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北境:战神家的异能小神医(穿越重生)——风无不渡

分类:2026

作者:风无不渡
更新:2026-06-10 19:45:17

  “盟主过誉。保境安民,乃凛渊本分。”君凛渊语气缓和下来,转身对轩辕煜与凤溪道,“盟主,凤溪哥,北境能有今日,离不开二位与诸多义士鼎力相助。今日操演,亦是向二位展示,北境有自保之力,不负诸位当年舍命相援。”
  “王爷言重了。”凤溪微笑,“看到北境今日气象,清月安好,凤溪便放心了。谷中尚有杂务,明日我便告辞南归。这是谷中几位长老新研制的‘冰心玉露丸’,对修炼寒性功法、平复内息有奇效,或许对王爷与军中将领有用。”他递上一个玉盒。
  “多谢凤溪哥。”白清月上前接过。
  “老夫也该回武林盟了。”轩辕煜也道,“江湖虽大,亦需人坐镇。北境若有需,一纸书信即可。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京城太子,近来动作频频,似在大力整顿吏治,提拔少壮,其对北境之心,恐怕并非表面那般单纯。王爷还需留心。”
  君凛渊眼中寒光一闪,点了点头:“多谢盟主提醒。凛渊省得。”
  送别轩辕煜与凤溪,君凛渊并未回议事殿,而是牵着白清月,再次登上了王宫最高处的观景台。
  秋风已带凉意,吹动两人的衣袂。夕阳将天际的云层染成壮丽的绯红与金黄,如同熔化的金铁,缓缓流淌过镇北城的屋宇、街道、远方的原野与群山。
  君凛渊解下大氅,披在白清月肩上,自己则按剑而立,眺望着西边那最后一抹血色残阳沉入的山脊线,那里,是西御的方向。
  “清月,”他忽然开口,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有些低沉,“你说,这世上,可有永久的和平?”
  白清月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大氅,走到他身侧,同样望着远方:“人心欲壑难填,利益纠葛不断,永久和平,或许只是奢望。但,”他转头,看向君凛渊坚毅的侧脸,“我们可以尽力,让自己在乎的这片土地,让身边的人,和平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是啊。”君凛渊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变得悠远,“父皇在时,忌我兵权,纵容二皇子构陷。二皇子为夺嫡,不惜引狼入室。如今的太子……呵,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他现在需要我镇守北境,需要北境屏障西御。可一旦他坐稳了江山,羽翼丰满……”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怕吗?”白清月问。
  “怕?”君凛渊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一丝睥睨天下的傲然,“清月,我这一生,从记事起,便在阴谋与刀剑中挣扎。被构陷时,我没怕;流放北境,朝不保夕时,我没怕;灵溪谷面对‘冰魄’,鹰嘴峡对阵西御国师二十万大军时,我更没怕过。”
  他转过身,深邃如夜的眼眸,牢牢锁住白清月,其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是看透世情的沧桑,是手握力量的从容,更是对眼前人毫无保留的深情。
  “如今,我坐拥北境千里山河,手握数万愿效死命的虎贲,身边有你,有韩遂、裴玄这等良将,有轩辕煜、凤溪、墨尘等盟友。我的剑,为守护而磨,已锋利无匹;我的甲,为心安而铸,亦坚不可摧。”
  他伸手,轻轻抚上白清月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却无比温柔。
  “这北境的太平,不是谁施舍的,是我君凛渊,和无数将士,用血与命从敌人手里夺来的,从老天爷手里抢来的! 谁想破坏它,无论是西御,还是朝廷,或是任何魑魅魍魉……”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寒光四射:
  “都得先问过我手中的剑,问过我身后这数万‘靖难’儿郎,答不答应!”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恰好落在他眼中,映照出那令人心悸的、属于战神的璀璨光芒与无边霸气。
  白清月望着他,心跳如鼓,血液仿佛也随着他铿锵的话语而微微沸腾。这就是他的爱人,他的王,他的战神。他或许永远学不会朝廷那些弯弯绕绕的权术,但他有最直接、最强大的力量,与最坚定、最纯粹的守护之心。
  “我信你。”白清月握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贴紧,目光清澈而坚定,一字一句道,“无论未来是风是雨,是战是和,你执剑破阵,我悬壶济世;你运筹帷幄,我抚民安内。这北境,是我们的家。谁想动我们的家,我白清月,纵是医术通天,也有一千种法子,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凶残”的话。君凛渊先是一怔,随即,胸腔震动,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猛地将人揽入怀中,紧紧抱住,笑声渐止,化作一声满足的、沉甸甸的叹息。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两人相拥,不再言语。天际最后一丝光亮隐没,深蓝色的夜幕缓缓铺开,星辰渐次点亮。镇北城中,万家灯火依次燃起,与天上星河交相辉映,温暖而安宁。
  镇北钟楼,那浑厚悠扬的钟声,再次准时响起,声声震荡,传遍全城,传出很远,仿佛在向这片辽阔的土地,向虎视眈眈的四方,向不可测的未来,宣告着一个永恒不变的誓言——
  战神坐镇,北境长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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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北境,定鼎】


