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闻玉有点坐不住了,我还是跪着吧,我的九族,哦不原主的九族好像都一闪一闪的,“陛下,请恕草民直言。此问恐正中了那下蛊者的下怀。”
  “说说看。”
  “其一,若其目标本是陛下,则王爷是意外替陛下受难;若其目标本是王爷,则陛下已失去最坚实的臂助。无论哪种,受损者皆是朝廷,得利者皆是藏在暗处之人。
  其二,此蛊阴损,也许意在制造混乱,而非针对某一具体之人,不论中蛊的是谁,都可能让陛下与王爷相互猜疑,令朝堂离心。陛下与王爷乃国之柱石,若柱石生隙,则大厦将倾。草民窃以为,当下之急,非论陛下如何,而是需明察究竟是何人最乐见陛下与王爷生出此问。
  其三,陛下,草民不识朝堂大事,但也知天无二日,民无二主。王爷纵是陛下手足至亲,亦是陛下之臣子,如星月之于烈日,江河之于瀚海,唯仰光辉,循流而往,万不可并称‘二日’。”
  明景桓颔首,偏头看了眼明晏山,后者一直没插话,只是看着闻玉的低垂的脑袋瓜。
  皇兄怎么不理朕。明景桓又把头转回去了。
  闻玉跪伏着,脑袋痒,有点想挠头,忍了一会儿终于听见明景桓让他平身,没有继续之前的话,反而问,“闻玉,你既有此奇才,何以不入太医院,效力朝廷?”
  闻玉站起来,想着怎么答。其实这个岗好像也行......但是在太医院太局限了,不方便他做事,还是想办法推脱吧。
  但明晏山先开口了,“陛下莫要吓他。此子性情疏淡,不惯拘束。臣已习惯他在身边调理,还请陛下割爱。”
  明景桓了然,“如此也好,朕便不强求了。闻卿救治淮王有功,朕自有封赏。你今后需尽心为淮王调理,保他康健。”
  闻玉也看不出明景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稀里糊涂就被打发出去了,皇上和王爷要私聊,让他自己先去一边凉快。他抬头,看见明晏山微不可察的对他点了一下头,心里大概就有底了。
  那位王公公又领着他到了偏殿,准备了茶与茶点,闻玉也不客气,面试真的很累,有的吃就赶紧吃吧。
  还挺好吃的你别说,皇宫里的好玩意儿就是多。
  王公公亲自为闻玉斟茶,笑着说,“先生年少有为,陛下可是难得对初次见面的人如此赏识。”
  闻玉抬眉,只是点点头,“公公谬赞了。”
  王公公躬身在一旁,“先生此番揭榜入宫,可谓一鸣惊人。咱家着实好奇,先生有此通天之能,为何此前声名不显,又为何偏偏在此时,踏入这风云诡谲之中?”
  我真不行了吧,领导面完还要被领导秘书面,闻玉战术喝茶,然后说,“公公过誉了。‘通天之能’实不敢当。草民所学不过是偏方,恰巧对此类蛊毒略有涉猎,确实未经历此等风浪。
  至于为何前来,不过是抱着救死扶伤的心态。更何况,此番关乎王爷安危、朝廷稳定。草民虽人微力薄,但既有一线希望能尽绵力。”
  “先生高义,令人敬佩。”王公公感叹,又俯身离近了些,放轻声音,“不过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先生立此大功,于公于私,想必陛下和王爷都不会亏待。不知先生……可有什么念想?是想要个太医署的官身,还是金银田宅?咱家或可代为转圜。”
  闻玉笑笑,“公公美意,草民心领。只是草民散漫惯了,受不得官身拘束。至于金银,足够日常用度、采买药材即可,多了反成负累。若说念想,只愿见到王爷康健如初,陛下不再为此忧心,也算是草民为江山社稷有所贡献了。”
  王公公闻言退到一旁,依然笑眯眯的,“先生真乃国士之风,是咱家多嘴。您先歇着,咱家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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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雕花梅子
  “闻玉,回府。”
  “哎!王爷我来了。”闻玉起身走过去。
  明晏山对王公公点头示意,视线一瞟,看见桌上几个盘子竟然被闻玉吃空了。
  臣子在偏殿等候时,大多都会备些茶水和茶点,不过大部分人都是意思意思吃一点。不是不能吃,是臣子在这里基本都是刚面圣,或者马上就要到御前,心里紧张,想着事情,没心思管什么吃喝。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吃这么干净的。
  明晏山又看了眼闻玉,孩子吃饱了,现在看起来心情还挺好,跟在他后面溜溜达达的。
  王府肯定没饿着他,那应该是在闻府里饿的吧。
  闻玉其实也不饿,就是觉得人家都端上来了,皇宫里头的点心肯定不会重复利用的,没人吃估计今天就扔了,不吃不浪费吗。再者说面试多费脑子,总要补充能量。
  他们前脚回了王府,后脚皇上给的赏赐就到了,衣服都不用换,直接就谢恩领了,太监宣读的时候,说了这是给淮王的补品,还有一些赏给闻玉的东西。
  闻玉坐在那里等着太监和府里的长史典簿以及库大使一样样的清点唱名登记。
  惯例的绫罗绸缎与金银,内库珍藏的解毒犀角杯一只,御用安神香若干,高丽参、天山雪莲等补品若干......到最后,长史拿起一个不起眼的紫檀小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青绿的玉制鲁班锁。
  闻玉看着也有点迷茫,一时间大家都看向明晏山。后者也顿了一下,闻玉看见他短暂露出了一个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随即故作严肃地干咳一声:
  “......此乃陛下所赐的益智安神之物,旨在令本王静心养性。单独登记,送入本王书房。”
  “是。”长史看起来都习惯了,也没有问,只是恭敬记下。
  等这些东西都登记完了,才轮到给闻玉的东西。
  第一项就是白银五百两,黄金五十两。
  黄金五十两!闻玉本来都困了,突然一个猛抬头,【系统,这个时代五十两黄金算是多少钱?】
  系统:【不同时代很难直接通过货币进行换算。形容的话,大概是宿主您领正常俸禄,从宋朝干到明朝才可能攒下的钱呢。而且宿主不要只关心黄金,白银五百两已经很多了。】
  闻玉:【......我现在是不是什么都不干,靠这些钱都能混吃等死一辈子了?】
  系统:【准确地说,宿主可以在这个国家的任何城市购买一座五进五出、带花园水榭的宅院,雇佣一堆家仆,然后锦衣玉食的混吃等死一辈子。】
  闻玉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已经面圣过,不可能什么也不干,毕竟只要皇上或者淮王一句话,他这些钱立马就可以归零。
  不过闻玉理解,这很合理,多劳多得不劳不得违规罚款嘛,卧槽王爷你实在太值钱了!而且这同样也意味着如果他以后做得好,还有赏!这还不是上限,这只是开始啊!
