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导我的雌君入狱死后我重回当年(穿越重生)——上榜有名

分类:2026

作者:上榜有名
更新:2026-06-14 08:08:19

  他们今天来是为了合作,不是为了让奥维去欣赏他雌君的英姿的。
  “哦,哦哦。”奥维闻言才如梦初醒,并欲盖弥彰的搓搓面庞,然后随手抄起了一旁的手术刀,就抵道安纳动脉上道:“喂!”
  没有指名道姓,没有实际内容的一个单音音节,却在这一刻决定了战局的结果。
  笛卡莎一个分神,因为雄虫的处境而被格莱尔顺势压倒,跪在地面,还剧烈挣扎道:“放手!”
  “希言。”
  他看着很不甘心呀,奥维放手,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道:“你到底是谁?”
  “一直叫我雄主的名字干嘛?”
  “雄主?”笛卡莎瞳孔地震,那一刻就算是奥维隔着一点距离都感到了虫的震惊。
  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安纳不做虫后,便道:“是啊,刚订的婚。”
  “因为雄主他病重,我又正好有点医术,所以雄主雄父寻上门,请我医治雄主,并给我们定了婚。”
  所以婚姻是报酬?笛卡莎闻言,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奥维身边,那还在佯装自己半残疾的雄虫身上道:“希言。”
  他没有说后面的话,但语气里祈求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雌虫不希望听到一些不好的答案,偏偏安纳避开他的眼。
  多么唏嘘,笛卡莎是星盗老大,原本意气风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需要雄虫。
  但是希言的出现,像他虫生一团火。
  火是跳动的,就似雄虫在他身边,那些和他彻夜长谈的岁月,“不。”
  他聪明,睿智,即使一只雄虫身处星盗窝里也不怕,不仅如此,他还能适当的为虫提出建议。
  安纳·希言还和笛卡莎一同上过战场!“你不是这样的。”雌虫喃喃。
  可就是因为笛卡莎见过那样的雄虫,此刻才更会心痛。
  因为他知道,安纳·希言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当初没有听雄虫的话!
  他还告诉希言克满特绝不是叛徒。
  以至于雄虫为他的心软,掉落悬崖,如今还成了残疾!
  空气中响起一声极轻极浅的自嘲,“不是吗?”安纳闻言,好像才活过来一点似的,目光沉静,如一滩死水般靠在奥维肩上望雌虫,他道:“那可能是你想错了吧。”
  “笛卡莎,我一直都是这样。”
  “而且你不是希望我这样吗?”
  这样的经典名句奥维和格莱尔要逐帧学习!
  眼见雌虫的面容一瞬死白,好像被什么打击到一般,奥维立马恍然大悟,念起台词说:“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雄主先前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白月光?”
  “是你害的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啧,真恶心,你怎么还好意思出现?”
  言语如刀子,一刀一刀直戳笛卡莎的心口,直逼雌虫第一次暴起,腿离地面三寸,又狠狠砸下道:“不是的,希言不是的!”
  “你跟我走,我为你请最好的医师,你别这样希言,你不是最不喜欢被家族控制。”
  安纳·希言答:“不,那些都是你想错。”
  “不是!不是希言,你说过的!”红眼睛的笛卡莎脖颈旁的青筋都凸起,他声音又弱下去,小心回忆:“在卡乐星的星空下,你亲口说过。”
  格莱尔在适当的时候假意没有控制住雌虫,那时奥维就想到,爱情这个词语啊,真是这个世上最毒的毒药。
  它毒到无论是谁碰上它,脑中的所有理智都会在顷刻之间化为灰飞!
  所以奥维出手了,按照计划第二步,在笛卡莎还觉得他也是个麻烦时,三下五除二的被雌虫拿下。
  然后被迫使用精神力,于是原本还在前行的笛卡莎顿觉脑中刺痛,直到奥维的精神力攻击,激发了安纳留在他精神海中的保护屏障。
  笛卡莎整只虫又愣住。
  停在离安纳只有几米的距离,被格莱尔再次拿下,道:“你是,雄虫?”
  【作者有话要说】
  奥维:真心提醒不要和心机虫交友!
  因为这个套路甚至还有第三步!多可怜啊,好好的一个星盗老大


