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我知道,老师。事已至此,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昨日皇上召见,除了让我汇报皇子那边的府务以外,还问了我有关闻益谦和徐士芳资金往来的事......想必那笔钱,往上还有流转。也不知皇上打算查到什么地步。”
  “要看王爷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
  “老师不用操心我,他们就更不用担心了,王爷吉人自有天相,闻玉又那么聪慧,不会有事的。”边月打量了一下他的手臂,“我听说今日老师今天又试着下地走了,没影响伤吧?也不用着急,慢慢养,外头的事有我呢。”
  范鸿熙看着他,说,“是不是瘦了。”
  边月一顿,又眨了下眼睛,抿唇笑,“没有。可能是天气冷,穿得厚,显得我脸小。”
  边月不大想继续维持这种氛围,他知道这种时候范鸿熙不会高兴,但是没办法,他也不是来诉苦的,官场上的那些不好听的事他不想带过来,于是也就岔开了话题。
  玉京秋给他把东西拿来,边月看了一眼,他和闻玉的私人通信如果没有上次那样的紧急事宜,一般不会太快马加鞭,从玉京秋这里走只是为了不在驿站留痕,拿到手已经隔了很久了。
  因此也没有什么关于济宁那边的内情,倒是送来了一堆东西,几匹鲁锦,槐花茶,甚至还有驴皮阿胶,信上却没几个正经字,闻玉还画了两条蛇。
  没个正形,但是边月看着又觉得高兴许多,“我得给他回信才好。”
  玉京秋在后面忍不住探头看,又觉得不大好,缩回来了,“受不了你们两个,才分开几天,书信都没断过。闻玉本来话就多,还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在路上......”
  边月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他说,“我也未曾有过能这么传信的好友......麻烦玉掌柜了。”
  范鸿熙瞥了他一眼,你说他干什么!
  玉京秋:“......不麻烦。多交流好。明晏山那样的就不行,心里没有兄弟,没事就不传信,你们这样的挺好。”感觉心脏中了一箭。
  他们正说着话,玉京秋自己靠在窗边,也不打扰他们。
  外头突然哐当一声,有东西跑过来撞到窗框,然后有几个侍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玉京秋过去一看,是一只狗,个头不大,瞧着还是幼年,柳鸣谦在后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怎么回事?”玉京秋用扇子指了指,“这里头可不能进狗毛。哪来的狗?”
  柳鸣谦:“我带回来的......不,是它非要跟着我,我也没法,就带回来了。”
  “不怕你们王爷回来不乐意啊?”
  “那我跪下求王爷呗。”
  玉京秋:“......你们王府没有正常人了吗。真该让闻玉给你这狗赐个名。”
  柳鸣谦:“你要害死它吗?”
  范鸿熙被边月搀扶着,靠坐起来一点,看着玉京秋那边,又迟疑了一下,对边月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玉掌柜有些不一样?”
  边月看过去,那两个人隔着窗户正相谈甚欢,两个人都喜欢拿个折扇晃来晃去,玉京秋扇子指着下方,“我记得你是个大文人,正见此狗,我欲吟诗一首......”
  柳鸣谦扇子一开,“吟来!”
  玉京秋:“远看肥狗大,近看大肥狗......”
  柳鸣谦扇子一合,“别吟。”
  边月:“玉掌柜此人确实很不一样。”
  范鸿熙:“......我的意思是他对你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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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审人
  边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范鸿熙问,“你觉得这位玉掌柜是个什么样的人?”
  边月思考了一番,说,“虽说过于张扬,但实则心细如发,对己对人都很慷慨,目前来看是个很好的人。不过应当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被王爷如此重用,想必不只是出于私交。”
  当然明面上看,光能赚钱这点就已经很值得重用了。
  范鸿熙沉默,他也不好说边月这个结论是对还是错。玉京秋在他面前表现的也确实如此,除了太喜好奢靡以外,他挑不出来这人行为上的毛病。
  但他细想之下,又觉得每次玉京秋和边月待在一起的时候,又有些不同。
  都怪明晏山!范鸿熙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人到晚年被明晏山带得总想起断袖来!
  “他似乎对你格外青眼。”范鸿熙最后选择了一个很中性的表达,“不知他是出于何种目的,你正常与他相处便好,但也不要受他太多恩惠,人情债最是难还。”
  边月又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虽说他们之间有淮王和闻玉算是个联系,但玉京秋肯定不会给每个共同朋友都提供这么好的待遇,比如翰墨斋的单独隔间。
  其实边月也隐约感觉到,玉京秋可能另有所图,只是不知具体是图什么。但是说一句不够自谦的话,凭边月的身份,一个越级晋升的状元郎,任何人对他另有所图刻意偏爱,不都很正常吗?