  可能他在皇帝面前留下的形象是个文雅医者,所以除了金银和几匹宫缎以外,还赏了一些珍贵药材,一套文房四宝,甚至还有去太医院藏书阁的许可。
  不过对闻玉来说最实在的还是黄金白银。等一切清点完毕,送走太监们的时候闻玉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这面试不亏啊!
  他开心得太明显了,明晏山想装没看见都不行,尤其是听见赏了钱之后,眼睛都在放光。
  明晏山想起来镇星说他上次在外面和那位修撰一起买书,两个人没一个人能买得起,还是梅池礼补的。
  “闻玉。”
  “嗯?怎么了王爷。”
  “你可有想要的赏赐?”
  闻玉闻言眨眨眼。不是刚赏过吗?他的大银子大金子还没搬回去呢。
  明晏山看他那样大概就知道他想什么了,说,“陛下给的是陛下给的。你于本王有恩,本王自然要单独赏你。”
  闻玉犹豫了几秒,他最想要的就是钱,但是现在已经暴富了,他虽然在现代工资挺高,但也没有这么高过,现在已经有点想不到钱再多要怎么花了,“......皇上已经给了很多金子银子了。”
  “金银俗物,你不说也会赏。”明晏山抬眉,“说点别的。”
  闻玉抿唇,半晌之后说,“想处置我兄长。他意图杀我,我放不下这件事。”
  但明晏山依然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本王知道。说些新鲜的。”
  这是什么意思,闻玉真有点讶异了。明晏山知道这事儿不稀奇,毕竟他都告诉柳鸣谦和梅池礼了,他们必然全都交代了;但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是本身就打算管这事儿吗?
  “那我真想不到别的了。”闻玉又想了半天,说,“哦对了,方才在偏殿,有两个特别好吃的东西,府里能有吗?”
  “......哪两个?”
  闻玉比划了一下,“一个白色的饼,皮特别薄,里头是果干果仁什么的。还有一种梅子,雕成花的那种。”
  “茯苓饼你在闻家都没吃过?”明晏山皱眉,闻益谦怎么家里这点东西都不给孩子吃,“有,你自己同张总管说。但雕花梅子不行,那是御用形制的点心,唯有御膳房可做,私下仿制有僭越之嫌。”
  闻玉意识到自己又给闻益谦多扣了一个苛待嫡子的罪名,但是无所谓,于是点头,“好。不能做的就算了。”
  真好满足,明晏山看着他欢天喜地地告退,觉得有点无奈。
  他回到书房,那个紫檀小盒正放在他案上,他叹了口气,提笔写了信,写完走到窗边敲了一下窗框,“金轮。”
  窗外立刻传来一声回应,“属下在。”
  明晏山将那张纸递过去,那人接过后立刻离开了。
  金轮是暗卫中专门负责传信的一位,尤其是与宫中那位传信,此信当日便由王公公送入了御书房,恭敬地呈上,“陛下,淮王密信。”
  “拿来给朕。”明景桓头也不抬,“王宏朗,依你看,闻玉此人如何?”
  “回陛下,奴才观那闻玉,谦逊守礼,口风严谨,颇为谨慎;但还算聪慧,且对淮王言语间并未过分攀附,不似奸猾之辈。”
  “嗯。”明景桓应了一声,展开那信纸。
  【谨奏陛下:
  臣所遣之人密报,漕运枢纽临清、扬州等处,近日频有异动。押运官更迭骤频,漕粮入库之数,与地方所报屡有参差,账目混淆不明。其间更有江湖不明势力渗杂,恐非偶然。
  此等现象,恰在漕运新章推行之际,其意不言自明,乃有人欲借故拖延,乃至搅乱大局,使改制之策胎死腹中。
  臣知此事关乎国本,若朝廷明面派遣重臣,恐打草惊蛇。如时机成熟,臣可择日南下私访。
  伏请圣鉴。
  另注:勿再送这些哄小孩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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