第39章 救亲王
  雄虫当然不可能和雄虫结婚。
  但要安纳直接沿这个台阶下了,奥维今晚也不会来这,于是他微表情挫败,后来长舒一口气道:“呼~被你发现了。”
  什么意思?
  “我是雄虫。”格莱尔接收到奥维的讯号,悄悄将笛卡莎的短刀踢到它主虫身边。
  奥维接着说:“虽然我是雄虫,可安纳家阁下为治虫崽,给的实在太多了。”
  “而家主又只有阁下一只雄崽,所以……”奥维说着刻意买了个关子,才道:“我当然应该扮成雌虫。”
  “这样才好拿到我要的。”
  怎么可能?
  笛卡莎震惊,奥维也看出了雌虫眼中的不可置信,所以他在等格莱尔放水,然后小红毛跳起。
  这回他会真救到公主。
  于是公主和王子会在月下谈情,互诉衷肠,“真的。”奥维在心中道:“格莱尔给我念的睡前故事里面都是这样的套路。”
  【嗡嗡……】
  谁想下一刻比笛卡莎更早发出噪音的是几虫耳中那微型耳机,奥维轻微歪头,听里面传来在亲王府外埋伏的副官声音。
  阿亚道:“少将,发现目标。”
  “星盗团提前动手了。”
  奥维一怔,此时距他记忆中,上一世的卡伦遇害倒计时还有八个小时五十七分。
  奥维当即起身,对于这件事情是十分不满。
  毕竟卡伦要死了,星盗团在帝国境内就要背上一个引发恐怖袭击元凶的标签。
  他们会被帝国驱逐,会被各军团联合围剿,会在主星上头完全销声,那他们还怎么助力自己谋反,替格莱尔解决皇储的麻烦?
  “你!”奥维表面想找通讯器。
  实则故意从安纳身边离开,去接近笛卡莎。
  给雌君示意。格莱尔见此知道奥维的想法是要给笛卡莎机会,虽然有异议,但奥维已经这样干了,所以他只能松手。
  脑中更是打满了十二分的精神,果然,在下一秒和挣开双臂的星盗对了一招。
  接着两虫都往一个方向去。
  奥维侧开一步,格莱尔的心脏提起。
  他是害怕笛卡莎不管安纳,而是先去攻击奥维的。但好在奥维只是侧身太快,没站稳。
  见眼前红毛如鬼魅般掠过。
  身后,格莱尔也几乎同时扶住他,语带后怕道:“雄主,您有没有事啊?”
  “我没事。”奥维站定后还捏捏格莱尔的小臂,朝他无声眨了眼。
  一副无辜俏皮的模样,殊不知他雌君此时心底正窝火。
  其实奥维就是觉得他们这的进度有些慢,但在格莱尔心中,进度再慢都好过奥维这样突然起身去冒险。
  所以在听奥维说没事后,格莱尔出乎奥维意外的没有笑脸。
  而是蹙起眉头,教训他“他万一伤了您可怎么办?”
  奥维微呆。
  格莱尔还道:“下次您要再有这样,我可不敢叫您出来了。”
  “额……”那奥维向格莱尔表示没有下次!
  他用手指点在少将衣上画圈圈,一拉一拽,格莱尔的心就立马软了。
  但有的虫啊,譬如奥维就是那种勇于认错,且知错不改的类型。
  于是明知如此的雌虫干脆偏开视线不看他,奥维玩脱了,没想到这样,便再度拉拉雌虫道:“格莱尔~”
  “真的,我下次不敢了。”
  “不冒险,你别不理我呀,少将。”
  “真的?”其实少将就是一个软耳根。
  另一边。
  手术室的角落里。
  笛卡莎则是已经抱起安纳。
  以至于只是叫少将注射了一针短效镇定剂的雄虫当场便为别虫上演了段教科书式的欲情故纵!
  他好像真的不想搭理笛卡莎。
  于是今晚还和虫掰手腕,赢了三四场的雄虫抬起他那如同海绵般的虚软手掌,轻轻按在红毛胸膛上!
  手微用力,奥维发誓,他亲眼目睹到安纳的手掌入肉三分!”死虫子!”这下真让他吃到好的了。
  奥维对已带安纳行至窗边的红毛大喊道:“喂!你真的要带他走吗?”
  “你可想清楚了,我刚给他下了毒。”
  笛卡莎的背影一僵。
  奥维又道:“离太远会死。”
  笛卡莎回头,眼中的凶恶便如刀锋。所以格莱尔一步挡到奥维眼前,为他挡住外界的攻击。
  “格莱尔少将。”笛卡莎看不见奥维,就将刀锋对准格莱尔,他咬牙切齿道:“希言是雄虫。”
  “你居然谋害雄虫!”
  “那又如何?”奥维探头。
  扶住雌君胳膊,终于说出最终目的道:“笛卡莎,其实我从一开始接近安纳·希言就是因为你。”
  “怎么样,想不想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着?”
  星盗是不会妥协的。
  尤其是在笛卡莎认为奥维要对安纳不利时,可安纳·希言也说了:为拉拢星盗,也为了给他圆谎,奥维可以自称安纳·希言的残疾是他治好的。
  “也是我将他从植物虫的状态中拉回现实的。”所以奥维假笑。
  走出格莱尔的保护圈,一字一句,尽职尽责在扮演着星盗面前的反派。
  并一直在激怒笛卡莎道:“毕竟他从悬崖上面那样啪嗒一下掉下去。”
  “所以你好好考虑考虑,究竟要不要为了阁下,来交我这朋友呢?”
  “当然了首领大人,我也必须告诉你的是这件事即便你拒绝,安纳也得和我交朋友。”
  “因为他欠我很多,所以你要放弃这个机会,不陪他正在统一战线吗?”
  不,笛卡莎不会放弃!
  拴住一只虫的方法绝对千百种。
  但当笛卡莎看格莱尔在奥维示意下,将葡萄糖当成解药拿出来时,他面色沉沉,松开攥紧的拳头,还是妥协道:“他不欠你的。”
  后来,雌虫又补充说明,“你要什么,我来替他。”
  呼~成了,奥维看向格莱尔。心道:看吧,还不是最了解虫的雄虫算计虫最多?
  但真是,欺负老实虫让奥维也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于是二十分钟后的亲王府。
  几虫一同摸到了卡伦的卧室窗口。
  躲在树丛中。隔着一条极其窄小的玻璃门缝,他们看到里间,墙上时钟走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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