  边月并不是死板的人,只是底线比寻常官员要高得多,所以很多曾经巴结他的人发现不能同流合污就会回踩。他不怕玉京秋对他特殊,无非就是对方想要的东西自己愿不愿意给罢了。
  这一点上,他更偏向于相信玉京秋不会做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淮王和闻玉都和他关系不错,说明玉京秋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
  他点了一下头,说,“我会注意。”
  玉京秋没听他们说话,只是转头发现边月看着他,于是对他露出一个堪称如花似玉的笑。
  范鸿熙:“......”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自己心中莫名出现了一股无名火。
  玉京秋倒是没留太久,他回去还有正事儿办呢。
  沈文舟被捆了将近一天,期间滴水未进,头上蒙着黑布,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原本就没经历过什么太大的挫折,这些天又是跟着淮王的队伍被磋磨,又是碰上遇刺,现在又是被绑架,已经完全身心俱疲了。
  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种事......这可是京城啊!在外有危险,怎么在京城里还能有?
  玉京秋审问人很简单,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的意志是很容易瓦解的,至于这种养尊处优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更是豆腐脑似的。都没必要威逼利诱,你给他捆起来关在一个全黑的地方关一天,不给吃的不给水也听不到声音,一天之后基本问什么答什么。
  要是不答,就再关一天,渴个两天,再在他面前倒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一般他不会亲自问,但是这事儿毕竟是明晏山交代的,所以他还是旁听了一下。
  唱戏的有种道具叫做帷子,其实就是一块带有图案的轻薄布帛,挂在演员前额或帽沿处,下垂遮住面部。一般上面画的都是很夸张的类似脸谱的图案。
  戏曲的审美跟平时的审美不大一样,不过玉京秋本身是梨园世家的出身,用这些东西比较习惯,所以都是直接拿个帷子遮面,然后穿得素简些。
  沈文舟好不容易见了光,就看见几个大汉,然后一个人一身黑金素袍,披了一件很厚重的貂裘,脸面前遮着布,上面画的都是獠牙,更诡异了。
  不过从沈文舟那里,问不出太深刻的东西。
  简单来说,他本人的目的确实是淮王,这件事不算秘密,他之前就示好过,但是明晏山完全没搭理他,就连借口送的生辰贺礼都没收,给退回去了。沈文舟想借其父的关系,但光禄寺的一个官哪来的关系能见淮王?
  后来就有了那张符纸,是他父亲给的,沈文舟有些害怕,他知道这肯定是歪门邪术,他还是怕事的,不敢随便用。而且也没机会用。
  可能是在外头被闻玉和明晏山刺激到了,才用的。至于他父亲手里的东西,他只知道是一个太监给的。
  玉京秋若有所思,那么说这个沈大人对儿子还挺溺爱,这种东西都敢求来。可能也是觉得自己跟皇家攀上姻亲很赚吧。
  沈文舟现在哭都哭不出来,看没有问题了,就求着说要走,这时候边上坐的那个人终于发话了,“我要你去求一张新的。”
  “......什么?”沈文舟愣了愣,又看那个人,这分明是女人的声音。但现在仔细看了看,这人那件貂裘层层叠叠,一坐下基本遮住了整个体型,只露出腿部和一截撑头的手臂,那只手虽说骨节分明,但也白皙纤长,可能只是一名高挑的女子。
  “我要你再求来一张符。”玉京秋走近了,沈文舟有点怕他的帷子,往后退了一下,然后就被按住,玉京秋用扇子抬起他的下巴,“你应该清楚,当今除了淮王家里那位,其他人用巫蛊之术都是灭九族的大罪......但你若满足了我的要求,我可以帮你销毁证据。”
  沈文舟语塞了半天,他看不到这人的脸,但是一贴近,一股香味就涌上来,浓烈却不呛人,玉京秋说完就收回了手,转过身坐了回去,沈文舟看着他的衣服下摆摇曳蹁跹,是看不到身形也能看出来的婀娜步态,一时间除了恐惧,竟还有种被女人戏弄的羞恼。
  他答应了这个条件,也没法不答应,他有胆子用,也是回来之后出于忮忌和侥幸才冲动做出的决定,并没有胆子承担。
  东西给了边月没错,但玉京秋不大想边月跟这事儿再扯上关系,所以只说他的伎俩被王府发现了。想了半天还说是因为闻玉就算走,自然留下了防护措施,反正是闻玉的情敌,仇恨就拿去给闻玉自己背吧。
  系统可以直接获取的信息仅限于类似于三司会审那样的公开结果,这种私下里的审讯它知道,但肯定不清楚具体对话内容,只是跟闻玉说,玉京秋审完人了,看坐标沈文舟应该回家了。
  闻玉这会儿已经登船了,正新鲜着呢,也没太在意,反正得到结果估计要好些天,“审完就审完了呗。不过玉京秋应该没有实名绑架吧,我感觉他在京城还挺活跃的。”
  “不会,他们并没有暴露面容和地址。”系统一只鸟孤傲地站在甲板上竹蓬的顶部,“玉京秋装女人很像。”
  “哦,那就行......你说他装什么?”
  为了兄弟的嘱托玩得这么大吗?闻玉很惊奇,但很快又觉得有没有可能这就是玉京秋本人的兴趣或者特长所在?
  太花哨了,闻玉很沉重地想,这人对于边月来说,还是花招太多了,少詹事大人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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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药茶
  他们登的船,船尾有一座小小的艄楼,一般是船主或押货人的住处,但毕竟是水上,环境不比客栈,床就是木板上铺草席,挂布帘挡风,现在是冷天,木板上除了被褥还多加了层羊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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