔。
  蜂拥而上的雌虫们挡住了格莱尔的退路,谬恩哼笑说:“还由不得你。”
  “反正今天,托尼·奇林那边你是想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想去你就自己走着去,不想你就等着我把你送去!”
  格莱尔唇瓣紧抿,下一刻忽有动作。
  双腿,四肢便如那破空的鞭子一般,扫过众虫,动作简单且迅猛。
  他是军部少将,以一敌十的能力还是有的,可与此同时他也是一只雌虫,所以不能忍受缪恩朝他释放那种只针对于他的精神攻击。
  头脑一瞬剧烈的疼痛,就如同一颗过熟的西瓜,忽然受到了外界一点的刺激,表皮就炸裂开来。
  格莱尔跪下,视线一瞬间发黑,而双臂被见缝插针的雌虫反压在身后。
  面颊贴上冰凉的地砖,痛苦挣扎到头发都凌乱,谬恩嗤笑,接着还蹲身来掀那遮住他后颈虫纹的遮挡。
  【作者有话要说】
  奥维:啊啊啊,老登,放开,我特喵叫你放开你的咸猪手


第41章 安纳套话奥维问身世
  他的虫纹早就变色了!
  “雄父。”
  千钧一发之际, 格莱尔嗓音痛苦,如同挤牙膏般,挤出几个救命的字道:“您这么做, 是想得罪陛下吗?”
  谬恩的手指骤然停住, 在掀开格莱尔发丝一觉处的地方, 又听雌虫道:“那日宫宴上, 陛下要我嫁皇储。”
  “这事当时在场的很多虫都听到了!”
  有了虫证,格莱尔的话就真实了更多,以至谬恩迟疑。
  精神攻击减弱,格莱尔脑中的疼痛便缓解许多。
  他趁机挣开了束缚,在众虫不知如何是好时一手捂住自己后颈, 囫囵起身道:“托尼家再怎样都大不过皇家去。”
  即使格莱尔自知, 他今天就算用了皇储这个挡箭牌, 来日, 他也绝对不会嫁给对方。
  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再见到谬恩看向别虫, 得到肯定答复后, 格莱尔满脑子里都写着:逃!
  至少他今天要先逃出这里,雄主还在外头等他, 他不能被谬恩得手, 他还有他的虫生,他是格莱尔。
  从那年雌父死后,他逃出赫尔维萨家起他就只是他自己, “陛下那日留我, 用殿下的基因与我测了匹配度。”
  “89%, 正好是安全范围内,匹配度最高的优质选择。”
  “陛下选我当殿下雌侍, 若是今日,雄父执意要将我绑了送去托尼当然也可以。”
  “就是不知来日殿下回到帝国又该怎么看,被臣子抢了雌虫,且臣子还是一个已经废掉雄虫。”
  “你。”格莱尔每一句话说的都很在理,但在谬恩眼中,一件事的对错从来不是哪方占理哪方赢。
  而是格莱尔这只虫崽居然胆敢威胁他!
  是,皇室很好。
  可谬恩也不傻,他看格莱尔如今这模样,就知道未来他若飞黄腾达八成也不会想着帮衬赫尔维萨家!
  那既然这样,他还给格莱尔这贱虫子递长梯干嘛?
  俗话说的好“人不立于危墙之下”所以虫族也一般。
  趁谬恩反应过来,要对他不利之前格莱尔转身就冲出了赫尔维萨家。
  谬恩跳脚,指着他大喊:“站住!”
  极速掠过面颊的风,将一切都挡在耳后,格莱尔展开翅翼,这下是真飞一样的逃走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前脚离开赫尔维萨家的后一秒,大厅转角处便有一道坐着轮椅的身影出没在赫尔维萨家。
  满脸阴郁的雄虫攥紧了双拳,那张青白内陷的脸上写满疯狂。
  随着一道喑哑嘶鸣,雄虫口子喃喃自语说:“呵,不愿嫁?”
