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
  眼睫剧烈颤动。
  仿佛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失态,又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坦白什么,用带着颤音的、更加卑微的语气解释道:“其实……其实千昙变成现在这样,也、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在……”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揭开一个深埋的、血淋淋的伤疤:“小时候……我的父母对我非常严格,近乎……苛刻。”
  “我,我无处排解那种压力……为了发泄,我会,我会偷偷杀死一些小动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陷入回忆的激动:“像是青蛙、虫子,或者……或者蛇之类的。”
  当说到“蛇”时,他的语调出现了一个不自然的拔高和停顿。
  紧接着,他的情绪陡然变得激烈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也开始发抖:“这是报应!一定是报应!!”
  他猛地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
  直勾勾地看着风间秀树,语气笃定得近乎偏执:“千昙一定是被蛇附身了!肯定是这样的!!她受到了那些死去的蛇的诅咒!!!”
  “所以……所以她的舌头才会变成那样,嘴里还会不停地说些……说些奇奇怪怪的、可怕的话!”
  风间秀树沉默地听着这匪夷所思的“报应论”和“诅咒说”。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荡起那个名叫千昙的小女孩,用她那非人的、带着黏腻湿气的嗓音,天真又残忍地说着——
  “我等着……喝你的脑浆哦~”
  那话语中的内容,与阿泽夕马此刻苍白无力的“奇奇怪怪”的解释相比,显得格外刺耳与惊悚。
  嘶——
  风间秀树不禁在心底倒抽一口冷气。
  感觉自从来到东京以后,身边莫名其妙地多了好多奇怪诡异的事件。
  不,也不能全怪东京,仔细想想,无论是之前的深泽镇还是难澄市,似乎也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事件在身边发生。
  只是他之前从未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也没有往更深层、更离奇的方向去想过。
  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彻底失控的呢?
  风间秀树垂眸沉思。
  而耳边,再次传来阿泽夕马格外自责、几乎带着哭腔的恳求声:“实在是太抱歉了,给您带来这样的困扰!请、请务必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让我请您吃顿饭吧!!”
  风间秀树掀眸看他一眼,唇角勾起礼貌的弧度:“不必了,你的点心已经足够赔罪。”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坚定,“不过,最好还是要和妹妹好好谈谈。随随便便说要喝人脑浆这种话,很容易吓到别人的。”
  阿泽夕马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霾。
  却在迎上风间秀树的视线时,迅速化作无害的顺从:“好,好的。”
  风间秀树站起身。
  微微侧身,露出送客的姿态,声音依旧轻柔:“天色不早了,您还不回去吗?”
  ……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阿泽夕马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
  他转过身。
  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地刺向正捧着玻璃瓶、仰头畅饮着的千昙。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极其突兀的动作——
  “咚!”
  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朝着那形容可怖的小姑娘,以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声音却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
  “红豆泥斯米马赛——请原谅我!”
  “啧。”
  千昙舔了舔唇角溢出的粘稠液体,发出介于嘲弄与满足之间的咂舌声。
  她嘻嘻地尖笑起来,笑声像指甲刮擦着玻璃,“你这家伙,也想要把我融化掉吗?像对待之前那些废物一样?”
  她的笑声陡然放大,变得尖锐而癫狂,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嘻嘻嘻嘻——你可做不到!做不到!!”
  阿泽夕马眸中的阴郁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见这反常的乞怜照旧毫无作用,他立刻停止了表演,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那卑微的跪拜从未发生。
  他扶了扶眼镜,冷漠的视线重新锁定千昙,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去招惹风间秀树?”
  “他是我的猎物。”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得了吧——”
  千昙拖长了语调,猩红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明显的不屑。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清晰地看到盘踞在阿泽夕马周身、那如同活物般蠕动扭曲的巨大阴影。
  她的视线在那不祥的阴影上微妙地停顿了一瞬,语气更加轻蔑:
  “你的诅咒,根本就没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就凭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拿什么去对付他?”
  她恶意地晃了晃手中只剩一半的瓶子,里面的液体危险地荡漾着,“而且,他身边缠绕着的……可不只一种‘气味’呢。”
  “强大、混乱,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甘甜……”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近乎迷醉又充满恶意的表情,“夕马,你连靠近的资格都勉强,还想独占?”