第70章 归途暗流
  离开灵溪谷的路,比来时更加谨慎,也更加顺畅。有墨家提前布置的隐秘路线和沿途接应,有轩辕煜以武林盟名义发出的、暂时清理周边匪患的指令,再加上灵溪谷内乱初定,叛徒余孽自顾不暇,君凛渊一行人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拦截,便安然穿越了云雾山脉,踏上了返回北境的官道。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没有打出任何旗帜,所有人都换上了普通商旅的装束。君凛渊与白清月同乘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裴玄带着几名乔装后的玄甲卫充当护卫和车夫,其余伤势较重的玄甲卫,则分散在前后几辆运送“货物”(实为掩人耳目的普通药材皮货)的大车上,由墨家安排的可靠人手照应,缓缓而行。
  马车内,铺着厚实的毡毯,燃着小小的炭炉,温暖而静谧。白清月靠坐在软垫上,身上盖着君凛渊的玄色大氅,正闭目调息,体会着体内那新生力量的奥妙。
  冰与木的交融,生与死的平衡,让他的“乙木之源”发生了本质的蜕变。它不再仅仅是汲取草木生机、治疗伤患的力量,更具备了“冰”的凝练、纯粹、与一丝净化、守护的特性。心念微动,指尖便能凝聚出蕴含着生机的翠绿灵光,或是带着清凉净化之意的淡淡冰霜。这力量虽还微弱,远未达到“冰魄”那般毁天灭地的程度,但其品质之高,潜力之大,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而且,随着对这股力量的熟悉,他隐约感觉,自己对“养魂木”中残留的那一丝母亲的气息,以及与灵溪谷地脉之间的某种联系,也变得更加清晰。
  “烬生之毒”的彻底拔除,更是让他如同卸下了背负多年的枷锁,经脉畅通,神魂清明,整个人都仿佛轻盈了许多。只是身体在经历“涅槃”剧变后,仍有些虚弱,需要时间慢慢温养恢复。
  君凛渊坐在他对面,手中拿着一卷北境舆图,目光却久久落在白清月沉静的睡颜上。阳光透过车帘缝隙,在他莹润的脸上投下浅浅的光斑,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君凛渊看着,心中那失而复得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混杂着后怕与庆幸,让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碰触,却又怕惊扰了他,最终只是轻轻替他掖了掖滑落的大氅边角。
  他的动作很轻,但白清月还是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左清右澈,目光落在君凛渊脸上,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懵懂,随即化为清浅的笑意。
  “在看什么?”白清月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看你。”君凛渊坦诚道,目光深邃,“看你还在,真好。”
  白清月心中一暖,坐起身,握住他收回去的手:“我没事了,真的。倒是你,这一路都没好好休息。”
  君凛渊反手将他的手整个包在掌心,感受着那微凉却真实的触感,摇了摇头:“我不累。只要你平安,比什么都强。”他顿了顿,低声道,“清月,回谷之后,我想……”
  他想说什么?是想说,再不让白清月离开他半步?是想说,要尽快与他成亲,将他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还是想说,要倾尽全力,为他打造一个真正的、安定的家?
  然而,话未出口,马车外,传来了裴玄刻意压低、却带着凝重的声音。
  “王爷,前方十里,是‘黑石隘口’。斥候回报,隘口处有官兵设卡盘查,比往日严格数倍,且……有靖北军的旗帜。”
  黑石隘口,是通往北境西南部的咽喉要道,地势险要,常年有边军驻守。但往常盘查,多是针对行商货物与可疑人员,绝不会轻易打出靖北军主力的旗帜。此时出现,且盘查格外严格,绝非寻常。
  君凛渊与白清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觉。
  “靖北军……”君凛渊眼神微冷。之前在雪峰冰窟附近,靖北军就曾与西御“影月”发生冲突,后又疑似在附近出没。如今他们回返北境,靖北军竟在隘口严查,是巧合,还是……冲他们来的?
  “绕道可行吗?”白清月问。
  “绕道需多走三日,且需穿越‘鬼哭林’边缘,风险更大。”裴玄回道,“而且,据墨家兄弟暗中观察,通往其他方向的几条小路,似乎也有暗哨活动。我们……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被盯上了?是灵溪谷逃出的叛徒余孽报信?还是西御国师的手段?亦或是……靖北军本身,就得到了某些指令?
  “告诉弟兄们,提高警惕,若无必要,不要与官兵冲突。一切,见机行事。”君凛渊沉声下令,“另外,让墨家的兄弟,设法弄清楚,隘口处领兵的是谁,所查何事。”
  “是。”裴玄领命而去。
  马车内,气氛略显凝重。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回北境。”白清月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在君凛渊掌心划动。
  “无妨。”君凛渊握紧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靖北军虽强,但此处并非其主力大营,真要动手,我们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只是……”他看向白清月,眼中带着歉意,“恐怕,又要让你受颠簸了。”
  “与你一起,去哪里都不算颠簸。”白清月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况且,我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者了。想动我们,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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