  还残废比不过皇储。
  托尼·奇林的内心极致扭曲。
  从前,明明会喜欢格莱尔这类型的雄虫现在眼中只要像将军雌解剖的幻想。
  他要剥下蝴蝶那双美丽的翅翼,要用器物捅.穿这只敢骂他残废的贱雌,他要格莱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他眼前,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如何被各种下等虫玩弄到开膛破肚,最后连肠子都被扯出来,这样才能消了他的心头之恨!
  “阿嚏!”
  而另一边。
  格莱尔没让奥维跟着,于是自回家后的奥维则是坐在大厅沙发上,不知怎么就愈发寒冷。
  直到最后他自己一只虫缩在角落,抽光了招财手上的一包纸巾。
  可怜兮兮抽鼻子的模样,都叫安纳·希米不好意思开口,问他问题了。
  “希言。”红发雌虫居然还不走。
  眼看四下无虫,他靠近安纳道:“我们聊聊。”
  笛卡莎还是想要安纳这个雄主的,他喜欢安纳,但无奈雄虫瞟他一眼,反常道:“你先等等。”
  这么冰凉的回复,简直叫虫心脏一瞬落到谷底去,但好在雄虫走出两步,又回过头,转身站到他眼前说:“笛卡莎,卡伦活下来了。”
  所以他的任务没完成,笛卡莎眼中却因此浮出点点星光,又试图压抑自己道:“你关心我?”
  四目相对,安纳面无表情承认道:“是,我关心你。”
  “我怕你任务失败,会很艰难。”
  话音未落,当星盗当惯了的笛卡莎就十分强硬且霸道的将眼前雄虫一把拉入怀中。
  安纳闭了嘴,不吵不闹也不多亲近雌虫,于是笛卡莎就向一只在大风天里抓风筝的虫。
  他道:“那就好了。”
  “希言,对不起。”
  “从你坠崖那天起我就想说了,对不起,我不应该不信你。”
  “你……能不能原谅我?”
  “笛卡莎。”但其实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反正这里除了笛卡莎这只当事虫以外,谁都知道安纳·希言为了算计到笛卡莎,费尽苦心!
  那简直是殚精竭虑的让虫望尘莫及,只是会算计别虫的雄虫,一向都不爱将自己的算计宣之于口,他说:“雄虫在帝国能娶很多雌虫,但我长这么大,只爱过你一个。”
  笛卡莎周身一颤,雄虫又道:“而你却怀疑了我。”
  安纳拉开笛卡莎的手问雌虫,“你知道克满特最后能成功伏击到你,这需要他在事前做多久的准备吗?”
  只需要安纳的一次推波助澜,但那都无所谓,因为现在笛卡莎已经被安纳吃的死死的了。
  再听这话,他只会反思自己从前对虫是多么的有眼无珠!“是我错信。”
  “对,是你错信。”但对雌君,安纳·希言一向松弛有度,所以他故作留情道:“我只……再给你一次机会。”
  笛卡莎惊讶,长睫微颤,观雄虫低垂的眉眼,没看见雄虫难隐藏在眼帘阴影下的愉悦自得,道:“希言,真的吗?你是说你原谅我了?”
  雄虫当初为了救他,都差点没命,而如今好不容易醒来,居然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笛卡莎整只虫像被天外馅饼砸中,所以也没有注意到雄虫在说完这话后就转身,朝客厅中去了。
  又看了一场大戏的奥维吸吸鼻涕,又哼了一张纸巾丢开。
  脑袋开始昏沉,他便找招财拿来了毛毯,而艾利欧唯则是已经联系上阿亚,拜托他找个可靠的医虫过来了。
  “你看着可不太好啊。”安纳坐下,在奥维对面的那个沙发上开口。
  可奥维现在不太想要搭理他。
  或许是着凉生病了的雄虫总是只想找港湾。
  而和除港湾外的虫类说话,就纯是浪费精力的缘故,奥维拢了拢身前毛毯,180的个头,这下真缩成了沙发角落里头的小小一团。
  安纳道:“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的家庭。”
  “奥维,你的雄父雌父呢?”
  啊?裹成粽子团的奥维抬眼,眼底迷茫。
  初听此言时,他还完全不懂安纳的试探,并粗神经道:“我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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