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大号小号都想攻我(近代现代)——鹿从今夜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4 08:07:28

  书房的门正在被外力强行破开着,三分钟,至少这三分钟,外面那些人无论如何也进不来。
  凌臣鹤的眼眶猩红,他将蒋晗小心翼翼靠在沙发边沿,随即站起身大步走到书架旁,按着蒋晗的示意,扯下机关,握住那个红色的机械拉杆,一拉到底!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半山别墅,震得人耳朵发嗡。
  与此同时,书房的门被重物撞开,尘烟混杂在刺耳的警/报声中,门外几人见势不妙,吵吵嚷嚷着准备撤退,有两个恋战的想要补枪,他们的任务就是让凌氏的继承人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现在人就在眼前,只要半分钟,甚至几秒钟,就能看着他死透。
  然而还未等这些人做出下一步动作,全都齐齐僵愣在了原地。
  目光阴戮的长发男人缓缓转过身,面向书房大门。
  在忽明忽暗的红色警/报灯下,那双原本冰蓝色的眼眸尽是暴虐的幽深,没有丝毫的保留,没有丝毫的克制,属于顶级Enigma那极具压迫暴虐疯狂的信息素,犹如一场摧枯拉朽的核爆,瞬间席卷了整栋别墅。
  门口几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有人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是来自基因深处的恐惧,是最生物链最顶端最原始的压制。
  Enigma信息素一旦不加收敛的暴虐释放,只要他想,他就可以让所有性别自降一等或干脆变为普通人,可以让他们一辈子活在基因被强行改写的痛苦里。
  凌臣鹤看着他们,眼底只剩冰冷杀意。
  有几个或许基因稍强一点的已经跑了出去,还有几个像是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颈,额头青筋暴起,眼球充血凸出。
  那股恐怖的力量正在粗暴的撕裂他们的信息素,摧毁他们的腺体,强行剥夺他们的基因等级。
  整个空间成了人间炼狱。
  蒋晗周围一圈浅浅的犹如月光的白色光芒,宛如一块绝对的安全区,那股毁天灭地的信息素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奇迹般的化作了最温柔的安抚,将他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
  在这股熟悉的木质冷香下,蒋晗腹部的剧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终于能喘匀了口气说话。
  “凌臣鹤……”
  “停下……”
  蒋晗的声音很轻,却真切的落进男人耳朵里。
  “警/察,马上就到了……你再不收手,是等着被一起带走吗?”
  密集的警/笛和救护车声已经划破夜空,由远及近朝着半山别墅疾驰而来。
  那些杀/手见凌臣鹤的压制稍有松动,强忍着腺体破裂的剧痛,连滚带爬的顺着楼梯滚了下去,个个朝着别墅大门爬去,不出意外的,大概率会撞上冲进来的特/警。
  凌臣鹤看着蒋晗那双即使在剧痛中依然清明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苍白脸上决绝的冷静。
  暴虐的信息素被他缓缓收敛,他走上前,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蒋晗靠在他怀里,手还捂着下腹的伤口,血还在渗,男人抱着他下到一楼客厅,院外救护车上已经下来几个医护人员,朝屋内跑来。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些刺骨。
  红蓝色的灯光盘旋在盘山路上,朝着市区最大的医疗中心驶去。
  凌臣鹤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上都握着蒋晗的手。
  伤口被医生简单包扎处理过,好歹是压迫住了出血。
  虽然不是贯穿伤,但毕竟失血过多,蒋晗的心率血压都在监护仪器的最低临界值边缘徘徊,他整个人也陷入了昏迷。
  抢救争分夺秒,直到看着蒋晗被推进手术室,门上的红色警示灯亮了起来,男人的心也跟着揪着了一下,瘫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时间好像突然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李森是什么时候来的,扒着他的手臂不停的晃,问我哥怎么样了。
  那些人为什么要置自己于死地,家族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他的身份和位置已经彻底暴露,X资本以及渗透在凌氏里的内/奸,已经知道他这个凌家的唯一继承人不仅没被那种药物祸害死,反而在华国风生水起的待在蒋氏集团总裁的身边。
  手术中的灯灭了,大门划开,一名五十岁上下的男医生边摘口罩边走出来,问了一句:“家属在哪?”
  凌臣鹤和李森同时快步过去,医生看了他二人一眼,开口说道:“手术很成功,但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需要在监护室观察二十四小时才可以转去普通病房。”
  “家属需要跟我来签几个字,这二十四小时内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有一些话,我必须要提前告知家属知情。”
  医生说着,率先看向看起来掌事稳重一些的凌臣鹤:“患者是你什么人?”
  这位看着靠谱稳重的人开口却底气不大,纠结了两秒,“……是我老板……”
  医生肉眼可见的蹙了蹙眉,“抱歉,那您可能没有权利替他签字,没有其他家属吗?”
  凌臣鹤垂眸,咽下一口心疼心酸。
  “我!我签,我签!”李森抹了把鼻涕,抢着举了举手。
  医生又看向这位看起来更像是员工的年轻人。
  李森暂时也顾不上蒋晗让他刻意隐瞒的事,急迫开口:“我是他弟弟!”
