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并非去的人都知情,但根据原书,邀请原主的那个所谓好兄弟确实是帮凶之一,早已和闻世林商量好了计划。
  户部员外郎的儿子,许晋之,略有些文墨,与原主结交也不算久,但原主本身也没有什么朋友,性子又软,容易被蒙蔽。
  户部员外郎,管理漕运或盐课等事务,跟闻益谦说不定也有利益往来......但许晋之应该没有那么多小九九,只是单纯和闻世林狼狈为奸,可能是有什么把柄或者收了好处。
  闻玉笔点了点,想着有没有什么机会找这个人聊一聊。此人也是个炮灰,还没有见过面,系统定位不到,偶遇是不成;贸然上门,就有点顶风作案了。
  他还在想着,突然院门传来一阵叩门声,闻玉对春生使了个眼色,后者过去开门,一个人就摇摇摆摆走了进来。
  淮王府里怎么还有酒鬼啊,闻玉瞳孔地震,哥们倒是挺自来熟的,跟自己家似的就进来了,“这位公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那人身形修长偏瘦,眉目疏朗,眼神明亮,穿着是清雅而不寡淡,但因为喝多了,头发微乱,簪子歪斜,径直就走到闻玉面前来,然后眨巴了一下眼睛。
  闻玉也懵了,和他大眼瞪小眼。
  “在下柳鸣谦。”这人看够了,终于说话了,笑盈盈的,“新来的闻先生吧?久仰久仰!王爷身边留的人不多,本想早点来拜会你的,谁知喝了几杯就忘了时辰了,所幸闻先生还没就寝。”
  “......柳先生。”闻玉也不知道他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
  闻玉:【这哥们什么来头?】
  系统:【柳鸣谦,淮王的客卿之一,以文采与才情著称,喜好饮酒和吟诗作对。跟宿主算是邻居。】
  闻玉:【兰章是私人医生,我是特别顾问,那他什么岗位?写诗给王爷算是文员?】
  系统:【文人是很重要的哦宿主,文化圈的话语权往往也关系着政治影响力。柳鸣谦可以在文人圈子里为淮王站台,与其他势力的文人进行笔战;日常游走于各种文人雅集、酒楼茶肆也有助于情报收集与扩展人脉网络。】
  那这小子其实是公关。闻玉心说这工作环境这么自由,还可以上班喝酒。
  柳鸣谦撑着头,又看见他在写字,见闻玉没有遮掩之意,便自顾自地看过去,“户部员外郎......嗯......许晋之......那个许二?我当你是在写诗,怎么写这个人。”
  “柳先生认识?”闻玉挑眉,想了想,打算实话实说,说出来对自己没什么坏处,“我与此人有些仇怨。”
  “嗯?”柳鸣谦似乎很感兴趣,“不妨说说看。”
  闻玉便将此人如何与自己结交,如何引自己出去,自己遇袭之事如何蹊跷,都说了出来,说到上头处,干脆也骂了几句闻世林的嘴脸,说自己发现了这两个混账才是好友,勾结要害自己性命,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虽然不是闻玉身上发生的事,但他是真的为原主鸣不平,说得格外真情实感。
  柳鸣谦听完,盯着他沉默。
  闻玉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反应,就叹了口气,“不过我也就是......”
  “岂有此理!”柳鸣谦突然一拍桌子。
  闻玉:“?”
  “我有一计。”柳鸣谦敲了敲石桌,“虽不知你父亲和那户部员外郎是否参与此事,暂且也不好轻举妄动,但对一个许二略施薄惩,容易得很。”
  “怎么说?”
  “那许二肚子里没几两墨,却喜欢在各类雅集中流连,卖弄文采,曾抄了一贫寒学子的诗作四处夸耀自己,我可烦他很久了。他时常寻花问柳,夜半都不归,找个机会拖进巷子里教训一顿,他也抓不到是谁。”
  那不就是套麻袋吗,闻玉心说你不是文人雅士吗??
  “......柳先生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嗯?我也去啊。碰见许多次了。我今夜喝酒,和他便在一个戏楼,他还在里面流连呢。”柳鸣谦说完又补充,“不过我只听曲清谈,可不像他那样总做些不干净的事。”
  闻玉犹豫了片刻,竟然觉得还真行......在法治社会待太久了,一到古代,很多事情好像都变简单了。
  他都没想起来,这里的大街上可没有监控,也查不了指纹验不了DNA。
  “没想到柳先生这么直接。”闻玉还真开始仔细思考,大事不能操之过急,但可以收点利息,“不过此事也没有那么容易,我没有那么好的身手。”
  柳鸣谦也没什么腿脚功夫,但丝毫没有犹豫,拉起他便走,“我有法子。”
  闻玉也就跟着他走了,主要是好奇这人能干出什么事,结果没走几步,把他拉进了兰章的院子,直接就开始哐哐敲门,“小梅!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说梅指挥?”闻玉问,“这么晚了,他为什么在兰章这?”
  “他俩就喜欢晚上聊天。”
  闻玉:“?是吗。”
  开门的还真是梅池礼,看见柳鸣谦就骂骂咧咧的,“你又要干什么?”
