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低声喝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止。
  手下触碰到的胳膊,纤细得有些过分,而且冰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玉石,还在隐隐发抖,传递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虚弱与紧张。
  风间秀树眉头蹙得更深。
  阿泽夕马被他稳稳扶住,动作僵滞地慢慢直起身。
  然而,他的目光却像被某种无形的胶水黏在了风间秀树脸上一样,不舍得移开。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颊上,甚至浮现出两抹极其诡异、与刚才的惊恐截然不同的浅淡红晕。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异常友善,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意味:
  “啊,真巧呢。没想到……您也会住在这里。”
  他声音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您是新来的住户吧?之前都没有见过您呢。”
  他继续说着,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能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那栋陈旧的公寓楼,嘴角努力向上弯起,试图形成一个友善的弧度:“对了,我也住在这栋楼里。我在三层,您呢?”
  他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最终展露出的那个笑容,看起来既天真又充满期待,与他几秒钟前那副受惊小动物般的模样判若两人。
  风间秀树:“……”
  一股强烈且说不出的违和感,像冰冷的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缠绕收紧,带给他一种近乎本能的不适。
  ……既然同路,为什么非要悄无声息地跟在他后面,直到被他发现才出声?
  这种行为本身就显得极其别扭、诡异,且不正常。


第173章 要不要报警举报富江?
  风间秀树抿唇,强压下心里不断滋生的疑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简短地回答道:“风间秀树。我也在三层。”
  “真的吗?!”
  阿泽夕马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过于锐利和集中,像是夜行动物在黑暗中瞳孔骤然收缩反光,里面迸发出一种近乎异常的、听到天大喜讯般的狂喜。
  他语气里的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过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那说不定……我们、我们还是邻居呢~”
  风间秀树:“……”
  他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希望不是。
  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行为到眼神,都透着一股无法用常理解释的、黏腻而古怪的气息。
  加上之前那动不动就道歉、甚至要求别人惩罚他的行为,估计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隐疾,就是某种令人不适的特殊癖好爱好者。
  一种源于本能的直觉,如同警铃般在风间秀树脑海中尖锐作响,清晰地告诉他:最好对这个人敬而远之。
  然而,事与愿违。
  当他们一前一后踏上三楼,沿着光线昏暗、略显狭窄的走廊向前走时,风间秀树看着手机邮件上确认的门牌号,最终停在了305室门口。
  而一直安静跟在他身后的阿泽夕马,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他身旁的304室门口站定了。
  阿泽夕马缓缓转过头。
  面向风间秀树,脸上绽放出一个比刚才更加灿烂、也更加饱满,却莫名让人感到难以招架甚至脊背发凉的热情笑容。
  “风间君~”
  他声音轻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我们真的是邻居呢。以后,请一定要多多关照哦~”
  风间秀树沉默地与他对视了一秒。
  那双过于炽热和专注的眼睛让他感到一阵微妙的窒息。
  他移开视线,声音平淡无波地回应:“……请多关照。”
  不再多言。
  风间秀树几乎是立刻拿出钥匙,利落地打开了305的房门,侧身将自己的行李箱拖了进去,随即轻轻关上了门。
  将那道依旧停留在走廊上的、过于专注的视线隔绝在外。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轻轻吁出一口气,这才开始打量这个需要他未来一段时间居住的、布满灰尘的陌生空间。
  任重而道远。
  他挽起袖子,认命地开始了大扫除。
  ……
  ……
  隔天,风间秀树走进了警局。
  他想见一见石川。
  无论如何,他都需要亲口问清楚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接待他的警员在翻阅记录后,露出了惋惜的神情:“你说那个持刀伤人的中学生石川啊……唉,他进来没多久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警员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魇住了,整天胡言乱语,还有强烈的攻击倾向。”
  “按照规定,我们只能将他转移到市立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了。”
  风间秀树的心猛地向下一坠。
  ……是富江做的吗?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是富江做的吧。
  除了那个怪物,还有谁能用如此不着痕迹、却又如此彻底残忍的方式,将一个活生生的人逼到理智尽失、彻底疯狂的境地?