  “真是不自量力到了可爱呢~”
  阿泽夕马冷淡地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所以,”他平静地陈述,“我正在接近他,想要找到原因,找到突破口。”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同蛰伏的毒蛇般猛地暴起,以惊人的速度扑了过去。
  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扼住了千昙纤细的脖颈,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狠狠掼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俯身逼近。
  嘴角扯出一抹与平日阴郁形象截然不同的、狰狞而狂气的笑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炽热的威胁:
  “所以,我亲爱的妹妹……不要打扰我的计划,好吗?”
  “否则,我不介意在解决他之前,先让你彻底‘安静’下来。”
  “就凭你——?!”
  千昙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尖利的反击。
  空着的手猛地抬起,五指成爪,带着风声狠狠抓向阿泽夕马的脸。
  阿泽夕马猛地偏头躲开,指间骤然发力。
  两人瞬间如同纠缠的恶兽般厮打在一起,动作快得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撞击声、闷哼声与疯狂的尖笑在狭小的空间内激烈回荡。
  旁边柜子上摆放着的几瓶液体也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地晃动起来。
  浑浊的液体在玻璃瓶内疯狂冲撞,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泼洒而出。


第177章 你……会相信我吗?
  风间秀树独自坐在书桌前,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信纸的沙沙声。
  阿泽夕马离开后,四周显得格外寂静,连窗外的虫鸣都仿佛被这沉重的夜色吞噬。
  他无意间抬头。
  看到对面老旧公寓楼里,一扇窗户的灯光明明灭灭,似乎有道扭曲膨胀的影子在晃动,像是什么不祥的预兆。
  风间秀树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漠然地收回目光。
  经历了这么多,这种程度的异常已经无法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借此汲取书写的勇气,笔尖重重落在信纸上:
  「李华,见信如晤。
  上次之后,又发生了太多我无法理解、更不知从何说起的事。我回到了深泽镇探望外婆,本以为能暂时逃离东京的纷扰,却没想到,邻居家的孩子双一,竟然是个真正的、拥有诅咒之力的恶魔。」
  他详细记述了双一那令人脊背发凉的诅咒能力,路菜和裕介的倒霉遭遇,和那些写满了人名的人偶,最后笔锋稍缓:
  「虽然至今不明白他的诅咒为何对我无效,但值得欣慰的是,他有很好的家人约束引导,心性本质也不算坏,总的来说……是个尚可教化的好孩子。」
  笔锋在这里停顿了很久。
  墨水在信纸上缓缓晕开一个越来越深的墨点,仿佛他内心的挣扎与污迹。
  当他再次落笔时,笔尖带着难以抑制的、细微却清晰的颤抖:
  「真正让我感到痛苦、甚至恐惧的是川上富江。」
  他几乎是强迫自己。
  细致地、一笔一划地描绘了瀑布潭边那足以击碎任何理智的骇人景象。
  无数张与富江一模一样、美艳却非人的面孔在墨绿色的森林中尖叫、撕扯。
  用着同一种甜腻入骨的声音、顶着同一张他曾为之悸动的容颜,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水鬼,疯狂地攻击着那个尚且能被称作“孩子”的双一。
  「对视上的刹那……」
  「我亲眼看见,数不清的富江,当着我的面,如同被某种无形的指令驱使,一起决绝地跃入那冰冷刺骨的潭水。」
  「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彻骨的寒意。」
  笔锋猛地一顿。
  他另起一行。
  笔迹几乎要划破单薄的纸张,宣泄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自我厌恶:
  「一开始,虽然觉得他突然出现在深泽镇很不对劲,甚至因为他瞒了我很多事而不自禁的和他冷战。但我怎么也没想到,真相会以这样残酷、这样直接的方式,血淋淋地撕开在我面前。」
  「当东京的同学打来电话,声音颤抖地告诉我,富江正在追杀她的时候。下一刻,我刚好,刚好亲眼目睹了无数个富江在攻击双一……」
  「李华,富江是个怪物。」
  「一个会不断增殖,以玩弄人心、挑起纷争为乐,甚至可能以他人痛苦为食粮的真正的怪物。」
  他闭上眼。
  富江那张美艳绝伦、足以令任何人失神的脸庞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些曾经让他心跳加速的狡黠笑容,那些故作娇嗔的瞬间,此刻都化作了最尖锐、最恶毒的讽刺,反复凌迟着他曾付出过的真心。
  「而正如他曾经无数次骂过的那样,我或许……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不可救药的蠢货。」
  笔迹在这里变得凌乱不堪,仿佛书写者即将崩溃的心绪,
  「竟直到此刻,直到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肯彻底承认这个事实。」
  然而,在写下这些看似决绝的话语时,他的心却仍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痛着。
  那些该死的记忆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潮水,蛮横地朝他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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