  柳鸣谦简单说了一下来意,把闻玉一揽,“这不得讨回来一些么?总归是新来的同僚。”
  梅池礼看了眼闻玉,直接把门关了。柳鸣谦也不走,只说,“你等着吧。”
  过了几分钟,门又开了,兰章一脸无语地揣着袖子站在后头。梅池礼竟然换了一身夜行衣,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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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知错了
  闻玉有时候觉得咱这个工作单位也挺搞笑的。
  第二天早上,他还惦记着今日要进宫面圣,刚走到门口,明晏山身边的公公就说王爷等候他多时了。
  他寻思自己没起晚吧,应该还有好一会儿,时间足着呢,要是耽误事了春生肯定会叫他的。结果一走进去,明晏山坐那喝茶,梅池礼和柳鸣谦两个人低着头跪着,兰章站在边上。
  明晏山扫他一眼,“闻玉。”
  柳鸣谦没抬头,但自己往中间挪了挪。
  兄弟,兄弟,一起。
  这下还有什么不懂的,连闻公子都不叫了。啊哈哈原来是半夜打人露馅了,这还说啥了都被叫全名了,这膝盖送你了。
  闻玉帅气的一撩衣摆,就在柳鸣谦边上跪下了。
  明晏山看着这三个脑袋感觉自己太阳穴好痛。
  他府里的人大多脾气直,他也知道,但在官场磋磨这么些年,其实都稳重许多了。结果来了个闻玉,也不知怎么的,就又变成这样了。
  起码还知道蒙面,那个许晋之刚流连花丛,醉醺醺的出来,哪里有还手之力。
  打人说是事出有因,但他们还不光打人,明晏山问,“扒衣服是谁的主意?”
  打也就罢了,还当街扒了人家的衣服,不只是丢人,那许晋之作风不正,染了脏病,身上起疮,都叫人瞧见了。早朝明晏山自然没去,但也有线报,会有人将朝上议的事告诉他,说那户部员外郎早朝上哭的跟杀猪一样。
  梅池礼知道此事鲁莽,但许文渊这人为官本就不正,那个许晋之也不是好东西,以往不管,是没直接牵扯到他们;现在都跟同僚的命有关了,总忍不住教训一下。
  他想着把这事儿认下,但闻玉默默举起了手。
  还真是闻玉想的,这人的命还得先留着,但也就别放出来祸害人了。谁让他好端端的要去谋财害命?跟闻世林狼狈为奸的没几个好东西,干脆直接先废一个,只是让他丢人,已经是自己仁慈了。
  明晏山看着他,皱起眉头,闻玉抬头偷瞄一眼,觉得明晏山虽然沉着脸,但似乎不是没有余地,于是又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说是他气不过,自己也不懂规矩,才带着这两人胡闹的。
  柳鸣谦都有点感动了,虽然他知道王爷根本不会信闻玉这话,明摆着是自己喝多了撺掇的,但他还是多谢闻玉了。
  闻玉说完,眼巴巴看着他,又把头低下去了。
  明晏山沉默了片刻,他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做什么摆出这么可怜的模样?他先是叹口气,才说,“起来。你在闻府还没有跪够?天天这样,你这腿脚何时才能养好。”
  闻玉这就有底了,这肯定是没真生气,立马爬起来,嘿嘿笑了一下,“王爷真好。”
  明晏山:“......”这傻小子。
  “做这种事做干净点。”明晏山摁着自己额角,“梅池礼也就罢了,你们两个动作又不利落,非要跟过去干什么?”
  镇星本身这几天就跟着闻玉,不光是监视,毕竟是淮王的救命恩人,这个名头在这里,说不定会遭祸,得让人保护着。结果没蹲到别人找闻玉,先蹲到闻玉找别人。
  闻玉当然犯不上用蛊,但其实还有点拳脚功夫在身上,打人挺厉害的,就是不知为何一点轻功都不会;
  柳鸣谦更是个神人,我们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套麻袋呢,站在边上张口就作诗,哎呀,魏晋风流今已矣,当年竹林有七贤。可怜世上多蝇苟,不见嵇康傲骨颜。
  梅池礼说你又在乱写什么打油诗?柳鸣谦没搭理,本来就喝高了,打完人吟完诗都走不了直线,连拖带拽才被弄回来的,镇星还跟着扫了下尾。
  闻玉逐渐回过味儿来了,明晏山也不是恼他们干这事儿,是嫌他们这事儿办得不够利索。
  梅池礼头一垂,“属下知错。”
  柳鸣谦:“我也知错。”
  闻玉:“哦哦我也知错了。”
  兰章左看右看,算了自己来都来了,“......我也知错,我不该包庇。”
  “......不是不让,但下次有这种事,也得先跟本王说。”明晏山不大想看见这几个人了,“别在本王这跪着,散了吧。”
  他本也没想计较,敲打一下别让他们太鲁莽就好,但是听到他们稀稀拉拉的“谢王爷”,心头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
  柳鸣谦宿醉又早起,晕得很,终于能走了,学闻玉说,“王爷真好。”
  “去去去。”明晏山背着手往外走,路过柳鸣谦的时候没用力地踹了一脚,“少喝酒。兰章,给他灌点醒酒药。”
  兰章作为被亲王赏识的大夫,手上多少有些绝活;据说此人煮的醒酒药极其骇人,闻玉没看到现场,只在准备出发的时候看到柳鸣谦蹲在某个墙根吐。
  他们现在多少也算是战友了,抱着人文主义精神闻玉去问候了一下,“没事吧。”
  柳鸣谦依然蹲着,颤颤巍巍竖起一根手指,“区区醒酒汤......呕。”
  男人大多嘴硬,柳鸣谦这种人就算被捅了一刀也要装逼说一句区区致命伤,闻玉也只能当面点师傅,拍拍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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