  “亲弟弟?”医生看着他,凌臣鹤也偏头看向他。
  “不是……不是亲弟弟,我、我哥没有其他家人了……”李森磕磕巴巴似乎不知从何说起,掏出手机划拉几下递到医生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有些年头的收养证明的照片,纸张泛黄,但印章清晰。
  “我是我哥捡来的,这是民政部门的合法收养登记,这,还有公安局的备案记录!”李森激动的说着:“我是我哥收养的,法律意义上的弟弟!”
  “你跟我过来吧。”医生看了李森一眼,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极限操作,赶上了……


第37章
  意识从深渊中一点点上浮。
  蒋晗醒过来时, 入耳先听到的是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刀刃削过果皮的声音。
  没有医院里普遍那种令人窒息的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整个空间浓郁的木质香气, 让人熟悉的安心。
  蒋晗缓缓睁开眼睛,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视线从模糊开始渐渐聚焦。
  宽敞奢华的VIP单人病房内,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窗边,侧对着病床。
  不同以往的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纯黑色短袖T恤,教条的掖在黑色水洗牛仔裤里。
  从蒋晗的角度看过去,宽肩窄腰,小臂肌肉流畅好看, 此刻他正把玩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专注于削着手里的一颗苹果。
  果皮在男人手里连绵不断的垂下, 而专心削苹果的人像是突然感知到了什么, 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头。
  “醒了?”凌臣鹤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坐在病床边握住蒋晗的手, 轻声说:“感觉怎么样?”
  蒋晗看着那双不知道多久没睡个好觉还布着浅浅血丝的眼睛,手指动了动, 似乎想起身。
  门外有护士走动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护工阿姨正拎了壶热水从套间外走进来,见到人醒了,放下水壶也走了过来, 拿了个软枕要扶蒋晗坐起来。
  “我来吧。”凌臣鹤将他扶起来, 接过护工手里的软枕垫在了他腰后, “医生说你醒了可以适当活动,但是慢点, 别着急。”
  做完这一切,男人又从护工手里拿过递上来的水杯,插上吸管,递到蒋晗嘴边,“喝点水。”而后示意护工阿姨先出去吧。
  蒋晗就着吸管喝了两口温水,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那些人……”
  “已经被警/方控制了。”凌臣鹤接着他的话,“你那个管家没跑,主动上了警/车,现在也在里面待着。”
  蒋晗没说什么,目光盯着面前的白色被褥出了会神,片刻,才又将目光移到男人脸上,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你丑了。”
  声音很轻,还有点哑。
  凌臣鹤愣了一下,笑了起来,“那你还要我吗?”
  蒋晗无力的勾了下嘴角,偏过头看向窗外,被握着的手被人轻轻摩挲了两下。
  “我去叫医生来。”男人说着要起身。
  蒋晗没松手,淡淡开口:“不是有护工吗,你让她去叫。”
  “她随便打打下手就行,我想照顾你。”
  “按呼叫器不行吗?”蒋晗说。
  凌臣鹤:“呼叫器护士会进来,还得再去叫医生,不如我直接去了。”
  见蒋晗还没有松手,某位大少爷后知后觉,挑了挑眉:“你是舍不得让我走吗?”
  “我……”
  “我不走,我哪也不去,就去叫医生来,我马上回来,好吗?”男人打断他,抓着他的手抬起来亲了亲。
  ……
  蒋晗现在还有些脱力,术后伤口也还在隐隐作痛,他也无心去跟他掰扯,他也确实有点不想让他走,好像他一走,那晚那种岌岌可危的感觉突然又要窜起来。
  医生来看过蒋晗,伤口恢复的还不错,虽说没有伤到内脏,但毕竟失血有点多,他身体底子本就不好,怎么也要再住上半个月才行。
  “伤口还疼吗?”待医生走后,凌臣鹤又坐到床边握着蒋晗的手。
  “不疼。”蒋晗说。
  “骗人。”男人又亲了亲他的手,不敢抱他也不敢做其他什么,好像现在也只有这样亲亲小手才能缓解自己患得患失的情绪了。
  VIP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敲了两下,紧接着推开一条缝,李森探了个脑袋进来。
  看到自家老板兼老哥终于睁开眼靠在床头,李森瞬间红了眼眶,跟个兔子似的窜了进来。
  “蒋……哥……蒋总!”一波好几折还是叫了句官的。
  李森几步扑到病床前,眼泪说掉就掉,“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公司可怎么办啊!”
  凌臣鹤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森,嫌弃的往边上挪了挪,“闭嘴吧森森,你蒋总还没死呢。”
  “再说,到现在了,你跟我面前还装什么装。”男人笑着说:“哥就哥呗,这屋又没别人。”
  蒋晗瞥了他一眼,心思微动,看来他是已经知道了李森和自己关系吧?
  知道了也无妨,又不是什么大事,公司有少数人也是知道的。
  李森哭着点点头,似乎还在心有余悸,吸了吸鼻子又道:“哥你不知道我那天接到凌先生电话的时候腿都软了!我一路飙车过来的!我都想好了你要是出事我就跟着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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