  谢过警察后,风间秀树立刻赶往市立精神病院。
  经过一系列繁琐甚至带着审视意味的手续,他最终被允许在隔离病房外探视。
  透过厚重的观察玻璃,他看到了石川。
  仅仅两个月左右,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少年已经面目全非。
  他像一具被彻底抽走了灵魂的空壳,蜷缩在房间冰冷角落的阴影里,双眼空洞失焦,深重的黑眼圈如同污秽的烙印刻在塌陷的眼窝周围。
  他瘦得几乎脱了形。
  干裂的嘴唇无意识地哆嗦着,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尽管手腕和脚踝已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他整个身体仍止不住地、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永无止境。
  “我明明,我明明已经把他切开了……”
  石川死死盯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漏风的风箱,一遍又一遍地、固执地重复着,如同永无止境的诅咒,“切成了一块一块……”
  “散开了!哈哈哈哈,散开了啊!散开了啊!!”
  突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面部肌肉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
  仿佛再次身临其境,目睹了那无法理解、无法承受的恐怖景象。
  “血——!好多血!到处都是——!!!红的……到处都是红的!!!”
  他猛地用被束缚的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指甲疯狂地抠抓着头皮。
  发出了绝非人类能发出的、凄厉到完全变形的、撕裂喉咙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富江!富江——!!!”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啊——!!!”
  旁边的医护人员似乎对此情此景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无奈地对玻璃外的风间秀树摇了摇头,眼神里写满了无能为力。
  风间秀树僵立在病房外。
  隔着那层坚固的玻璃,他像是在观看一场荒诞而残酷的无声默剧,而剧中的主角,已被彻底献祭给了由他自己亲手引来的疯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那股从灵魂深处腐烂、名为“疯狂”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他没有再试图询问任何问题,也没有要求进入病房。
  所有的答案都已经赤裸裸地、血淋淋地摊开在他眼前。
  不容他再有任何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沉默地转过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这个吞噬着希望的地方。
  室外,午后灿烂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刺眼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只有一种仿佛源自自身骨髓深处的、无法驱散的冰冷,正缓慢地冻结着他的血液和思维。
  一个清晰而冰冷的念头缓缓浮现在脑海。
  ……要不要报警举报富江?


第174章 他得有多痛啊?
  可这个念头随即被冰冷的现实压了下去。
  富江在东京,从法律层面看,他至今没有犯下任何能被证据证实的罪行。
  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异常,似乎都止步于他自身。
  相反,在石川这件事上,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需要被保护和同情的“受害者”。
  风间秀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闭上了眼睛。
  他不自禁地想起富江平时那副娇气到极点的模样。
  不小心磕到桌角都会红着眼角让他揉半天,被热汤溅到一点就要发脾气摔东西,晚上睡觉时总要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把冰凉的手脚蛮横地塞进他怀里取暖,嘴里还嘟囔着“蠢货秀树,这样暖和点”
  那样一个连细微疼痛都要放大十倍、借机撒娇耍赖的富江……
  真的被石川给——
  风间秀树的呼吸猛地一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收缩的疼痛让他连指尖都开始发冷。
  分尸的话……
  他得有多痛啊?
  那个过程……他该有多么的恐惧和绝望?
  他下意识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甩掉这令人窒息的心疼。
  随即,一股强烈的自我嘲讽涌了上来,冰冷刺骨。
  还没被骗够吗?风间秀树。
  心疼一个怪物……
  一个能将别人逼疯,自身却可能——不,是肯定拥有着远超常人恢复力、甚至可能以此为乐的怪物。
  ……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
  ……
  ……
  风间秀树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终于挪回了公寓楼附近。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四周寂静得只剩下他沉重的脚步声和略显急促的呼吸。
  然而,一种被什么东西死死黏在背上的异样感,如同冰冷的蛛网般缠绕上来,让他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再次猛地绷紧。
  他猝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形迹可疑的小小身影。
  她就站在不远处路灯照射不到的阴影边缘,穿着一身极不协调、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衣服。
  黑色的百褶短裙,配上带着黑色领口的白色衬衣,全身上下只有单调得令人压抑的黑白两色,像是从某种沉闷的制服改造而来,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腐气息。
  但比这身打扮更令人生理不适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难以形容的气味。
  甜腻中带着腐烂的腥气,无比精准地钻入鼻腔。
  那味道,就像是盛夏时节死在臭水沟里的猪肉,在烈日的曝晒下迅速膨胀、变质,最终散发出的、能引得苍蝇团团转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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